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最新一部《星球大战》系列电影《曼达洛人与古古》上映已一周有余。相比北美本土第二个周末票房大跌70%，其海外票房稍显坚挺，跌幅仅53%。照此势头发展下去，其海外票房总额很可能会超越本土。
《星球大战：曼达洛人与古古》剧照
话说起来，这部剧情和特效都算不上特别出色的商业大片，之所以能在专业影评人打出较低分（“烂番茄”新鲜度勉强及格）的情况下，依然吸引到观众前往影院支持，主要靠的恐怕就是片中主人公古古的强大魅力。这个小小的绿色萌物，自2019年在剧集《曼达洛人》中出场以来，早已成为某种流行文化的符号，并通过各类衍生产品为迪士尼赚回大笔收益。
各类古古衍生产品，令迪士尼挣得盆满钵满。
那么，古古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具体来说，整个点子的策划，来自该剧集及大电影的主创乔恩·费儒与戴夫·菲洛尼，不过负责形象设计的，则是在“工业光魔”特效公司供职快三十年的高级艺术总监克里斯蒂安·阿尔兹曼（Christian Alzmann）。
《星球大战：曼达洛人与古古》剧照
不过，光有阿尔兹曼的形象设计稿还远远不够，要从二维平面升级到这么一个立体的小萌物，还需经历多道复杂工序。负责该片整体视觉特效总监约翰·诺尔（John Knoll），日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介绍了这背后的各种挑战。
据其介绍，具体负责这项工作的是好莱坞鼎鼎大名的遗产特效公司（Legacy Effects）。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由曾四获奥斯卡奖的好莱坞传奇特效大师斯坦·温斯顿（《终结者》《异形》《侏罗纪公园》《钢铁侠》）的几位门徒，在他于2008年去世后联合组建而成。过去的十六七年里，遗产特效公司参与过《阿凡达》《暮光之城》《钢铁侠2》《饥饿游戏》等大量漫改、科幻电影的特效制作。有别于流行的电脑CG特效，遗产特效公司专攻的却是老一套的“手搓”人偶模型特效。
著名特效道具师、主持人亚当·萨维奇演示如何操控古古木偶。(00:41)
这一次在《曼达洛人与古古》中，他们共制作了五个古古木偶，以应对不同的拍摄场景，其中包括两个主力木偶、一个特技专用木偶、一个可完全浸入水中的防水木偶，以及一个内置独立控制系统的木偶。用到了包括黄铜、铝材、钢材以及3D打印的尼龙材料。
按照约翰·诺尔的说法，遗产特效公司为电影版制作的新版古古，木偶品质相比剧集版有了大大提升。例如，它第一次拥有了可独立活动的指关节（之前的剧集中，古古手指的运动其实是靠电脑CG后期合成），而且古古的眨眼动作也变得更为逼真自然。诺尔还表示，对于古古而言，表现“走路”这一动作一直是个棘手难题，所以之前的剧集里，制作方甚至刻意回避这一动作，尽量少拍古古行走的戏份。但在电影版中，遗产特效工作室全新打造了一套偏心凸轮装置，驱动古古的那双小脚进行移动，实现了稳步行走。
此外，制作团队对古古的面部表情，也做了一些细微的增强处理。“在影片的第二幕中，他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焦虑不安的状态，生怕曼达洛人无法脱险；有时候，他会流露出那种像是小狗般楚楚可怜的神情。制作团队为此做了一些细致的修饰工作，以确保这种情感能被观众充分感知。”诺尔介绍说。
《星球大战：曼达洛人与古古》剧照
可以说，在这个电脑特效大行其道，各种缺乏实体感觉的AI画面充斥在我们眼前的时代，《曼达洛人与古古》明显反其道而行，尊崇的还是《星球大战》电影最初诞生时采用的那种好莱坞经典模型特效路线。“只要条件允许，我们都会尽量使用实体木偶来完成拍摄。”特效监督诺尔表示，“为操控这个角色，通常至少需要五名木偶师同时协作：一人负责操控古古双腿下的支撑杆；一人负责操控头部及躯干主体；其余人员则通过摇杆系统，分别负责控制耳朵、眼睛以及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在包括导演乔恩·费儒在内的主创团队看来，这样的木偶特效有时可能会略显拙朴，甚至能看出一些小小破绽，会让观众意识到自己在看的其实是一个木偶，但那也正是《星球大战》电影无法被取代的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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