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完刚上线不久的《主角》,好多人都在聊张嘉译的松弛演技,夸秦海璐把角色演活了,也有人说刘浩存为了练秦腔下了不少功夫,完成度可圈可点。但追完19集我直接破防,全剧那么多主角配角,真正刻进我骨子里的,只有孙浩演的那个不起眼的苟存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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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一辈子都绑在秦腔舞台上的人,到老了没机会上台,只能守着剧团大门看场子,换旁人早就心灰意冷改行了。可苟存忠不一样,他心里那团对秦腔的火,就从来没灭过。天天没事儿就往舞台方向瞟,就等着哪天能再踩一回台板,再亮一回绝活。
这段戏真的是看一次哭一次,为了给徒弟易青娥示范绝技,也了了自己藏了几十年的遗憾,苟存忠重新翻出压箱底的华丽戏服,勾了一脸标准的旦角浓妆。站在台中央那一刻,他哪里还是那个平时弯腰驼背的看门人,分明就是当年红透半边天的台柱子。
他一口一口吹火,一开始火焰不高,节奏也稳,一道接着一道,越往后越快,火苗也越窜越高。台底下的鼓点敲得越来越急,周围观众的喊声都快把剧场顶给掀开了。谁都看得出,他的身子早就撑不住了,脸憋得涨红,手都在微微发抖,可他就是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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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攒着最后一口气,拼尽全身所有力气,吹完了整整81口连珠火。最后那一口火喷出来的时候,我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那哪里只是戏法里的一口火啊,那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热爱、遗憾、执念,全从胸口吐了出来,那团烈焰在台上亮了好久都没散。
火灭的那一刻,他直直仰面摔在冰凉的台板上,再也没能站起来。这就是苟存忠一辈子的收尾,把自己的命,结结实实交代在了他最爱的舞台上。“戏比天大”这四个字,他没说过一句,却用整个人生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现在好多剧都喜欢把“热爱”两个字挂在嘴边,喊着口号讲大情怀,可从来没有一个片段像这段一样,一句话没说,就把这份重量砸进你心里。苟存忠一辈子没当过长久的头牌主角,到老了还混得看大门,可他对秦腔的敬畏,比好多风光无限的主角都要纯粹。他倒在台上的那一刻,不是人生的落幕,是把自己的艺术生命,完完整整传到了徒弟手里。
现在很多人追剧就追个爽感,追个流量明星的脸,很少能停下来品一品这种小人物的高光时刻。《主角》整部剧讲的是秦腔名伶易青娥的成长一生,可最动人的偏偏就是苟存忠这个不起眼的配角。好多人看完都说,苟存忠走了之后,再看后面的剧情,总觉得少了点戳心窝子的味儿。这话真没错,那团喷在台上的火,早就烧过了屏幕,烧进了观众心里,之后再没有哪个段落,能有这种直击天灵盖的冲击力。
孙浩演得也真叫一个到位,全程没有刻意卖惨,也没有对着镜头喊口号说自己多爱秦腔,全是细节里藏着的那股劲儿。平时看大门的时候腰是弯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落寞,可一站上舞台,那背一下子就直起来了,眼里的光都能闪瞎人,那股子台柱子的劲儿一下子就出来了。好多人说看完这段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一辈子只干一件事,什么叫把生命完完全全融进热爱里。
这年头我们见多了急功近利的捷径,见多了干一行怨一行的抱怨,太久没见过苟存忠这种一根筋走到底的执拗了。所以这段戏才能让这么多人破防,刷到这段cut的网友,一半都在说看着看着就掉了眼泪。有人说自己做着不喜欢的工作混日子,好久没为一件事拼尽全力了,看苟存忠吹火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放不下的爱好,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也有人说,这才是真正的匠人,一辈子就守着一门手艺,死也死在自己热爱的地方,这才是实打实的高光。比起那些开金手指一路开挂、光环加身的主角,这种把一辈子活成一场绝唱的小人物,反而更能让人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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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这部剧,讲透了戏曲圈的人情冷暖,也讲透了普通人对热爱的最朴素坚守。好多人追完整部剧,别的情节记不太清,就记住了舞台上那81口火,记住了倒在台板上的苟存忠。说他是全剧最高光的绝唱,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参考资料:人民网 评电视剧《主角》的艺术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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