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我55岁去找被我抛弃的儿子，他开出3个条件，我听完瘫坐在地
小芹把洗菜盆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上。
水花溅了我一裤腿。
“老周，楼下老李头中风了，儿子半夜背去的医院。”
她擦了一把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那个开大公司的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认？”
我低头摘着芹菜叶。
“当初是我净身出户，抚养费都没给过，拿什么脸去认？”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菜。
“不要脸才能要到人！他身家上千万，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进高档养老院了。”
十五年前，我和同厂的小芹好上了。
我瞒着前妻赵梅，把家里的六十万存款偷偷转移。
然后提了离婚。
赵梅没哭没闹，带着十岁的儿子周明走了。
这十五年，小芹怀了两次都没保住。
现在年纪大了，她开始天天琢磨我那个有钱的儿子。
我想了一夜。
老了没个依靠确实不行。
第二天，我咬牙取了八千块私房钱。
买了两瓶飞天茅台，打车去了周明的公司。
这公司占了整整一层写字楼。
前台小姑娘拦住我问有没有预约。
我把腰板挺直。
“我找你们周总，我是他亲爹。”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小姑娘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助理把我领进了总裁办。
周明坐在大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他穿着高档西装，眉眼间全是赵梅的影子。
助理关上门出去了。
周明抬起头，没说话，指了指对面的皮沙发。
我赶紧把茅台放在茶几上，局促地坐下。
“明明，这几年……过得还好吧？”
他按了下内线电话。
“倒两杯热茶进来。”
很快，秘书端来两杯碧螺春。
茶香四溢。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胃里热乎乎的。
到底是亲生儿子。
没把我直接赶出去，这就是有戏。
我把杯子放下，搓了搓手。
“爸年纪大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你阿姨一直没怀上，爸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我偷偷看他的脸色。
“你现在出息了，爸也不图你什么钱。”
“就想着咱们一家人能不能吃个饭。”
“以后爸走不动了，你逢年过节来看看我就行。”
说完，我叹了口气。
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心酸。
周明往后靠了靠，笑了。
“就这点要求？”
我连连点头。
“对对，只要你认我。”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丢在茶几上。
照片和账单散了出来。
我低头一看，全是我当年转移那六十万的流水单。
我愣在原地。
手心开始冒汗。
赵梅当年根本不知道这笔钱。
他从哪弄来的？
周明端起茶杯吹了吹。
“想认亲，可以。”
“我开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明天就派车接你去体检。”
“以后你的养老钱我全包。”
我咽了口唾沫。
“你说。”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那六十万按十五年利息算，现在还我两百万。”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这十五年的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我算你一百万。”
“总共三百万，明天打到我妈卡上。”
我急了。
“明明，我哪有那么多钱！”
他没理我，接着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把你带去的这两瓶酒打开，倒在我妈家楼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带着你那个小三老婆，当着全小区人的面。”
“给我妈磕三个响头。”
“叫三声赵姐对不起。”
我猛地站起来。
带倒了面前的茶杯，茶水洒了一地。
“你这是逼我死！”
“我是你亲老子，你让我给你妈下跪？”
周明看着我。
“嫌丢人？”
“当年我妈发烧四十度，我冒着大雨去敲你的门要钱带她看病。”
“你老婆在门里骂我是要饭的。”
“你隔着猫眼看我哭，你嫌丢人了吗？”
他指着办公室大门。
“提着你的酒，出去。”
我两腿发软，嘴唇直哆嗦。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厦。
晚上回到家。
小芹看我把茅台又提了回来，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没认？”
我把周明的条件说了一遍。
当然，我没提那三百万的事，只说要我带她去磕头。
小芹把抹布甩在我脸上。
“他算什么东西！让我给他妈磕头？”
“老周，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别想拿走我一分钱去贴补他！”
“你连个小崽子都摆不平，我养你有什么用？”
她跑进卧室，把我的几件旧衣服扔在客厅地上。
“拿上东西走人！”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其实这十五年，我工资全部上交，连抽烟都要看她脸色。
到头来，她只当我是个提款机。
我没反驳，找了个破塑料袋把衣服装好。
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的风很凉。
我想起十五年前离开赵梅那天。
十岁的周明拽着我的衣角哭。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指，走得头也没回。
人老了才懂。
生活里哪有什么便宜可占。
你年轻时为了私欲欠下的债。
老天爷都会在晚年，连本带利地逼着你还清。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年轻时抛妻弃子，老了又想回来养老的人？后来他们都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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