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郑重点头,牢牢记下所有叮嘱,心里已然盘算妥当,打算回头就和于海鹏细细商议这套万全方案。
交代完所有事,老白起身抬手道别:“那我就不多留了,先回四九城。”
说罢,老白带着六名精锐手下,一行七人驱车启程,径直返程四九城。
王平河还没来得及开口嘱咐道谢,身旁的小涛早已红了眼眶,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与恨意,声音沙哑颤抖:“平哥,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去找小果子,非得亲手了结了他,替我妹妹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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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当即伸手死死拦住躁动的小涛,神色沉稳肃穆:“报仇的事,用不着你亲自出头。东宝、小阳、二强。”
三名弟兄立刻上前应声:“平哥!”
“你们三个立刻陪着小涛动身回昆明安心养伤、静心蛰伏。”王平河目光落回小涛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涛子,你安分待在昆明,半步不许乱走。所有恩怨、所有后续麻烦,全都由我来处置。你若是再贸然冲动、私自动手,所有事端、所有罪责最后全要算到于海鹏头上,到时候只会连累所有人,听懂我的安排。”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领命,护送着满心不甘、眼底含恨的小涛启程奔赴昆明避险休养。
送走小涛一行人,王平河彻底放下所有顾虑,眼底寒意渐浓。小果子无故重伤雯雯、持刀连捅数刀,这笔血债必须亲手了结,绝不能轻易放过。至于大茂索要两座矿山的无理要求,他更是打定主意,绝不可能平白拱手送人、任人拿捏。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蓝刚的电话,语气干脆利落:“刚哥,把小果子平时落脚的公司和矿场地址发给我。”
蓝刚瞬间察觉不对,连忙出声劝阻:“平河,你别冲动,这事可以慢慢周旋,没必要硬碰硬!”
“别拦我。”王平河态度坚决,语气笃定,“全盘计划我都筹划妥当了,不会出岔子。”
蓝刚知晓王平河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绝无更改的可能,无奈之下只能如实告知:小果子平日里极少驻守矿山,常年在太原经营一家大型洗浴会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那里,那是他最常落脚的据点。
此时王平河身边一共带来十九名弟兄,刨去护送小涛离开的三人,身边还剩十六人。众人分乘三台私家车,低调疾驰,直奔太原那家大型洗浴会馆。
车子刚刚拐进会馆停车场,尚未停稳,王平河便一眼锁定了目标。只见小果子带着十多名贴身保镖,正说说笑笑地准备出门登车离开,样貌身形与蓝刚描述的分毫不差。
“就是他。”王平河眼神骤然凌厉,沉声吩咐,“备好家伙,直接开车上前。”
原本还计划进店寻人对峙,眼下偶遇正主,省去了诸多麻烦。另一边的小果子望见三台气派车辆驶来,只当是上门消费的贵客,毫无防备,抬手热情示意车辆往里停靠。
就在两车临近的瞬间,副驾上的王平河干脆利落抬手,一响子精准击中果子前胸。小果子闷哼一声,当即重心失衡,重重栽倒在地。
随行弟兄立刻下车合围动手,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沓,转瞬之间,小果子身边十多名保镖尽数被快速放倒,毫无招架之力。从停车碰面、动手惩戒到全员撤离,全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不留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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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迅速登车撤离,三台车提速疾驰,很快便消失在街道车流中,彻底远离现场。
车上一名弟兄笑着打趣:“刚才差点我就抢着开枪了,幸好哥手快,就剩最后一发子弹,愣是没抢上。”
风波落幕,手下小弟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王平河,低声请示:“平哥,咱们现在直接折返,还是另有打算?大茂之前放了狠话,这次动了小果子,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翻篇,后续必定发难。”
王平河神色平静,早已想好后续对策,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康哥的电话。
“哥。”
“哎,平河,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康哥略带喘息的声音。
“哥,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在忙什么?”王平河疑惑问道。
“我正陪着超哥爬山呢。”康哥随口解释,“超哥前两天做了个怪梦,梦里有位白胡子老者给他托梦,说他近期有血光之灾。他心里发慌,特意让我陪着来五台山拜佛祈福,消解灾厄。”
王平河心头一动,连忙追问:“五台山?五台山不是在山西忻州吗?”
“对啊,就在忻州地界。你突然问这个,是出什么急事了?”康哥问道。
“哥,我这边确实出了大事,跟您细说一下。”
随后,王平河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尽数告知:从雯雯被小果子无故殴打、持刀重伤,小涛冲动持枪追车惹祸、被秘密羁押忻州,老白专程从四九城赶来强行捞人,再到自己刚刚出手重创小果子,以及大茂借机发难,强行索要于海鹏两座矿山作为了结条件的所有细节,全部如实道出。
康哥听完沉默片刻,快速权衡利弊后开口:“平河,这事我暂时不好直接插手。过段时间我正要跟大茂洽谈地皮合作的大项目,现在贸然掺和你们的恩怨、跟他闹僵,我的项目就彻底没法落地了。你别急,这事好办,超哥向来看重你,你自己直接联系超哥求助。隔半小时再打过去,给他留点缓冲时间。”
“好,我听哥的。”王平河应声应下,随即挂断电话。
挂断通话后,康哥转头瞥见身旁独自登山的超哥,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故意脚下不稳,猛地踩空老旧松动的石阶,顺着层层台阶顺势滚落,落地后死死抱着脚踝,佯装摔伤骨折、剧痛难忍。
超哥见状大惊,连忙快步上前搀扶:“怎么这么不小心!赶紧让人送你去医院检查!”
康哥连连摆手,强装虚弱:“不用管我,你安心登顶祭拜,诚心礼佛最重要。想来是我心绪不宁,冲撞了山里灵气,无缘陪你了,我先下山就医就好。”
超哥心性单纯,从未多想,当即叮嘱随行人员妥善送康哥下山就医,自己则执意独自往山顶攀登,一心想要诚心祭拜、消解所谓的血光之灾。
康哥转头立刻拨通司机电话,让人火速赶来接自己就医,彻底装作重伤养病的模样。而超哥独自一人,一步步登顶五台山,逐一祭拜各处殿宇,礼佛之心十分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