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佛经中的这句话，道出了世间万物的本质。
在云南大理南华寺，曾住着一位百岁高僧，他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真相。
那些关于生死轮回的秘密，令所有听闻者毛骨悚然。
"师父，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一个年轻人站在南华寺后院的菜地里，他叫李明，是寺庙的常客。此时正值初夏，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僧放下手中的锄头，抬起布满皱纹的脸。他今年已经一百零三岁，但依然每天在菜地里劳作。寺庙里的人都叫他本真老和尚。
"说吧。"本真和尚的声音出奇的清晰。
"我想知道人死后到底会去哪里？"李明问出了这个困扰他多时的问题。最近他的外婆去世了，这让他开始思考生死。
本真和尚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锄地。李明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本真和尚才开口："你确定要知道答案吗？"
李明点点头："是的。"
"那跟我来。"本真和尚放下锄头，转身走向寺庙深处的一间偏僻禅房。
禅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和一把旧椅子。本真和尚示意李明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床上。
"我今年一百零三岁了，"本真和尚说，"从十岁开始，我就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李明的后背突然有些发凉。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出家吗？"本真和尚继续说，"因为只有在寺庙里，我才能稍微心安。"
李明注意到老和尚说这句话时，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三十年前，有个叫张福的施主来寺里上香。他是个富商，开着豪车来的。当时我就看到他头顶上有一团黑气，那是业障太重的征兆。"
"后来呢？"
"一个月后，他出车祸死了。但更让我震惊的是他死后的去向。"本真和尚深吸一口气，"我亲眼看到他的神识投入一头猪的胎中。"
李明的喉咙突然发紧。
"这只是开始。"本真和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这些年来，我目送了太多人离开人世。他们中间，有善终的，有横死的，有富贵的，有贫贱的。但他们死后的去向，却让我夜不能寐。"
"为什么？"
"因为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投生成了畜生。"本真和尚说这话时，眼神中充满悲悯，"有的成了猪牛羊，有的成了蚂蚁虫豸，极少数的人才能继续投胎为人。"
李明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他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外婆，不由自主地问道："那些投生为畜生的人，生前都做了什么？"
本真和尚沉默了片刻，说："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而是几乎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造着恶业..."
"造业？"李明皱起眉头，"可是现在的人不是比以前更文明了吗？"
本真和尚摇摇头："表面的文明掩盖不了内心的黑暗。你可知道，一个现代人每天要造多少业？"
不等李明回答，老和尚就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一群游客正在大殿前拍照。
"看到那些游客了吗？他们中有人刚刚在大殿前丢了一块包装纸，惊动了一窝蚂蚁。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就让他们折损了十几条生命。"
李明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现代人吃的用的，哪样不是靠剥夺其他生命得来的？"本真和尚转过身，"但更可怕的是心念。一个恶念起，比杀生还要严重。"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在心里咒骂过别人？有没有因为别人的不幸而暗自高兴？有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发表过恶毒的评论？"本真和尚的每一个问题都让李明的心跳加快。
"这些看不见的业力，比有形的杀业还要重。因为它们直接污染了心灵。"
李明想起自己确实经常在网上和人争吵，有时还会对陌生人恶语相向。他的额头渐渐沁出冷汗。
"去年，有个女施主来寺里祈福。"本真和尚继续说，"她看起来很虔诚，但我看到她周身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线，那是她在网上散布谣言和仇恨的业力。三个月后，她因病去世，直接投生成了一条水蛭。"
李明感觉喉咙发干："那...那些行善的人呢？"
"善业当然也有，但现代人的善往往是表面的。"本真和尚叹了口气，"他们布施时会想着回报，救人时会想着宣传，即便是来寺庙烧香，也大多是为了求财求福。这些带着私心的善，产生的福报很有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正带着一群随从往大殿走去。
"那个人我认识，"李明说，"他是本地有名的慈善家，经常捐款建学校。"
本真和尚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那个商人："他表面上做着善事，但我看到他的业障比一般人还要重得多。"
"为什么？"
"因为他的钱来路不正，害了很多人。用伤害别人得来的钱做善事，不但消不了业，反而会让业更重。"
李明突然想起一件事："师父，您既然能看到这些，为什么不提醒他们？"
本真和尚露出一丝苦笑："说了也没用。三十年前，我确实试图告诉一些人真相。但他们不是不信，就是当时害怕后来又故态复萌。人性就是这样，不到黄河不死心。"
"那难道就没有办法超脱吗？"
本真和尚正要回答，忽然神色一变。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的某个地方，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了，师父？"
"你看不到，"本真和尚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但我看到了。那个商人头顶上的黑气正在凝聚，这是大祸临头的征兆。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