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离婚证拿钱度假,前夫陪新欢医院产子,医生一句话让他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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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我把离婚证塞进包里,手有些抖。

身后传来陈金鑫的声音:“看吧,她装得挺像那么回事。”我没回头。

三天后,我正在三亚海边晒太阳,手机突然炸了。

闺蜜发来一段视频:产房外的陈金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谢医生摘下口罩一句话,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01

三月里的天还有点凉,民政局大厅的空调开得挺足,我站在那儿,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过来的时候,我伸手去接,手指碰到那本暗红色的本子,凉凉的。

“唐慕青,你想清楚了?”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例行公事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旁边陈金鑫已经签完了字,把笔往桌上一扔,站起来拍拍裤腿,像是刚完成一桩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他冲我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站起来,把那本离婚证塞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唐慕青。”他在后面叫住我。

我停下来,没有转身。

“你可别后悔。”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我这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机会?他说的机会,就是让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让我净身出户,让我把这三年婚姻烂在肚子里?

我没回头,直接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我眯着眼睛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闺蜜叶思琪打来的。

“怎么样?离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净身出户?便宜那对狗男女了你知道不!”

我笑了笑:“没事。”

“什么叫没事?你傻了?你知不知道陈金鑫那个新欢都怀孕了,到处显摆说是儿子,你婆婆彭姗笑得嘴都合不拢!”

“我知道。”我说。

“你知道你还这么淡定?唐慕青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很亮,亮得有点晃眼。

“思琪,我手里有陈金鑫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我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他以为我是傻子,但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

“时候还没到。”我说,“现在拿出来,顶多让他赔点钱。我要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叶思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那你现在去哪?”

“三亚。”

“什么?”

“订好机票了,今晚的。”

“你疯了?你真去度假?”

“不然呢?我给那个男人当了三年免费保姆,还不许我自己疼疼自己?”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叶思琪叹了口气:“行吧,你高兴就好。到了给我发定位。”

“好。”

挂了电话,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三年了。

三年婚姻,流过两次产,喝过无数碗中药,最后还是换来了这么个结局。

我摸了摸包里那本离婚证,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晚上七点,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机场。

候机厅里人来人往,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翻了翻手机。

朋友圈里,陈金鑫发了一张照片,配文是“未来可期”。照片上,一只男人的手搭在一个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钻戒。

我冷笑了一下,把手机塞进口袋。

飞机起飞的时候,窗外的城市灯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我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隔壁座位的大姐看我一眼:“妹子,一个人去旅游啊?

“真潇洒。”大姐羡慕地说,“我这辈子还没一个人出过远门呢。”

“有机会的。”我说。

大姐笑了笑:“也是,人啊,总是要为自己活一回。”

我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幕,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是啊,人要为自己活一回。

到了三亚机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机场外面有点闷热,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咸的味道。

我打了个车,直奔之前订好的民宿。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在一片安静的海边停了下来。

民宿门面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门口挂着一串贝壳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

我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低头看手机。

“你好,我订了房。”

她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笑了:“来了啊,我姓刘,叫我刘姐就行。”

“刘姐好。”

“你一个人来的?”

“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

“嗨,我一看你表情就知道了。”刘姐笑了笑,“来我这儿住的,十个有八个都是来散心的。没事,姐也是过来人。”

我被她的直爽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感一下子松了下来。

“先进屋歇着,晚上姐煮海鲜粥给你喝。”刘姐拎着我的行李上楼,边走边说,“这地方啊,就是让人放松的。你在这儿住几天,保管你什么烦恼都没了。”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窗户正对着海,推开窗就能听到海浪声。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很凉,带着咸腥的味道。

我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挺好的。

02

第二天一早,我被海浪声吵醒了。

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暖的。

我起床洗漱,下楼的时候,刘姐正在院子里浇花。

醒了?今天没什么安排,要不要跟姐去赶海?

“赶海?”

“就是去海边捡贝壳、抓螃蟹,挺好玩的。”刘姐笑着,“你来三亚,总不能天天窝在房间里吧?”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换上拖鞋,我跟刘姐一起去了海滩。

海边的沙子很细,踩上去软软的,有点烫脚。海水很清澈,能看到下面的小鱼在游来游去。

刘姐递给我一个小桶:“看到螃蟹就抓,别怕,它们跑不过你。”

我笑了笑,弯下腰去找。

找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什么也不想,就跟着潮水走。

“妹子,你来三亚是单纯散心,还是也有别的事?”刘姐一边捡贝壳一边问。

散心。

那你那前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怎么说呢,挺好的一个人,就是太自私了。”

“自私的男人多的是。”刘姐摇摇头,“关键是你自己能不能想开。”

“我也想开了。”我说,“反正都过去了。”

“那就好。”刘姐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啊,往前走才是正经。”

中午的时候,我们坐在沙滩上,吃着刘姐带来的饭团和水果。

太阳很大,晒得人有点犯困。

我靠在石头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手机响了,是叶思琪发来的消息。

“青青,你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海边很美。”

“陈金鑫今天带朱若曦回村了,到处显摆。”

“彭姗得意的啊,逢人就说她儿媳妇怀的是儿子。”

“让他们得意去吧。”

“你一点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打字,“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

“你手里那东西,打算什么时候用?”

“等时机。”

“什么时机?”

“等我找到最好的时机。”

放下手机,我看着远处的海面。

海风吹过来,有点咸。

刘姐在旁边问:“怎么了?闺蜜?”

“聊什么?”

“聊前夫。”我说,“他带新欢回村显摆了。”

“显摆什么?”

“显摆她怀了儿子。”

刘姐笑了一声:“儿子?谁告诉她那是儿子?”

“B超看的。”

“B超也有看错的时候。”刘姐摇摇头,“我以前有个邻居,也是B超看的是儿子,结果生出来是闺女,一家人脸都绿了。”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下午回到民宿,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躺在床上,我翻了翻手机。

朋友圈里,陈金鑫又发了一条动态:一张大合照,他、朱若曦、彭姗,三个人笑得合不拢嘴。

配文是:“一家四口,等小朋友出来。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划掉了。

心里没什么波澜,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晚上,刘姐煮了一桌海鲜,还剥了一盘虾。

“来,妹子,多吃点。这东西在你们城里可贵了。”

我笑了笑,夹了一只虾。

两个人边吃边聊,刘姐说起她自己的事。

“我当年离婚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跑出来的。”她说,“那时候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不服气。”

“后来呢?”

“后来想开了。”刘姐喝了口酒,“男人靠不住,还是靠自己踏实。”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活得挺通透的。

“刘姐,你真厉害。”

厉害什么?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她笑了笑,“妹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我说,“先把这段日子过了再说。”

“也是。”刘姐点点头,“有些事,急不得。”



03

在三亚呆了三天,我慢慢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每天早上被海浪声叫醒,去海边走走,中午回来吃点东西,下午在院子里看书,晚上跟刘姐喝两杯。

日子过得很慢,也很舒服。

有时候我会想起以前的事,但已经不会觉得心痛了。

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嫁给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可世上没有如果。

第四天早上,我正在海边散步,手机响了。

是叶思琪打来的。

“青青,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谁?”

“彭姗。”

她怎么了?

“她在镇上超市买东西,逢人就说你坏话,说你克夫,说你不会生,说你占了茅坑不拉屎。”

我笑了一声:“她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她说的又不对。”

“可她这么糟践你,你就不想还回去?”

“想。”我说,“但不是现在。”

“那你什么时候才动手?”

“等朱若曦把孩子生下来。”

为什么?

“因为那孩子,不一定是陈金鑫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你说什么?!”

“我说,那孩子不一定是陈金鑫的。”

“你怎么知道?”

“我有证据。”我说,“朱若曦婚前就有一个男朋友,两个人一直没断干净。”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有什么用?”我说,“现在说出来,谁会信我?等到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什么都清楚了。”

叶思琪沉默了一会儿:“你行啊唐慕青,藏得够深的。”

“不深不行。”我说,“我要对得起我自己。”

挂了电话,我看着远处的海面。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我心里忽然有点激动。

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很平静的感觉。

就像等了好久,终于等到那一天了。

第五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陈金鑫发来的微信。

“唐慕青,你在哪?朱若曦肚子疼,可能要生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你认识市医院的谢医生对吧?能不能帮忙打个电话?”

我还是没回。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算我求你了。”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

“算我求你了。”

三年婚姻,他从来没对我说过这句话。

如今为了别的女人,他倒是肯开口了。

我关了手机,重新躺下来。

刘姐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冰水:“怎么了?谁找你?”

“前夫。”我说,“他新欢要生了,求我帮忙。”

“你帮吗?”

“不帮。”

“那你怎么回他?”

“不回。”

刘姐点点头:“也是,离婚了就是陌路人,管他那么多干什么。”

我喝了口水,没有说话。

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看书,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叶思琪打来的。

青青,朱若曦送医院了!

“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听说是早产,情况很急。陈金鑫急得不行,到处找你电话。”

我愣了一下,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你真不回去看看?”叶思琪问。

“不去。”

“那我也劝你别去。”叶思琪说,“去了也是自找没趣。”

我没说话。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咸的味道。

我心里忽然有点乱。

不是担心,就是有点乱。

算了,不想了。

04

第六天早上,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青青,朱若曦生了!”

“生了?”

“对,昨晚生的。”

“男孩女孩?”

“女孩。”

我愣了一下:“女孩?”

对,女孩。不是之前看的是儿子吗?

“B超看错了?”

“不知道,反正生出来是个闺女。彭姗脸都绿了,陈金鑫也傻了。”

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更劲爆的呢。”叶思琪说,“医生出来的时候,问陈金鑫他们家有没有遗传病史,说孩子血型跟他对不上。”

对不上?

“对,说陈金鑫是A型血,朱若曦是O型,孩子是B型血。医生说这两个血型生不出B型的孩子。”

我的手有点抖。

“然后呢?”

“然后陈金鑫就疯了,抓着医生问是不是搞错了。医生说没搞错,让他们做亲子鉴定。”

朱若曦呢?

“朱若曦在病房里哭,彭姗在走廊里骂,骂得很难听。陈金鑫跪在地上,抓着头发,像条狗似的。”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切,终于来了。

“我现在在医院,要不要给你发视频?”叶思琪问。

“发吧。”

挂了电话,叶思琪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我点开,画面有点抖。

视频里,产房的灯亮着。

走廊里,陈金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彭姗在长椅上撒泼,拍着大腿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骗了我们全家啊!”

几个小护士站在旁边看热闹,窃窃私语。

“那孩子不是他的,你不知道?”

“听说是早产,被气早了的。”

“活该,谁让他抛妻弃子,报应来了吧。”

我盯着屏幕,心里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情绪。

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

就是一种很平静的、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

我把视频转发给刘姐。

过了一会儿,刘姐发来一条语音:“妹子,这是你前夫?”

“他这是被人坑了?”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挺好的。”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面。

我忽然想起来了第一来三亚的那个晚上。

刘姐说,人总是要为自己活一回。

我觉得,这句话是对的。



05

下午的时候,叶思琪又打来电话。

“青青,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

“陈金鑫刚从医院走了,回村里去了。”

“回村里了?朱若曦怎么办?”

“在医院躺着呢,彭姗也不管她,护士在照顾。”

“那孩子呢?”

“孩子在医院,等着做亲子鉴定。”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青青,你说这事闹的。”叶思琪叹了口气,“陈金鑫这一下,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是他自找的。”我说。

“也是。”叶思琪说,“不过我好奇怪,朱若曦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婚前那个男朋友的。”

“我之前查过她。”我说,“她跟那个人一直没断干净。”

“你行啊唐慕青,连这都知道。”

“不做点准备,怎么保护自己?”

叶思琪笑了一声:“也是。”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是陈金鑫。

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青青……”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哭过,“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青青,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离婚了。”我说。

“可以复婚!我们可以复婚!”

“复婚?”我笑了一声,“陈金鑫,你脑子坏了?”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说,“你以为感情是超市购物,不满意可以退换?”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老婆刚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就想起我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都知道?”

“我都知道。”我说,“从你跟朱若曦好上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信吗?”我说,“你会为了我,放弃她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陈金鑫。”我说,“有些事,发生了就回不去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说,“你好自为之吧。”

挂了电话,我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做完这件事,我心里忽然轻松了很多。

就像卸下了一个很重的包袱。

晚上,刘姐敲开我的门。

妹子,出来吃饭。

我下楼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刘姐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来,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你终于彻底放下了。”

我愣了一下,接过酒杯。

“妹子,姐跟你说句实话。”刘姐说,“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值得你等,有些人值得你原谅,但有些人,连想都不值得想。”

“你知道就好。”刘姐举起杯子,“来,干了这杯,咱们向前看。”

我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

酒有点辣,但喝下去以后,心里暖暖的。

06

第七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都是叶思琪发来的。

青青,出事了!

“朱若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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