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团长意外截获万发炮弹狂轰日军一个钟头,零伤亡神话惊呆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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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团炮弹打光,鬼子坦克离这不到四里地,你拿啥顶?”

副官陈正言死死抱住廖运周的胳膊,脸上全是血。

“老子用脚趾头算都能算出炮弹落在哪,你坐办公室懂个屁的打仗?”

面对军统特务黑洞洞的四个枪口。

廖运周猛地一把揪住特派员的衣领,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在1938年瑞昌的暴雨里。

国军团长廖运周正带着全团在绝境中孤注一掷。

准备用一万发炮弹迎击日军的钢铁洪流。

可谁都没想到,十年后的淮海战役前线。

蒋介石在看到他的最新绝密战报时,竟当场绝望地喷出一口鲜血!



01

1938年8月,江西瑞昌。

天刚下完一场暴雨。

国军第110师656团团长廖运周黑着脸。

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烂泥里。

他浑身湿透,军装黏在后背上。

刺刀在腰间晃荡,铁青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团长!不好了,三营和鬼子在后山肉搏,顶不住了!”

传令兵一头栽倒在泥水里,连滚带爬地扒住廖运周的裤腿。

廖运周二话没说,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生生将人从泥坑里提了起来。

他顺手抹掉满脸的雨水,大步流星地朝前线走去。

此时的瑞昌阵地,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肉磨坊。

日军第6师团的坦克在前面横冲直撞,履带上沾满了残肢断臂。

国军的防线早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廖运周刚冲到一处土坎后面,排山倒海的爆炸声就压了过来。

一发炮弹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炸开。

巨大的气浪将他整个人掀翻在泥地里。

他耳朵里全是一片刺耳的嗡嗡声,嘴里、鼻子里塞满了带着火药味的烂泥。



02

他吐掉嘴里的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硬撑着站了起来。

“把一营调上去!用刺刀把鬼子给我顶回去!”

廖运周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身旁的副官陈正言大吼。

陈正言满脸是血,衣服被炸成了布条。

他死死抱住廖运周的胳膊,一边拼命摇头,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喊:

“团长,一营打光了!三个连长全死干净了!

咱手里的炮弹,连一发都没了!拿啥顶啊?”

廖运周心里咯噔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山坡上。

弟兄们正挺着刺刀,红着眼睛和冲上来的鬼子撞在一起。

牙咬、手撕,每一秒都有人在泥水里断气。

没有火炮支援,血肉之躯在鬼子的钢铁洪流面前。

就像糊风筝的报纸一样脆。

就在这个全团快要全军覆没的节骨眼上。

侦察排长赵顺发像个泥猴一样,从后面的灌木丛里连滚带爬地摔了出来。

他连军帽都跑丢了,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团、团长!大买卖!前边有大买卖!”

赵顺发一把抓住廖运周的手腕。

手指因为过度兴奋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说人话!”廖运周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前面四里地,松树林子里!

友军跑路的时候,嫌重没拉走。

把一整个弹药库原封不动地丢在那儿了!”

廖运周的眼睛猛地一眯,眼角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没有半点犹豫,打了个手势让陈正言跟上。

几个人冒着零星的冷枪,拔腿就朝松树林狂奔。



03

那是瑞昌公路旁的一片密林。

树林深处立着几间用来存放粮食的土砖房。

此时,两扇沉重的木门虚掩着,门锁早就被友军用刺刀撬开了。

廖运周一脚踹开大门,重重地踏了进去。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黄油和新枪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当廖运周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后,他的呼吸骤然停顿了。

整个土砖房里,从地面一直到房梁。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码满了绿色的木质弹药箱。

每个箱子上都印着清晰的白漆喷码:

“八十二毫米迫击炮弹”。

跟进来的几个士兵当场就傻了眼。

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点数!快点说!”

陈正言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抖。

三个文书和军需官在屋里疯狂地翻动着箱子。

每个人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划着。

由于动作太急,一个文书的指甲甚至在木箱边缘生生抠断。

鲜血直流,但他连擦都没擦,继续红着眼点数。

二十分钟后,军需官连滚带爬地跑到廖运周面前。

由于极度兴奋,他的嗓子彻底哑了,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

“团长!一共一万两千四百发!全是金陵厂的新货 !”

一万两千四百发!

全团平时打满一场恶仗。

最多也就带两百多发炮弹。

这一万多发。

是他们平时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04

陈正言整个人兴奋得直打摆子。

他猛地凑到廖运周身边,死死抓住廖运周的袖子。

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贪婪与狂喜:

“团长!这是天大的功劳啊!

赶紧,咱派人联系师部,把这批物资往上报!

只有把这一万多发炮弹运回后方。

师长、军长高低得给您记个特等功!

往后您在整个战区都能横着走!”

然而,廖运周并没有动,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将背靠在冰冷的弹药箱上。

用一种冷得让人发毛的眼神死死盯着陈正言。

那眼神里,有一种陈正言跟了他三年都从未见过的决绝和凶狠。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死一般地寂静。

外面隐隐约约的枪炮声和雨水顺着房檐落下的嗒嗒声。

把这间屋子衬托得像个阎王殿。

廖运周突然冷笑了一声。

伸出一根长满老茧的手指,狠狠戳在陈正言的胸口上。

“上报?运回去?”

廖运周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拉锯。

“运回去给谁打?

送给后方那些大长官当升官的筹码?

还是留到明年,等鬼子把瑞昌占了,再原封不动地送给日本人?”

陈正言被戳得倒退了一步,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嗫嚅着说:

“可、可是……

擅自藏匿军火,要是让督战队和上头知道了。

那是要掉脑袋的军法啊!”

“老子的弟兄在外面用刺刀和鬼子拼命,命都没了,老子还在乎这颗脑袋?

廖运周猛地扬起右手。

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05

震得木箱上的灰尘扑簌簌地落了他满头满脸。

他猛地走上前,一把揪住陈正言的领口。

将这位副官直接提到自己眼前,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陈正言甚至能闻到廖运周嘴里。

那股由于多日不吃不喝而产生的酸臭气味。

“鬼子现在离这里还有多远?”

廖运周咬着牙问,声音像一头受伤的恶狼。

“侦、侦察排说,第6师团的前锋是一个加强大队。

大概八九百人,离这最快明天上午就到。”

陈正言结结巴巴地回答。

廖运周猛地松开手,将陈正言扔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走到门口。

看着外面那条深不见底、两侧全是陡坡的山谷。

一万两千发炮弹。

一个加强大队的鬼子。

廖运周的脑子里,迅速划过黄埔军校炮兵科里那些精密到极致的弹道公式。

他知道,这批炮弹如果运用得当。

能把这八百多个鬼子活生生炸成肉泥。

他缓缓转过身,摘下军帽,露出了剃得铁青的寸头。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传老子的命令,这批炮弹,一发都不运。”

廖运周看着屋里的亲随士兵,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通知全团,就地设伏!

把弹药库里的所有炮弹,一发不留,全给老子送给日本人!”

话放出去了,可要真把这一万多发炮弹砸在鬼子头上。

廖运周心里比谁都清楚,手里的本钱根本不够。

06

当天晚上,全团的军官都被廖运周薅到了林子里的草棚里。

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照着十几张满是泥血的脸。

“团长,账算过了。”

一营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一根树枝折成几截,闷声道。

“一万两千发炮弹,咱团现在就剩下两门膛线都快磨平的二十式迫击炮。

就算把这两门炮打到炸膛,连一千发都打不完。

剩下的大一万发,难道留着给鬼子当生柴火烧?”

廖运周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指在泥地上死死地画了两个圈。

一个是他们现在待的小坳,另一个是距离这五里地的罗田坳。

他黄埔四期炮科出身的底子这时候露了出来。

他盘算着,鬼子一个加强大队。

配着坦克车、铁甲车,走公路绝对会排成长龙。

两门炮?那叫给鬼子塞牙缝。

必须有更多的炮,而且必须是重炮。

“老子去借。”

廖运周吐掉嘴里的草根,站起身,把腰带狠狠往里勒了一个扣。

“借?跟谁借?

军部那帮老爷,调一门炮比要他们的亲爹命还难,咱又没公文!”

陈正言急得直拍大腿。

“老子不找军部,老子找炮兵第七团。”

廖运周穿上雨衣,大步出了草棚。

炮兵第七团当时正驻扎在后面休整。

廖运周带着两个警卫员,骑着马在烂泥里狂奔。

等到了炮七团的驻地,他连衣服都顾不上脱,直奔人家的指挥所。

炮七团有个独立山炮营,营长叫张得胜,是廖运周在黄埔时的老同学。

张得胜一见廖运周这副叫花子模样,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开口,廖运周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

一把揪住张得胜的军装领子。

07

“老同学,借我四门山炮,再借我一个连的炮手。”

廖运周盯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张得胜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甩开廖运周的手:

“你疯了?没有战区司令部的调令。

擅自调动重火器,那是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

我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廖运周没废话,解下腰里的配枪。

啪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据,狠狠拍在手枪旁边。

“这是老子的绝命书。”

廖运周声音低沉,语气硬得像石头。

“四门山炮,借我用三个小时。

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绝对不连累你。

要是老子死在阵地上,这张纸就是老子的买命钱。

要是老子活下来,瑞昌那边的战果分你一半!”

张得胜看着桌上的字据,又看看廖运周那张因为过度紧绷而扭曲的脸。

他太了解这个老同学了,平时看着文绉绉。

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张得胜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咬着牙骂道:

“廖运周,你真是个催命鬼!老子这回陪你赌颗脑袋!”

半个钟头后,四门沉重的日式九四式山炮,被盖上了厚厚的茅草伪装。

混在运送伤员的板车队伍里,在夜色的掩护下。

悄悄拉进了小坳的后山阵地。

加上全团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八门迫击炮。

廖运周手里终于有了十二门炮。

08

天刚蒙蒙亮,雨虽然停了,但山谷里起了一层浓雾。

廖运周一宿没合眼,他亲自拿着工兵铲,在半山腰的泥地里测算弹道距离。

每一个炮位,每一发炮弹的落点,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

他把十二门炮分成了三个集团,不打交叉,只打定点覆盖。

这种打法,在当时的国军教科书里根本没有。

那是他从另一个隐秘的渠道学来的绝活。

“团长!鬼子来了!”

赵顺发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死死盯着公路尽头。

迷雾中,传来了履带碾碎石头的沉闷声响。

日军第6师团的前锋部队,大摇大摆地开了进来。

一辆九四式轻型坦克在前面开路。

后面跟着六十多辆满载士兵和弹药的卡车。

装甲车,整支队伍拉了足足一里地长。

这帮鬼子一路走得太顺了。

根本没想到在这条已经全线撤退的公路上。

居然还埋着一颗随时会炸的惊天大雷。

鬼子的坦克,慢吞吞地爬过了公路中间的一棵老槐树。

那就是廖运周设定的“生死线”。

“放!”

廖运周站在山头,右手的红旗猛地朝下一劈。

嗓子眼里爆出一声怒吼。

“轰!轰!轰!”

十二门大炮同时怒吼,整座山头都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

第一轮齐射,四发重型山炮弹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鬼子车队的正中间。

两辆卡车当场被炸成了飞天火球,将整个鬼子车队生生截成了两段。

“给老子狠狠地打!不要省炮弹!一发都不准留!”

阵地上,国军的炮手们都打疯了。

他们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以前打仗,营长在旁边数着炮弹,打三发就要停。

今天倒好,团长下了死命令,炮管不打红不准停!

弹药箱被用刺刀劈开,一发发黄澄澄、带着机油味的炮弹被疯狂地塞进炮膛。

09

山谷里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大雨刚过的公路全是烂泥,鬼子的卡车和装甲车挤在一起,进退两难。

炮弹像下雹子一样砸下来,每一秒钟都有鬼子被炸得飞上天。

坦克履带被炸断,歪在路边冒着黑烟。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

十二门炮几乎没有停过。

炮手们的胳膊打得又红又肿,连抬都抬不起来。

衣服被汗水和火药熏得全黑了。

炮管烫得可以烙饼,廖运周就让人拎着泥水往炮管上浇。

刺啦刺啦的白烟冒得比山雾还大。

他们足足打出去了三千多发炮弹!

整条山谷被犁了整整三遍,连地皮都被生生削下去一层。

当山谷里的爆炸声渐渐停息,迷雾散去时。

公路上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日本人了。

到处都是烧焦的车辆残骸和断成几截的尸体。

“团长,打完了……全报销了。”

陈正言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嘴唇直哆嗦。

廖运周扔掉手里的望远镜,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大步走下山坡。

全团开始下山打扫战场。

当最后的统计结果送到廖运周手里时,所有的军官都傻了。

击毁坦克9辆,装甲车和汽车60多辆,歼敌数百人。

而656团这边,因为全程都是远距离的炮火覆盖。

鬼子连中国军队在哪儿都没摸清楚。

全团,无一人伤亡。

零伤亡!

在那个被日军压着打的1938年,这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一场在整个抗日战场上都算得上是奇迹的通天大捷!

可还没等廖运周松一口气。

陈正言却脸色惨白地从后面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份刚接到的师部急电。

他看着廖运周,声音颤抖得像见了鬼:

“团、团长,师长来电,让您立刻去师部……军统派了特派员,已经到了。”

师部的气氛死一样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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