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白岩松,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央视靠谱的台柱子,敢说真话的老牌名嘴。可谁能想到,这位受人尊重的前辈,这么多年一直卡在舆论的夹缝里,连一句普通表达都能招来全网骂。现在56岁的他,满头白发的照片流出来,好多人看完才感叹,原来他这些年过得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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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开春,“躺平”这个词突然刷爆了全网。那时候攒了满肚子压力的年轻人,都在网上倒苦水,有人说拼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房,有人说天天加班熬到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一篇叫“躺平就是正义”的帖子转得满天飞,好多年轻人都说,干脆不争不卷了,躺着就挺好。
赶在这个风口上,白岩松在节目里说了一番话,原因是哪一代人都不容易,好日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本来没多大错。坏就坏在“不会吧”那三个字,配着他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味道。剪出来的片段传到网上直接炸锅,满屏都是说他“爹味太重”“站着说话不腰疼”。
年轻人气的不是那堆大道理,是那种站在岸上问水里的人“水怎么会凉”的语气,换谁听了心里都不舒服。一夜之间,之前那个“敢说真话”的白岩松,直接调转了风向,被好多人贴上了不接地气的标签。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挨骂,早年间作家王朔就公开说过他,称他是“肉喇叭”,还说他是真心实意在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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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扎心,但细想也戳中了一点实情,白岩松这辈子,好像一直有两个自己在打架。他写《痛并快乐着》《幸福了吗》的时候,文字里的他通透真诚,对自己对时代都有很深的思考,读着就能感觉到是个实在人。可一到镜头前,碰到不好碰的话题,就有人说他绕弯子,没真替普通人说话。
大家都盼着他当那个出头说话的人,可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有些话本来就没法说。他自己也清楚,他就是岗位上的一颗螺丝钉,不是那种想砍哪儿就砍哪儿的刀。这种两头不讨好的滋味,外人根本体会不到,好多人只看到他挨骂,不知道他为这份工作遭过多少罪。
白岩松早年就得过抑郁症,这事圈里圈外知道的人不少。刚入行没几年就犯了病,一熬就是好几年。他自己在访谈里说过那段日子,整宿整宿睡不着,睁着眼睛熬到天亮,头发一块一块往下掉,洗个头手里就能抓满一把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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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掉得飞快,脸都熬凹进去了,最严重的时候,跟妻子朱宏钧在家交流都得靠写纸条。不是不想说话,是连张嘴这件事,都觉得累得扛不动。他还说过,那时候站在阳台往下看,脑子里都会冒出跳下去的念头。一个靠说话吃饭的人,连话都不想说了,心里有多苦,外人根本没法想象。
为了能睡着,他试过各种奇奇怪怪的办法,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必须穿同一双拖鞋,走同一条路线,数一样的步数,想用这种仪式感哄自己睡着,可惜多半都不管用。最后能走出抑郁症的黑洞,全靠家里人一直守在身边,还有他慢慢想通了,学着跟不完美的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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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都成这样了,他对工作还是死较真。央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碰到大型直播,他经常一整天不吃饭,不是不饿,是怕吃完饭血液都跑到胃里,脑子转不动影响发挥。听着好像有点夸张,但他就是用这种笨办法,保证直播的时候万无一失。
私下里他也没什么应酬,饭局不去,乱七八糟的圈子不混,不工作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不管是历史哲学还是文学杂志,拿到什么看什么,就是要保证自己开口的时候,肚子里有东西能往外掏。这种日子撑住了他台上的点评,可也把本来就绷得紧的弦,拉得更紧了。
最折磨他的,其实一直是位置的拉扯。他心里想做的,是有想法有良心的新闻人,可到了镜头前,播出有规矩,单位有立场,观众有期待。几头一挤,他得在几秒钟里就拿捏好说话的分寸,多说不行,全说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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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说过,这种感觉就是天天在悬崖边走钢丝,当年抑郁症的根,其实就扎在这儿。要不是身边有人一直拉着他,这根钢丝他早就走不下去了。
现在的白岩松,早就不往是非堆里凑了。《新闻周刊》他还在做,一周一期,还是原来的风格,把一周的大事小事梳理得说话还是原来的节奏,看人还是直勾勾的,跟年轻时不一样的是,现在说话小心多了,有些话说到一半会停一下,在心里把每个字都掂过分量才出口。当年那种不带拐弯的锋利,慢慢磨成了温和厚重的样子。
清清楚楚。剩下的时间,大部分都捣鼓自己的书,写点东西,偶尔出来参加个文化相关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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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在外头提妻子朱宏钧,可从他偶尔说的几句话里就能看出来,当年他陷在最黑暗的日子里,是这个女人守住了家,也守住了他。白岩松说过,是她把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话没什么修饰,可分量谁都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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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回头看他这些年,不是他人变了,也不是什么人设塌了。他的想法是八九十年代长出来的,那代人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相信社会,相信年轻人就得有热血。他也陪着好多人走过了年轻时候,可二十年后再用同样的道理回应现在的年轻人,世道早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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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工作上升机会的分量,跟当年完全不一样,大家对努力和成功的看法,也早就变了。所以他的话听着就不对味,不是他说错了,是两代人的语境,早就没法互相翻译了。那张满头白发的照片,过段时间大家可能就忘了,可留下来的问题还在,当年他替我们喊过憋屈说过理想,后来我们却觉得他站到了对面,到底是谁先转了身?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白岩松谈职业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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