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儿子非要和我一起睡,他说出真相那一刻,我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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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十六岁的儿子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抱着枕头,脸上带着很少见的犹豫。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补了一句:“就今晚。我做了个噩梦。”

我答应了。可我没想到,凌晨两点半醒来的时候,会发现他坐在床尾,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李国强今年四十二岁,在一家科技公司做中层管理。工作不算太累,但出差多,一个月里有半个多月在外面跑。他习惯了这种节奏——早上六点半起床,赶高铁或者飞机,晚上在酒店里吃外卖,跟儿子视频通话十分钟,然后倒头就睡。

今天是周五。难得这个周末没有任何安排,他下午四点就从公司出来了。开车回家的路上,他去超市买了排骨和青菜,打算晚上给儿子做顿饭。

到家的时候,小天还没回来。李国强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儿子高二了,学校周六补课,但周五下午正常放学。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

“爸?你回来了?”

“嗯,到家了。你在哪?”

“跟同学在学校打球,马上回。”

李国强挂了电话,开始洗菜切菜。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响,他一个人忙活了四十分钟,把排骨炖上,又炒了两个素菜。刚把菜端上桌,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小天进来了。十六岁的男孩个子已经蹿到一米七八,比李国强还高三公分。他穿着校服,额头上有汗,书包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

“洗手吃饭。”李国强说。

小天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坐在餐桌前。他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没说话。

李国强看着他。儿子最近瘦了,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明显,眼睛下面有一点青黑。他问:“最近学习累不累?”

“还行。”

“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

“班里第三。”

李国强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一向不太会跟儿子聊天。以前妻子在的时候,这些事情都是她管。她走后,父子俩的对话就只剩下吃饭、学习、睡觉这些基本内容。不是关系不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男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能聊的话题实在有限。

吃完饭,小天去洗碗。李国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什么都没看进去。九点多的时候,小天从房间出来,倒了杯水,又回去了。

李国强关了电视,去洗了个澡,躺在主卧的床上刷手机。他看了几条新闻,又翻了翻工作群,眼皮开始发沉。他关掉台灯,准备睡觉。

手机屏幕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他刚闭上眼,就听到房门被敲了两下。

“爸?”

是小天的声音。李国强睁开眼,借着窗外的路灯,看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小天站在门口,手里抱着枕头。

“怎么了?”

“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李国强愣了一下。小天从十二岁开始就不怎么黏人了,更别说主动跑来跟他一起睡。他坐起来,按下床头灯的开关。

小天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但李国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枕头边上捏得很紧。

“做噩梦了。”小天说,“不想一个人待着。”

李国强看了他几秒。儿子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那种很普通的“我有点不舒服”的样子。他没多想,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

“上来吧。”

小天走进来,把枕头放在李国强旁边,躺下了。李国强关掉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线。

“什么梦?”李国强问。

“忘了。”小天的声音很轻,“就记得挺吓人的。”

“行,不想了。睡吧。”

安静了一会儿。李国强以为儿子已经睡着了,忽然听到他开口:“爸。”

“嗯?”

“……没事。”

李国强转过头,黑暗中看不清儿子的脸。他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儿子从小就是这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怎么问都没用。

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睡着之前,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儿子最近好像不太对劲。吃饭的时候经常发呆,话也比以前少了。以前晚饭时还会说说学校里的事情,谁跟谁闹矛盾了,哪个老师讲了个笑话。现在基本不说了。

但李国强把这个归结为高二学习压力大。他见过太多同事的孩子到了高中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板着脸,像是欠了谁八百万。小天能考班里第三,已经算很自觉的了。

这么一想,他就放心了。

翻了个身,睡着了。

李国强是被一个细微的声音弄醒的。

不是声音大,而是太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正常,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三十一分。

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然后他觉得不对。

身边是空的。

小天不在床上。

李国强猛地清醒了。他撑起上半身,朝旁边看了一眼。被子掀开着,枕头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但人不在。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房间。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然后他看到了。

小天坐在床尾。

他背对着李国强,面朝窗户,一动不动。他的后背挺得很直,像一根绷紧的弦。路灯的光从他侧面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的肩膀上,把校服的蓝色染成一种灰白。

李国强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喊了一声:“小天?”

没有反应。

儿子坐在那里,像是没听到一样。李国强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李小天?”

还是没反应。大概过了十几秒,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才慢慢动了。小天转过头来,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不太灵活。

李国强打开了床头灯。

黄色的光一下子充满了房间。他看清了儿子的脸。小天脸上不是害怕,不是慌张,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疲惫,凝重,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怎么了?”李国强问,“做噩梦了?”

小天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然后转回来。

“没事。”他说,“睡吧。”

“你这个样子叫没事?”李国强坐直了身体,“半夜两点半坐在床尾,你跟我说没事?”

小天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拇指不停地互相摩擦。那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性动作,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

沉默了大概两分钟。李国强没有催他,就坐在那里等着。

终于,小天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李国强,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爸,”他的声音很低,低到李国强差点没听清,“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他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但我觉得,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李国强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想看清儿子的表情。小天的手指还在摩擦,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什么事?”李国强问。

小天的嘴唇又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他看着李国强的眼睛,那目光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东西。李国强说不清楚是什么,但让他心里突然紧了一下。

“你说。”李国强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小天开口了。

“我总觉得房间里有人。”小天说。

李国强没说话,等他继续。

“不是幻觉。我真的看到了。”小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从大概三个月前开始的。”

“具体什么样?”李国强问。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嗓子有点干。

“半夜两三点会突然醒过来。不是慢慢醒的那种,就是一下子睁开眼,心脏跳得很快。然后我就看到……床头站着一个人影。”

“站在你床头?”

“嗯。”小天点了一下头,“就在床尾那个位置,正好是刚才我坐的地方。面朝着我。”

李国强看了一眼床尾。那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床叠好的毯子。但他忽然觉得那个位置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说不上哪里不对。

“你看清它的脸了吗?”他问。

小天摇了摇头。“看不清。它就站在那里,大概一米七出头的样子,不动。我能感觉到它在看我。每次我睁开眼,它就慢慢往后退,退到墙角,然后就消失了。”

“每次?”李国强抓住了这个词,“这发生了多少次?”

小天想了想。“七八次吧。有时候连着两三天都有,有时候隔一个多星期。”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天沉默了一会儿。“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能是太累了,或者睡前看了手机,眼睛没适应黑暗。后来……”他停了一下,“后来我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怕什么?”

“怕你觉得我疯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了李国强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儿子,小天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编故事。这个儿子从小就不说谎,连小时候偷吃糖被发现了都会老老实实承认。

“你刚才说每次都在同一个时间?”李国强问。

“嗯。大概两点半到三点之间。我醒来后看过手机,基本都是这个时间段。”

“它伤害过你吗?”

小天摇了摇头。“没有。就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一直觉得……好像它不想伤害我,只是想看什么。”

李国强靠在床头,脑子里飞速转着。他第一反应是儿子学习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高二的孩子,睡眠不足,精神紧张,出现一些视觉上的异常,这说得通。他见过类似的报道,青少年在高强度的学习压力下,确实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小天接下来的话让他这个想法站不住了。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小天说,声音变得更低了,“直到上周四。”

李国强看着他。

“上周四凌晨,我又醒了。这次我没睁眼,眯着一条缝看。”小天的手指又开始互相摩擦了,“那个人影走到我书桌前。它站在那里,拿起桌上的全家福,看了很久。”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几度。李国强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天书桌上的全家福,是三年前拍的。那是妻子去世前一年,一家三口去郊游时照的。小天坐在中间,他和妻子站在两边,三个人都在笑。那张照片一直放在小天的书桌上,从来没有移动过。

“它拿起照片,看了大概有半分钟。”小天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吓人的事,“然后把它轻轻放回原处,转过来看我。”

“这一次我没闭眼。它也没退。”

小天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李国强。

“我们就那样对视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它开口说了一句话。”

李国强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他攥紧了被子,指甲陷进布料里。

“什么话?”他的声音有点哑。

小天一字一顿地说:“它说——‘告诉李国强,那件事不是意外。’”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李国强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猛地攥住了。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后背一路爬到头顶,他的额头和后背同时冒出冷汗。

“爸,”小天看着他的眼睛,“它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和你一模一样。”

李国强张了张嘴。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你听错了”,想说“那只是做梦”,想说“别胡思乱想”。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儿子,妻子王敏的死不是因为生病。

那不是意外。

从来都不是。

李国强用了大概十秒钟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十秒钟里,他想了很多事情。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冬天的晚上,想起了医院走廊里白得刺眼的灯光,想起了警察对他说的话。

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坐在他床尾的儿子,正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小天,”李国强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还记得妈妈是怎么走的吗?”

小天的表情变了一下。“你说她心脏骤停,抢救无效。”

“对。”李国强点了点头,“这是我跟你说过的。”

“所以那个东西说的……”小天没有说完这句话。

“你听到那个声音说了什么,就这个?”李国强问,“还有别的吗?”

小天摇了摇头。“就这一句。说完之后它就往后退,退到墙角,然后就没了。我愣了好一会儿,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以为自己又做梦了。但我记得太清楚了,每个字都记得。”

“你为什么到今天才说?”

小天低下头。“我怕你担心。也怕……怕说了之后你觉得我有病。我本来想再观察几天,看它还会不会来。但前天晚上它又来了。这次没说话,就站在床头看了我很久。我实在撑不住了。”

李国强闭了一下眼睛。他脑子里很乱,但有一个想法很清晰——儿子说的那个人影,那个身高一米七出头的人影,那个拿起全家福看了很久的人影,那个说话声音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影,指向了一个他一直不敢面对的方向。

他睁开眼,看着小天的脸。儿子比他年轻的时候好看,眉眼像妈妈,但下巴的线条像他。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期待,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等一根绳子。

“小天,”李国强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之后,可能会觉得很难接受。但我需要你相信我。”

小天点了点头。

“你妈妈不是死于心脏骤停。”

小天的手停住了。他看着李国强,嘴唇慢慢抿成一条线。

“那是怎么回事?”他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李国强闭了一下眼睛。那些画面又回来了——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接到电话时的茫然,赶到医院时走廊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医生摘下口罩时脸上的表情。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压下去了,但现在发现它们一直在那里,只是被他埋在了很深的地方。

“你妈妈出事那天晚上,”李国强说,声音有点发紧,“她在小区地下车库的楼梯上摔下去了。头部着地。”

小天的脸色变了。

“警察说是意外失足。排除他杀。”李国强一字一顿地说,“但你妈妈出事前一天,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最近总觉得有人跟踪她。”

房间里又安静了。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心脏上。

小天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指不摩擦了,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放着。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抬起头,眼眶有一点红。

“所以你一直没有告诉我真相。”他说。这不是一个问句。

“我不想让你承受这些。”李国强说,“你才十三岁,刚没了妈妈,我不想再让你知道她是被人……”

他说不下去了。

小天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窗户的方向,窗帘在空调的风里轻轻地动了一下。路灯的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线。

“那个人影,”小天慢慢地说,“它说的是真的。”

李国强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那个人影是什么,是真的存在,还是儿子潜意识的投射。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那个人影是什么,那句“不是意外”是对的。

“明天,”李国强说,“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

小天看着他。“哪里?”

“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地下停车场。”

小天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现在先睡吧。”李国强关了灯,“明天还有事做。”

黑暗中,小天躺回了枕头上。李国强能感觉到儿子没有睡着,他能听到他的呼吸,那种刻意放慢但依然不均匀的呼吸。

他自己也睡不着。

他在想那个人影。如果小天说的是真的——他相信儿子不会骗他——那这个人影到底是谁?为什么它会知道那件事不是意外?为什么它会用他的声音说话?

这些问题像虫子一样在他脑子里爬,一直爬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

李国强六点就醒了。小天还睡着,姿势跟昨晚睡下时一模一样,侧着身,手放在枕头下面。李国强看了他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又把昨天剩的排骨热了热。小天七点醒来,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在桌上了。

父子俩谁都没提昨晚的事。他们像平时一样吃饭,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但那种沉默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没话可说,现在是有些话还没准备好说。

吃完饭,小天去洗碗。李国强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硬盘。那是他从老房子搬过来的时候带上的,里面存了很多东西——工作文件、照片、还有一些他以为永远不会再看的资料。

他插上硬盘,找到一个文件夹。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叫“2019”,里面有一个子文件夹叫“医院”。他点开,看到了当年警方给他的卷宗照片扫描件,还有他从小区物业那里拷贝的监控截图。

这些资料他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张照片,每一行文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但他从来没有把它们给任何人看过。

小天洗完碗走过来,站在他身后。“这是什么?”

“当年的一些东西。”李国强说,“你妈妈的案子。”

小天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李国强一页一页地翻给他看。出事那天晚上的时间线,妻子最后出现的监控画面,地下车库的平面图,楼梯间的照片。

小天看得很认真,一个问题都没问。但李国强注意到他的手指又开始互相摩擦了。

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小天忽然开口:“她那天回家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李国强点了点头。“监控显示她七点二十进的地下车库,但她到家刷卡的时间是八点整。那个地下车库走过去到家最多五分钟,就算走错了路,也不需要四十分钟。”

“物业怎么说?”

“他们说她可能在地下停车场迷路了。”李国强苦笑了一下,“但那个小区我们住了五年。你妈妈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小天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她出事前一天跟你说有人跟踪她。你有告诉警察吗?”

“告诉了。他们查了,没查到什么。小区的监控有些地方是死角,那个楼梯间就是其中之一。”李国强停了一下,“加上你妈妈之前有过产后抑郁,警察觉得可能只是她太紧张了,想多了。”

“你觉得呢?”

李国强看着小天的眼睛。“我觉得你妈妈不是那种会胡思乱想的人。”

小天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吧。”

“去哪?”

“那个地下停车场。”

老小区在城东,李国强一家在那里住了六年。小天从小学四年级一直住到初三,妻子出事后的第二年,李国强觉得那个房子没法住下去了,就搬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一路上父子俩都没怎么说话。李国强放了一首歌,是妻子以前喜欢听的那首,放着放着觉得不对,又换了个电台。小天靠在副驾驶的窗户上,看着外面的楼和树往后退,表情很平静。

到了小区门口,李国强停好车,跟保安说了一声。保安换了新人,不认识他,登记了身份证就放行了。

地下停车场还是老样子。灰色的水泥墙,昏暗的灯光,地上画着已经褪色的车位线。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混着汽车尾气和一种说不出来的霉味。

李国强带着小天走到当年妻子出事的地方。那个楼梯间在停车场的西北角,离最近的电梯大概五十米,中间要拐两个弯。位置很偏,正常人确实不会走那里。

楼梯间的门是那种老式的铁门,上面刷着绿色的漆,漆面已经起皮了。李国强推开门,里面是一段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二层。灯是声控的,他跺了一下脚,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就是这里。”他说。

小天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楼梯间的墙壁上有很多刻痕和涂鸦——有人写了电话号码,有人刻了心形,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李国强走到楼梯中间的位置,蹲下来。他记得当年妻子就是在这个位置摔下去的,大概离地面七八级台阶的地方。他看过卷宗照片,那一级的台阶边缘有一个破损的缺口,但现在已经修补过了。

“你看这面墙。”李国强站起来,指着楼梯间内侧的墙壁。

小天凑过来看。墙上刷了一层新的白漆,刷得很粗糙,底下的旧漆还隐隐约约透出来。

李国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用钥匙尖刮了刮墙壁。白漆一片一片地掉下来,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和旧漆层。他继续刮,刮了大概十几秒,停下了。

墙上有字。

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像是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笔很深,所以即使刷了漆也还是能看出来。

“王敏,你跑不掉的。”

小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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