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时我坐儿媳身边,男助理一把掀翻茶杯,儿子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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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茶杯在桌上翻了个跟头。

滚烫的茶水溅到我手背上,疼得我一激灵。水珠顺着桌面滴到我裤子上,湿了一小片。

“老东西!滚出去!”

韩振豪站在我面前,手指着我的鼻子。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僵住了。

二十几个高管的眼光齐刷刷射过来,有的惊讶,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假装没看见。

我转头看向会议桌那头。

魏明杰,我儿子,这家公司的老板。

他看着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的嘴巴动了动,我等着他说点什么。

三秒钟。

他低下头:“爸,你先出去吧。”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走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韩振豪嘴角勾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嘲笑,是得意的笑,像猎人看到兔子踩住了夹子。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有些账,不能急着算。



01

我叫魏林,今年六十三。

退休前在国营机械厂干了一辈子,从学徒干到八级钳工,没当官,但手艺过硬。老伴常说我这人太老实,不会来事,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没反驳,因为她说得对。

我来儿子公司挂职当顾问,其实是他提的。

去年老伴走了,我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空荡荡的。

早上起来,我会下意识喊一声“她妈”,没人应。

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着了也一个人。

有一天儿子回来,看到我蹲在厨房吃泡面,眼眶红了。

“爸,你跟我去省城吧。我公司最近缺个顾问,你正好来帮帮我。”

我知道,他是可怜我。

但我还是去了。

人老了,脸皮就厚了。

公司挺大的,一栋四层楼,光办公室就占了两个楼层。

员工百来号人,个个穿得跟电视里似的。

我来上班的第一天,穿了件新买的灰色夹克,周子墨跟我说:“魏叔,您穿得太正式了。”

周子墨是公司的老员工,做秘书的,跟我闺女差不多大。她爸也是工人,所以她对我格外亲近。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穿衬衫西裤,没人穿夹克。

我来的第三天,见了儿媳傅紫萱。

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长得漂亮,穿得也体面。她跟我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但那客气里头,我总觉得有点什么。

“爸,您来了就到处转转,别太累着。”

好。

“开会的时候,您就别参与了,在旁边听着就行。”

“有不懂的,您问周姐就行。”

她说什么,我都说好。

不是我怕她,是我怕给我儿子丢人。

但我还是惹事了。

那天有个客户过来谈项目,我在茶水间碰上了。

那客户也是干机械出身的,跟我聊得投机,我就多说了几句。

我说这个项目的图纸有个参数不太对,按照我四十年的经验,这样搞下去肯定要出问题。

客户当场变了脸色,找了傅紫萱。

那天晚上,傅紫萱当着儿子的面跟我说:“爸,您不懂现在的项目管理,别乱说话。”

我没吭声。

儿子看了我一眼,也没吭声。

那个项目后来真的出了问题,赔了不少钱。当然,跟我说的那个参数没关系,是别的事。

但傅紫萱心里大概已经定了我的罪。

公司的氛围其实挺奇怪的。

我儿子是老板,但很多事情都是傅紫萱跟韩振豪在操持。

韩振豪是傅紫萱的助理,长得白净,说话做事都很利索。

他跟我说话永远笑呵呵的,但那笑总让我心里不踏实。

有一回,我在走廊里听到两个员工小声议论:“你说魏总他爸来干啥的?”

“监督的吧,怕他儿子被媳妇管得太死。”

说这话的人没看到我。我站在拐角,听得清清楚楚。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喝了两瓶啤酒。

这栋楼是儿子给我租的,离公司走路十分钟。房子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我知道一个月得两千三,这钱是儿子自己出的,没让傅紫萱知道。

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我知道我不该来。

但我又不想走。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那天儿子低下头说“爸你先出去”,我突然想起来了二十五年前的事。

那天我儿子高考。

我加班,没去送他。

他淋了雨,发高烧。

晚上我回家,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隔着门说:“爸,你出去,我不用你管。”

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我走了。

他考砸了。

那年他没考上重点大学,去了一个二本。

这件事,他没再提过。

但我记了二十五年。

02

我在公司待了一周,韩振豪没再找过我麻烦。

不是他良心发现,是我实在没碍着他什么事。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翻翻报纸,喝喝茶。偶尔有人来找我,问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魏叔,这个螺丝的型号您知道吗?”

“魏叔,这个图纸您帮我看看呗。”

我一一应着。

我心里明白,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但那天,我发现了一件事。

公司的财务室在三楼,傅紫萱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韩振豪的办公室在她隔壁。

那天下午,我从厕所出来,看到韩振豪站在傅紫萱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U盘。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我。

然后他推门进去了。

我本来没在意。但五分钟以后,他出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拿。

U盘呢?

我留了个心眼。

晚上,我故意落在公司,说是找东西,其实是在三楼走廊里蹲着。

九点多,韩振豪果然回来了。

他推开傅紫萱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文件夹。

我的心跳加速了。

第二天,我找了个由头去找傅紫萱。她不在办公室,门锁着。我伸手摸了一下——锁很新,是刚换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傅紫萱这个人,疑心重,但也没到换锁的地步。

除非,她发现丢了东西。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她开会的时候完全没提这事。

韩振豪还是坐在她旁边,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我有点搞不懂了。

事情再往下发展,是在一周以后。

那天晚上,我跟周子墨在公司加班,说是加班,其实就是陪着她。

她爸去年查出胃癌,做手术花了不少钱,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有时候会多带一份饭,跟她凑一块儿吃。

她跟我说:“魏叔,你人真好。”

我说:“滚蛋,老东西一个,好什么好。”

她笑了:“我爸也是这样,嘴硬心软。”

那天晚上九点多,我们准备走。我下楼的时候,发现韩振豪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我让周子墨先走,自己拐到三楼。

韩振豪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我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他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你放心吧,东西我已经弄到手了。等下周那个投标过了,你按我给你的价格报就行。

“后路?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那个老家伙不用管,他翻不了什么浪。”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说的“老家伙”,是我。

他说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敢多想,快步下了楼。

站在公司门口,夜风吹到脸上,我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掏出手机,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爸,怎么了?”

“明杰,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爸,我这边忙,改天吧。”

“关于韩振豪的。”

又沉默了几秒:“爸,你是不是想多了?小韩是紫萱的人,不会有问题的。”

我亲耳听到的——

“行了行了,爸,你别管那么多。你就在公司待着,别掺和。”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路灯底下。

我儿子,不信我。

那道门把我关在外面,已经二十五年了。



03

我不死心。

第二天,我去找傅紫萱。

我说:“紫萱,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爸,你说。”

我说:“韩振豪是不是动过你办公室的东西?”

她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说:“我看到他拿你的U盘——”

“爸!”她打断我,语气不耐烦了,“你就别管这些事了。小韩是我的助理,他动什么东西都是我同意的。你别想多了行不行?”

“可我——”

“没什么可是的。您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楼下逛逛。公司的事,您不懂。”

她把“不懂”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站在她面前,想说点什么,但张不开嘴了。

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韩振豪。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眯眯地看着我:“魏叔,您怎么在这儿?”

我说:“没事,就走走。”

他说:“哦,那您慢走。”

他那个笑,太假了。

但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没人信我。

那天下午,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得找到证据。

铁证如山的那种。

我开始留意韩振豪的作息。他每天八点半到公司,晚上十点以后才走。有时候他会在公司待到十二点多。

我想的办法很笨。

我去买了个录音笔,很小,能别在衣服领子上那种。每天早上,我都会在韩振豪办公室门口转一圈,打开录音笔。

我录了一个星期。

录到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打电话订餐、跟同事聊天、安排工作。

没什么有用的。

但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三天,韩振豪会在晚上十点钟左右打一个电话。时间不长,大概就两三分钟。他说话的声音会压得很低,几乎听不清。

但有一天晚上,我运气好。

那天下雨,韩振豪走得早。他十点走的,我在他办公室门口蹲到十一点半,没看到有人进去。

我正准备走,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是韩振豪。

他回来了。

我赶紧躲到拐角后面。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关门。

我等了一会儿,慢慢挪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

他果然在打电话。

“……明天晚上,老地方,你过来拿。”他顿了顿,“那个老家伙这几天一直盯着我,你得小心点。”

“不用怕他,他翻不出什么浪。”

“东西我放好了,你放心。”

然后电话挂了。

我的心狂跳。

“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但这句话,配上之前那些,加起来已经够用了。

我把录音笔收好,打算第二天早上交给儿子。

但第二天一早,出了事。

我那天起得早,七点到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桌上的台历被人动过。我明明记得昨天走的时候台历是翻到当天的,现在变成了上一周。

有人进过我办公室。

桌上的东西被我翻了一遍,什么都没丢。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突然想起录音笔。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屏幕是黑的。

坏了。

我心里一凉。

但我不确定是你人为的,还是录音笔本身的问题。

我没敢再存侥幸心理。

当天晚上,我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五金店买了个小型摄像头。

三十块钱,带夜视功能,能连手机。

04

我没把摄像头装在韩振豪办公室门口。

那太明显了。

我装在了三楼的走廊尽头,正好能拍到财务室那一片。镜头不算多清楚,但能看清谁进了哪个房间。

装好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打开手机看监控画面。

看到半夜,困得不行,但还是硬撑着。

十二点五十分。

韩振豪出现了。

他穿着黑T恤,戴着帽子,从楼梯口上来。走到财务室门口,掏钥匙,开门进去。

进去多久我没看表,大概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但问题来了:光拍到照片没用,不能证明那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我得拿到那个信封。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念头。

但我没别的办法了。

第二天下午,我找了个借口去找韩振豪。他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看到我愣了一下:“魏叔,您找我有事?

没事,就是想问问那个投标的事,那天开会我没听懂,想再问问。

他笑了:“魏叔,您就别操心了。这个项目很复杂,您不懂也正常。”

“哦。”我点点头,“那行,你忙。”

我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但门锁没完全卡住,留了一条缝。

晚上九点,公司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我摸到韩振豪办公室门口。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

桌上很整齐,文件归档得一丝不苟。我翻了翻,找到几个文件夹,但都是普通的项目资料。

信封在哪儿?

我四处看了一圈,目光落到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上。锁着的。

我蹲下来,用手拉了拉。

纹丝不动。

我正犯愁,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站起来,躲到桌子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了。

有人进来了。

我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那个人没有开灯,他走到桌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翻了一阵。

然后关门,走了。

我等到脚步声走远,才爬出来。

后背全是汗。

我走到抽屉前面看了看——锁被撬开了。

抽屉里空空的。

什么都没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监控画面回放。

他刚才来过。

他比我先一步拿走了东西。

但我回放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细节:他走的时候,手里拿着的,是文件夹,不是信封。

这说明信封还在。

只是不知道被他藏到了哪里。

我正准备走,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会不会把东西放在了傅紫萱的办公室?

我没多想,挪到傅紫萱办公室门口,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锁。

我进去,摸索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我没翻多少东西,就在她桌上看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写收件人名字。

里面是一张纸条,只写了一行字:“下周投标,标底在韩手上。小心。

我看了好几遍,把纸条折好放回去。

心里翻江倒海。

这件事,傅紫萱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

我站在她办公室里,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05

我在公司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三十天里,我每天都去。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走。中午也不回去,就买两个包子,泡一杯茶。

周子墨看我这样,问我:“魏叔,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我说:“没事,年纪大了,睡不着。

她没再追问,但我能感觉到,她已经看出什么了。

第四十二天。

那天是个阴天,外面灰蒙蒙的。

公司有一个大项目要投标,三千万的市政工程。这是今年最大的单子,谁拿下来,谁就是今年的大赢家。

韩振豪从早上开始就忙里忙外,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看在眼里,心里一紧。

午休的时候,我找到周子墨:“小周,你能帮我个忙吗?”

她说:“魏叔,您说。”

我说:“你帮我盯着韩振豪,看看他今天是不是特别忙。

她点头。

午饭时间,她来告诉我:“魏叔,韩振豪今天中午没吃饭,一直在打电话。我刚才路过他办公室,听到他说什么‘今晚就能搞定’。

我的心沉到底了。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找到周子墨:“小周,你信不信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魏叔,我不信别人,还不能信您吗?您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我把我的计划跟她说了。

我说的时候,她一直沉默着,直到我说完,她才开口:“魏叔,这事我来办。你不用担心。”

我说:“不行,这事你得想清楚。万一出了问题——”

没问题,”她打断我,“魏叔,我相信你。就像您相信我一样。

那天下午,周子墨做了一件事。

她做了俩标底文件。

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她把真的那份锁在自己保险柜里,把假的放在了韩振豪桌上。

还留了一张字条:“标底已备,明早带走。”

这招很险。

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天晚上,我躲在公司三楼的杂物间里,从门缝里看着韩振豪的办公室。

十一点。

韩振豪回来了。

他开门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跟那天晚上从傅紫萱办公室拿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跟着他走到楼下。

他没发现我。

他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很轻:“货已收到,明天老地方见。”

他挂了电话,朝停车场走去。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上了一辆车走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

但他上当了。

那个信封里,装的是假标底。

真正的东西,还在周子墨的保险柜里。

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信封,他要交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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