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妹妹!保小的!”
躺在手术室的我听到母亲的话心如死灰。
果然,他们还是选择了保妹妹。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以为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但令我没想的是,事实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1
“小婷,你让着点妹妹。”
饭桌上,母亲只顾着给妹妹夹菜,丝毫不关注我的感受。
不过我也早已习惯了,毕竟从小到大父母就是这样偏心。
我和妹妹从出生开始就是连体婴儿,形影不离这个词在我们身上具象化了。
从小到大,我和妹妹都要遭受着别人的冷眼和嘲笑。
但妹妹比我好一点,因为她有爸妈的宠爱。
我和妹妹长相一样,只是性格有差异。
妹妹更活泼些,我更文静一些,显然是妹妹更加讨喜些。
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姐姐,你要多让着点妹妹。”
这样的话听久了也让我厌烦。
妹妹已经享有父母所有的宠爱,我还要怎么让呢?
父母的这种偏心让我对妹妹也逐渐产生了厌恶。
我厌恶这种连体的生活,我厌恶父母,我厌恶这个家。
我做梦都想变成一个正常人拥有自己的生活。
终于,在18岁这天,父母在我们生日会上宣布了一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做手术进行身体分离了!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拥有正常的生活了!
这一刻,是我人生中最幸福快乐的一刻。
妹妹也是如此,她也很高兴。
但奇怪的是,过了几天,妹妹的心情就变得低落起来,时常坐在床上发呆。
“你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作为连体婴儿,我能最贴切地感受到妹妹的情绪变化。
妹妹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怕手术有危险?你放心吧,那个医生都说了有百分之99的成功率!”
以为妹妹担心手术风险,我特意安慰了一番。
其实对于这个手术,我心中也是怕的。
但欣喜大过了恐惧。
即使有风险,我也要尝试。
而更令我奇怪的是,父母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小婷,今天妈妈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你多吃点。”
这次,妈妈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她笑容满面地和我说话,语气温柔,让我有一瞬间的慌神。
简直是让我受宠若惊!
不仅如此,父亲也在下班后买了我喜欢吃的蛋糕,和我说了许多话。
我也体验到了妹妹的待遇。
我不明白父母对我的态度为何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我也不想去想,我只想享受这难得的爱意。
随着手术日期的临近,我们一家人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父母带我们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野营,放松心情。
平常因为我们是连体婴儿,很少出来玩,更不敢到公众场合玩,怕吓到别人。
这次父母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正和我的意。
我和妹妹悠闲地坐在靠椅上,吹着晚风,畅想着分离后的美好生活。
“姐姐,要是我们分离了,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妹妹突然冷不丁地问我一句,我也没有多想,摇了摇头,“太多了。我也没想好。”
此时我似乎没有注意到妹妹细微的表情变化,只顾说着一大堆以后的畅想。
终于,这天终于到来了。
一大早,父母就带我们来到了医院做检查。
没有什么问题后,就要开始手术了。
在手术前,我却看见医生一脸凝重地和父母说话。
我跑过去想听,父母就赶紧走开了。
“是不是手术有很大的风险啊?”
我还是忍不住地胡思乱想,毕竟做手术也不能说万无一失。
“别瞎想,你和妹妹都会没事的。”
母亲温柔地安抚着我,将我和妹妹搂在怀里,但我明显感到了母亲的焦虑。
我想这也许是正常的情绪吧。
谁能不担心呢!
很快,我和妹妹被推进了手术室。
当麻药注射进去的时候,我只感觉意识模糊,很快昏死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我像是听到了医生的声音,“手术前,家长商量过了,要求保小的!”
瞬间,麻醉的作用随着这句话的出现而消散了,我的意识开始清醒起来。
什么保小的?难道这个分离手术只能让一个人存活?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冒出来,让我的恐惧到达了极点。
而更多的是心寒。
回想手术前父母对我的关怀备至,我就觉得可笑,原来是打算将我当作牺牲品,来换取妹妹的生命!
果然,父母还是偏心妹妹,偏心到让我把命给她。
我想哭,想大喊,但无济于事。
我只能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命运给我的宣判……
意识逐渐模糊,我的大脑又陷入了一片空白。
似乎有一片光亮照了进来,但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又消散了,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隔天,我醒来时发现竟然是我躺在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
而父母也温柔地看着我,关心地询问我,感觉怎么样。
难道是我记忆出现差错了,为什么是我存活了下来?
不应该是妹妹吗?
他们不是要保小的吗?
一时间,我的头像是要开裂一样痛得无法呼吸,而父母接下来的话更是将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