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死在他婚礼那天》沈清欢裴临安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一双皮鞋踩在我刚擦干净的地砖上。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整个人瞬间被定在原地。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五年前裴临安隔着半个操场向我大声表白时,就是这个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终于看见了裴临安。
他和两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他没有生病,也没有得绝症。
▼后续文:思思文苑
![]()
沈清欢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裴临安枯坐在床边,唯一的动作便是时不时地探一下她的鼻息。
感受她鼻尖那微弱的温热,那点热意给了他希望,支撑着他没有崩溃。
沈清欢醒来时,见裴临安痴痴地盯着自己,她牵起嘴角对他笑了笑,正欲开口说自己没事,高大的男人就附身下来,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怀里。
他抱得很温柔,好似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般,但亲在她额头上的唇却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沈清欢想抬手回抱他,可手还来得及抬起,裴临安便站起了身。
他脸色铁青,眼眸裹胁着风暴,“为什么要做蠢事?你不要命了。”
沈清欢见他依旧是之前的衣裳,神情憔悴,连脸上的血迹都不曾擦去,已经变成暗红,似一层皮一样巴在他脸上。
她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定然不短,他一定担心坏了,她心软成一片,气息微弱道,“我怕梦成真。”
裴临安微愣,想起她说的那个梦,他死死咬紧后槽牙,沉声道,“这世间没有谁的命比你重要,包括我,为男人丢命的女人愚不可及。”
他宁愿她遇到危险时,只顾自己躲避。
“阿稷?”沈清欢唤他。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神情崩得紧紧的,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他深深看了沈清欢一眼,抬步往外走。
![]()
沈清欢知道他的心结,她试图挣扎起身,可还没爬起来。
裴临安已然回到了床边,俯身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脑袋,好似一个松手她就会离自己而去般。
有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的额头,他声音哽咽,“傻东西,怎么这么傻。”
沈清欢怔住,紧紧抓住他的衣袍,她知道这眼泪代表着什么,这不是怯懦,是男人的心疼,是怕失去至爱的惶恐。
裴临安比她想象的还要爱她。
她亦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在我心里,你的命一样重要,我没想要丢命,我还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你答应过我的。”
“皖儿,不要学我母亲,你一向聪明,聪明的女人就该知道关键时刻为自己而活。”想到她无声无息晕倒在自己怀里,他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眼泪更加汹涌。
沈清欢的额头被打湿,她的心也潮湿了一片。
裴临安的心结在作祟,他爱她,却害怕她的付出伤了她自己,他怕她步他母亲后尘。
沈清欢忍住伤口的疼痛,攥住他的衣襟用力将他往下拉,她凝眸看着他,问道,“阿稷,若我身处险境,你会以身护我吗?”
裴临安沉默。
![]()
他当然会。
沈清欢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的答案早已用行动告诉了她,“若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那样做,我不能看着你出事。”
沈清欢喘了口气,乘胜追击,“我和你母亲不一样,你也不会是皇上。”
她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阿稷,我爱你,你心里也有我,我们不会是他们,你信我好不好?”
裴临安一直觉得沈清欢对他是寻求庇护,而他对沈清欢是如喜欢一件武器一样的占有,直到这次沈清欢受伤。
他才明白自己早已深爱着她。
同样,他也明白了沈清欢对他的感情。
他先前一直盼着她能聪明点,自私点,只爱自己,可此时,他又要自私了。
沈清欢等不到他的回答,软了声音,“阿稷,我好疼,你别让我等太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