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考博索要我家资助,母亲设三条件,对方见状果断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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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AI,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那天深夜,苏晴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是林泽的名字。

她以为他只是睡前随口打来说几句话,接通之后,听见他压着嗓子说了三个字——

"我考上了。"

苏晴愣了一秒,随即坐起来,声音都高了半截:"真的?!博士?"

"嗯。"他吐了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终于放了下来,"刚出的结果,我第一个打给你。"

苏晴那一刻真的替他高兴,眼眶都有点热,她握着手机,脑子里转的是他备考那几年受的苦——

可她没想到,那通电话最后说的,不是未来,是钱。



苏晴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不低,够自己花。

她长得不算出挑,但眉眼干净,说话轻声细语,朋友都说她是那种"老实人"——心里藏不住话,也不擅长跟人计较。

她妈妈苏桂英是个退休的中学老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邻居都说她是个有涵养的人,从来不见她高声说话,但凡她开了口,旁边的人就自然而然地想听。

母女俩就这样住在一套两居室里,日子不宽裕,但也不拮据,清清爽爽的。

苏晴她爸走得早,是在她读初中那年因病走的,往后这些年,家里的事全是苏桂英一个人撑着。她从来不在苏晴面前叫苦,但苏晴知道,那些年妈妈一个人教书,一个人还贷款,一个人把她送进大学,那根弦,始终是绷着的。

所以苏晴工作之后,从不乱花钱,每个月给妈妈一部分生活费,剩下的自己存着,她说不清存着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着,手里有钱,心里才踏实。

她和林泽认识是在五年前的一场同学聚会上。

那时候林泽刚读研一,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坐在角落里不太说话,被人介绍过来的时候笑了一下,说:"你好,我叫林泽。"

就这么一句话,苏晴觉得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她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也许是因为他不像那些聚会上惯会周旋的男生,端着酒杯到处敬,说话大声,笑得热络,林泽就只是坐在那里,说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在点上,让人觉得这个人脑子清楚,心里有数。

后来她跟妈妈提起林泽,苏妈妈第一句话是:"读研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苏晴说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家在农村,父母都是种地的,他是靠奖学金和助学贷款念上来的。

苏妈妈沉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那你自己看着办。"

苏晴当时觉得妈妈这句话是默许,现在想想,那句"自己看着办",说不定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林泽追她追了将近半年,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发消息,不是那种轰炸式的黏腻,而是什么都聊,聊书、聊新闻、聊她今天遇到的小事。

她发一条,他回三条,但从不让人觉得烦。

有一次苏晴加班到很晚,打了个哈欠在朋友圈发了条状态,说"累死了,想吃宵夜",林泽二话不说骑车给她送了一碗热汤面到楼下。那晚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头发被风吹乱,端着那碗面朝她走过来,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接过那碗面,问他:"你骑了多久?"

林泽说:"不远,二十分钟。"

苏晴后来才知道,从他住的地方到她公司,骑车来回将近九十分钟。她问他为什么要骗她,他笑着说:"说了你会不让我来。"

就这样,苏晴答应了他。

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之后,苏妈妈见过林泽两次,每次都客客气气的,但苏晴知道妈妈心里存着一根刺——她有一次无意中听见妈妈在电话里跟姨妈说:"穷不是问题,就怕穷得没有自知之明。"

苏晴当时站在走廊里,没有进去,也没有走开,就那样站着听完了这句话。

她没有跟林泽提过这件事。



在一起这几年,苏晴和林泽之间的钱,从来不是一笔说得清楚的账。

不是说他赖账,他每次开口都说是借,后来也都还了,但那种借法,让苏晴有时候说不出什么感觉。

第一次是他刚读研二那年,实验室经费出了问题,导师那边暂时停了补贴,他自己的奖学金又刚好赶上续签,卡了一个月没到账。那天他给苏晴打电话,没开门见山,先聊了十几分钟别的事,说实验室最近很忙,说他睡眠不太好,说最近天气变了要注意。

苏晴一边听一边觉得他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等了半天,他最后才说:"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可能要一个月左右才能缓过来,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先借我两千块?"

他说"方便的话",说"能不能",把自己放得很低,苏晴那时候听完,第一个反应不是犹豫,是心疼。

她说:"转给你吧,不用还。"

他说不行,借的,一定还。

后来真的还了,一分不少,还在转账备注里写了"谢谢晴晴"。苏晴当时截图存下来,觉得这个男人靠谱。

类似的事情,这几年陆陆续续发生过四五次,每次金额不大,从两千到五千不等,每次他都还了,还得也都及时。

但苏晴有时候回想起那些开口的过程,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从来不是直接说"我缺钱,你借我",他总是先铺垫,铺垫自己有多难,铺垫他为了省钱已经在做什么,然后话说到一半停下来,叹一口气,等着苏晴主动开口。

是苏晴先开口的,每一次都是。

林泽每次都会愣一下,然后说:"真的可以吗?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苏晴总是说没关系,不麻烦。但那种感觉,她埋在心底,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有一次,两个人难得约了周末见面,去逛了一下午,傍晚在路边摊吃了一顿烤串,喝了几瓶啤酒,林泽那天话比平时多,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说他们村子里,供出一个大学生有多不容易,说他妈妈为了攒他的学费,一个冬天没有买过新衣服。

苏晴听着,心里酸酸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林泽低头看了一眼她握着他的手,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苏晴当时觉得是感动,是两个人之间的心领神会。只是她后来偶尔想起那个笑,又会觉得那笑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没有看清楚的。

还有一次,她无意中说起一个同事谈了个男朋友,男方刚离职,两个人商量着先用女方的积蓄过渡一下,等男方找到新工作再说。苏晴当时说:"我觉得这挺正常的,两个人嘛,互相支撑。"

林泽当时接了一句话,她那时候没有多想,后来想起来,后背有点凉——

他说:"所以说,找一个经济条件好一点的伴侣,真的很重要。"

苏晴当时以为他在感叹,现在才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的是她。

研三那年林泽开始备考博士,整个人像是一根弦绷到了极限,苏晴不敢给他添任何压力,他们见面少了,但她隔三差五给他发消息,问他吃没吃饭,睡没睡好。有一次她问他:"要不要我来陪你?"

林泽说:"不用,你来了我反而分心,等我考上了,我好好陪你。"

苏晴说好,就这样,她把那句"等考上了"存在心里,撑着等了将近两年。

那通深夜电话里,她以为等来的是那个"好好陪你"。

林泽在电话里说了很多。

他说备考这两年,他几乎没有喘气的机会,睡眠不好,吃饭也凑合,整个人都是在撑着。他说考上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想起苏晴,想起这两年她一直在等他,说着说着,声音里有点哽。

苏晴听着,鼻腔里有点酸,说:"你辛苦了。"

林泽说:"值得的,为了我们以后。"

然后他话锋转了。

"晴晴,我考上了,但你知道读博是什么情况。"

苏晴说:"我知道,博士补贴不多,但够生活吧?"

林泽沉了一下,说:"勉强够,但我家那边……我妈身体不太好,我每个月还得往家里打点钱,剩下的真的很紧。读博这几年,光靠补贴根本撑不住。"

苏晴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我想着,我们都到这份上了,以后肯定是要在一起的,我就想问问你……你家这边,能不能支持我一下?就是过渡一下,三四年的事,等我毕业了,有了稳定的位置,我们以后的日子会好的。"

他说"支持",不说"借";说"你家这边",不说"你"。

苏晴一下子没有接上话。

"博士毕业出来,去高校任职,收入你也知道,稳定、体面,我们往后的日子不会差的。你放心,我会记着你们的好,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苏晴那一刻脑子里有点乱,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跟我妈商量一下。"

林泽说:"嗯,你跟阿姨说,我改天登门拜访,当面谈。"

挂了电话,苏晴坐在床上,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地板上一条细长的亮。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脑子里来覆去转的,只有他那句"不会让你吃亏"。

谈感情,开口谈的是"不吃亏"——这话,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她拿起手机,想发消息给他,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把手机放下,侧过身,盯着窗外的路灯,就那样躺着,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做早饭,苏妈妈坐在餐桌边,看了她一眼,问:"昨晚睡得不好?"

苏晴说:"嗯,林泽来电话了,有点事。"

苏妈妈没有追问,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说:"什么事,吃完饭说。"

苏晴就把林泽的电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妈妈听完,放下豆浆杯,沉默了一会儿,说:"让他来吧,当面谈。"



三天后,林泽来了。

他提了两盒茶叶,是那种包装还算体面但不算贵的盒装茶,苏妈妈接过去,说了声"客气了",把东西放到柜子上,招呼他坐。

苏晴坐在林泽旁边,苏妈妈坐在对面,沏了茶,三个人围着茶几。

气氛不算紧,但也不算松。

林泽开口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说这几年苏晴给了他很大的支持,他心里一直记着,也感谢阿姨一直以来对他的包容。

苏妈妈听着,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泽继续说:"阿姨,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当面说清楚,我和苏晴的事,我是认真的,不是随便的。我考上博士,您可能觉得,家底应该厚,但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我父母那边……"

他说了他家里的情况,说得很详细,父母的身体,农村老家的状况,说自己这些年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一个人撑着,没有任何依靠。

苏妈妈一直在听,手里捧着茶杯,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泽说完家里,话题自然滑到了钱上。他说读博期间补贴有限,自己每月开销算过,缺口大概在两三千左右,他不想因为钱的问题影响学业,更不想让感情因为现实的压力出问题,所以希望苏晴这边能"支持一下"。

然后他说,博士三到四年,他毕业去高校任职,收入稳定,到时候一定把这几年的亏欠都补回来,苏晴不会吃亏的,他们以后的日子会很好。

他说了将近二十分钟,说得诚恳,说得体面,说得情真意切。

从头到尾,没有提过婚姻两个字。

苏妈妈把茶杯放下,第一次开口,问了一句话:"林泽,你今年多大了?"

林泽说:"二十九了,阿姨。"

苏妈妈嗯了一声,没有接着问,就不说话了。

林泽等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又补了一句:"阿姨,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让您为难,但我和苏晴感情是真的,这几年我会努力的……"

苏妈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平静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和苏晴商量一下,你先回去吧。"

这句话说得不冷不热,但就是让人接不上去。

林泽站起来,冲苏晴使了个眼色,苏晴送他到楼道口。电梯门关上之前,林泽低声跟她说:"你跟阿姨说,我是认真的,这件事对我们两个都好,你懂的。"

苏晴点了点头,目送电梯门合上。

走廊里安静下来,她站在原地,脑子里压着一个念头——

妈妈那句"我和苏晴商量一下",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笃定?

苏晴回到客厅,苏妈妈坐在原位,没有看电视,也没有收桌上的茶具,就那样坐着。

苏晴在她对面坐下,还没开口,苏妈妈先说话了。

"他说了这么久,你注意到没有,他没说一句要娶你。"

苏晴一下子没话了。

苏妈妈把林泽那两盒茶叶从柜子上拿下来,放到茶几上看了看,说:"这茶是超市买的,八十块钱两盒,他来跟我谈出钱供他读书,带了八十块的茶叶。"

苏晴说:"妈,礼轻情意重……"

"晴晴。"苏妈妈叫了她一声,声音不高,把她后面的话截断了。

苏妈妈看着她,说:"我问你,这几年,你借过他钱没有?"

苏晴沉默了一下,说:"有,但他都还了。"

苏妈妈点点头,说:"嗯,他还了,这没有问题。"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只是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晴忍不住问:"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苏妈妈放下杯子,说:"我有三个条件,你把条件告诉他,他要是都能接受,这件事咱们再谈。"

苏晴心里松了一口气,问:"什么条件?"

苏妈妈一条一条说了出来。苏晴听着,越听越觉得这条件说不上苛刻,但又说不清楚哪里让她觉得隐隐不安——她想多问一句,但妈妈的神情告诉她,这件事到这里就说完了。

苏晴拿出手机,把三个条件一字一字打出来,发给了林泽。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和妈妈等着。客厅里很安静,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里扫过来,又消失。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手机震动了。

苏晴翻过来,看见林泽的回复。

不是讨论,不是问为什么,不是说"我们能不能谈谈"——

就只有一行字:"晴晴,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合适,分开吧。"

苏晴盯着那行字,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又暗下去。

苏妈妈在对面,轻声问了一句:"他说什么?"

苏晴把手机递过去,没有说话。

苏妈妈接过去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桌上。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楼道里有人走过,脚步声一点一点远去。

苏晴坐在那里,心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那三个条件,到底是什么?

林泽为什么听完,一句话都不争,直接说"分开"?

他,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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