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褚映群狱中自尽,遗言寥寥,褚时健痛悔连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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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褚时健"词条、《褚时健传》(周桦著,中信出版社)、《南方周末》历史档案、《云南日报》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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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初冬,一条从河南省洛阳市发出的消息,辗转传递到了云南省玉溪市。

消息的内容,是一份遗言。

留下遗言的人,是一名年仅39岁的女性,她在洛阳市看守所内选择了轻生。

那份遗言只有短短两行,字迹工整,内容简短,却被所有见过它的人用同一个词来形容:字字沉重。

接过那份遗言的老人,叫做褚时健,那一年67岁。

他正深陷调查漩涡之中,行动受到限制,与家人天各一方。

他在红塔集团主持工作期间,将玉溪卷烟厂从一个连年亏损的地方小厂,改造成了年创利税逾两百亿元人民币的大型烟草企业,"红塔山"香烟遍销全国各地。

这些,在那一刻,全部与眼前那张薄薄的纸条无关。

接过遗言,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才开口。说出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他害了她。

那两行字的留下者,是他唯一的女儿——褚映群。

从那一刻起,那两行遗言和那句话,就嵌进了此后数十年里他所经历的一切——漫漫铁窗、荒山开垦、橙花飘香的岁月,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一】从峨山走出来的人

褚时健,1928年1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华溪乡华溪村。

峨山县地处云南省中部,属玉溪市辖区,境内多为山地丘陵地貌,耕地面积有限,自然条件并不优越。华溪村在峨山县境内属于较为偏远的山区,历来靠种地和有限的农副业维持生计。

褚家人口不少,土地出产有限,幼年丧父之后,家中的经济重担早早压了下来,褚时健自少年起便开始参与家庭劳作,谋取生计。

1945年,17岁的褚时健参加了地方游击队,在战争尾声阶段开始接触革命活动。

1948年,他加入了党的外围组织。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这一年,21岁的褚时健正式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自此开始了在云南省的基层工作历程。

20世纪50年代,他被安排至玉溪地区,在当地多个基层单位先后任职,参与地方生产建设事务,在云南的土地上积累了扎实的基层工作阅历。

玉溪地区是云南烟叶种植的重要产区之一,这段经历使他对当地的土地资源和农业条件有了深入的了解,也为此后他在玉溪卷烟厂的一系列工作奠定了基础。

20世纪60年代中期,全国进入特殊时期。褚时健与许多当时的基层工作人员一样,在那段历史时期受到了程度不轻的冲击,被批判、下放劳动,在较长时间内无法从事正常工作。

这段历史在现有公开资料中留存的内容有限,详细经过已难以全面还原。

特殊时期结束后,随着国家整体形势的逐步调整,褚时健恢复了正常工作状态。

1979年,改革开放政策开始推行的第一年,他被组织安排前往玉溪卷烟厂主持工作。

那一年,他51岁,人生轨迹从此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向。



【二】玉溪卷烟厂,从亏损小厂到两百亿利税

1979年褚时健接手玉溪卷烟厂时,这家工厂正处于积重难返的困境。

设备陈旧,工艺落后,产品质量参差不齐,在全国数百家卷烟企业的综合排名中长期处于靠后位置,既没有市场竞争力,又难以维持收支平衡。

工厂账面上的亏损连年叠加,职工收入微薄,整体士气低落。在当时的云南工业体系里,玉溪卷烟厂是个拿不出手的小角色,前途一片晦暗。

设备方面,褚时健推动工厂引进了当时国内条件下相对先进的烟草加工机械。

将制丝、卷制、包装等核心生产环节的技术水准提升至新的层次,产品的品质稳定性和外观一致性都得到了显著改善。

这一步,花费了相当大的精力和协调成本,从结果来看,是此后一切改变的技术基础。

原料方面,玉溪地区拥有种植优质烟叶的天然条件:

适宜的海拔、充足的日照以及富含矿物质的红壤土地,使当地烟叶在油分、香气和燃烧性上均属上乘。

褚时健建立了与本地烟农之间稳定的合作采购机制,以相对合理的价格收购高品质烟叶,并对收购标准加以规范。

从源头确保了原料品质的一致性,也为"红塔山"香烟日后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提供了根本支撑。

内部管理方面,他调整了原有的平均主义分配模式,推行效益与薪酬挂钩的激励机制,根据工人的工作量和质量指标核定薪酬。

使职工的劳动积极性在较短时间内有了明显改变,工厂内部的工作风气也随之逐步转变。

一系列措施的叠加推进,使玉溪卷烟厂的产量、品质和利税水平接连实现突破。

20世纪80年代末,工厂完成改制升级,红塔集团正式挂牌成立,"红塔山"牌香烟开始向全国市场大规模输出。

进入90年代,"红塔山"凭借稳定的品质和持续扩展的覆盖面,迅速成为当时中国销量最高的香烟品牌之一,市场份额从云南延伸至全国各省市。

据公开资料记载,红塔集团在鼎盛时期的年创利税超过两百亿元人民币,在全国工业企业综合排名中长期处于前列,成为那个年代国内规模最大的烟草企业之一。

褚时健在主持工作期间,执掌红塔集团前后将近二十年,在云南工业发展史上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记。

伴随企业规模急速扩张而来的,是财务边界的模糊与内部监督的缺位。

在那个体制转型的年代,大型国有企业经营负责人的权力边界与法律约束之间,存在相当大的灰色地带,相应的监督机制远未建立健全。

这片长期存在的空白地带,为日后的问题埋下了伏笔。

1994年,针对红塔集团的经济问题调查,在这样的背景下正式展开。



【三】调查展开,一家人的命运分叉

1994年,相关部门对红塔集团启动了经济问题专项调查。

调查指向褚时健在主持工作期间的财务违规情况,涉及资金流向、账目处理、个人获益等多个具体层面。

随着调查工作的深入推进,范围逐步延伸至他的家庭成员。

1995年,褚时健的妻子马静芬以及他唯一的女儿褚映群,先后被依法采取羁押措施。

褚映群,1956年出生,1995年案发时年39岁。

在此之前,她过着与普通城市家庭相近的日常生活,在外界几乎没有任何公众形象。

她是褚时健与马静芬唯一的孩子,却在这一年,被从云南省带至河南省洛阳市,关押于洛阳市看守所。

洛阳,地处河南省中西部,与云南省玉溪的直线距离超过一千公里。

在那个年代,两地之间的信息与人员流通并不便捷。

褚映群被单独关押于那里,与她熟悉的家人和生活环境之间,横亘着千里的距离,以及一道牢固的铁门。

彼时,褚时健本人也处于被调查、行动受到限制的状态,无法主动与家人取得联系或探视。

马静芬同样被羁押,一家三口分处不同地点,彼此之间几乎断绝了所有直接联络的渠道。

褚映群在洛阳看守所内的具体处境,以及她在那段时间里的内心状态,外界现在已经无从得知,相关资料中也鲜有详细记述留存。

1995年,她在洛阳看守所内选择了轻生,留下了短短两行遗言,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两行遗言,经过层层传递,辗转送达到了正身陷调查、行动受限的褚时健手中。

所有曾见过或听闻过那份遗言的人,在谈及它时,留下的共同描述只有一个:沉,字字皆沉。

根据此后流传的相关记述,褚时健在看完那两行字之后,沉默了很久。

在此后数十年间,他极少在公开场合主动提及这件事,偶尔触及,也只用了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态度——意思是,这都是他害了她。

褚映群走了,走在了父亲所有劫难的前面。她没能等到案件终结,没能等到判决落定,也没能等到铁门打开的那一天。

在那两行字之后,还有更漫长的历程在等待褚时健:

延续数年的法律程序、一纸无期徒刑的判决书、数年的牢狱岁月,以及出狱后在云南山野间以七十余岁之身重新开始的另一段人生。

那两行字,贯穿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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