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四训》里说:"一切福田,不离方寸。"
老辈人常讲,做人最怕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
这世上有种邪门的手段,叫"借运",专门盯着过得顺遂的人下手。
施术者不需要你的血、不需要你的毛发,只需要你吃下他亲手做的食物。
而这些食物里,有两种最常见、最隐蔽,一个是你过年过节餐桌上必有的,另一个是你日常生活中天天见的。
它们看着平平无奇,甚至让人觉得亲切温暖,可一旦被人动了手脚,你的好运就会像水一样,一点一滴地流进别人的口袋里。
更可怕的是,当你发现自己诸事不顺、霉运缠身时,根本想不到问题出在那些"好心人"送来的吃食上。
《了凡四训》里说:"一切福田,不离方寸。"
人这一辈子的运势,看着虚无缥缈,其实有迹可循。
生活里有些看似平常的人情往来,背后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
当有人对你格外殷勤,频繁送上"热情"时,你的气运,可能正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失。
秋雨连绵的江南小城,陶瓷店老板娘方晴雯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
她站在店铺门口,看着对面新开的古玩店,总觉得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像张开的兽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来,方晴雯正埋头给新到的青花瓷编号入库。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
她抬起头,看到对面古玩店的老板沈默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沈默四十出头的年纪,戴着副金丝眼镜,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看着挺斯文。
但方晴雯总觉得,他眼底有种说不出的幽深感。
"方老板,忙着呢?"沈默笑眯眯地走到柜台前。
方晴雯放下手里的活儿,客气地点点头:"沈老板,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沈默把食盒放在柜台上,"我自己在家做了些桂花糕,想着咱们是街坊邻居,就给您送点过来尝尝。"
方晴雯愣了一下。
她和沈默虽然店面对着,但平时就是点头之交,关系谈不上多熟络。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不自在。
"这怎么好意思……"方晴雯推辞道。
"方老板别客气,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沈默摆摆手,"您生意做得这么红火,小弟我以后还得多向您请教呢。"
话说到这份上,方晴雯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勉强收下。
沈默又客套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方晴雯看着食盒,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打开盒盖,一股异常浓郁的桂花香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头晕。
糕点做得很精致,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上面还点缀着几片金黄的桂花瓣。
可方晴雯就是没什么食欲。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刚才沈默递食盒的时候,手指冰凉得不像话。
明明是初秋时节,外面还挺暖和的。
更奇怪的是,沈默离开时,店里的风铃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可门窗都是关着的,根本没有风。
方晴雯把食盒放进冰箱,心里隐约觉得不安。
她想起这几个月来的一些事。
沈默的古玩店三个月前开业,起初生意冷清得很,经常一整天见不着一个客人。
可最近一个月,那店里突然热闹起来,隔三差五就有人进进出出。
街坊们都在传,说沈默收了几件"大东西",发了笔横财。
细算起来,时间点倒是挺巧——正好是从上个月开始,沈默就开始给方晴雯送吃的。
晚饭时间,方晴雯把沈默送糕点的事跟丈夫许致远说了。
许致远是个会计师,性格理性得很,听完就笑了:"你想太多了吧,人家可能就是想交个朋友。"
"可咱们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方晴雯皱着眉,"而且最近咱家确实诸事不顺。"
"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许致远夹了口菜,"市场环境不好,生意有波动很正常。"
方晴雯叹了口气。
她知道丈夫不信这些,可心里的疑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个月初,一件价值八万的明代青花瓷,被客户以质量问题为由退了货。
店里连续三天莫名其妙停电,监控系统全失效,差点被小偷光顾。
她开车出门,半个月内追尾了两次,每次都判她全责。
最近还频繁失眠,一闭眼就梦到有人在黑暗里盯着自己看。
更奇怪的是,她皮肤上突然长出大片红疹,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原因。
"你就是压力太大了。"许致远安慰道,"放宽心,会好起来的。"
方晴雯没再说话,心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
李婶前两天在菜市场说,沈默最近出手阔绰得很,买了辆三十多万的车。
那人之前还欠着房租呢,现在一次性把全年的租金都付清了。
更诡异的是沈默本人的变化。
以前他总是一副霉头丧气的样子,脸色蜡黄,走路都没精神。
现在整个人容光焕发,说话声音都大了好几度。
方晴雯想起另一个细节。
沈默送食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最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变成三天一次。
而且每次都是他亲自送过来,绝不让店员代劳。
吃完饭,方晴雯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对面古玩店的灯还亮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沈默的身影在里面晃动。
她总觉得,那个人在看着自己。
三天后的下午,沈默又来了。
这次他带的是一碗莲子羹,用青花瓷碗盛着,外面罩着保鲜膜。
"方老板,看您气色不太好。"沈默把碗放在柜台上,"这羹汤最养人,我炖了一上午呢。"
方晴雯下意识地想拒绝:"沈老板太客气了,我实在不好意思总收您的东西。"
"都是街坊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沈默笑着说,话锋突然一转,"您店里最近是不是不太顺?"
方晴雯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跟外人提过自己的遭遇,沈默怎么知道的?
"做生意嘛,总有起伏。"她含糊地应了一句。
"做生意最讲究气场流通。"沈默眼神飘忽地说,"有时候运势不好,吃点好的能补补。"
这话说得方晴雯心里发紧。
什么叫"吃点好的能补补"?
沈默临走前又特意叮嘱:"这羹一定要趁热吃,凉了就不灵了。"
"不灵"这两个字用得特别怪。
方晴雯盯着那碗莲子羹,犹豫了很久。
可沈默就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明显是在等她吃。
她硬着头皮端起碗,勉强喝了一小口。
莲子羹的味道很甜,甜得发腻,咽下去后胃里发堵。
沈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神在方晴雯脸上停留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开。
喝完那口羹后,方晴雯突然感到极度疲惫。
整个下午她都昏昏沉沉的,脑子像灌了浆糊,什么都不想干。
傍晚时分,店里来了个客人。
对方看中一件元代的青花瓷罐,开口就砍价砍了一半。
正常情况下,方晴雯绝不会同意这种离谱的价格。
可那时候她脑子迷迷糊糊的,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等客人走了,她才回过神来。
这单生意,她血亏了三万多。
晚上关店时,方晴雯把剩下的莲子羹倒进了卫生间下水道。
倒的时候她发现,羹汤的颜色异常浑浊,表面浮着一层油膜。
青花瓷碗底有些细微的划痕,排列得很有规律,像是某种符文。
当晚,方晴雯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黑洞边缘,黑洞里有无数只手伸出来,想把她拽下去。
第二天清晨,方晴雯去菜市场买菜。
刚走到蔬菜摊前,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大嗓门。
"哎哟,方老板,好久不见啊!"
说话的是住在同一栋楼的李婶,这人消息特别灵通,街坊邻里的事她都知道。
"李婶,早啊。"方晴雯笑着打招呼。
"你们街那个古玩店老板,最近发大财了吧?"李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
方晴雯心里一动:"您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我亲眼看见的。"李婶压低声音,"那人前阵子还欠着房租呢,现在可好,一次性把一整年的租金都付清了。"
"还买了辆好车,开出去可拉风了。"
方晴雯嗯了一声,没接话。
"不过说起来,这人也挺奇怪的。"李婶话头一转,"他前妻你知道吗?以前开美容院的,生意红火得很。"
"离婚后半年不到,那美容院就垮了。"
"先是顾客用了产品过敏,闹得挺大,后来员工又集体辞职,最后连房东都毁约不租了。"
"现在他前妻还得了怪病,整天躺床上起不来。"
方晴雯听得脊背发凉:"那沈老板什么时候开始发迹的?"
"就是离婚之后没多久。"李婶想了想,"对了,他倒霉那阵子,天天给他前妻送吃的。"
"他前妻一开始不愿意见他,后来架不住他天天去,就收了几次。"
"收完没多久,人就开始不对劲了。"
李婶说得轻松,可方晴雯听得浑身发冷。
她追问了一句:"他都送些什么?"
"好像都是自己做的,什么汤啊、糕点啊之类的。"李婶回忆道,"反正我是不会吃别人送的东西,特别是关系不熟的。"
"老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方晴雯机械地点点头,匆匆买了菜就往回走。
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李婶说的那些话。
沈默的前妻,也是因为收了他送的食物才出事的。
而现在,他又在给自己送东西。
回到家,方晴雯想起冰箱里还放着上次的桂花糕。
她一直没动过那些糕点。
那天夜里,方晴雯又失眠了。
凌晨十二点多,她起来上厕所。
走到窗边的时候,她无意中往楼下看了一眼。
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影。
方晴雯揉揉眼睛,定睛一看,心脏差点停跳。
那人是沈默。
他手里拎着个食盒,在楼下徘徊,既不按门铃也不打电话,就那么仰着头看着方晴雯家的窗户。
隔得太远,方晴雯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能看到他的嘴唇在不停地动,像是在念叨着什么。
"致远,快醒醒!"方晴雯推醒丈夫。
许致远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怎么了?"
"你看楼下!"
两人一起往窗外看,沈默还站在那儿。
就在这时,沈默突然转过身,步伐飞快地离开了。
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脚步轻飘飘的,像是不沾地。
"我明天就去找物业。"许致远的脸色也变了,"这人有毛病吧,大半夜站在别人楼下。"
两人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方晴雯下楼时,在单元门口发现了一滩黑色的水渍。
水渍散发出腐败的气味,像是食物放臭了。
水渍周围还撒着一圈白色粉末。
方晴雯用手捻了一点,是糯米粉。
她找到保安,要求调监控。
可保安查了半天,说昨晚十二点到一点之间的监控,全是雪花。
"可能是设备故障。"保安挠挠头,"我们会尽快维修。"
方晴雯知道,不是设备的问题。
回到家,许致远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
"我觉得……"他停顿了一下,"咱们是不是该找个懂行的人问问?"
这是许致远第一次松口。
方晴雯想起远房表姐提过的一个人——城南古寺的慧明师太。
表姐说,师太见识广,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去找她。
"我这就给表姐打电话。"方晴雯说。
第二天清晨,方晴雯夫妇来到城南古寺。
古寺香火很旺,前殿里挤满了上香的人。
慧明师太的禅房在后院,环境清幽得多。
在表姐的引荐下,两人见到了师太。
师太六十多岁,穿着灰色僧衣,面容慈祥,但眼神很锐利。
她看了方晴雯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施主印堂发黑,身上戾气很重。"
方晴雯吃了一惊:"师太,我一向与人为善,怎么会有戾气?"
师太摇摇头:"这戾气不是你自己的,是被人强行嫁接上去的。"
许致远不太相信这些,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师太,能具体说说吗?"
师太示意两人坐下,认真听方晴雯讲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沈默送食,自己接连倒霉,还有那天夜里的诡异一幕。
许致远补充了监控失效和门口水渍的细节。
师太听完,沉默了很久。
"施主,那些食物你吃了多少?"
方晴雯回想了一下:"桂花糕没吃,还在冰箱里。莲子羹当着他面喝了一小口。"
"喝完之后有什么感觉?"
"特别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方晴雯老实说,"而且那天我稀里糊涂地把一件瓷器贱卖了,亏了好几万。"
师太叹了口气:"施主,你可能遇到了'借运'之术。"
"借运?"许致远皱眉,"那是什么?"
师太解释道:"在佛法中,人有三魂七魄,皆依气运而存。"
"常人的气运如水,有进有出,自然流转。"
"但有些邪术,可以通过特定的媒介,强行引走他人的气运。"
"这种手法,老辈人称之为'借运'。"
方晴雯听得心惊肉跳:"那为什么要用食物?"
师太端起桌上的茶杯,做了个比喻:"食物入口,与人的血肉相融,是建立联系最直接的方式。"
"古代的巫蛊之术,也多用食物作引。"
"因为吃进肚子的东西,就会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施主吃下对方准备的食物,就等于主动打开了自己的气场防护。"
许致远还是有些怀疑:"那个沈默,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太看了他一眼:"这人身上有很重的执念和怨气。"
"他应该经历过重大挫折,急于翻身。"
"这种人最容易被邪术蛊惑,因为他们等不起,想走捷径。"
"而且,他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方晴雯想起李婶说的前妻的事,赶紧告诉了师太。
师太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他是惯犯。"
"第一次成功之后,尝到了甜头,就会变本加厉。"
"你们是他的第二个目标,恐怕不会是最后一个。"
方晴雯紧张地问:"师太,我只吃了一小口,是不是影响不大?"
师太摇头:"哪怕只有一口,牵连就已经建立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算深,还有破解的机会。"
"但如果继续下去,你们家的气运会被他吸干。"
师太又问了一些细节:"他送食物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方晴雯想起来了:"他每次都要求当面吃,还说'趁热吃才有效'。"
"这就对了。"师太说,"他需要看着你吃下去。"
"借运之术,必须由受害者'自愿'接受。"
"如果你拒绝或偷偷倒掉,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许致远想起那天夜里的事:"师太,他半夜站在我们楼下,还在嘴里念念有词,这是在干什么?"
师太脸色凝重起来:"那是在做法加固。"
"他在你家附近施咒,强化你们之间的联系。"
"门口的黑水和糯米,都是邪术的祭品。"
方晴雯彻底慌了:"那我该怎么办?"
从古寺回来的当晚,方晴雯和许致远的心情都很沉重。
许致远提议:"要不把冰箱里那些糕点扔了吧。"
方晴雯点点头,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层。
桂花糕的盒子还在原位,但她刚一打开盖子,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原本金黄色的糕点,现在表面全是黑的。
凑近一闻,有股浓重的霉味。
盒子底部渗出黑色的液体,粘稠得像腐烂的血水。
更恐怖的是,糕点上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这东西一直放在冰箱里,温度才几度,怎么可能长蛆?
许致远用筷子翻动糕点,突然发现里面包着一撮头发。
头发黑中带红,不是普通人的发色。
方晴雯脸色煞白,她突然想起,自己最近掉发特别严重。
枕头上、地漏里,到处都是头发。
而且掉下来的头发末端,都带着血丝。
"这……"许致远也慌了,"我把它扔掉。"
他端起盒子,准备扔进垃圾桶。
就在盒子扔进去的瞬间,垃圾桶里突然冒出黑烟。
黑烟在空中翻滚,渐渐凝聚成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盯着方晴雯,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
方晴雯吓得尖叫起来。
她想起师太临走前给的一包香灰,说是关键时刻能用上。
她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香灰,朝黑烟撒过去。
香灰一碰到黑烟,黑烟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消散得无影无踪。
但整个客厅弥漫着一股焦糊的臭味,久久不散。
两人还没缓过神来,家里的电器就开始不对劲了。
电视自动打开,屏幕上全是雪花。
雪花里隐约能看到沈默的脸,正对着他们狞笑。
冰箱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人压抑的呻吟。
厨房的水龙头自动打开,流出来的水是黑色的,还散发着恶臭。
"我们今晚别睡了。"许致远紧紧握着妻子的手。
两人在客厅开着灯坐到天亮。
方晴雯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天一亮,她就给表姐打电话。
她必须尽快回古寺见师太,问清楚该怎么破解。
再次来到城南古寺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慧明师太在禅房等着他们,面前摆着罗盘、黄符、朱砂等物品。
看到方晴雯憔悴的样子,师太叹了口气。
"施主,昨晚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方晴雯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师太听完,脸色更加凝重:"他已经开始反扑了,因为你开始抗拒。"
"这种邪术有个特点,一旦开始就很难中断。"
师太详细解释了借运的原理。
"人的气运,由三部分组成:天运、人运、地运。"
"天运是生辰八字带来的,人运是自己行为积累的,地运是风水环境给的。"
"借运之术,主要窃取的是人运和地运。"
"施术者通过食物作为媒介,在受害者体内种下'引子'。"
"这引子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管道。"
"施术者的霉运、晦气,会通过这根管道流向受害者。"
"而受害者的好运、福报,则会反向流向施术者。"
方晴雯越听越害怕:"那为什么偏偏是食物?"
师太强调道:"人每天都要进食,食物是最频繁进入身体的外来物。"
"而且食物会被消化、吸收,彻底融入血肉。"
"古人说'病从口入',其实'劫也从口入'。"
方晴雯急切地问:"师太,到底是哪些食物最危险?"
师太看了她一眼:"不是所有食物都能用来借运。"
"必须是特定种类的食物,才能承载这种邪术。"
"这些食物本身的属性,与人的魂魄有特殊的共振。"
"施主先别急,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必须先做一件事。"
"否则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法真正破解。"
师太拿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十几颗黑色的药丸。
"这是我用佛门秘方炼制的解毒丸。"
"里面有朱砂、雄黄、艾草等十三味药材。"
"你回去后,每天清晨服用一颗,连服七日。"
"这药能清除你体内的邪气引子。"
师太又交代了详细的注意事项。
七日内,绝不能再接受任何人送的食物。
每晚子时,要在家中四角点燃艾草。
卧室门上要贴师太准备的符咒。
夫妻二人都要这么做,因为许致远也被波及了。
"这七天内,他肯定还会来送食。"师太警告道,"你们务必拒绝,哪怕他翻脸也不要接受。"
"如果他强行放在你们店里或家门口,也不要碰。"
"直接用红布包起来,拿到寺里来,我会处理。"
师太又说:"当邪术被打断,施术者会受到反噬。"
"他可能会狗急跳墙,用更极端的手段。"
"你们这几天要格外小心,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尤其是夜晚,千万不要一个人待在店里或家里。"
方晴雯担心地问:"师太,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师太递给她一个护身符:"把这个贴身佩戴,关键时刻能保你平安。"
"但记住,这符只能用一次,用过就失效了。"
临走前,师太叮嘱道:"七日之后,如果你坚持下来了,再来找我。"
"到那时,我会告诉你那几种食物到底是什么。"
"以及,如何彻底斩断你们之间的因果联系。"
方晴雯回到店里,刚打开门,沈默就出现了。
这次他手里拎着个砂锅,说是"炖了一夜的老鸡汤"。
沈默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红润,像是喝醉了酒。
反观方晴雯,明显瘦了一圈,面色蜡黄。
"沈老板。"方晴雯深吸一口气,"您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食物我不能收。"
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方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我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乱吃东西。"方晴雯态度坚决。
沈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我这是一片好意,方老板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
"方老板,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咱们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这样驳我面子,就不怕以后有什么不顺吗?"
这话明显带着威胁。
方晴雯想起师太的叮嘱,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不起,我确实不能收。"
沈默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冷笑一声。
"好,很好,方老板真是有骨气。"
说完,沈默把砂锅重重地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沈默走后,那砂锅开始诡异地颤动。
盖子自动掀开,里面的汤汁咕嘟咕嘟地沸腾起来。
明明砂锅已经冷了,却在不加热的情况下再次煮沸。
更恐怖的是,汤里飘着一缕一缕的黑色烟雾。
方晴雯按照师太的指示,找来一块红布,小心翼翼地把砂锅包起来。
包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砂锅边缘。
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手指传遍全身。
当天店里来了三拨客人,全都莫名其妙地挑刺后离开。
监控录像显示,每个客人进店前,门口都闪过一个黑影。
黑影的轮廓很像沈默,但又不完全是。
晚上关店时,方晴雯发现店门口被人用粉笔画了个圈。
接下来几天,情况愈演愈烈。
第二天清晨,家门口被人放了一袋大米。
大米袋上没字条,但明显是沈默送的。
袋子里的大米颜色发黑,混杂着虫子和霉变的气味。
许致远想报警,但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沈默干的。
第三天,沈默开始散布谣言,说方晴雯的陶瓷店卖假货。
几个老客户打电话质问,方晴雯百口莫辩。
更诡异的是,店里的瓷器莫名其妙地出现裂纹。
那些裂纹像是从内部炸裂出来的。
第四天,方晴雯的运气急剧下降。
早上出门踩到狗屎,中午吃饭被鱼刺卡喉。
下午收到银行通知,账户莫名被冻结。
晚上回家,发现家里所有镜子都自动碎裂了。
尽管状况频发,两人依然按照师太的指示,坚持服药、点艾草、贴符咒。
卧室门上的符咒确实有效,夜晚的噩梦少了很多。
但白天的各种倒霉事,依然层出不穷。
第五天,沈默彻底撕破脸了。
他直接堵在店门口,手里拿着个食盒,强行要塞给方晴雯。
"方老板,你必须吃下去!"
沈默的声音变得尖锐,完全失去了之前的斯文。
方晴雯紧紧关上店门,躲在里面不敢出去。
第六天,方晴雯突然高烧不退,浑身发冷。
医院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但她就是难受得要命。
昏迷中,她看到沈默站在床边,对着她狞笑。
醒来后,枕头上有一撮黑色的头发,不是她的。
第七天,是服药的最后一天。
清晨,方晴雯服下最后一颗解毒丸。
药丸入口即化,她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随后,她剧烈地呕吐起来,吐出大量黑色的污物。
污物落在地上,竟然还在蠕动,像是活的。
吐完之后,方晴雯感觉浑身轻松。
照镜子时,她发现自己的面色开始恢复红润。
印堂的黑气也在逐渐消散。
傍晚,沈默最后一次出现。
这次他没带食物,直接说:"方晴雯,你坏了我的大事。"
他的眼神血红,整个人透着一股邪气。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说完,沈默突然冲上来,想强行把一颗药丸塞进方晴雯嘴里。
千钧一发之际,方晴雯胸口的护身符突然发热。
一道金光闪过,沈默被弹飞出去,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方晴雯趁机逃离,跑回了家。
这一夜,她紧紧抱着丈夫。
两人都明白,明天就是揭晓真相的日子。
他们必须回到古寺,听师太揭露那几种食物的秘密。
只有知道了真相,才能彻底斩断与沈默的联系。
方晴雯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
七天的试炼终于结束了。
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方晴雯夫妇再次踏进城南古寺的禅房。
慧明师太已经在蒲团上打坐等候。
晨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太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如海。
"施主,准备好听真相了吗?"
方晴雯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师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施主可知道,为何千百年来,借运之术经久不衰?"
"并非是因为它有多高明,而是因为它利用了人性最根本的弱点。"
"那就是——对食物的信任,以及对他人善意的盲目接纳。"
师太从桌上拿起一把糯米,放在掌心。
"自古以来,借运之术最常用的食物,只有两种。"
"第一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