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闺蜜出行AA才不欠人情,我掏了钱,她男友生日我没被邀请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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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是在医院的走廊上,把苏晴从我的紧急联系人里删掉的。

那天是她男友顾言的生日,我是从朋友圈看见那张合影的——一桌子人,笑得很好看,我认识其中七个,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有这顿饭。

我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挂着输液针,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天花板上。

我翻到紧急联系人那一栏,看见她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在我妈的前面。

我想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按下了删除。

手机提示"操作成功",我把屏幕朝下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听见走廊里护士推车轮子转动的声音,均匀,平稳,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十一年的闺蜜,就这样结了账。

AA嘛,各自安好。



我和苏晴认识的时候,我们都是十七岁。

高二分班,我被调到了新的班级,第一天进教室,找不到空位,是她从最后一排抬起头,朝我招了招手,说:"这里有位置。"

那个招手的动作,我记了十一年。

她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舒服的女孩,眼睛大,说话声音不高不低,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在人群里站着不算最亮的,但你一旦认识了她,就总是会先看见她。我们成了同桌,后来成了朋友,再后来成了那种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愿意一起做的朋友。

高中三年,我们一起熬夜背政治,一起翻墙出去吃宵夜,一起暗恋过同一个打篮球的男生,后来发现了彼此都喜欢他,然后相视大笑,一起放弃了。

那段时光里我们的友情没有任何计算,谁请谁吃饭,谁垫付了多少,从来没有记过账。

大学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但每年寒暑假必然见面,见了面就好像从没分开过,从下午说到半夜,话说不完,可以连续三天混在一起,也不觉得腻。

毕业之后,我们先后回到了同一座城市,一起租过半年的房,后来各自找到了更近的地方,搬了出来,但保持着每周至少一次的见面频率。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的友情会一直是这个样子的。

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现在回想,大概是她遇见顾言之后。

顾言是她在一个行业聚会上认识的,做金融,比我们大五岁,离过一次婚,在她的描述里是"成熟、有想法、很懂得照顾人"。他们认识三个月就开始约会,苏晴跟我说这件事的那天,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听见过的雀跃,像十七岁时喜欢那个打篮球男生的感觉,但又比那时候更有把握、更不遮掩。

我替她高兴,真的高兴。

顾言我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他们刚在一起时四个人吃饭,他带来了另一个男性朋友,说是给我"介绍介绍"。那顿饭吃得很尴尬,我跟那个所谓的"介绍对象"完全没有话说,但我没有表现出来,说了很多场面话,把饭圆下来了。第二次是苏晴生日,一群人一起,顾言坐在她身边,笑容很得体,敬酒的时候对我说"晴晴跟我提过你很多次,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笑着说,我们认识很久了。

他说,以后多来玩。

我点头,说好。

那以后,我们见面的频率开始下降。

从每周一次变成每两周,再变成每月,偶尔还会因为"临时有事"取消。取消的理由通常是顾言那边有什么安排,一起吃饭、他的朋友聚会、他家里有事要她一起去。我理解,这是恋爱里正常的时间分配,我自己也谈过恋爱,知道热恋期就是这样的。

我告诉自己,等她过了这个阶段,我们就会回到原来的节奏。

我等了将近两年。

变化是一点一点的,很难说清哪件事是真正的转折点。

比如,我们出去吃饭,她开始提AA。第一次是在一家我们都喜欢的日料店,吃完结账,她拿出手机说:"咱们AA吧,都是成年人,不用来回请,省得算不清。"

我愣了一秒,说:"行,没问题。"

那顿饭我记得很清楚,她的那份比我多点了两样,但AA结果我们付的一样多,因为她说"取整比较好算"。

我没有计较。

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AA就成了我们出行的默认规则。旅行AA,吃饭AA,打车AA,甚至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超市,她买东西的时候直接问收银员"分开结账",我站在旁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些陌生,但我没说。



有一次我们计划去外地玩三天,她提前做了一个很详细的费用分摊表格,发给我,说"这样比较清楚,避免后面扯不清"。我打开那个表格,看见连景区停车费都列了进去,精确到每人几块几毛。

我回复她:"好,我看了。"

那个表格我看了很久。不是因为计较那几块钱,而是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需要用表格来维持关系的人。

旅行回来之后,我开始认真地想一件事:苏晴对我的态度,是真的变了,还是我太敏感了?

我试着回溯过去一年多,发现有一些变化是我之前选择性忽略掉的。

她在顾言面前提到我的方式变了。以前她介绍我,会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程夏";现在是"这是我朋友程夏,我们从高中认识的"。看起来只是一个字的差别,但那个"最好"消失掉的感觉,是真实的。

她开始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社交圈。顾言的朋友圈,他的前同事,他前妻留下的一些共同朋友,苏晴慢慢地也跟这些人有了来往,有时候发朋友圈,背景里是我陌生的面孔和陌生的场合,她笑得很开心,评论区热闹,我点了赞,她回了个爱心。

我们的对话从长篇变成短句,从语音变成文字,从随时随地变成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句。

有一次我失眠,凌晨两点给她发消息,说睡不着,脑子里乱,想说说话。

她第二天上午十点回复我:"昨晚睡早了,刚看见,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了,睡着了。

她发了个拥抱的表情,说:"最近怎么了,是工作吗?改天吃饭说说?"

"改天"这两个字,在我们的对话记录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没有主动约那顿"改天"的饭。我想等她来约,想看看她是否还记得,想看看在她的时间表里,我占据的位置。

我等了三周,没有等到。

然后有一天,我突然生病了。

那天下午我从公司回家,走到楼道里就开始发冷,到家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我一个人住,父母在另一个城市,那个时候我感到了一种平时不会有的慌乱——不是怕生病,是那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处境里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的慌乱。

我翻了通讯录,想找人陪我去医院。

紧急联系人第一位:苏晴。

我发了条消息:"晴晴,我发烧了,能不能陪我去医院一趟?"

她过了四十分钟回复:"天啊,烧了多少?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三十九度多,有点难受,不想一个人去。

她回:"我现在在顾言那边……要不你先打车去,我晚点去找你?"

我没有再回复她。

我自己打了个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挂号、排队、验血、输液,一个人把所有流程走完,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手背上扎着针,旁边是一个被妈妈陪着来的小孩,那个小孩靠在他妈怀里睡着了,妈妈用手给他挡着点滴瓶上的光,生怕吵醒他。

我看着那个画面,没有哭,只是感到了一种非常平静的清醒。

苏晴两个小时后发来消息:"你到了吗?情况怎么样?"

我说:"没事,输液呢,你不用来了。"

她发来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说:"那就好,多喝热水,好好休息。"

我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走。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手背上还贴着棉球,翻着手机看朋友圈,刷到了那张顾言生日的合影。

一桌子人,灯光暖黄,每个人手里都举着酒杯,苏晴站在顾言身边,笑得很好看,顾言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脸挨着脸。

我认出了那桌子里的七个人,包括两个我以为"只是她普通朋友"的女生,包括一个上个月刚刚认识没多久的新朋友。

就是没有我。

我不知道是她觉得我跟那个圈子不合,还是顾言不希望我在,还是她只是没想起来,还是,我在她的优先级里已经不在那个需要被通知的位置了。

我翻出我们的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很久。

最近三个月,我发出去的消息是她的两倍多。

我把手机屏幕关掉,在黑暗里,我翻到通讯录,找到了紧急联系人。

屏幕上,苏晴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想起十七岁那年她在教室最后一排朝我招手的样子,想起我们一起翻墙出去吃宵夜被班主任抓住、两个人站在办公室外面对视然后憋着笑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暗恋男生跑来宿舍找我说悄悄话、说着说着哭了然后又笑了的样子。

想起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按下了删除键。

操作成功。

我把她移到了普通联系人里,换上了我妈的名字,把屏幕朝下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烧还没完全退,后脑勺有些涨痛,窗外传来楼下便利店关门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我退烧了,发了条朋友圈,就一张在医院输液的照片,配文:昨天自己去医院输液,出来发现打烊了,一个人吃了碗泡面,还挺香的。

没有情绪,没有暗示,就是随手发了一下。



评论区陆陆续续有朋友来问,我一条条回了,说没事了,好多了,谢谢关心。

苏晴的评论出现在大约半小时后,她说:怎么不跟我说,我好担心你,快好起来。

我给她的评论点了个赞,没有回复。

她接着发来私信,说昨天没能陪我去真的很抱歉,问我现在怎么样,说改天一定好好补偿我。

我回了两个字:没事。

然后关上了对话框。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没有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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