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0万娶个幼师,卧室监控拍下的一幕,让我连夜逃出家门
赵远把八十万现金摆在李家客厅茶几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这笔钱几乎抽干了他全家。父母攒了半辈子的五十万,他自己工作八年存下的二十万,还向表哥借了十万。厚厚的八捆百元大钞,用银行专用的白色封条扎得整整齐齐,在玻璃茶几上堆成一座小山。
李晓婉的母亲,那个烫着短卷发、脸上总挂着客气笑容的中年女人,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种矜持的神情。她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捆钱的封条,像是检查真伪,然后转头对赵远父母笑着说:“亲家真是实诚人。”
赵远的父亲搓着手,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应该的,应该的。晓婉这么好的姑娘……”
李晓婉就坐在母亲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微微低着头,耳朵有些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乖巧羞怯的模样。赵远看向她时,她抬起头,对他浅浅一笑,眼睛里像盛着水光。
那一刻,赵远觉得这八十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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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是在三个月前。赵远三十二岁,在大连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收入不错,有房有车。在相亲市场上,这样的条件本该抢手,可他偏偏拖到这个年纪。父母急得嘴角起泡,亲戚们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什么时候喝你喜酒”。
介绍人是赵远的大姨,拍着胸脯保证:“这次这个姑娘绝对靠谱,幼儿园老师,性格温柔,长得也清秀,就比你小六岁。”
第一次见面在星海广场旁的一家咖啡馆。赵远提前十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置。李晓婉准时出现,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背着一个米色帆布包,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走过来时脚步很轻,在赵远对面坐下,声音柔柔的:“赵先生你好,我是李晓婉。”
那天他们聊了一个半小时。李晓婉说话时总看着对方的眼睛,听到有趣的地方会抿嘴笑,手指轻轻绕着咖啡杯的把手。她说自己喜欢孩子,所以选了幼师这个职业;说平时爱看书,最爱汪曾祺的散文;说自己不会做饭,但愿意学。
赵远送她回家时,在车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类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随口问:“你身上是喷了什么吗?”
李晓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可能是幼儿园消毒水的味道吧,每天都要给玩具和桌椅消毒,可能沾在身上了。”
很合理的解释。赵远点点头,没再多想。
后来赵远想,如果当时他多问一句,或者多留意一下她那一瞬间的愣神,也许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交往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李晓婉温柔体贴,从不作不闹。赵远加班,她会发信息让他注意休息,但不会连环催促;赵远请她吃饭,她会点价格适中的菜,结束后悄悄把单买了;赵远送她礼物,她总是很开心,下次一定会回送一份精心挑选的小东西。
唯一让赵远有些压力的,是李晓婉的母亲。
第一次去李家拜访,赵远提了两瓶茅台、一盒海参、一套护肤品,价值不下五千。李母笑呵呵地收下,吃饭时却似无意地说:“晓婉从小到大我们都没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她爸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她,就想看她嫁个好人家。”
赵远连忙表态:“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对晓婉好。”
“光说好不行啊。”李母给他夹了块鱼,“现在这社会,得有点实在的保障。我们就晓婉一个女儿,以后什么都是你们的,但该有的礼数不能缺。”
第二次见面,李母直接提到了彩礼。
“八十万。”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说八百块,“这数字吉利。我们这边讲究这个,要有三金,改口费也不能少。房子你家有,车子你也有,我们就不要求加名了。但这彩礼是诚意,是对女方的重视。”
赵远心里咯噔一下。八十万在不算天价,但也绝对不低。他勉强笑道:“阿姨,这个数我得和家里商量商量。”
“商量是应该的。”李母依旧笑着,“不过晓婉这孩子抢手着呢,上周还有个开厂的小伙子托人来问。我是看你人实在,晓婉也对你印象好,才先紧着你。”
从李家出来,赵远问李晓婉对彩礼的看法。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我都听我妈的。她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我不想让她失望。”
赵远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心里那点犹豫慢慢消散了。他想,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八十万就八十万吧,以后两个人好好过,钱总能赚回来。
父母虽然觉得压力大,但看儿子喜欢,对方又是正经职业的姑娘,最终还是点了头。母亲把存折交给赵远时,手有些抖:“这可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你爸退休金每月就四千多……”
“妈,你放心,晓婉是过日子的人。”赵远安慰道。
他那时真的相信。
婚礼办得很体面。赵家出了酒席钱,李家陪嫁了八床被子和一些家电。李晓婉穿着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时,赵远眼睛有些发酸。她真好看,皮肤白皙,眼睛弯弯的,挽着赵远手臂时,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消毒水味,而是某种花香型的香水。
婚礼当晚,他们在酒店套房度过新婚夜。李晓婉很害羞,关灯后才肯脱衣服。黑暗中,赵远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更深的、隐隐约约的一种气味。有点像肉铺里那种淡淡的腥气,又混合着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不浓,但确实存在。
赵远以为是酒店床品清洗不到位,或者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他没问,只是把李晓婉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柔软下来。
蜜月去了三亚。碧海蓝天,阳光灿烂。赵远的心情像三亚的天空一样敞亮。李晓婉穿着长裙,戴着草帽,在沙滩上走时裙摆飞扬。她喜欢拍照,赵远就举着手机一路跟拍。晚上吃海鲜大餐,赵远点了龙虾、螃蟹、海胆,李晓婉却只吃了几口清蒸鱼和蔬菜。
“你不吃海鲜?”赵远有些诧异。大连人很少有不吃海鲜的。
“我过敏。”李晓婉笑笑,“从小就碰不得。”
“那可惜了,大连那么多好东西。”
“是啊,可惜了。”她轻声说,眼神有些飘忽。
蜜月的第五天,赵远明确意识到,李晓婉身上的味道变了。
之前若隐若现的腥气变得明显,尤其在夜晚。他们住的是海景房,空调开得足,但赵远半夜醒来,总能闻到那股味道——像是从李晓婉的头发、皮肤里渗出来的。他悄悄起身,打开阳台门,海风吹进来,味道才淡了些。
白天问她,她总说没闻到。“是不是酒店房间不通风?或者你最近太累了,嗅觉敏感?”
赵远也怀疑过自己。他上网搜“幻嗅”,搜到一堆关于脑瘤、精神疾病的可怕信息,吓得赶紧关掉网页。他想,可能真是自己太紧张了。
回到大连,住进赵远婚前买的房子。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温馨。李晓婉把幼儿园小朋友的画贴在冰箱上,阳台上养了几盆多肉。日子看起来就要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可味道越来越重了。
赵远说不清那是什么气味。不像口臭,不像狐臭,不像任何他熟悉的身体异味。那是一种腐坏的气味,像是东西放久了慢慢变质,但又混合着强烈的化学药水味,像是为了掩盖腐坏而拼命喷洒消毒剂,结果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变成一种更令人作呕的混合体。
更奇怪的是,这味道有规律。阴雨天会更重,夜晚比白天重,李晓婉洗完澡后尤其重——热水蒸腾下,那股味道简直要从浴室门缝里涌出来。
赵远开始回避亲密接触。晚上睡觉背对着她,借口工作累,早早关灯。李晓婉伸手碰他,他会不自觉地僵硬。几次之后,李晓婉不再主动了。
一天晚上,赵远加班到十点回家,客厅灯还亮着。李晓婉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怎么了?”赵远放下包。
“赵远,你是不是嫌弃我?”她抬起头,眼泪又掉下来。
赵远心里一紧:“说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结婚才两个月,你就……”她说不下去,把脸埋进手里。
赵远坐到她身边,想搂她,但那股气味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温和:“晓婉,你别多想。我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累。”
“不是。”李晓婉摇头,“你躲我。我看得出来。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觉得那八十万花亏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赵远有些恼火,声音提高了些,“我要真后悔,当初就不会答应!”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李晓婉也抬高了声音,“为什么你晚上不让我碰你?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皱眉?赵远,我不是傻子,我感觉得到!”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远知道瞒不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晓婉,你身上……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李晓婉愣住了:“什么味道?”
“一种……不太好闻的味道。”赵远尽量委婉,“有点像,有点像什么东西放久了。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李晓婉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她盯着赵远,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赵远没看清。然后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赵远,你什么意思?你嫌我臭?”
“我不是嫌你,我是担心你身体……”
“我身体好得很!”她打断他,眼泪哗哗地流,“我每年都体检,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是找借口!你就是腻了!你们男人都这样,到手了就不珍惜!”
“我没有!我真的闻到了!”赵远也站起来,“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挂个皮肤科,或者内科?”
“我不去!”李晓婉尖叫,“我没病!有病的是你!你心理有病!”
她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赵远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夜风吹来,他深深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
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问题?
第二天李晓婉没做早饭,直接去了幼儿园。赵远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你上次说晓婉身上有味道,是什么味道?”
母亲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我也说不好,就有点像……肉放久了那种味儿。不过很淡,可能是我闻错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赵远挂了电话。
不是他的错觉。连母亲都闻到了。
那天晚上李晓婉回家时,眼睛还肿着,但情绪平静了许多。她主动做了晚饭,三菜一汤,摆在桌上。两人沉默地吃完,赵远洗碗时,她从后面抱住他。
“赵远,对不起,我昨天太激动了。”她把脸贴在他背上,“我们去医院吧,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赵远心里一软,转身搂住她:“我是担心你。万一是什么毛病,早发现早治疗。”
李晓婉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赵远闻着她头发里的味道——今天她似乎喷了更多香水,花香浓烈,几乎盖住了那股腐味。
几乎,但还没完全。
他们去了最好的三甲医院。
皮肤科、内分泌科、中医科,能挂的号都挂了。赵远托了关系,找了一位专家。老教授戴着眼镜,仔细检查了李晓婉的皮肤,又看了所有化验单。
“各项指标都正常。”老教授摘下听诊器,“皮肤也没有异常。你们说的异味……我确实没闻到。”
“可是我们真的闻到了。”赵远急切地说。
老教授看看他,又看看李晓婉,缓缓道:“有时候,心理因素会影响嗅觉。压力大、焦虑,可能会导致幻嗅。或者,是不是环境问题?家里有没有什么霉变的东西?”
“没有,都检查过了。”
“那……”老教授顿了顿,“夫妻之间,多沟通。有些事,可能不是身体上的问题。”
从诊室出来,李晓婉一直没说话。走到医院门口,她才低声说:“现在你信了吗?我没病。”
赵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晚上岳母打来电话,李晓婉接的。赵远在书房,听到她在卧室里低声说话,偶尔有抽泣声。过了一会儿,岳母的电话直接打到赵远手机上。
“赵远,你什么意思?”岳母的声音很冷,“带晓婉到处看病,非说她身上有味道?她一个干干净净的大姑娘,让你这么糟践?”
“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告诉你赵远,我女儿嫁给你不是让你欺负的!你要是不想过了直说,把彩礼退回来,我们晓婉不愁嫁!”
“妈,您别这么说……”李晓婉抢过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赵远也是为我好……”
“为他妈的好!”岳母在电话里骂了句脏话,“我看他就是后悔那八十万了!我告诉你赵远,钱你给了,人你娶了,现在想反悔?没门!”
电话啪地挂了。赵远握着手机,站在书房里,浑身发冷。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了。李晓婉不再主动亲近他,但也不再提味道的事。她正常上班下班,做饭收拾屋子,和赵远说话客气而疏离。晚上睡觉,她自觉地裹紧自己那边的被子,背对着赵远。
赵远开始观察她。不,应该说他开始偷偷研究她。
他注意到李晓婉有几个固定习惯:第一,她从不吃海鲜,任何鱼虾贝类都不碰,说是过敏。
第二,她洗澡水温极高,浴室里每次都蒸汽腾腾,像桑拿房,而且一洗就是四五十分钟。
第三,卧室的窗帘永远是拉上的,厚重的遮光布,白天也一丝光不透。
这些习惯单独看都没什么,但组合在一起,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赵远开始在网上搜索。“身上有腐臭味 查不出原因”、“奇怪的体味 医院检查正常”,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有人说是糖尿病,有人说是肾脏问题,有人说是某种罕见的代谢病。但李晓婉的化验单显示,这些都没有。
他还搜到更可怕的东西:“骗婚”、“隐瞒疾病”、“结婚后才发现对方有病”。论坛里有男人哭诉,说妻子有精神病,婚前隐瞒,花了几十万彩礼,现在人财两空。底下有人回复:“知足吧,好歹是活人。我听说还有更邪乎的……”
更邪乎的是什么?赵远没敢点开。
他失眠了。整夜整夜睡不着,看着身边熟睡的李晓婉。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侧脸的轮廓在夜灯下柔和美好。可赵远总觉得,这副美好的皮囊下,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六下午。李晓婉说要去幼儿园加班,布置教室。赵远嘴上应着,等她出门后,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他没开车,打了个出租,让司机远远跟着李晓婉坐的那辆公交车。公交车开了七站,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李晓婉下车,走进小区。赵远付钱下车,压低帽檐跟进去。
小区很旧,六层楼,没电梯。李晓婉进了三单元。赵远在楼下等了几分钟,然后跟进去。楼梯间有股霉味,墙皮剥落。他听到四楼有关门声,轻轻走上去。
401的门紧闭着。老式防盗门,上面贴着小广告。赵远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不到任何声音。他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开了。
赵远迅速躲到上一层楼梯的拐角。
李晓婉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挺沉的塑料袋。她下楼,赵远隔着一段距离跟着。她走到小区门口的垃圾站,把袋子扔进垃圾桶,然后站在路边打车。
赵远等她上车离开,才走到垃圾站。垃圾桶很满,那个黑色塑料袋就在最上面。他犹豫了几秒,伸手把袋子拎出来,走到旁边没人的角落,打开。
袋子里是几个空的药瓶,标签被撕掉了。赵远凑近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和他每晚在卧室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手一抖,袋子掉在地上。
那天晚上李晓婉回家时,赵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上去很累,但心情似乎不错,甚至还哼着歌。
“教室布置完了?”赵远问,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嗯,差不多了。”李晓婉放下包,“你吃饭了吗?”
“吃了。”
“我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赵远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全是那个黑色塑料袋。
水声停了。李晓婉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从赵远身边走过时,带出一股热腾腾的蒸汽,还有那股味道——今天似乎格外重,浓烈的药水味几乎掩盖不住底下的腐坏气息。
“赵远。”李晓婉突然回头。
赵远心里一跳:“怎么了?”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工作别太累,注意身体。”
这是两个月来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关心他。赵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是愧疚,是怀疑,是恐惧,混在一起,堵在胸口。
“你也是。”他哑声说。
李晓婉笑了笑,转身进了卧室。赵远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直到电视屏幕变成蓝色,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做了决定。
监控摄像头是在网上买的,纽扣大小,带夜视功能,声称“超长待机,手机远程查看”。赵远选了最贵的那款,加急快递,第二天就到。
安装是个问题。他不能当着李晓婉的面弄。周三那天,李晓婉说幼儿园要搞亲子活动,晚上可能要晚点回来。赵远请了半天假,回家装摄像头。
他选的位置是卧室书架的顶层,那里放着一排不常看的工具书。摄像头藏在两本书之间,镜头对着床和梳妆台。他试了试角度,刚好能拍到床的大部分区域,也能拍到梳妆台镜子里的反射。
装好后,他下载了对应的APP,连上家里的Wi-Fi。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卧室的实时画面,清晰,流畅。他松了口气,把书摆回原位,看不出任何异常。
那天晚上李晓婉十点多才回来,一脸疲惫。赵远已经洗完澡,坐在床上看手机。她洗漱完,挨着床边躺下,很快睡着了。
赵远等到她呼吸平稳,才悄悄打开手机APP。夜视模式下,画面呈淡绿色。李晓婉侧躺着,背对着摄像头,一动不动。赵远看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发生。他退出APP,关掉手机,却怎么也睡不着。
接下来三天,一切如常。赵远每天上班时偷偷打开APP看一眼,画面里要么是空房间,要么是李晓婉在睡觉。她睡相很好,几乎不怎么翻身。
第五天,赵远决定主动制造机会。
“晓婉,我明天要出差。”吃晚饭时他说,“去沈阳,可能要两三天。”
李晓婉正夹菜的手顿了顿:“怎么这么突然?”
“临时通知的,有个项目要谈。”赵远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尽量早点回来。”
“哦。”她低头吃饭,“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
“知道。”
第二天,赵远真的收拾了个小行李箱。李晓婉帮他整理了两件衬衫,送他到门口。赵远拖着箱子下楼,开车离开小区,在附近绕了几圈,然后拐进一家快捷酒店的停车场。
他提前在网上订了房间。办入住,上楼,关上门,把箱子扔在角落。下午三点,李晓婉应该还在幼儿园。他打开手机APP,画面里卧室空无一人。
他等到晚上。
七点,李晓婉回来了。她看起来刚下班,还穿着白天那件浅灰色针织衫。她把包挂好,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端了碗面条出来,坐在餐桌前默默吃着。吃完,洗碗,收拾厨房,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赵远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发酸。李晓婉看的是一档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笑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九点,她关掉电视,起身走向卧室。赵远的心跳开始加快。
李晓婉进了卧室,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她站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开始脱衣服。针织衫,裤子,内衣。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昏暗的光线里,背对着摄像头。
赵远屏住呼吸。
但李晓婉只是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穿上,然后进了浴室。水声响起。赵远等了一会儿,切换到浴室外走廊的另一个摄像头画面——那是他昨天偷偷装的,位置在走廊的烟雾报警器里。
李晓婉在浴室里待了整整五十分钟。出来时,她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吹风声。
赵远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二十。
吹干头发,李晓婉开始护肤。水,精华,乳液,动作缓慢,有条不紊。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按摩脸颊、额头、脖子。赵远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在柔和的夜灯光线下,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这样一个看起来完全正常的女人,怎么会有那样奇怪的味道,那样可疑的习惯?
李晓婉涂完护肤品,没有立刻起身。她坐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久到赵远以为视频卡住了。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从左脸颊,摸到耳朵,然后停在耳后。
手机从赵远手中滑落,砸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他僵在那里,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不,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监控出了问题,或者……或者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赵远的呼吸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