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幼女新婚遭夫君嘲讽,愤而持枪对峙,连夜乘船远赴美国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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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快懂百科·袁怙祯词条;新浪网《袁家后人在袁寨》(2009年11月);搜狐网《曹锟长子曹士岳放荡不羁,娶袁世凯家十四小姐,家暴扭断老婆胳膊》;网易新闻《1936年,袁世凯女儿大婚,新婚夜被骂残花败柳》;人民日报《"大总统"曹锟下野之后》;中新网《寓居天津后的曹锟》;搜狐网《袁世凯曹锟后人的离婚大战》;知乎《袁世凯如何用32个子女征服民国》;百度百科·袁克定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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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秋,天津河北区进步道,曹家大宅灯火通明,张灯结彩。

宾客的车马一辆接一辆停在门前,酒席一轮一轮地上,北洋旧部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这一天大多登了曹家的门,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新娘是袁世凯的第十四个女儿袁祜祯,新郎是曹锟之子曹士岳。

满堂宾客,有人低声议论着两家的门第,有人举杯称贺,有人打量着这对新人的神情,揣摩着这桩婚事背后的来龙去脉。

热闹,持续了整整一天。

等夜幕落下,宾客陆续告辞,曹家大宅的灯火慢慢暗了下去,那扇洞房的门,把两个人锁在了里面。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一夜之后,这场婚姻便已注定了它的走向。

而它最终落幕的方式,让整个天津的北洋旧部圈子谈论了很久很久,也让这个年轻女子的人生,彻底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提着行李,连夜登上了那艘驶向太平洋彼岸的轮船,把这一切都留在了身后。



【1】两家媒人登门,各有各的盘算

天津的深秋,风从海河方向吹过来,带着水腥气,把街边的老榆树叶子吹落了一地。

1935年入秋之后,袁家迎来了一位登门说亲的中间人。

郭氏坐在客厅里,把来人打量了一番。

那是个在天津圈子里走动多年的媒人,进门先把寒暄的话说了一通,末了才把正题端出来,声音压得很低:"郭夫人,曹家三太太陈寒蕊让我来走这一趟,说起这门亲事,实在是两家都有缘分。士岳公子年轻有为,曹先生的家底,您也清楚,天津这一片,曹家说话还是算数的。"

郭氏没有急着接话,只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曹士岳那孩子的事,"她把茶盏放回桌上,"我在天津住了这么些年,听说的不少。"

媒人脸上的笑没有变,把身子微微前倾:"郭夫人明鉴。那些年少时的事,哪家公子没有几分?曹三太太的意思,正因为如此,才想给士岳找一位能压得住的媳妇。祜祯小姐的名声,天津谁不知道,性子刚强,有主见,这才是曹家真心相中的地方。"

郭氏把这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没有表态。

媒人又添了一句:"曹三太太说了,聘礼上绝不会让袁家失了颜面,这是曹家的诚意。"

"此事容我和祜祯商量商量,过几日再给回话。"郭氏站起来送客,语气平稳,不冷不热。

媒人起身告辞,脚步轻快,出门上了车,在心里盘算着这趟差事大约有七八分把握。

门一关,袁祜祯从里间走出来,在郭氏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妈,我在里头听了几句。"

"嗯。"郭氏在椅背上靠着,把窗外的天色看了看。

"曹士岳那个人,您比我清楚。那个姓杨的女招待,一千大洋打发走,报纸都登出来了,天津没有不知道的。"

袁祜祯把话说得直接,"这样的人,您打算让我嫁?"

郭氏沉默了片刻,才道:"祜祯,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你自己清楚。天津这个圈子,门第不够的人家,嫁过去你不甘心;门第够的人家,又有哪个公子是干净的?"

袁祜祯没有接这话。

郭氏又道:"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这些年,你大哥有大哥的难处,你兄弟姐妹散的散、走的走,天津这边,就剩咱们娘俩撑着。你往后怎么过,得有个依靠。曹家虽说不比从前,可在天津的根基还在,这门亲事,两家都有缘故。"

袁祜祯把郭氏说的这番话听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把外面的街道看了很久,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车马往来,各自散去。

"妈,我知道了。"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回了里间。

郭氏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把茶续了一道,才叹了口气起身去备晚饭。这个答案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做母亲的,读出来了。

曹家那边,三太太陈寒蕊在自家的厅里接了媒人回报,听说郭氏没有当场回绝,便知道有谈的余地。

她去见曹锟,把这事说了一遍。

曹锟坐在椅子上,手边摆着半盏茶,把眼皮抬了抬:"袁家那丫头,是个什么性子?"

陈寒蕊道:"听说刚强得很,有主见,不好拿捏。"

曹锟慢慢点了点头:"刚强好。士岳那孩子,软绵绵的镇不住他。"

说完,他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把这件事就此放下了。

陈寒蕊退出去,把管家叫过来,让他去备办更厚的聘礼单子,准备下一趟登门。

1936年初,两家开始正式往来。

聘礼的事来来回回谈了几轮,双方都没有失了体面。

袁家这边,郭氏每一次会面都把架子端得稳稳的,不让人觉得袁家是急着嫁女儿;曹家那边,陈寒蕊每一次都把诚意摆得足足的,生怕袁家觉得曹家不够看重这门亲事。

就这样来来往往,到了春天,婚期定了下来。

袁祜祯那段时间,在家里话不多,偶尔郭氏问她对婚事有什么想法,她只说没什么想法。

郭氏看着女儿,有时候想多说几句,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后都变成一句"好好的就行"。

曹士岳那头,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天津某处打牌。

同座的人恭喜他,他把牌往桌上一拍,哈哈笑了两声:"袁家的姑娘,爸爸给我安排的,我有什么意见。"

说完抓起新摸来的牌,低头继续看牌局。

同座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接这话。



【2】1936年秋,婚礼正式举行,进步道上锣鼓喧天

1936年秋,婚礼的日子到了。

进步道上,曹家大宅从清晨便开始忙碌。

帮厨的、布置场面的、迎接宾客的各司其职,进进出出。

宅子前那半圆形多级台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爱奥尼克式廊柱上挂起了大红绸缎,三道圆形拱门下,迎客的仆人排成两列,把登门的宾客一个个引进来。

曹士岳换上了礼服,在门厅里站着迎客。

北洋旧部圈子里的人,一批一批地来,彼此寒暄,互道贺喜。有几位老爷子,借着这个场合说了不少旧年间的话,笑声传出老远。

曹锟在内院,没有出来迎客,让管家替他招待各路宾客。他如今身子不比从前,懒得在人堆里周旋,便让儿子撑着台面。

袁祜祯在侧院换好嫁衣,等着出门的时辰。

郭氏在一旁替她理了理衣领,放低了声音:"到了曹家,遇事先忍着,别像在家里这样直来直去。"

袁祜祯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郭氏又看了她一眼,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道:"好好的。"

典礼按着规矩走,出门、上车、进门、拜堂,每一个流程都没有差错,宾客们看到的是排场体面、礼数周到。

酒席一轮一轮地上,热闹维持到了傍晚。

宾客们陆续告辞,车马离去,进步道上的喧嚣慢慢散去。管家把最后几位客人送走,回头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宅子,把门轻轻带上。

曹家大宅里,只剩下灯火和夜色。

洞房的那扇门,也关上了。

在内院,曹锟终于得了清净。他吩咐人沏了茶,坐在椅子上,把今日来的宾客在心里过了一遍,有哪些旧人来捧场,哪些人托人送了礼,他一一记着。

陈寒蕊从外面进来,在旁边坐下,脸上带着一天下来的疲惫和喜气:"老爷,今天场面不小,来的人也都有分量,天津这一圈,算是给士岳的脸撑足了。"

曹锟端着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寒蕊又道:"袁家那丫头,今天看着挺稳当的,礼数也周到,我瞧着还行。"

曹锟把茶盏放下,站起来往里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士岳那孩子,往后能不能安分,就看他自己了。"

陈寒蕊跟着站起来,想说什么,曹锟已经迈进了里间。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转身出去交代管家收拾今天的残席。

那一夜,进步道上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3】婚礼宾客散去,洞房灯烛摇曳,两人的第一夜

洞房里,红烛燃着,喜字贴了满四壁。

前半夜,两人还算相安无事。曹士岳喝了不少酒,话比平时多,偶尔说几句不冷不热的客套话,袁祜祯也就随口应着,两人像是两个初次相识的人,各怀心事地维持着场面上的平静。

到了后半夜,气氛变了。

曹士岳的酒劲上来,话越来越难听,先是冷嘲热讽,最后把那句话甩了出来,骂袁祜祯是"残花败柳",逼问她"有过多少个男人"。

袁祜祯没有哭,没有沉默。

她冷冷地看着曹士岳,开口道:"你骂谁呢,有多少姑娘为你打过胎,你自己心里清楚。"

曹士岳没想到她接得这么快,一时愣在那里,脸色青了又白。

袁祜祯没有停:"那个姓杨的女招待,一千大洋打发走,报纸都登出来了,天津哪个不知道?你好意思在这里骂我。"

洞房里的气氛在这一句话之后彻底凝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有先退。

曹士岳攥了攥拳,把嘴里还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摔门而出。

袁祜祯坐在那里,把房间里的红烛一根一根熄,把喜字看着褪色,一直坐到天亮。

窗外,进步道上偶尔传来一辆夜车驶过的声音,远远的,很快消失。

第二天,两人见面,彼此都没有提昨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那道裂缝,已经深深刻进了这段婚姻里,此后无论说多少话,做多少事,都填不平。

婚后没过几天,曹士岳便恢复了婚前的做派,不是晚归,就是彻夜不回,偶尔踏进家门,不是带着一身酒气,就是带着一肚子的闷气。

袁祜祯的性子不是软的,两人一旦撞上,谁也不肯让谁,每一次争吵都像在往那道裂缝里再插一把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耗着。

天津圈子里,隐隐约约有了风声,说曹家这门婚事不太平。

知情的人把嘴一噤,当没听见,毕竟豪门的家事,不是外人插嘴的地方。

但事情终究没有停在风声里。

它在向着一个更深的地方滑去,直到有一天,再也刹不住了。

曹士岳不归家的日子越来越多,一天两天,变成三天四天,袁祜祯在曹家的那几间屋子里,把日子一个人撑着过。

曹锟偶尔差人来问,管家回报说两位少爷少奶奶在各过各的,曹锟听了,皱了皱眉头,把管家打发走,没有说别的。

陈寒蕊有几次想让人去劝士岳,话还没出口,又想到曹锟说过的那句"往后看他自己",便把话咽了回去。

这一对,谁也没有迈出那一步,在各自心里都清楚,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走了调,却谁也没有先说出那个字。

直到1937年4月,一场更激烈的冲突,把这段婚姻彻底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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