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年前，林父把80万拆迁款和房子全塞给儿子，拍着桌子对林晓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是外人，家里的东西全给你弟，养老跟你没关系！"
五年后，小区楼下秋风卷着落叶，围观的邻居越聚越多。
林晓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握着手机，声音清晰："各位邻居，都来评评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台阶上那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老人身上。
然后，她按下了播放键。
01
林晓从小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永远比不上弟弟林强。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偏心。吃饭的时候,鸡腿永远是林强的,她只能吃鸡翅
买新衣服,林强总是一套接一套,她的衣服永远是表姐穿剩下的
就连上学,林强读的是城里最好的小学,她却只能去村里的学校。
林母还在世时,偶尔会护着她几句:"晓晓也是你的孩子,怎么能这样?"
林父总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把钱都花在她身上,不如多给林强攒点。"
林晓很早就学会了懂事。
她从不哭闹,从不争抢,成绩永远是班里前三,却从未得到过父亲一句夸奖。
她告诉自己,只要足够优秀,总有一天,父亲会看到她的好。
可现实一次次打碎她的幻想。
十八岁那年,林晓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孩。
那天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满心期待父亲会夸她一句,哪怕只是一个赞许的眼神。
林父接过通知书,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问:"学费多少?"
"五千。"林晓小心翼翼地回答。
"五千?"林父皱起眉头,"加上生活费,一年得多少钱?你弟明年也要上高中,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林晓的心一沉:"爸,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还可以做兼职......"
"算了。"林父打断她
"女孩子上那么多学干什么?不如早点出去打工,也能帮家里分担一点。林强以后要娶媳妇、买房子,哪哪都要钱。"
那一刻,林晓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还是林母看不下去,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出了五千块:"晓晓,去上学吧,别听你爸的。"
林晓接过那叠皱巴巴的钞票,鼻子一酸,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大学四年,林晓过得异常艰难。
她白天上课,晚上做家教,周末去餐厅端盘子,寒暑假去工厂打工。
她几乎没有向家里要过一分钱,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林强却不一样。
他高中三年,林父每个月给他一千块生活费,还给他买了一台最新款的电脑。
高考失利后,林父又花了两万块,把他送进了一所三本院校。
林晓偶尔打电话回家,听到的永远是林父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抱怨:"你弟花钱太厉害了,一个月一千块都不够,整天找我要钱......"
她想说,自己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三百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林母是在林晓大四那年走的。
那是个寒冷的冬天,林母突发心脏病,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林晓接到消息时,正在图书馆准备期末考试,她连书包都没收拾,就直接冲出了校门。
从省城到老家,要坐六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林晓在车上哭了一路,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不停地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家看看母亲,为什么没有多打几个电话。
回到家时,林母已经被送进了太平间。
林晓跪在母亲的遗体前,哭得几乎昏厥。
林父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却始终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办完丧事,林晓在家里多留了几天。
她帮父亲收拾房间,做饭洗衣,想尽可能地弥补这些年不在身边的遗憾。
可林父依旧对她冷淡。
有一次,林晓做了一桌子菜,林父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林强最爱吃红烧肉,你怎么不做?"
林晓愣了愣:"爸,我做了啊,在锅里热着呢。"
林父这才点点头,起身去盛了一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却再也没有动林晓面前的那些菜。
林晓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一阵阵发凉。
她突然意识到,不管自己做什么,在父亲眼里,她永远比不上林强。
母亲走后,林晓更加孤独。
她时常在夜里梦到母亲,梦到小时候母亲牵着她的手,带她去田里摘野花。
醒来时,枕头总是湿了一大片。
大学毕业后,林晓留在了省城工作。
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工资不高,但足够养活自己。
工作的第二年,她认识了现在的老公张宇。
张宇是她的同事,性格温和,待人真诚。两个人相处了一年,便决定结婚。
结婚前,林晓带张宇回了一趟老家。
她本以为,父亲见到自己找了个好对象,至少会露出一点笑容,可林父从头到尾都板着脸,连正眼都没看张宇一眼。
倒是林强,拉着张宇聊了半天,最后话锋一转:"姐夫,你们在省城工作,应该挣不少吧?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两万块?"
林晓脸色一变,还没开口,林父就接了一句:"你姐嫁出去了,有什么困难,你姐夫就该帮忙。"
张宇愣了愣,看了林晓一眼,笑着说:"行,回头我给你转账。"
02
回去的路上,林晓一直沉默不语。
张宇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晓晓,别难过,以后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林晓点点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自己永远是多余的那一个。
结婚后,林晓依旧孝顺。
逢年过节,她都会买好东西回家看望父亲。
林父生病住院,她也会请假赶回去照顾。
可不管她做多少,林父都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好像她做的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反观林强,结婚后就很少回家了。
每次林父打电话,他总是说工作忙,没时间。
可林父从不责怪,反而总是替他找借口:"林强工作压力大,哪有时间回来?你是姐姐,应该多照顾爸爸。"
林晓听了这话,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得说不出话来。
转机出现在五年前。
那一年,老家那片区域被划入了城市改造范围,林家的老房子面临拆迁。
林晓听到消息时,心里涌起一丝期待。
那是母亲生前留下的老宅子,也是她和林强从小长大的地方,这次拆迁,姐弟俩应该能平分吧?
按照拆迁政策,林家能拿到80万拆迁款,外加一套两居室的安置房。
这在当时,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林晓特意请了假,赶回老家处理拆迁的事。
她本想和父亲、弟弟一起商量,怎么分配这笔钱和房子,可林父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和林强商量就行。"
林晓心里一沉,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父亲。
她想,不管怎么分,父亲总不会一分钱都不给她吧?
可现实再一次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拆迁款到账后的第三个月,林晓偶然从一个远房亲戚口中得知
父亲已经把80万拆迁款全部转给了林强,连那套安置房,也过户到了林强名下。
林晓当时正在公司开会,听到这个消息,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借口身体不舒服,匆匆离开了会议室,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不敢相信,父亲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可是母亲留下的房子,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父亲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把所有东西都给了林强?
下班后,林晓直接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一路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林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林晓进门,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电视。
林晓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爸,拆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父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告诉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
"可那是妈留下的房子,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林晓的声音开始颤抖
"80万拆迁款,还有那套房子,你为什么全给了林强,一分钱都不给我?"
林父脸色一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外人了,家里的东西,本来就该全给你弟!以后我养老,也全靠你弟,跟你没关系!"
那一刻,林晓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撕碎了。
她死死盯着父亲,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爸,这些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从小到大,事事让着林强,对你也一直孝顺,逢年过节从不空手,你生病住院,也是我请假回来照顾你。可到头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林父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理直气壮:"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家里的东西,当然该给儿子。你弟以后还要娶媳妇、养孩子,哪哪都要钱,我不多给他点,他怎么过日子?"
"那我就不用过日子了?"林晓的声音近乎嘶吼,"我也要养家,也要养孩子,凭什么你就认定,林强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因为他是儿子!"林父站起身,指着林晓的鼻子
"你记住,你是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外人!以后我养老,也跟你没关系,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林晓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父亲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她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哭。她只是默默转身,走出了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家。
临走前,她听到林父在身后补了一句:"以后少回来,省得看着心烦。"
那一刻,林晓所有的期待都碎了。
她走到楼下,瘫坐在台阶上,泪水终于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从那以后,她就很少再回娘家了。
逢年过节,她依旧会给父亲打个电话,寄点东西,可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掏心掏肺地对待他。
这份父女情,被他的偏心,一点点耗尽了。
03
林强拿到拆迁款后,很快就在城里买了车,还把那套安置房重新装修了一遍。
他找了个女朋友,是城里人,长得漂亮,但脾气不太好。
林父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很是满意,逢人便夸:"我儿子找的媳妇,城里人,有文化,比那些村里的姑娘强多了。"
林晓听说后,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是嫉妒林强,只是觉得,父亲的偏心,已经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林强结婚那天,林父特意打电话给林晓,让她回来参加婚礼。
林晓本不想回去,可张宇劝她:"不管怎么说,林强是你弟弟,你不回去,别人会说闲话。"
林晓想了想,还是回去了。
她包了一个大红包,当着所有人的面,笑着祝福林强和弟媳新婚快乐。
可林父却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让林晓心寒的话
"晓晓,你也看到了,你弟现在过得好,以后我就跟着他过,你就安心在省城生活吧,别操心家里的事了。"
林晓笑容僵在脸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亲戚们面面相觑,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还是张宇出来打圆场:"爸,您放心,晓晓也会孝顺您的。"
林父摆摆手:"不用,我有儿子,用不着她。"
那天晚上,林晓在酒店里哭了很久。
张宇搂着她,一遍遍地安慰:"晓晓,别难过,我们有自己的家,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林晓点点头,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像是一个笑话。
婚后的林强,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弟媳王丽是个娇气的女人,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结婚后依旧是大小姐脾气。
她看不惯林父的生活习惯,嫌他邋遢,吃饭声音大,还总是乱扔东西。
林父一开始还忍着,可时间久了,心里也不痛快。
有一次,他在厨房炒菜,王丽嫌油烟味太重,直接把他赶了出去:"爸,你别炒了,我们出去吃。"
林父愣了愣,脸色有些难看:"我都炒了一半了,怎么不吃?"
"我说不吃就不吃!"王丽把围裙一扔,"林强,我们走!"
林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拉着林父说:"爸,要不我们出去吃吧,省得王丽不高兴。"
林父气得脸色铁青,却也不好发作,只能闷闷地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王丽嫌林父住在家里碍事,三天两头找茬,林强也渐渐对父亲不耐烦起来。
有一次,林父夜里起来上厕所,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
王丽第二天就大发雷霆:"爸,你能不能注意点?我都被你吵醒好几次了!"
林父憋着一肚子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突然想起了林晓,想起了她以前对自己的好,心里涌起一阵后悔。
可他死要面子,硬是没有给林晓打电话。
林父的身体,是从两年前开始出问题的。
一开始只是记性变差,经常忘记东西放在哪里,出门也会忘记带钥匙。
林强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早期老年痴呆,需要家人多陪伴,多做智力训练。
可王丽一听说是老年痴呆,脸色立刻变了:"这病会越来越严重,以后还得人伺候,我可不干!"
林强劝她:"妈,爸只是早期,还不严重,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等他严重了,谁来照顾?你上班,我也上班,难道让我辞职在家伺候他?"王丽越说越激动
"当初你爸把钱全给了你,可没说让我们照顾他一辈子!"
林强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王丽说的有道理,可父亲总不能不管吧?
接下来的日子,林父的病情逐渐加重。
他经常半夜起来乱跑,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已经吃过饭,吵着要吃东西。
王丽被折腾得不胜其烦,对林父的态度也越来越差。
有一次,林父大小便失禁,弄脏了床单。
王丽看到后,直接爆发了:"林强,你爸不能再住在家里了!我受够了!"
林强为难地说:"可是妈,我们不管他,他还能去哪?"
"去养老院,或者找你姐!"王丽斩钉截铁地说,"反正我是不会再伺候他了!"
林强想起林晓,心里有些发虚。
这些年,他拿着父亲给的钱和房子,过着舒服的日子,却很少去看望林晓。
他知道,父亲当年对林晓太过分了,现在让林晓来照顾父亲,实在说不过去。
可王丽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林强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给林晓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林晓的声音很平静:"林强,有事吗?"
"姐,是这样,爸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和王丽都要上班,实在没时间照顾他,你看......"林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晓沉默了几秒,冷冷地说:"当年爸说了,他养老跟我没关系,你忘了?"
"姐,我知道当年爸做得不对,可他现在病了,我们总不能不管吧?"林强有些急了。
"不管?"林晓冷笑一声,"当年80万拆迁款,还有那套房子,你们不是都拿走了吗?现在知道找我了?"
"姐,你别这样,爸毕竟是我们的爸......"
"他是你的爸,不是我的。"林晓打断他
"当年他说我是外人,我现在就是外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林晓直接挂了电话。
林强拿着手机,愣在原地。他没想到,林晓会这么决绝。
04
王丽见林晓不肯接手,脾气越来越暴躁。
她开始虐待林父,不给他好脸色看,饭菜也是随便应付,有时候甚至故意饿他一顿。
林父虽然记性不好,但还是能感觉到儿媳妇对他的厌恶。
他心里难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一天,林父又犯了糊涂,把王丽新买的化妆品当成了糖果,拆开吃了几口。
王丽回来看到,气得浑身发抖:"林强,我受够了!明天就把你爸送走,不然我就回娘家!"
林强这次没有再犹豫。他知道,如果再不做决定,王丽真的会离开他。
第二天一早,林强趁林父睡着的时候,偷偷收拾了一个包袱
里面放了几件旧衣服和一点零钱,然后把林父叫醒:"爸,我们出去走走。"
林父迷迷糊糊地跟着林强出了门。
林强把他带到了公交车站,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林晓的地址。
"爸,你去找姐吧,她会照顾你的。"林强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林父拿着纸条,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儿子的背影越来越远,突然大喊了一声:"林强!"
可林强头也不回,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林父手里攥着纸条,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他的脑子越来越乱,只记得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那是女儿林晓的家。
他跌跌撞撞地上了公交车,又换了几趟车,终于找到了林晓住的小区。
可到了楼下,他却不知道该怎么上去。他敲了几户人家的门,可没有人理他。
最后,他只能坐在楼下的台阶上,抱着那个破旧的包袱,一遍遍地念叨着林晓的名字。
林父在林晓家楼下坐了三天三夜。
他不吃不喝,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偶尔抬头看看楼上,好像在等着什么。
小区的邻居们见了,都觉得奇怪,有人上前问他,他只是摇摇头,继续坐着。
第三天傍晚,实在看不下去的邻居给林晓打了电话:"林晓,你家楼下有个老人,已经坐了三天了,看着怪可怜的,你认识吗?"
林晓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放下手里的活,急忙下楼。
刚出电梯,她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的林父。
他头发凌乱,衣衫破旧,满脸都是污渍,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她的名字。
身边的那个包袱,破破烂烂,看着让人心酸。
林晓站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还年轻的时候,也曾牵着她的手,带她去赶集,给她买糖葫芦。
可那些美好的回忆,早已被后来的偏心和冷漠,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慢慢走过去,蹲在林父面前。
林父抬起头,看到林晓,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晓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有委屈,有心疼,可更多的,是当年被他冷落的寒心。
这时,张宇也下楼了。
他看到林父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晓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先让他上楼吧,再慢慢想办法。"
林晓摇摇头,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围观的邻居们,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