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落魄的戴笠受尽弟媳冷眼刁难,他后来的处置方法与众不同

分享至

参考来源:《戴笠传》、《军统内幕》(沈醉著)、《特工王戴笠》等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23年的上海,十里洋场车水马龙,黄浦江两岸船来船往,外滩的洋楼一字排开,南京路的橱窗里摆着全国最洋气的货物。

这座城市吸引了无数从各省赶来的人,他们揣着各种各样的算盘,想在这里捞到命运的转机。

但上海对外来人从来不手软。

没有根基、没有后台、没有本钱,进来之后被城市吐出去的,远比留下来的多。

那一年,浙江江山县保安乡来了一个叫戴春风的年轻人,二十六岁,身无分文,在上海已经折腾了一段时间,折腾得一塌糊涂。

走投无路,他找到了表妹夫张冠夫,在张冠夫位于小北门的那间阁楼里,打地铺住了下来。

张冠夫本名张兖甫,在商务印书馆做职员,收入有限,妻子叫王秋莲,是上海本地人。

张冠夫性子厚道,看在血亲情面上把这个落魄表哥留了下来,但王秋莲从第一天就没给过好脸色。

这段寄人篱下的日子,戴春风每件事都记住了。

多年之后,这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改了名字,叫戴笠,字雨农。

他成了国民党情报系统实际上的掌舵人,军统局数十万人的指令从他手里发出,整个上海滩没有人不掂量他的分量。

美国《柯莱尔斯》杂志称他为"亚洲最神秘的人物"。

那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对张冠夫,对王秋莲,会怎么办。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答案。

最后,每个人都猜错了......



【一】江山县:父亲早死,一家人靠母亲撑着

1897年5月28日,浙江省衢州府江山县保安乡,戴春风出生。

父亲戴士富在衢州府衙谋过差事,是当地有点见识的人,在村子里算是撑得起场面的。

可戴春风才四岁,父亲就因病去世了,家里顶梁柱倒了,只剩母亲蓝月喜带着他和弟弟戴春榜,三个人相依为命,日子一下子拮据起来。

蓝月喜出身江山县蓝氏家族,家道虽然凋落,但她有一件事从来不妥协:孩子必须读书。

不管手头多紧,她都把儿子送去念书,早早就给戴春风立下规矩,让他把读书当成头等大事来看待。

戴春风这个孩子,脑子确实好使。

他记性强,学什么上手快,跟人打交道也有一套,村里的孩子分帮拉派、起哄闹事,往往是他带头拿主意。

这种机灵劲放在书本上,也同样管用——成绩从来不差,在同龄人里头出头地。

1915年,戴春风十八岁,这一年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奉母命娶了当地地主毛家的女儿毛秀丛为妻;

第二件,他考进了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

浙江第一师范在当时名气不小,鲁迅、李叔同、陈望道都曾在这里执教,是浙江最好的师范院校之一,能考进去,在江山县那一带算是出了头的大事,蓝月喜大概以为儿子的出路有了。

入学之初成绩尚可,但但没多久,他就暴露了本性,热衷结交校外闲散人员、沉迷赌博应酬,日常开销巨大,频繁触犯校规,还夜不归宿、频繁出入市井风月场所,屡遭训导处警告仍不悔改。

就这样,戴春风被学校开除了。

从那之后,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拐了弯,再也没回到原来那条线上。

被开除的消息传回老家,戴春风没脸回去面对母亲蓝月喜和妻子毛秀丛,就此滞留杭州,自己找营生。

靠着岳家那边的关系,投奔了城里一家徐姓同乡开的豆腐作坊,在店里帮工糊口——白天磨黄豆、挑水、给周边街道送货,晚间蜷在灶台旁的地铺上睡觉,吃住全靠店主接济。

豆腐作坊的营生微薄,日子过得逼仄,戴春风骨子里又改不掉好赌的习气,空闲就往河坊街一带的赌场里钻,赢钱了请客交友,输钱了挨饿撑着。

在赌场里混的时间长了,他把出千的手法练得相当熟练,靠着这套手艺在牌桌上捞了一阵子,可纸总包不住火。

有一次他洗牌出老千被人发现,一桌输钱的人上来就打,被打得鼻子受伤,流血不止,留下了终生的鼻疾,此后每隔几天就要洗鼻,为此随身带着洗鼻的工具。

这个毛病跟了他一辈子,很多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有这个习惯,只有少数人知道是怎么落下的。

豆腐店这条路走不下去,赌场也翻了船,戴春风又在杭州城里另寻出路,都没个着落。

后来听说浙军潘国纲部在招募学兵,他报了名,凭着读过师范的底子顺利编了进去。

进军队是奔着翻身去的,但现实和想象差太远。

浙军是军阀部队,粮饷克扣,官长苛责,日常操练死板,熄灯之后他还是改不掉,时常翻墙出去和城外的地痞打牌,靠着赌桌上的手艺赚了不少钱,请战友喝酒交朋友。

在军队里这样混日子,迟早招来麻烦,等到夜间活动被上司抓住,要受军法处置,他干脆当了逃兵,一走了之,辗转流落宁波、金华、衢县等地打零工,一直混得不如意,又断断续续回过几次江山县老家。

他在杭州穷到只剩一件西服,没有换洗的,就趁夜溜到西湖边,把衣服脱下来洗干净,晾在湖边石头上睡一夜,等衣服干了再穿上走人。

这段时间的流浪,把他身上的书生气磨得干净,也接触到了青帮,在江湖上混出了一点小面孔,广交三教九流,也学会了在不同的人面前说不同的话、用不同的姿态。

做买卖、跑腿、帮人传话,什么能活下去干什么,钱来了就花,花完了再找下一个出路。

这样的日子拖了几年,到1923年前后,他动身来了上海,找到了表妹夫张冠夫的那扇门。

【二】商务印书馆职员家的阁楼

张冠夫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做职员,商务印书馆是当时中国最大的出版发行机构,总部在上海宝山路,编译所、印刷所、发行所一应俱全,1923年前后规模已经相当大,在上海的职员圈子里算体面单位。

张冠夫负责账务相关的工作,每月拿固定薪水,日子不宽裕但稳当,跟妻子王秋莲租住在小北门一带的一间阁楼里,十余平方米,两个人挤着住一张床。

王秋莲是上海本地人,在那间小小的阁楼里,她是说了算的那个——家里的钱她管,家里的事她拍板,张冠夫性子软,凡事顺着她来,这个格局从他们结婚就定下了。

戴春风来上海,口袋里几乎是空的。

他在上海折腾过一段时间——曾经试过在股票交易所里投机,没有本金没有靠山,亏得精光,还借了高利贷继续押,越亏越深,到最后债主催门,他夜里逃出来,彻底撑不住了,才厚着脸皮找到张冠夫。

张冠夫看在血亲情面上,没把他往门外推,腾出阁楼一块地方让他打地铺。

王秋莲的态度,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戴春风在张冠夫家寄居期间,王秋莲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都没有给过他平等的待遇。

三餐上,轮到戴春风的不是正常的饭菜,是剩菜剩饭,端来的方式也像打发叫花子;

日常里,各种指桑骂槐的话不断,说他"游手好闲",说家里"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吃白食的人",话不重,但密度高,像钝刀子割人,不见血但疼。

有一次戴春风晚归,发现阁楼的门被锁上,叫门没人应,在弄堂里露天冻了一整夜。

寄人篱下的他也不好发作,就这么忍了下来。

后来,戴春风知道张冠夫在商务印书馆任职,托他帮忙打听能不能在馆里谋一份差事,从最底层干起都行。

张冠夫本人是愿意帮的,但王秋莲从中作梗,明里暗里阻挠,这件事最终没能成。

这一堵,断掉了戴春风在上海借这条线改变处境的可能。

除了家里,王秋莲还在邻里之间数落戴春风,把他的流浪经历、没有正当营生的状态说给周围人听,让整条弄堂都知道张家来了个吃白食的穷亲戚。

张冠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性子厚道,没有赶人走,私下里也尽量塞点钱给戴春风,但面对妻子的强势,他从来没有正面撑过场。

那段日子的每一件事,戴春风都记住了。



【三】上海股票交易所的那张脸

在上海那段时间,戴春风还遇到了一件后来分量极重的事——虽然当时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他落脚上海之前,曾在上海股票交易所转悠过一段时间。

那个年代上海的股票市场,是全国最活跃也最危险的地方,进去的有人发了横财,更多的人亏得底朝天。

戴春风没有本金,没有内幕消息,没有任何优势,还是贸然进去押了一把,结果亏损严重,借了高利贷继续填,越填越深,最后在债主的催逼下仓皇出局,才落到了张冠夫家的地铺上。

但就在那段在交易所里转悠的时间里,他见过一张脸。

蒋介石当时也在上海,同样是一个在上海做投机买卖的失意者,亏了大笔钱,靠拜在青帮大佬黄金荣门下才把债务摆平,随即南下广州追随孙中山。

在交易所里,他身边还有戴季陶、陈果夫等人在场。

戴季陶随口差遣戴春风去买烟,他照做了,回来之后陈果夫嫌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眼生,开口训斥了他,蒋介石摆手制止。

这个动作,戴春风记住了。

他记住了那张脸,记住了那个人叫蒋介石。

蒋介石当时完全没把这个无名小辈放在心上,这只是日常交往中毫无意义的一个片段,转身就忘了。

但戴春风把它装进了记忆里,放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到,但先留着。

后来他离开上海,辗转回到浙江江山县老家,在那里碰上了小学同学毛人凤。

此时毛人凤已经从黄埔军校潮汕分校毕业,回乡奔丧时遇到了落魄的戴春风,劝他去报考黄埔,还资助了他二十元路费。

有了这个方向,戴春风又托了关系,通过当年在上海交易所结识的戴季陶写了一封推荐信,这才有了去广州考黄埔的具体条件。

1926年,他动身南下广州。



【四】广州:改名,入校,认出那张脸

1926年,广州,黄埔军校第六期招生考试,报名表上的姓名一栏,一个考生写下了两个字:戴笠,字雨农。

这个名字的来历,史料里有两种说法,都有可靠出处。

其一来自命理。

他母亲蓝月喜曾请人给他算过命,卦象说他"六阴朝阳、杀重无制、五行缺水",名字里须带水才能化解,"笠"是雨具,与水相连;"雨农"二字,把水意铺满。

其二来自古谣《越谣歌》,后世以"车笠交"称之——"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我虽步行君骑马,他日相逢君须下",说的是一种不以贫富改变情义的交情,落魄时认识的人,得意了也不能装作不认识。

"戴笠"这个名字,是在他第一次报考黄埔军校落榜之后,第二次报考时才正式用上的。

第一次落了榜,他换了名字再去考,考上了。

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他的性格:不认命,不停手,绕过去再来。

1926年9月,戴笠正式进入黄埔军校第六期骑兵科,被编入入伍生第一团。

那年他二十九岁,同期学员里有很多比他年轻七八岁的,从入学资历上,他是黄埔生里最晚入门的一批。

但他在黄埔军校里做了一件别人想不到的事。

黄埔六期入学之后,国共两党在军校里的明争暗斗已经相当激烈,学生们三三两两分圈子,讨论立场,拉人表态。

戴笠不参与争论,不明确站队,只是在旁边看,看谁跟谁走得近,看谁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把这些统统记下来,整理成情报,定期向入伍生部主任胡靖安汇报。

他随身带着烟和火柴,请同学喝酒,从他们嘴里套消息,胡靖安是当时负责蒋介石安全与情报工作的军校学长,注意到了这个骑兵科的学员,把他推荐到了蒋介石身边的密查组。

进黄埔之后,戴笠还看到了黄埔军校的主席台,看到了校长蒋介石——那是几年前在上海股票交易所里见过的那张脸,那个制止了陈果夫训斥他的人。

从那一刻起,戴笠在黄埔军校里的全部行动,都以这个人为中心展开。

1927年4月,清党开始。

戴笠把自己在骑兵科里暗中整理的情报整份交了出去,揭发了同学中二十余名成员的身份。

这份情报详实,让蒋介石对这个骑兵科生员正式刮目相看,开始把他纳入视野。

同年,蒋介石因政争下野,戴笠追赴奉化探望,这次主动表忠心的行动给蒋介石留下了印象。

蒋介石下野期间,联络组的同伴大多散去另寻出路,唯有戴笠留守,一个人守着空空的联络组,等蒋介石回来。

1928年1月,蒋介石复出,出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当即任命戴笠为上尉联络参谋,主持秘密情报工作。

二次北伐期间,戴笠单独一人深入北洋军阀布防区域,自山东潜入,沿济南、保定、天津、北平一线北上,把沿途的军事情报逐条收集,带回南京。

这一趟走下来,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情报又准确,蒋介石对他的信任开始有了实质性的重量。

1929年,他潜赴河南唐生智防区收集情报,还策反了信阳宪兵营长周伟龙投靠蒋介石,这是他在情报工作上独立完成的第一个可以追溯的具体成果。

同年蒋桂战争、蒋冯战争相继爆发,戴笠在每一场角力里都以情报人员的角色参与其中,帮蒋介石摸清了各方的底细。

1930年,在蒋介石的指令下,他在南京鸡鹅巷53号组建了一个叫"调查通讯小组"的秘密班子,成员十余人,密称"十人团",这是军统局最直接的起点。

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后,蒋介石再次短暂下野,这一次戴笠还是没走,守着那个联络组等着。

1932年1月,蒋介石返回南京复出,当月底召见戴笠,安排他组建"中华民族复兴社特务处"。

1932年4月1日,特务处正式挂牌,戴笠任处长,初期人员不过170余人。

这一天,后来成了军统内部的建军纪念日。

1932年,当复兴社特务处成立、戴笠正式手握情报核心班底的时候,一个名字出现在了联络组的扩编成员名单里:张兖甫,即张冠夫,负责会计庶务。

那个当年在上海小北门阁楼里收留他打地铺、让他在地板上睡觉的表妹夫,被他招进了自己一手搭起来的核心班底。

消息在那个圈子里传开之后,知道戴笠早年经历的人都在看下文。

他们在等的,是当年那段屈辱岁月被翻出来清算的那一幕——

地铺上的那些冷夜,王秋莲那些刻薄的话,那次被锁在弄堂里冻了一夜的经历,那件被从中作梗阻断的工作机会,一件一件,摆在那里,等着被人用权势来回应。

外人对戴笠的了解,已经足够让他们推导出答案:这是一个1936年把结拜兄弟王亚樵派人暗杀于广西梧州的人,是一个军统内部规矩是"进来了不许出去,出去只能躺棺材里"的掌舵者,是一个让整个上海滩都要掂量脸色的人。

这样的人,遇到旧日的屈辱,会轻描淡写地放下吗。

提携了张冠夫,只是这件事的前半段。

当戴笠对王秋莲的后手一步一步落地,所有人才意识到,他在那块地铺上彻夜辗转的那些夜晚,早已把每一步都想得透透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