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潘德明在德巧遇希特勒,阅其游记后一语惊在场德军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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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潘德明词条、维基百科·潘德明词条、《名人留墨集》历史档案、《环球旅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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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的初秋,柏林的街道上已经飘起了第一批落叶,那些带着橙红色的叶子在风里打着旋儿,无声地落在宽阔的街道上,随即被行人匆忙的脚步踩碎,踩进了柏林那年秋天特有的阴沉与压抑之中。

那是一个气氛格外压抑的年份。

整座城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张力拉扯着,街道两侧庄重肃穆的建筑在这种氛围下显得格外沉默,来来往往的人们步履匆匆,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惕。

仿佛整个城市都在屏住一口气,等待着什么即将发生的事。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一个皮肤晒成了深棕色、行装磨损得已看不清原本颜色的中国年轻人,推着一辆历经风雨的旧自行车,出现在了柏林的街头。

他的双脚在多年的跋涉中早已习惯了各种地形,他的双肩因为长期背负行囊而略显前倾,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走过了太多地方之后才能养成的沉静与笃定。

他叫潘德明,来自浙江湖州,一个独自在路上已经走了整整三年的中国旅行者。

三年前,他在南京关掉了自己经营的那家西餐馆,追上了一支出发已久的旅行队伍,踏上了他梦想已久的环球旅程。

三年里,他穿越了东南亚的热带丛林,踏过了南亚恒河平原漫无边际的土地,在中东的沙漠里迷过路、遭遇过劫匪,绕行过非洲的一段海岸,渡过地中海,骑进了欧洲。

陪伴他跨越三大洲的,除了那辆英制"兰翎牌"自行车,还有一本他在旅途中亲手装订的厚实册子,书名叫作《名人留墨集》。

这本册子,在三年里已经被来自亚洲、非洲、欧洲各地的名人墨迹写得越来越厚,封面的皮革已经被反复摩挲得起了包浆,书角也因为无数次的翻阅而卷起了边角。

每一页翻开,都是潘德明跋涉数千里才换来的一次相遇,每一个签名背后,都凝固着这段旅程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留下的不可复制的历史印记。

1933年秋,潘德明抵达柏林不久,经由多方辗转联络,得到了一个旁人听了都要咋舌的消息——有人愿意为他安排一次会面,对方,是一个此刻正处于整个欧洲政治焦点中心的男人。

那一天,他带着那本厚厚的《名人留墨集》,走进了那扇厚重的大门,将册子双手递了过去。

对方接过,沉默地翻开,一页一页,慢慢阅览。

随着那本册子在他手中一页一页翻动,会面室里的气氛开始悄悄发生变化,站在两侧的德国官员们,那种最初漫不经心的神态,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微妙警觉。

接下来发生的事,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始料未及。



【一】湖州少年,从西餐馆到世界的路

1908年1月8日,潘德明出生在浙江湖州城内的一个教会家庭。

湖州,坐落在太湖南岸,是一处有着悠久文化积淀的江南水乡。

这里的水系发达,河网密布,湿润的气候孕育出一幅烟雨迷蒙的江南图景。

太湖的水光在晴天里闪着粼粼的波光,在阴雨天里又化作一片迷蒙的银灰,整个湖州城,便在这种柔和而绵长的江南气韵里,一代代地往下传。

他的祖籍在上海南汇(今属上海浦东新区),父亲是一位专门为外国人裁制服装的裁缝。

这份特殊的营生,让潘德明从少年时代就有机会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与物——那些皮肤颜色迥异、讲着不同语言的外国人,常常来到他家的裁缝铺,带着各自国度特有的气息,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个湖州少年心里,种下了关于远方的好奇种子。

潘德明从小体质强健,七八岁起便开始环绕湖州城长跑,爬山登高,在同龄孩子还在街头嬉戏的年纪,他已经开始大量阅读有关世界地理和各种旅行的书籍。

对着那些描绘远方山川的图册,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象着那些从未踏足过的土地长什么样子。

印度的恒河、阿拉伯半岛的沙漠、地中海的碧蓝海水、欧洲城市的宏伟建筑——那些遥远的地理名词,在他的想象里慢慢有了颜色,有了气味,有了温度。

他后来进入东吴大学第三附中就读,随后又在上海南洋高等商业学校接受了较为系统的商业教育。

那几年的求学经历,让他的视野从湖州延伸到了上海,延伸到了这个时代最活跃的商业港口城市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与事。

学成之后,他与人合伙在南京开了一家西餐馆,靠着从父亲那里传承的一手手艺和在商业学校积累的经营头脑,把餐馆打理得有声有色。

西餐馆的客人,来自各个国度,那些不同的语言、不同的面孔,每天都在提醒他,世界比这一方小小的餐馆大得多。

从外人眼里看,这是一条虽不算显赫却也稳当的生活路子。

可潘德明心里,始终装着另一件事。

1930年6月下旬,他从《申报》上看到了一则消息:有一批中国青年组成了"中国青年亚细亚步行团",已从上海出发,誓要徒步游历亚洲,以雪"东亚病夫"之耻。

那些文字,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水面,在他心里荡起了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在那一天做了一个决定。

他当即结束了南京西餐馆里的全部事务,收拾了行囊,追赶上了已经先行出发的队伍,在杭州追上了这支步行团,正式加入其中,成为这批中国青年里最晚加入、却走得最远的那一个。

在旅途中,潘德明萌生出了一个念头:他想用一本册子,将沿途遇见的各界名人的手迹一一留存下来,让这段旅程不只是一段个人的游历,而是一份可以被后人翻阅的历史记录。

这个念头,随着旅程的深入慢慢成形,最终在他抵达新加坡之后,变成了一本他亲手装订的厚实册子,题名《名人留墨集》。

他在扉页上工工整整写下了旅行宣言:"以世界为我之大学校,以天然与人事为我之教科书,以耳闻目见直接接触为我之读书方法,德明坚决地一往无前,表现我中国国民性于世界,使知我中国是向前的,以谋世界上之荣光。"

他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能遇到当地名人、领袖、社会贤达,必定请对方在这本《名人留墨集》上留下亲笔签名与寄语。

这本册子,日后走遍了四大洲,共装订成三册,留下了1200余个团体和个人的手迹,汇聚了20多个国家元首的亲笔签名,成了那个年代中国民间旅行史上最厚重的一份历史文献。

而写下这些的时候,那个在杭州追上步行团的南京餐馆老板,还不知道这一切会发生。



【二】一个人的东南亚:从清化到西贡,再到新加坡

步行团一行8人从上海出发,沿着华南沿海一路向南,途经杭州、广州,由海口抵达法属印度。

支那

可这支队伍走着走着就散了。

先是体力不支的退出,随后是家中有变故的折返,到达越南清化时,整支队伍里,就只剩下了潘德明一个人还站在路上。

他没有回头,独自继续往南走。

孤身在异国他乡的感觉,在最初几天里,是沉甸甸的。

没有同伴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帮他分担突如其来的困境,没有人在他动摇的时候拉他一把,一切都得靠自己。

可潘德明在日记里写道,正是那种孤独,让他真正开始学会用双眼去观察这个世界,用双耳去聆听每一个陌生地方的声音,用双腿去丈量每一片从未踏足的土地。

1931年元旦,潘德明抵达越南西贡(今胡志明市),就在这一天,他在西贡买了一辆英制"兰翎牌"自行车,正式从徒步转为骑行,开启了旅程的另一个阶段。

他在西贡还亲手自制了一本《长途留墨集》,专门记录沿途见闻,日后与《名人留墨集》并行携带,一本留给自己,一本留给历史。

有了自行车,行进的速度快了许多,可随之而来的挑战也并没有减少。

道路崎岖、气候湿热、补给匮乏,每一段路都藏着旁人无法预料的变数。

离开西贡后,他骑行经过柬埔寨,在那里穿行于一片又一片密不透风的热带丛林,空气里充满着潮湿与腐叶的气息,烈日把地面烤得仿佛能够烙熟一块面饼。

进入暹罗(今泰国)之后,他穿越了几座在当时中国人完全陌生的城市,在市集上用比划和猜测与当地人沟通,在清真寺旁边睡过觉,在码头上打过短工。

穿越英属马来亚后,渡海抵达新加坡。

新加坡,是他旅途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在新加坡,当时南洋地区的华侨巨商胡文虎得知一位中国年轻人正独自进行环球旅行,专程与潘德明会面。

他在潘德明抵达新加坡后亲手装订成册的《名人留墨集》上,留下了第一笔题词,写道:"希望全世界的路都印着你脚车的轮迹。"

胡文虎旗下覆盖整个南洋地区的报纸随即对潘德明的壮举进行了大篇幅报道,称他为"为中华环球的人",将他的故事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南洋华人圈。

消息传开后,当地华侨纷纷慷慨相助,为潘德明募集了一笔可观的旅资,帮他渡过了当时最艰难的经济关口。

原本对潘德明态度存疑的中国驻新加坡总领事,在得到胡文虎的背书之后,也欣然为他办理了签证。

在新加坡的每一天,那些海外华侨们看向潘德明时眼神里燃起的光,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比任何物质帮助都更沉甸甸的东西——他们在他的身上,看到的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一点骨气。

1931年4月3日,在新加坡侨胞的资助下,潘德明连人带车登上了开往印度的轮船,带着那本刚刚有了第一笔题词的《名人留墨集》,踏上了旅途的下一段征程。

东南亚这段路,是整个旅程里最考验意志的开篇。

热带的酷热、语言的隔阂、盘缠的拮据、道路的泥泞,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人打退堂鼓。

语言不通就比划着沟通,钱不够就打短工,自行车坏了就找铁匠修,实在撑不住了就睡路边,天亮了接着走。

那种在困境里一次次逼出来的生存本能,让一个原本在南京经营西餐馆的年轻人,慢慢磨砺出了一种旁人难以想象的韧劲。



【三】南亚、中东与欧洲:泰戈尔、甘地、奥林匹亚的石柱,以及那本渐渐变重的册子

1931年4月,潘德明抵达印度加尔各答(今称科尔卡塔)。

印度,是他整个旅途中分量极重的一站,不仅仅是地理上的跨越,更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深刻相遇。

他在印度的第一个拜访目标,是举世公认的精神领袖、著名诗人泰戈尔。

1924年,泰戈尔曾访问中国,在南京做过演讲,当时年仅16岁的潘德明无缘一见,而七年后,他骑行穿越三个大洲,终于站在了这位精神巨人的面前。

泰戈尔在《名人留墨集》上留下了亲笔题词,并对潘德明说:"我相信,你们有一个伟大的将来;我相信,当你们的国家站立起来,把自己的精神表达出来的时候,亚洲也将有一个伟大的将来——我们都将分享这个将来带给我们的快乐。"

这段话,潘德明逐字记在旅途日记里,此后无数次重读。

离开泰戈尔后,潘德明受到了圣雄甘地的接见。

甘地对这位来自中国的独行旅人,表达了格外深厚的情感。

他亲手将一面自己用粗麻布织成的印度国旗和一张签名照郑重送给潘德明,在《名人留墨集》上留下笔迹,并流着眼泪说:"中印两国山水相邻,又都是人口众多、饱受列强欺负的国家,这一方面是由于近代政治的腐败,一方面是由于经济的落后,希望我们两国迅速地自强起来。"

那面甘地亲手织成的旗帜,成了潘德明旅途中最珍视的收藏之一,每当旅途艰难、心生退意,他都会打开背包,看一眼那面旗帜。

在印度期间,尼赫鲁也专程前来会见了他,两人谈及两国共同承受列强欺凌之苦,在《名人留墨集》上留字,对中国自强表达了深切期望。

离开印度后,潘德明穿越中东——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巴勒斯坦,历尽险阻。

在耶路撒冷遭遇强盗,被洗劫一空,劫匪还要烧毁他的《名人留墨集》。

他当即跪地,用英语苦苦哀求:"这比我的命重要,求求你们不要烧。"

这份恳切,最终打动了劫匪,留下了那本册子。

他重新拾起那本册子,仔细检查了每一页是否完好,才慢慢平静下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继续上路。

在穿越沙漠时,他迷失了方向,水袋里只剩下最后几口水,那种在无边黄沙里孤立无援的绝境,是他整个旅途里离死亡最近的一刻。

幸亏一支路过的驼队恰好经过,才捡回了一条命。

在土耳其的沙漠边缘,他又一次遭遇了强盗,这一次强盗只抢了他的钱,对他的笔记和资料不感兴趣,将他扔在沙漠边上扬长而去,他才得以继续前行。

一路向南,经由埃及,他从亚历山大港乘船渡过地中海,踏上了欧洲的土地。

第一站,是希腊。

希腊,是整个欧洲旅途里让潘德明情绪最为起伏的一段经历。

他专程前往奥运会发祥地——奥林匹亚。

站在那片千年前运动健儿曾经奔跑过的古运动场遗址上,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慨。

就在这时,他从当地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消息:中国正式宣布不派运动员参加1932年在洛杉矶举行的第十届奥运会,理由是"没钱"。

那一刻,他愤慨万分,心里那股劲儿压都压不住。

他提笔在公元前四世纪的古运动场遗址旁的石柱上,写下两行大字:"中国人潘德明步行到此。"

那个刻字的动作,像是一个人对着命运的一次无声的呐喊。

希腊首相维尼各罗斯在接见潘德明时,说了一句令他久久难忘的话:"潘德明先生,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东方古国的觉醒。"

离开希腊后,潘德明继续在欧洲各国游历,先后走过了土耳其、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匈牙利、奥地利、瑞士、意大利,一路辗转,每到一处,那本《名人留墨集》都会添上新的页码。

在意大利,他见到了古罗马的遗迹,那些历经千年而屹立不倒的建筑,给了他关于文明传承的深刻思考。

欧洲各地的媒体对他的故事大感兴趣,多家报纸以专版篇幅报道了这位来自中国的独行旅人,各国政界、文化界名流纷纷接见他,那本册子越来越厚,越来越沉。

1933年7月,潘德明抵达法国巴黎,巴黎的各报竞相报道他到来的消息,这位骑行穿越三大洲的中国年轻人,成了整个巴黎都在谈论的话题。

法国总统莱伯朗与总理达拉第在爱舍丽宫接见了他,莱伯朗在《名人留墨集》上题词,引用了一句话送给潘德明:"中国是一个多病的、沉睡的巨人,但是当他醒来时,全世界都会震动。"

从爱舍丽宫出来,流亡海外的张学良就赶来与他会面。

两个同样身处异乡的中国人,一见面便说不完的话,从彼时国内的局势,到潘德明一路的见闻,从山河破碎的忧虑,到各自对国家前途的期望,两人从傍晚一直聊到次日凌晨,意犹未尽。

临别时,张学良在《名人留墨集》上郑重写下"壮游"两个字,握着潘德明的手说:"希望你一鼓作气,环游世界,为中国人争气。"

离开法国后,潘德明经比利时、荷兰,继续向北,来到了德国。



【四】柏林,那扇门与那本不寻常的册子

1933年,潘德明进入德国,抵达柏林。

此时距他离开南京出发,已整整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里,他穿越了亚非欧三大洲,经过了数十个国家,那辆英制"兰翎牌"自行车修了又修,换过无数零件,却始终在路上转动着。

他自己,也从一个在南京经营西餐馆的湖州年轻人,变成了一个皮肤黝黑、眼神沉稳、走遍三大洲的旅行者。

彼时的德国,政治格局已经发生了深刻变化,纳粹党执掌权力已将近一年。

整个社会笼罩在一种让外来者都能清晰感知到的压抑气氛之中,街道上弥漫着焦虑与压迫,那种从空气里渗出来的紧绷,连走遍了无数地方的潘德明,都觉得分外异常。

他在日记里写道,那段在德国的日子,是整个欧洲旅途里最沉重的一段,那种笼罩全城的沉默与肃杀,让他几乎没有多做停留的念头。

进入柏林不久,潘德明的行程引起了当地相关人士的注意。

那本已经凝聚了泰戈尔、甘地、希腊首相、法国总统莱伯朗等人手迹的《名人留墨集》,本身便是一份无声的信物,见证着这个中国年轻人三年来走遍三大洲的不凡足迹。

通过多方辗转联络,一件原本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渐渐变成了现实。

希特勒得知有一位中国旅行者正在进行环球旅行,主动发出了邀请,请他到总统府做客。

消息传来那天,潘德明整理了行装,带上那本走遍三大洲的《名人留墨集》,平静地走向了会面地点。

那是一处庄重肃穆的室内,陈设严整,几乎每一件家具的摆放都透着一种精确与刻意,整个空间散发着一种令人屏气的威压。

德国多名官员笔挺地立于两侧,目光前视,下颌微扬,姿态一丝不苟。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例行接待——来者是个外国旅行者,走完过场便可了事。

潘德明走进去,将那本《名人留墨集》双手奉上。

希特勒接过册子,翻开,开始阅览。

第一页,翻过去了。

第二页,翻过去了。

随着册子在他手中一页一页翻动,那些来自亚洲、非洲、欧洲各地的名人墨迹依次出现——泰戈尔的那一页,甘地的那一页,法国总统莱伯朗的那一页,张学良"壮游"那两个字——每一笔,都是这个中国年轻人骑着"兰翎牌"自行车,一公里一公里踩出来的。

翻到某一页,他停住了,看了很久,才继续往下翻。

两侧的官员们,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本被翻阅的册子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整个会面室里,只有那本厚重册子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从窗外隐约传来的、柏林街道上车马的动静。

希特勒最初随意的翻阅姿态,不知不觉已经变得专注,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签名与寄语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翻阅这本册子所花的时间,远远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想。

册子翻至尾页,他合上,放下,抬起头,看向潘德明,开口说出那句话。

此后发生的一切,让那几位跟随他多年、见惯了大场面的德国官员彻底愣在了原地,有人不自觉地侧目,有人的表情已来不及收住,那种惊愕清清楚楚刻在了每一张脸上,而他随后的举动,在接下来许多年里,成了这段历史记录里始终令后人追问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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