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临刑前坦白,香港养病的明镜是替身,明楼当场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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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临刑前嘶吼:“你大姐根本没去过香港!”

明楼带着满腹疑云回到家中。

面对那个言笑晏晏的“大姐”,却感到一股彻骨的陌生。

他布下试探的陷阱,让对方的完美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顺着这条线索,他动用所有资源。

查到的却不是军统的阴谋,而是一个指向商业巨擘沈会长的惊天迷局。

当他终于与幕后黑手对峙,以为即将揭开真相时。

沈会长却轻蔑一笑,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他日思夜想的、真正明镜的声音......

01

初冬的阳光很冷。

没有一丝温度。

明楼站在刑场的边缘。

风很大,吹动了他的衣角。

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看着汪曼春。

她被两个士兵押着。

正走向断头台。

他的眼神很冷漠。

没有一点怜悯。

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然而,就在最后时刻。

汪曼春突然挣扎起来。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

像长了眼睛一样。

准确地落在了明楼身上。

“明楼!”

她的声音尖利得吓人。

充满了临死前的怨恨。

“你大姐根本没去过香港!”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

瞬间击中了明楼。

“那个在香港养病的女人!”

“是个替身!”

“是别人安插的替身!”

她疯狂地大笑着。

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

让人不寒而栗。

“砰!”

行刑官的枪响了。

子弹结束了她的生命。

也截断了她最后的话。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可明楼的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汪曼春的话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底。

他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如既往的沉稳。

内心却早已掀起巨浪。

汪曼春疯了。

她是在用最后的疯狂报复他吗?

还是说,这真的是一个秘密?

一个他从不知道的惊天秘密?

他不敢想下去。

回到明公馆时,天已经黑透了。

公馆里亮着温暖的灯。

这是他熟悉的家。

熟悉的温暖气息。

可现在,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雾。

他看不真切。

“大哥,您回来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大姐”明镜迎了上来。

她总是这样。

会第一个在家门口等他。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旗袍。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一丝不乱。

脸上是温柔得体的笑容。

她走上前。

很自然地接过明楼的外套。

动作轻柔,体贴入微。

明楼的目光扫过她的脸。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的关心恰到好处。

她的言语温柔如水。

可就是这份完美。

这份挑不出任何错处的温柔。

让明楼感到了一股陌生的寒意。

这不对。

这不是他的大姐。

真正的大姐明镜,性子很烈。

像一团火。

她会因为明台的胡闹而大发雷霆。

也会因为他的安危而整夜睡不着觉。

她的爱,是炙热的。

是带着锋芒的。

从来不是这样平静无波。

明楼心头的那根刺,开始疼了。

他不动声色地走进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

佣人端来了热茶。

“今天公务多,回来晚了。”

明楼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波澜。

他掩饰得很好。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大姐”在他身边坐下。

轻声细语,全是关切。

她甚至亲自去厨房。

端来一碗炖好的燕窝粥。

小心地放在明楼手边。

这份体贴,真的无可挑剔。

可是在明楼看来。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表演。

一场按照剧本演出的戏。

每个动作,每句台词。

都精准得可怕。

明楼拿起汤匙。

慢慢地喝着碗里的燕窝。

他的眼睛,却在观察她。

观察她的每一个表情。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想找出破绽。

他曾以为,自己最了解大姐。

可今天他才发现。

眼前这个人,他根本看不透。

晚饭后,明楼准备试探一下。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假装在随意地翻看。

“大姐,你还记得吗?”

他忽然放下报纸。

抬起头,看向对面。

“大姐”正在织毛衣。

听到他的话,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什么事?”

她柔声问道。

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

“小时候,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明楼的语气很慢。

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

“是母亲最喜欢的那只粉彩花瓶。”

“我当时吓坏了。”

“以为父亲一定会狠狠罚我。”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结果是你,偷偷拿自己的零花钱。”

“跑到旧货市场。”

“买了一只差不多的仿品换了上去。”

“这才让我躲过了一顿打。”

明楼说完了。

他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他期待能从她的脸上。

看到一丝当年的情绪。

哪怕只是一点点。

“是啊,那只花瓶可贵了。”

“大姐”轻轻地笑了起来。

语气非常自然。

她甚至开始描述那只花瓶。

口吻轻松,就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我记得瓶颈上画着喜鹊。”

“寓意是喜上眉梢。”

她微笑着说。

脸上的表情完美无缺。

明楼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说得都对。

天衣无缝。

连花瓶的细节都说对了。

可是,她的眼神不对。

她的眼神里,只有精准的回忆。

却没有感情。

没有当年两个人保守秘密时的紧张。

没有那种姐弟间的温情。

明楼记得很清楚。

当年,明镜找到仿品后。

曾拍着胸脯对他保证。

“这件事,天知地地,你知我知!”

她的脸上,是怕被发现的紧张。

眼神里,是小小的得意。

还有对弟弟的保护。

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份平静,不像是在回忆。

更像是一个演员,在背诵台词。

她知道“剧本”的内容。

却没有亲身“经历”过。

她的记忆,是别人告诉她的。

而不是她自己拥有的。

明楼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汪曼春临死前的话。

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替身。

这个词,像一把刀。

割开了他所有的认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在他心里。

一个危险的念头,已经生根发芽了。

他必须查清楚。

02

明楼没有动用特工网络。

他不能这么做。

他心里非常清楚。

如果汪曼春说的是真的。

那么策划这件事的势力。

一定非常可怕。

贸然动用自己的人去查。

只会打草惊蛇。

甚至会把自己和整个明家。

都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必须选择另一条路。

一条最安全,最不引人注意的路。

他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新政府的经济部长。

他可以从商业渠道入手。

他不查特务,不查电台。

他只查一样东西。

钱。

钱的流向,是最诚实的线索。

它不会说谎。

明楼以审计家族产业为名。

调阅了明家近几年的所有账目。

他对外的说法是。

为了规范家族产业的财务管理。

明家的管家和账房先生。

没有一个人怀疑。

于是,他开始了漫长的调查。

在他的书房里。

堆满了如山一般高的账册和票据。

他把自己关在里面。

不分昼夜地寻找线索。

阿诚在一旁协助他。

很快,一些不寻常的开销。

引起了明楼的注意。

账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有好几笔巨额的支出。

用途都被标记为。

“大小姐香港治病康复费用”。

这些钱,数额非常巨大。

而且支付的频率很稳定。

每个月都会有一笔。

明楼让阿诚去查。

通过秘密的渠道。

查清楚这些钱,最后都去了哪里。

几天之后,阿诚带回了报告。

调查结果让明楼心惊。

那些所谓的“治病费用”。

竟然没有一分钱。

流向香港的任何一家医疗机构。

一分都没有。

这些巨款被人用很巧妙的手段。

分散成了很多笔小钱。

通过好几家注册在法租界的空壳公司。

进行了一番清洗。

最后,所有的资金。

都汇入了一个账户。

这个账户属于一个商会。

名叫“四海商会”。

四海商会。

明楼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在上海滩的商界。

它就像一个幽灵。

很多人听过,却很少有人见过。

四海商会的会长。

是一个姓沈的神秘商人。

人们都叫他沈会长。

这个人行事非常低调。

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他的背景深不可测。

有传闻说。

他跟日本人高层关系匪浅。

也跟汪伪政府的大人物有来往。

他不像王天风那样张扬。

也不像梁仲春那样跋扈。

沈会长就像一团看不透的迷雾。

明楼感觉到。

自己似乎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让阿诚继续查。

秘密调查四海商会。

还有那个神秘的沈会长。

与此同时,在明公馆。

明楼也在继续观察着“大姐”。

她还是老样子。

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无可挑剔。

可就是这份“无可挑剔”。

让明楼的怀疑越来越深。

真正的大姐不是这样的。

她会突然提起一件几十年前的往事。

然后拉着他感慨半天。

她会在他加班晚归时。

心疼地责备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温柔的劝慰。

眼前的这个“大姐”。

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运行得精准无误。

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的鲜活气息。

一天傍晚,阿诚在整理书房。

他在一个旧书柜的角落里。

发现了一本落满灰尘的相册。

那本相册很老旧了。

里面是明家祖辈的照片。

平时很少有人会去翻动它。

阿诚把它拿给了明楼。

明楼接过来,随手翻开。

照片已经泛黄。

里面的人像也有些模糊了。

但依然能看到岁月的痕迹。

就在这时。

一张小小的照片。

从相册的夹层里滑了出来。

掉在了地毯上。

那是一张黑白合影。

照片上,是明楼年轻时的母亲。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清秀的女子。

照片的背面。

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与远房表妹林氏合影,民国十三年。”

明楼的目光凝固了。

他发现。

在林氏表妹的身旁。

还有一个小女孩。

年纪看起来和当时的大姐差不多大。

那个小女孩的眉眼。

竟然和年轻时的明镜。

有七八分的相似。

明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立刻让阿诚去查。

查明家的族谱。

族谱上记载得很清楚。

林氏这一脉的亲戚。

很多年前因为一些变故。

搬离了上海。

从此就断了联系。

一个大胆又让人心惊的猜测。

在明楼的心里慢慢成形了。

如果,汪曼-春说的是真的。

如果,真的有一个“替身”。

那么,这个替身一定和明镜长得很像。

一个和明镜长得酷似的女人。

从哪里找最合适呢?

这个远房表亲的女儿。

不就是最完美的人选吗?

明楼将照片紧紧攥在手里。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秘密的门前。

只差最后一步。

就能推开这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门后,就是真相。

03

明楼决定不再试探了。

他不想再这样猜下去了。

他要直接摊牌。

他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但他必须知道真相。

为了大姐,也为了明家。

这天晚上,家里只有他。

还有那个“大姐”。

明楼将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平静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照片上,年轻的母亲。

远房的表亲。

还有那个和明镜酷似的小女孩。

一切都清清楚楚。

“大姐,你看看这张照片。”

明楼的声音很低沉。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姐”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拿起照片,仔细看着。

“这是母亲和林家表亲。”

她轻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明楼的目光很锐利。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照片上这个小女孩,你认识吗?”

明楼的手指,点在了那个小女孩的脸上。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大姐”的眼神开始闪躲。

她把照片放回茶几上。

试图避开明楼的视线。

“太久远了,我也记不太清了。”

她勉强地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明楼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用沉默施加压力。

客厅里一片寂静。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

在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每一秒都那么漫长。

“我是谁?”

明楼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你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

带着一种逼人的压迫感。

“大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所有的伪装。

她所有的坚强。

在这一刻,瞬间破碎了。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慌乱。

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想要压抑住哭声。

但那呜咽的声音。

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苏婉……”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充满了颤抖。

“我叫苏婉。”

她承认了自己的名字。

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她抬起头。

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明镜”的影子。

“我不是明镜。”

她看着明楼,眼神里全是痛苦和愧疚。

苏婉告诉了明楼一切。

她就是照片上那个小女孩。

是林家表亲的女儿。

很多年前,林家家道中落。

生活过得非常艰难。

就在那个时候,沈会长找到了她。

因为她和年轻时的明镜。

长得非常相像。

她被选中了。

苏婉被沈会长带走。

进行了长达数年的秘密训练。

她学习明镜的言行举止。

模仿明镜的生活习惯。

她甚至被要求模仿明镜的笔迹。

熟记明家的每一件大小事。

她就像一块泥巴。

被沈会长硬生生地塑造成了。

一个完美的“明镜替身”。

“我不想的……”

苏婉哭着说。

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无奈。

她说,她之所以会同意。

是因为沈会长抓住了她的软肋。

她有一个唯一的亲人。

她年幼的弟弟。

“他威胁我。”

“如果我不听他的话。”

“我的弟弟就会有危险。”

苏婉泪流满面地解释着。

她对真正的明镜去了哪里。

一无所知。

她只是沈会长的一颗棋子。

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沈会长曾经向她保证过。

真正的明镜绝对安全。

不会有任何危险。

“他只说,明镜姐姐在一个地方‘静养’。”

“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苏婉颤抖着说。

明楼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哭得梨花带雨。

他心中的愤怒,慢慢平息了。

她不是明镜。

但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那个神秘的沈会长。

明楼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也变得更加坚定。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

才是真正的敌人。

那只隐藏在暗处的巨大黑手。

也即将要浮出水面了。

04

明楼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现在非常明白。

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

就在沈会长的身上。

他以经济部长的名义。

向沈会长发出了正式邀请。

邀请的理由是“商谈要事”。

这个理由,足够让沈会长主动上门。

明楼的办公室里。

窗明几净,陈设庄重。

沈会长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了。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式长衫。

面容儒雅,气质沉稳。

看上去更像一位大学教授。

而不像一个手眼通天的商人。

他走路的姿态很从容。

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仿佛他今天只是来赴一场普通的茶会。

“明部长,久仰大名。”

沈会长微笑着开口。

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明楼没有跟他寒暄。

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直视着沈会长的眼睛。

开门见山地问道:

“沈会长,我明家的大姐,现在在哪里?”

沈会长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但眼神依然平静如水。

“明部长何出此言?”

他反问道。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解。

“在我这里,就没必要装糊涂了。”

明楼的语气变得冰冷。

他将苏婉的事情。

以及自己的调查发现。

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沈会长安静地听着。

听完明楼的叙述后。

他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摇了摇头。

“明部长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

仿佛在评价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没错,替换明镜小姐的事。”

“确实是我一手策划的。”

沈会长坦然地承认了。

他的神态非常从容。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明楼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厉声质问道。

“目的很简单。”

“为了掌控明家的庞大产业。”

沈会长不假思索地回答。

“以及,明家在上海滩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他补充道。

他承认得如此直接。

如此傲慢。

仿佛在向明楼宣示自己的胜利。

“你囚禁了我的大姐!”

明楼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怒火在他胸中剧烈地燃烧。

沈会长听到这话。

唇边却勾起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囚禁?”

他轻蔑地反问。

“明先生,你太高看我了。”

“也太小看你的姐姐了。”

沈会长慢悠悠地说。

明楼心头猛地一震。

沈会长的这句话。

让他隐约感到事情不对劲。

沈会长不紧不慢地转身。

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个老旧的录音机。

明楼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台机器。

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他心中迅速蔓延开来。

沈会长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过后。

办公室里,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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