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赶到医院看被打女儿,对女婿说:嫁妆500万赔你,女婿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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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想回家……”

28岁的女儿周舒云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像个馒头,身上青紫交错。

女婿赵锋坐在一旁。

一边假惺惺地抹眼泪,一边盘算着如何吞掉剩下的婚后财产。

我推开病房门,没有扇他耳光,反而拍着他的肩膀轻笑。

“赵锋,别哭了,舒云这性子是该磨磨。”

“那500万嫁妆,全当是我们家给你赔礼道歉了,往后咱们还是亲一家。”

赵锋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可他不知道,有些钱,拿的时候容易,还的时候是要命的。

01

病房里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我鼻腔一阵阵发酸。

我轻轻推开门。

只一眼,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病床上躺着的,是我的女儿,舒云。

她那张曾经清秀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亮的紫红色馒头,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白皙的脖子上,几道暗青色的指痕触目惊心,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死气之中。

“妈……”

她看到我,嘴唇颤抖着,只喊出一个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雪白的枕头上。

那个叫赵锋的男人,我的女婿,正坐在床边,低着头,用手背笨拙地抹着眼睛。

看到我进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颤抖。

“妈,您来了。”

“您打我吧,骂我吧,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血丝,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舒云她……她跟我吵架,情绪激动推了我一把,我当时喝了点酒,一时没忍住,就……”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他下手很重,半张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跟着我一起来的几个亲戚,我弟弟和弟媳,早就气得脸色铁青。

看到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弟弟再也忍不住,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你个畜生!打了人还在这里演戏!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病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我却异常冷静,伸手拦住了我暴怒的弟弟,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都别动。”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一步步走到赵锋面前。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打他。

但我没有。

我甚至还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还在发抖的肩膀。

“赵锋,别哭了,坐下说。”

赵锋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愕和疑惑。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看向病床上已经哭得没了力气的女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责备。

“舒云这性子,确实是被我们从小宠坏了,又倔又犟。”

“两口子过日子,舌头哪有不碰牙的?”

“这么点小事,闹到医院来,传出去让人看笑话。”

“这事儿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丢的是我们两家人的脸。”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女儿身上。

周舒云猛地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底最后的那一点点光亮,那一点点对我的期盼,似乎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掐灭了。

赵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试探着问:“妈,您……您真的不怪我?”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显得有些疲惫。

“怪你有用吗?日子不过了?”

“你们年轻人火气大,我是过来人,都懂。”

我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昨天你爸还跟我商量,说起舒云那500万嫁妆的事。”

听到“500万”这三个字,赵锋的耳朵明显地支棱了一下,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帕,递给他,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

“擦擦吧。”

“我们家就舒云这一个女儿,我们顾及脸面,也不想让亲家那边难做人。”

“这500万,本来就是给你们小两口过日子的。”

“现在出了这种事,就当是我们家替舒云不懂事,给你赔礼道歉了。”

“往后你们俩好好过,这钱我们一分都不会往回要,就踏踏实实地留在你们小家,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赵锋眼底的那一丝狂喜再也藏不住了,尽管他在极力用悲伤的表情去掩饰,但那股子贪婪和得意,还是从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出来。

“妈,这……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太让您破费了。”

他嘴上拼命推脱着,身体却很诚实,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角,生怕我反悔。

我淡淡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我的女儿,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

“舒云,听到了没有?以后在家里,把你的小姐脾气给我收一收!”

女儿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看我一眼。

赵锋的目的达到了,立刻又变回了那个体贴入微的绝世好丈夫。

他忙前忙后地给我倒水,给舒云削苹果,嘘寒问暖,仿佛之前那个动手的恶魔根本不存在。

我找了个借口,让他去楼下买点晚饭。

趁着他离开病房的间隙,我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女儿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想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想要让他身败名裂,就先学会演戏。”

女儿埋在被子里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藏在被角下的拳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扮演起一个最通情达理、甚至有些懦弱的岳母。

我不仅没再提离婚的事,还主动帮着赵锋,劝说那些愤愤不平的亲戚。

出院那天,我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提出了要给赵锋的“事业”追加投资。

我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看着墙上那副刺眼的婚纱照,看似漫不经心地提起。

“赵锋啊,你之前提的那个创业项目,我听舒云说,是不是还差点启动资金?”

赵锋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凑过来,满脸堆笑。

“是啊,妈,您真是慧眼如炬!现在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期,万事俱备,就差个两三百万的资金就能彻底盘活了。”

我点了点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那行,只要你们俩以后能和和美美的,钱都不是问题。”

“你们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我看着他对我感恩戴德、就差跪下磕头的样子,心里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所有人都以为我怕了,妥协了。

可他们不知道,狼若是吃饱了,才会彻底放松警惕。

而我要做的,就是亲手把他喂成一头走不动路的肥猪,然后,再一刀毙命。

02

女儿出院后,完全按照我的嘱咐,搬回了那个曾经让她遍体鳞伤的家。

她收起了所有的眼泪和质问,变得温顺而沉默。

赵锋以为,他已经彻底掌控了我们母女,掌控了我们这个家。

他变得越发志得意满。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高档会所和酒局,逢人便吹嘘自己有一个多么“深明大义”的岳母,打着我的旗号到处拉关系,画大饼。

而我,则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我最熟悉的战场。

退休之前,我是市审计局财务科的一把手,经我手查过的烂账、假账,比赵锋见过的钱都要多。

对付这种靠嘴皮子和假账目包装起来的骗子,是我的老本行。

我重新联系上那些早已生疏的老同事、老部下,调动了所有能用的人脉,开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起底赵锋。

第一份调查报告匿名送到我手里时,已经是深夜。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那薄薄几页纸,气得浑身发抖。

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赵锋在认识舒云之前,就已经在外面背了一屁股的债。

那是他在外地倒卖一个虚假工程项目时,留下的巨大窟窿,有好几家小公司都被他坑得血本无归。

他所谓的追求舒云,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家的家底,是舒云那份体面的工作。

我的舒云,当年是省分行最年轻的高级客户经理,业务能力拔尖,年薪早就过了百万。

可结婚后不到半年,赵锋就花言巧语,用“备孕身体要紧”和“女人终究要回归家庭”这种鬼话,让她辞掉了那么好的工作。

现在我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爱,而是最恶毒的算计。

他要先砍断舒云的翅膀,断掉她的经济来源,让她彻底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家庭主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那500万嫁妆的银行流水,一笔一笔地往下查。

很快,我发现了更惊人的事实。

那笔钱,绝大部分根本没有进入他口中那个“前景广阔”的公司账户。

而是通过七拐八绕的几个第三方账户,最终汇入了一个开在偏远县城的个人账户。

那个账户的户主,是赵锋远在乡下的亲生母亲。

还没等我喘口气,另一条线索也来了。

那些钱在赵锋母亲的账户里只停留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又被悉数转出,购买成了数份金额巨大的高额分红型保单。

投保人是赵锋,受益人,也是他自己。

我咨询了专业的律师朋友,朋友告诉我,这种操作非常阴险。

一旦发生婚变,这笔钱极有可能因为保单的特殊属性,被认定为赵锋的个人财产,从而完美地规避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

他不仅在骗钱,还在给自己留一条万无一失的后路。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到了极点。

我把厚厚一叠证据,照片、银行流水、保单复印件,全部摊在舒云面前时,她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沉默了很久很久。

良久,她才抬起头,自嘲地笑了,那笑容里透出一股令人心碎的清冷和绝望。

“妈,我真傻,傻得可笑。”

我走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摇了摇头。

“不,你不是傻,你只是太善良了。”

“现在看清了,就不晚。”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们需要他变得更贪心一点,贪到足以让他自己粉身碎骨。”

舒云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和决绝的光。

她动用了过去在银行工作时积累下的人脉,很快就查到了赵锋的另一个秘密。

他在外面养着一个女人,正是他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大学初恋”。

那个女人名下,有一辆价值近百万的保时捷跑车,购买车辆的资金来源,正是舒云那笔嫁妆的一部分。

证据摆在眼前,舒云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舒云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重新穿上了那套干练的职业套装,画上了精致凌厉的妆容,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在金融界叱咤风云的周经理。

她开始主动关心,并参与赵锋的公司事务。

她利用自己专业的金融知识和对市场的敏锐嗅,轻而易举地就指出了赵锋公司财务结构上的几个致命漏洞,并给出了完美的优化方案。

赵锋一开始还有些戒备,但当他看到公司的账面流水在舒云的几番操作下,变得越来越漂亮,数据越来越惊人时,他彻底放下了戒心。

他甚至觉得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舒云,让她死心塌地地为自己卖命。

他对舒云的态度,更是宠到了天上,在外面到处炫耀自己的妻子是多么有才干。

他不知道,公司里每一笔资金的流动,每一份合同的签订,都在舒云的严密监控之下。

他兴高采烈地在舒云面前大谈自己的商业理想,说等赚够了钱,就带她去美国定居,过神仙日子。

舒云只是微笑着点头,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行刑的死人。

时机成熟了。

一天晚上,舒云把一份包装精美的项目方案,递到了赵锋手上。

“你要的那个大项目,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融资渠道。”

赵锋如获至宝,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他翻看着那份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方案,完全没有发现,在那些诱人的条款背后,隐藏着足以将他拖入万丈深渊的致命杀机。

那是他贪婪欲望的终点,也是我们为他准备好的坟墓。

03

为了让赵锋这条大鱼彻底上钩,我亲自出马,为他设了一个局中局。

我告诉赵锋,我有一个关系特别铁的老战友,如今正在省里的一个产业投资基金担任要职,手握重金。

只要他的公司,今年的账面流水能过一个亿,我那位老战友就能动用关系,帮他拿到一笔高达5000万的战略投资。

5000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把赵锋炸得晕头转向。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

大到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和判断力。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靠他公司那点真实业务,别说一个亿,就是一年做一千万的流水都费劲。

想要在短时间内凑够一个亿的流水,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对倒”。

通过非法渠道,寻找过桥资金,把钱转出去,再通过虚构的贸易背景转回来,反复操作,把流水数据刷上去。

这是金融圈里人尽皆知的灰色手段,也是最容易被查的违法行为。

可是在5000万的巨大利益面前,赵锋选择了铤而走险。

“妈,您的意思是……让我刷流水?”

赵锋搓着手,既兴奋又有些局促。

“可是,我手里现在的现金流,根本不够启动这么大规模的流水操作。”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故作大方,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还有200万,是我和你爸最后的一点积蓄了,你先拿去用。”

我又加了一把火。

“舒云那500万,你不是都转到你妈那儿买成保单了吗?”

“我听说那玩意儿可以做质押贷款,先想办法退了,或者贷出来,拿出来应急。”

“男子汉大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提到那份保单,赵锋明显犹豫了。

那是他藏得最深的底牌,是他最后的退路。

但他抬起头,看着我信任的眼神,又想到那唾手可得的5000万投资,他心中的贪念最终还是战胜了仅存的谨慎。

他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保险公司办理了保单质押贷款。

他把他骗走的那500万,加上我给他的200万,总共700万,全部投入了那条由我们为他精心铺设的“黑色流水线”。

他找了一家所谓的海外转口贸易公司,想要通过这家公司的账户,进行资金对倒,从而洗白流水的来源。

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

可他不知道,那家所谓的海外公司,根本就是我和舒云提前注册好的一个空壳。

他以为他在洗钱,其实,他是在把一笔笔沾满了罪证的钱,亲手推进我们为他准备好的火坑里。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庆功宴那天,赵锋包下了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包间,喝得满脸通红,烂醉如泥。

他拉着舒云的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意气风发地大声宣布。

“舒云,老婆!我们马上就要发财了!以后,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赵锋!”

在场所有人都举杯欢呼。

就在这时,赵锋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得意地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他那个“海外公司”的联系人。

可传来的,却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

“赵总,不好了!出事了!我们的账户突然被冻结了,那笔钱……那笔钱转不过去了!”

赵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醒了大半。

“怎么了?”舒云放下酒杯,语气冰冷地问。

“钱……钱没到账,那边说,说账户异常,被……被境外机构冻结了。”

赵锋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一把抢过手机,疯狂地回拨过去,却发现对方的电话早已关机。

700万。

那是他所有的身家性命。

舒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慢慢地,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子上。

“不用再打了。”

“那家所谓的海外公司,用的是我的备用账户。”

赵锋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舒云,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狰狞。

“你……你什么意思?周舒云,你竟敢算计我?”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习惯性地扬起手,抡圆了胳膊就要往舒云脸上扇去。

“你这个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的巴掌带着风声,即将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间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我带着两名身穿黑色西服、身材魁梧的私人保镖,大步走了进来。

其中一名保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扣住了赵锋的手腕,反向一拧,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餐桌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赵锋,这一巴掌,你这辈子,都没机会打下去了。”

赵锋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我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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