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以为他是软饭男百般羞辱,知道隐情她求原谅,他却死心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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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人人都羡慕只是小门小户出身的沈司景,能娶顶级豪门掌舵人温清韵为妻。

却无人知晓,有钱人的钱是给他看,却不是给他用的。

华贵的珠宝被五道锁牢牢拴在柜子里,是他无意间靠近,都会被监控捕捉,被佣人警告。

就连他生病时十几块钱的挂号费,都是需要递交申请,经过层层审核,才批准下发的。

沈司景在温家受尽委屈,却任劳任怨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温家女婿,忍受了七年。

直到母亲重病,父亲一直联系不上,沈司景无奈给温清韵打去电话。

喧闹的背景中,传出了温清韵冷漠的声音:

「沈司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入赘我温家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了,你拥有的只是温家女婿这个身份,别的东西,你一分也别想得到。」

沈司景急切道:

「可是我妈生病了急需用钱,就算我借你的行吗?」

温清韵轻蔑道:

「你身无分文,连内裤都是花我温家的钱买的,找我借钱,你还得起吗?」

「够了,我还在忙工作,你真有需要就递交审核,等我的团队审核清楚,你的母亲是真的病了,而不是你为了骗钱的手段,自会下发资金。」

电话挂断。

沈司景不甘心地想要再寻办法,却收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母亲已经不治而亡。

他还来不及伤感,一条花边新闻刺入他的眼帘。

【豪门温大小姐斥资数亿为小男友庆生,沈司景温家女婿的位置岌岌可危】

温清韵以为他是为了钱才入赘她温家,所以平时连一分钱都舍不得给他花,只百般宠爱着外面那朵野草。

却不知道,沈司景委屈了自己七年,只是被那伥鬼父亲用母亲的性命所逼迫。

如今母亲不在了,沈司景再也没有了软肋。

这狗屁的温家女婿……

他不当了!



「小李,队里还有位置吗?给老子留个。」

沈司景捧着母亲的骨灰,暂时寄存后,立刻掏出手机,给曾经的赛车手朋友打去电话。

一晃七年过去了,沈司景都快忘了,他曾经还是赫赫有名的职业赛车手。

对面传来一道调侃声:

「怎么?司景哥,你准备回来了?你真的舍得放下你那豪门女婿的身份?」

闻言,沈司景摸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他惨然一笑。

连母亲火葬的一百多元费用,都是他卖了婚戒才换来的,穷酸成这样,算什么豪门女婿?

而且,以前他困住自己,是重病的母亲。

现在他孑然一身,再无任何束缚,他该去寻求属于他的自由了。

「少废话,安排去!」

沈司景挂断了电话,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回到家中。

刚推开别墅大门,就看到穿着一身高定修身礼服,倚靠在真皮沙发上,雍容华贵的温清韵。

她没留意到沈司景,只顾着和朋友说话,嘴里吐出的话,却冰冷入骨。

「你问我为什么不给沈司景花钱?这个还需要问?」

「我喜欢热情奔放、有魅力的男人,就像临远那样,所以我愿意给他花钱,花多少我都开心。」

「而沈司景,一个古板无趣、规矩大过天的人,我永远不可能爱上他,自然也不会傻到把钱浪费在他的身上,况且……」

她正要继续说些什么。

她的朋友就已经注意到沈司景回来了,立刻打断她的话,替她解释道:

「姐夫你回来了,你别听清韵胡说八道,她心里是有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结婚了。」

「网上那些新闻你别往心里去,那都是无良媒体乱写的,临远是我的朋友,清韵只是赏脸过来参加聚会,结果就被误会了……」

温清韵抬手打断,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喜欢临远。」

「沈司景这个人为了贪图我温家家产不择手段,哪里比得上敢爱敢恨,还视金钱如粪土,什么都不要的临远?」

说完,她目光瞥向沈司景,蔑笑一声:

「现在负面新闻满天飞,你不去压制舆论,还有时间跑来找我兴师问罪?」

「处理这些本来就是你作为温家女婿的职责,要是连这么件小事都办不好,我真不知道留你有什么意义了!」

花边新闻明明是她惹出来的,说起来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连她的朋友都觉得她这样做,太过分了,忍不住提醒道:

「清韵,你说话这么难听,就不怕……」

她的朋友看了我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清韵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把她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成了:

「怕什么?怕他离婚?」

「当年他费尽心思,不惜下药爬上我的床,千辛万苦得了温家女婿的头衔,他会舍得放弃?」

事情不是这样的。

当年温清韵玩的太花,总是出入各种会所,温母怕她出事,就想找个温顺的男人管着她。

一眼就选中了,伪装极好的沈司景。

只是沈司景也没有想到,温母为了促进这场婚事,给他们两个下药,逼迫他们发生关系。

让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坎坷。

沈司景张了张嘴想解释,又闭上了。

曾经任由她误会,是因为被抓住了软肋。

如今不说是觉得,温清韵不信他,那无论他说什么,在她眼里,都只是狡辩。

反正沈司景都准备离婚了,两个人的缘分就此断了。

误不误会的也不重要了。

「你的花边新闻我会帮你处理,但是我也有条件,在这里签字吧。」

沈司景将翻到最后一页的离婚协议书递给温清韵。

温清韵还以为是要钱,正想仔细看一下,手机忽然响了。

电话一接通。

对面传来江临远哽咽地声音:

「清韵,现在网上的人都骂我是小三,打电话发消息骚扰我就算了,现在出去都被人骂了,害得我都不敢出去了,连之前预约好的蹦极都取消了。」

「都怪你,你赶紧想办法解决,我可不想在家里憋一辈子!」

温清韵听着江临远的哭腔,只觉得心疼不已。

也不再管沈司景会不会狮子大开口,索要很多钱,直接大手一挥,落下了名字:

「算了,你这次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我的心肝不被欺负。」

「好了宝贝别哭,我知道你闲不住,我这就去陪你……」

沈司景看着温清韵边接着电话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不免好笑。

为了江临远,温清韵还真是舍得。

可温清韵不知道的是,沈司景不要钱,只要自由。

沈司景拿着温清韵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去到民政局。

工作人员操作一番,对着沈司景开口:

「好了先生,七天后来拿离婚证。」



第2章

「谢谢!」

得到了确切消息,沈司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迈步走出去,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浑身都是自由的。

沈司景打开手机,看到父亲的99条未接电话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父亲的电话再次打来,沈司景才慢悠悠接通。

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父亲的怒吼声:

「沈司景,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网上那些消息是怎么回事?你和温清韵结婚七年,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算及时收场,也弥补不了损失了!」

听着父亲连串的质问声,沈司景压制在心中的怒火也被彻底激发:

「那你呢?你口口声声答应过我,只要我入赘温家,当你的傀儡,你就会好好照顾妈妈。」

「可妈妈生病的时候,你人在哪里?钱在哪里?」

父亲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那是意外,我刚好有工作没接到你的电话。」

「况且,你妈病了这么多年,靠着化疗和吃药吊着他的命,他活得很辛苦,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你心里不要有情绪,好好当好你的温家女婿,以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沈司景抬头迎上刺目的太阳,冷笑连连:

「温家的日子这么好过,你怎么不让你那私生子入赘进来?」

沈司景的妈妈,曾经是当地富豪家的独生女,恋爱脑发作非要嫁给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结果沈父就是个恶毒的凤凰男,在沈司景的外公走后,把他外公家的基业侵吞干净。

还将母亲和他赶出家门,接回了小三和私生子。

从此沈司景跟着母亲四处流浪,好不容易将日子过好了,母亲病了。

沈司景走投无路才求到沈父面前。

沈父想高攀温家,又不忍心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儿子送入狼窝。

便和沈司景做了交易。

沈司景为了救母亲,压抑自己的天性,在温家当了七年,无尊严、无地位、任人欺压的受气包。

他居然好意思说这是享福?

被拆穿沈父不觉得羞耻,反而还在循循善诱:

「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大儿子,我最心疼你,所以才把这好机会给你,我都是为你好,你说这些话,可就伤透了我的这个做爸爸的心了!」

这些「为他好」的话,沈司景早就听吐了:

「别装,我觉得恶心,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罢了。」

沈父被骂也不生气,反而义正言辞道:

「我这么费心费力的,也只是想保住你外公的基业,否则,你外公数十年心血毁在我手上,你在天上的妈妈看到了,也会难过不是吗?」

「为了你妈好,你就……」

啪!

沈司景挂断电话,懒得和他这个不要脸的人扯皮下去。

他委屈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天上的母亲看到了才会难过。

沈司景深吸一口气,直接将父亲的电话拉黑了。

他平复情绪,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赚到一笔收入,要不然连买票离开的钱都没有。

沈司景一边找工作,一边回家。

一开门,就看到了平民出身,却穿着百万高定西服的江临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的喝着下午茶。

温清韵居然把小三都带到家里来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把他这个当丈夫的放在眼里啊。

沈司景失笑,却也并没有在意,毕竟这七年,这样的委屈他早就习惯了。

这一次,他也当做没看见,转身要上楼。

江临远见他回来兴冲冲地开口:

「姐夫,你回来了,我有事要跟你说。」

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可江临远却一副和沈司景很熟悉的样子,开口就亲热的喊上了「姐夫」。

「网上的事,我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只要姐夫你出面配合,对外公布我们是好兄弟,那场生日宴会是你为我办的,舆论便会不攻自破。」

沈司景这才想起来,他答应了温清韵要解决舆论,却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完全忘了。

「嗯,可以。」

沈司景淡然答应。

随便她们怎么安排,反正这游戏,他要退场了。

江临远没想到沈司景这么快就妥协了,准备的手段全部落了空。

他愣了一下才缓过神来,亲昵的挽着温清韵的手:

「姐夫,既然我们是兄弟,那是不是在你们家住下也很合理啊?」

不等沈司景回答,他玩味的看向温清韵:

「清韵姐,听说你卧房的床很软,沙发、车上、野外……我都玩腻了,不如换换口味?」



第3章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挑衅地看向沈司景:

「姐夫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直爽的性格,你可别见怪。」

这副勾栏做派,沈司景做温家女婿的七年,见得多了,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大度的开口:

「好,我这就让管家给你们换套新的床单被褥。」

见沈司景爽快的没有一丝犹豫。

温清韵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开口叫住沈司景:

「临远跟着我受了太多委屈,你怎么能把换床单这种大事随便丢给别人处理,你亲自去换。」

江临远惊讶道:

「姐夫毕竟是你的丈夫,这样不太好吧。」

他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嘴角的喜悦,压都压不住。

沈司景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

温清韵居然让他去伺候小三?

这不但没把他当丈夫,也没把他当个人。

若是以前,沈司景为了母亲的命,也只能忍痛吃下这哑巴亏。

可是现在,他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了,直接拒绝道:

「要弥补你自己去做,我没有这个义务。」

温清韵皱眉:

「这就是当温家女婿的义务,除非,你不想要温家女婿这个头衔了!」

温清韵还以为这些话可以束缚住沈司景,让沈司景妥协。

沈司景失笑摇头:

「随便你,这温家女婿的位置,你爱给谁给谁,我不稀罕。」

沈司景转身离开的时候。

温清韵气得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江临远急忙上前,边帮她包扎伤口,边安慰道:

「清韵姐你别生气了,姐夫估计是吃醋了,这才跟你甩脸色的。」

「都怪我,我就不该死皮赖脸的非要你带我回家,害得你和姐夫吵架了,真是罪过,我这就离开,不再打扰你们……」

温清韵瞬间接受了这个理由,安抚了江临远几句:

「要不是他处理舆论处理的太慢,你也不至于家都不能回,这不怪你,是我们夫妻对不住你。」

「只是,下次你别在他面前开玩笑了,他就是个被规矩管教长大的老古板,听不懂你的风趣幽默,只会平白惹大家不快!」

她看着沈司景的背影,摇头不满。

沈司景现在这拈酸吃醋的模样,哪有温家女婿的风度!

江临远在家里住了一晚。

沈司景对她们的各种秀恩爱行为,置若罔闻,在客房美美地睡了个舒服觉。

第二天一大早,沈司景接到电话,下意识点了接听。

传出来的却是温母的声音,一张口全是呵斥,和他父亲一样,怪沈司景没管好温清韵:

「我花那么多钱买你进门,就是要你管好我女儿,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有什么脸当我温家的女婿?」

沈司景很无语。

温清韵出轨他才是受害者,大家却偏偏只知道指责他。

更何况,温清韵是个成年人,也根本不听他的话,他能怎么管?

沈司景听得烦了,敷衍道:

「是,我是废物,管不好你的女儿,你另找一个男的管她吧,我爱莫能助。」

说完,沈司景立刻挂断了电话。

他刚找了一份能日结的兼职,准备过去干几天攒钱离开,哪有时间搭理他们。

沈司景披上外套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温清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附近,将他和温母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温清韵扫视了沈司景一圈。

以前穿着古板西服的沈司景,此刻却换上了清秀的运动服,短发飞扬,显得活力四射。

只一眼,就让温清韵看得有些失神。

可很快,温清韵发应过来,反而有些厌恶。

沈司景这是在学江临远吗?

当她的丈夫,最重要的就是乖巧能干,没必要学外面那些男宠,打扮的花枝招展。

温清韵一副将沈司景全部看穿的表情,冷笑嘲讽:

「你没必要故意这样,当好我的温家女婿,该要的都会有的,」

「这次事情处理的我很满意,诺,这是你要的钱,下次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让你妈妈装病,你这种做法很不孝。」

温清韵打心眼里就不相信,沈司景拉下脸求她给钱是有苦衷的。

只把沈司景做的一切,当做是骗钱的手段。

如今给钱,也只是心情好,随手一丢的施舍罢了。

啪嗒!

一张银行卡朝沈司景丢来,温清韵转身就走,潇洒的没有半分停留。

都没有看到,沈司景根本没有伸手接过,任由那张冰冷冷的卡砸在地面上。

温清韵现在才知道给钱,却不知已经晚了。

沈司景的妈妈死了,他们这段婚姻,也彻底结束了。

第4章

再次提及母亲。

沈司景的脸色紧紧揪了起来。

是他太没用了,七年都只是做父亲的傀儡,去赌他们的良心,最后,自己不但落得一无所有,也救不了母亲。

往后的每一步,他将不会相信任何人,只靠自己!

沈司景出门工作。

是家品牌店的衣服销售。

沈司景打扮得青春靓丽,让经理很满意,直接让沈司景上手工作。

他本身出身就不差,还当了七年的温家女婿,各类奢侈品简直手到擒来,搭配审美也在线,长得又帅。

很快就收获了客户的喜欢,接连卖出去了多件高奢。

惹得店里人眼红,对他说话时都阴阳怪气的:

「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个卖衣服的,瞧他神气的。」

也有人眼尖认出他来,小声道:

「可是,我怎么感觉,他长得和电视上的温家女婿很像啊?」

有人大声地鄙夷道:

「只是长得像罢了,他要是真是温家女婿,会沦落到跟我们一起卖衣服吗?」

面对这些议论声,沈司景置若罔闻。

他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偷不抢的,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等拿到离婚证,他将会回归喜欢的赛车行列,继续发光发热。

沈司景畅想着未来,算着他能拿到的业绩提成,工作得更加卖力了。

就在这时,远远地看到一群穿着贵气的男人们,说说笑笑地朝着店里走来。

不等沈司景上前。

原先挤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业务员们,纷纷争先恐后地冲上前,企图拿下大单子。

沈司景看清楚来人之后,没了抢单的打算,正要退避开。

却见,被簇拥在一群男人中间的江临远,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姐夫?还真的是你啊?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既然姐夫在这,那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钱我得给姐夫你赚啊!」

随着江临远的话落,所有业务员仇视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司景的身上。

沈司景皱眉,他倒是不担心其他同事的排挤,就怕江临远没这么好心。

「我初来乍到,没有其他同事业务熟练,你还是找他们吧。」

江临远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到底是业务不熟练,还是瞧不起我,故意针对我?」

眼见顾客不满,经理立刻上前安抚,强制沈司景接下这个任务。

沈司景无奈,只能尽责介绍。

江临远一反常态的没有为难沈司景,还拿着温清韵给的副卡,刷了一百多万的东西。

引的其他同事越发不满。

经理看着他笑开了花,沈司景却并没有很高兴。

虽然他认识江临远的时间不久,但是知觉告诉他,江临远绝对没有这么善良。

果然,就在他们即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江临远忽然惊呼一声:

「我的钻石手表怎么不见了?那可是清韵在拍卖会上,花一千万给我拍下的?」

现场顿时哗然一片。

他的伙伴接到指示,立刻抓住沈司景的手:

「是不是你偷的?我说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是偷东西报复啊!」

沈司景挣扎:

「我没有,你污蔑人是要有证据的!」

男人强行在沈司景身上摸索,没一会儿,一串华丽的钻石手表被摸了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沈司景心中了然,并没有慌乱,第一时间指向摄像头:

「经理,东西是不是我拿的,一查监控就知道了。」

江临远叹息一声:

「东西都搜出来了,还不够证明吗?」

「贵店就是这样的处理态度吗?也罢,这个栽我认了,买的东西我不要了,你们给我退了吧。」

经理一听顿时急了:

「你说的对,就是沈司景偷的东西,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的,这就把他开除,永不聘用。」

沈司景看到江临远一行人得意的嘴脸,知道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也没拖沓:

「行,我今天的提成结算一下,我就立刻离开。」

经理扫了眼江临远的脸色,瞬间心领神会,冷哼一声:

「你偷了东西,没把你抓进去,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还想要钱?谁给你的脸?」

沈司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

不能跟他们起冲突,这家不行,他再换一家就是了。

他还就不信了,江临远能闲的一直找他麻烦。

可他真的低估了江临远找事的能力。

沈司景离开的时候路过江临远身边。

就见江临远压低声音,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沈司景你等着,你找一处工作,我就搅黄一处,你别想过好日子。」

沈司景顿时怒气上涌,也没有注意到即将进门的温清韵,抬手就给了江临远一巴掌:

「你无耻!」

江临远半边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温清韵见状,冲起来推了沈司景一把,心疼地捧着江临远的脸:

「沈司景,随意动手打人,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赶紧给临远道歉!」

第5章

沈司景不为所动,冷声道:

「是他搅黄了我的工作,还……」

沈司景刚想说出被威胁的事。

就被温清韵轻蔑的话语打断:

「赚得还没我一杯奶茶钱多,也能叫工作?」

沈司景皱眉:

「那也比他江临远当三强,起码赚的钱干净!」

丢下这句重磅炸弹,沈司景推开温清韵,往外走,懒得理会她们这些人。

四周议论声起,探究的目光纷纷落在江临远身上。

好面子的江临远瞬间忍不了了,生气地冲上前,狠狠推向沈司景:

「你胡说什么?我明明是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你才是一直靠女人养的废物。」

沈司景刚好走到电梯边上,被江临远一把推了下去。

他惨叫一声,像个破布玩偶一样,摔下楼梯,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摔碎了似的,痛到他无法呼吸。

听着大家的惊叫声,沈司景彻底疼晕过去。

再次醒来。

鼻尖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沈司景睁开眼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

他想动一动,却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温清韵被他的声音惊动,起身有些心虚的开口:

「你放心,只是小磕伤,没什么大事。」

「我也会动用最好的医疗条件,保证不让你留下任何后遗症。」

沈司景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四周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江临远的身影。

他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他是被江临远推下楼的。

沈司景强撑着疼痛,拿起了手机,当即就敲下了「110」。

就在他要拨打的时候。

手机被温清韵一把抢走:

「你做什么?」

沈司景冷声道:

「他这是杀人未遂,必须要付出代价!」

温清韵挑眉,一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向沈司景:

「临远不是故意的,你也没什么大事,况且,我已经罚过他了,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他不放?」

沈司景好奇,温清韵居然还会处罚她的心肝宝贝,

「你罚他什么了?」

温清韵开口:

「我罚他不许吃晚饭,饿他一顿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沈司景都听笑了。

这也算是惩罚?

江临远惹事,他只是防卫,温清韵就逼他道歉。

而江临远害他受伤这么重,温清韵却只是罚他吃一顿饭。

果然,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很大。

沈司景看着眼前的温清韵,眼里只有满满的失望。

除去母亲的原因,沈司景愿意和她结婚,还有一点。

也许温清韵已经忘记了。

但是沈司景还记得,曾经他和母亲被赶出来的时候,学校里的同学都不待见他,还经常欺负他。

只有温清韵会站出来,帮他,为他说话。

后来他读不起贵族学校,就再也没见过温清韵了,可是这份恩情和爱慕,他一直都藏在心底。

即便,婚后温清韵不待见他,在金钱上亏待他,处处羞辱他,他都没有恨她。

毕竟,他们这段婚姻的开始,实在是太不耻了,温清韵埋怨他也是正常。

可沈司景却没有想到,曾经会冲出来维护一个陌生男孩的温清韵,长大后为了爱情,会变得这么是非不分。

「好,既然你都罚过了,那我就不计较了,下不为例。」

沈司景也想清楚了,温清韵家大业大,她不让自己告江临远,自己就算再坚持,也都是无用功。

他更没必要在离开的节骨眼上,招惹事端。

温清韵很满意,笑着拿出一堆礼物让沈司景挑选:

「很好,这样才是我温清韵的丈夫,够大度。」

「这些礼物你随便拿,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会给你更多好处的。」

沈司景扫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温清韵让他选的,都是江临远在他店里买东西收到的赠品。

这些东西还是沈司景早上从仓库里搬出来的。

他在温清韵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连施舍给他的礼物,都是江临远不要的赠品。

沈司景别过眼去,懒得再看。

等他自由了,想要什么他自己会买。

别人不要的垃圾,他也不要!

第6章

温清韵也没在意,沈司景有没有拿礼物,边给江临远打电话,边朝着门外走去。

沈司景听到温清韵在柔声安抚:

「放心吧,事情都解决好了……」

再然后没多久,江临远就满头大汗的冲进了病房。

温清韵心疼的给他擦拭汗渍,对着沈司景开口:

「临远知道你原谅了他,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大老远跑过来给你道歉,你态度好点。」

明明是江临远把他害成这样,温清韵却要他态度好点,简直可笑!

江临远假惺惺的道歉:

「对不起姐夫,真的很抱歉,我这个从小就野惯了,总是容易冲动行事,你原谅我这次吧……」

沈司景只是轻哼回应。

温清韵看了一会儿,发现两个人很和谐,这才出去接工作电话。

而温清韵刚走。

江临远就不装了,接了杯滚烫的热水,直接泼在沈司景手上。

滚烫的水瞬间将沈司景烫伤!

沈司景没忍住想要惨叫出声,却被江临远捂住嘴:

「这点痛苦你就受不了了?」

沈司景缓过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江临远,我得罪过你吗?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我?」

江临远冷笑: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占了不该占的位置而已。」

「她又不爱你,还总是羞辱你,你又何必苦苦守着温家女婿这个虚名不放呢?」

「你还不知道吧,是我把你在温家过的惨日子给你妈妈看了,你妈妈才心疼到心脏病发,昏迷前还在哭喊,是她连累了你,让你离婚呢。」

「你要听妈妈的话啊,毕竟那是她死前,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轰!

一道惊雷在沈司景脑海里炸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忽然病发,这其中居然还有江临远的因素。

这些年,他总是报喜不报忧,给母亲营造一种他过得很好的错觉。

他无法想象,母亲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该会多绝望、多难过。

而他本来是不会失去母亲的。

却因为江临远的嫉妒,让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

沈司景用力的咬在江临远的手掌心。

江临远吃痛放手。

愤怒涌入沈司景的大脑,让他身体忘记了疼痛,莫名的涌出一股力量,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就朝着江临远打去:

「江临远!你该死!你真的该死!!!」

江临远顿时大声惨叫。

外面的温清韵听到动静,立刻冲进来。

看到的就是沈司景暴打江临远。

江临远哭喊求饶的画面。

「姐夫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推你了,你放过我吧!」

温清韵心疼不已,推开沈司景,呵斥道:

「沈司景!不是都解释清楚了,我也处罚过他了吗?你为什么还是要动手伤他?!」

沈司景的动作被拦住,他依旧愤怒地要动手打江临远: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

啪!

温清韵见她都来了,沈司景还是不肯松手,气得抬手一个耳光落在沈司景的脸上:

「够了!他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心里却是个守规矩的人,比你这看似懂事,内里却烂透了大少爷,好多了,你休想污蔑他!」

沈司景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咬牙切齿地看着温清韵:

「他心地善良?温清韵,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温清韵顿时不满,威胁警告道: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警告你,你休想对临远不客气,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警告完,温清韵带着江临远走了。

人散了之后,沈司景才感受到疼痛。

护士进来,为他处理伤口,重新包扎。

可母亲死亡的真相太痛了,痛到沈司景都感受不到,针在皮下穿刺的痛感。

「小李,你能来接我吗?」

「当然,司景哥,你和我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段时间他没办法兼职,只能求助以前的车友,到时候来接他。

忙完一切沈司景挂断电话安心养伤。

而温清韵赌气一般,一连几天都没有来陪他。

就在沈司景以为,他们直到离开也不会再见面的时候。

温清韵忽然气势汹汹的闯入他的病房,抓着沈司景的衣领,怒斥道:

「沈司景!临远在哪里?!」

沈司景伤口被牵动,他吃痛的闷哼一声,一脸懵逼:

「他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温清韵拿出一条「江临远被五花大绑着,哭喊着求沈司景放过他」的视频,眼神越发阴冷:

「沈司景,我警告过你了,可你还是不听话,找人绑架他!」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说出临远的位置,放了他,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分了!」

第7章

沈司景瞬间就猜到了,这可能是江临远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他知道他的话温清韵不会相信,便指出方向:

「我一直在养伤,都没有出过这个医院,不信你可以去查!」

可谁知,温清韵连查证都懒得查,就一口咬死他的罪名,失望道:

「沈司景,我给过你机会了,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心狠了。」

温清韵强行带沈司景出院。

命人将他吊在房檐上。

沈司景之前的摔伤还没好全,此刻被吊起来,更是疼的脸色惨白。

温清韵焦心于江临远的下落和安全,根本无心顾霞沈司景,更是对他没有一丝怜悯。

拆下他的绷带。

抓了把盐,洒在伤口上,厉声呵斥:

「说出临远在哪,你就不用受苦了!」

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让沈司景有些麻木了,他勾了勾嘴角,虚弱道:

「我只说最后一遍,我没有找人绑架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温清韵生气:

「还嘴硬,给我按压他的伤口,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助理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温总,姑爷伤的很重,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他毕竟是……」

是你的丈夫啊!

温清韵烦躁打断:

「够了!比起临远的安危,他受得这点苦算什么?」

「更何况,要不是他善妒找人绑架临远,还嘴硬不肯说出临远的下落,也不至于如此,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助理无奈只能照做,抬手按压在沈司景血淋淋的伤口上。

沈司景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一个字不吭。

温清韵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刚要加重处罚,就见助理捧着手机说:

「温总,江先生得救了,现在正在医院疗伤!」

温清韵大喜:

「走,哪个医院,现在立刻调动全省的主任医生待命……」

助理跟着她一起离去。

人都散了,佣人看着吊着的沈司景,叹息一声:

「姑爷,别怪我,温总没说放你下来,我也不敢擅作主张,但是你放心,我会给你喂饭,不会让你饿死的。」

沈司景不知道被吊了几天。

直到朋友去医院找他,得知他被带回家,翻窗进来,才发现他的惨状,将他放了下来。

「温清韵实在太过分了,你好歹也是她的丈夫,她怎么能什么都不调查清楚,就诬陷你。」

「还将你伤得这么重,真不是人!」

沈司景虚弱的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换上了朋友送来的衣服,闻言自嘲一笑:

「与她而言,我算不上什么丈夫,仇人还差不多。」

「不过,往后,我和她再无关系了。」

沈司景打电话去民政局,让他们将离婚证转寄给温清韵,他的那一份要与不要都不重要了。

挂断电话,沈司景看着别墅,回想起在这里受过的委屈,转身看向朋友:

「借我点钱,我要办件大事。」

朋友不由分说,表示全力支持。

半个小时后。

装满汽油的车子开进了别墅。

佣人都被温清韵调去照顾江临远了。

如今,这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吃力的将99瓶倒满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沈司景放了把火,火焰瞬间升腾,将整个别墅都包裹在火海中。

朋友心疼地看着他:

「司景哥,这下你终于解气了。」

沈司景感受着身体上的疼痛,摇摇头:

「温家不缺钱,一栋别墅不算什么,他们好面子,打蛇要打七寸,才会让她们痛!」

沈司景将之前「温清韵嘲讽他内裤都是温家花钱买的,还不起她的钱」那段录音,以及一张内裤照片,一并发到社交平台,并且艾特温清韵:

「温清韵!你温家花钱买的内裤还给你,从此,我们两清了。」

发送完。

沈司景坐上车友的车,离开这座令他伤心的城市,迎接向全新的自由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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