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殿英狱中揭秘盗陵,慈禧金丝裤价值竟远超夜明珠

分享至

参考来源:《宝熙日记》、《清东陵被盗史料汇编》、《民国档案——东陵大盗案相关文献》、《遵化市志》、《东陵志略》、《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档案》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28年7月,河北省遵化县马兰峪一带,正是一年里最炎热的时节。

白昼里蝉鸣连成一片,从松柏林间向山谷漫延开去;入夜之后,暑热渐有消退,空气里仍带着黏腻的湿气,夜风经过松针缝隙,带出一阵细碎的声响,随即又归于沉寂。

清东陵的地界从马兰峪起始,向四周绵延七十余里,山地起伏,林木茂密。

陵区内每隔一段距离便有汉白玉石碑耸立于路旁,神道两侧的石像生成排静默。

文臣武将的雕像在月色里投下淡淡的影子,守望着这片自顺治年间便已动工、建造了二百余年的皇家安葬之地。

那个夜晚,这沉寂在无声中被打破了。

陵区周围的每一条山道,在白天结束之前已经被荷枪实弹的士兵逐一封住。

驻守的人不是零散的岗哨,而是成批的士兵,各要道之间形成了一道人力构成的封锁网。

附近马兰峪村一带的居民被通知暂时撤离,说法是近日有军事演习,范围内禁止闲杂人等走动,期限不定。

消息被彻底切断——陵区内部与外界之间的一切联络通道,在那个傍晚之后全部断绝,任何人进不来,也出不去。

进入陵区的那批人,带着铁锹、铁镐,还有炸药。

整整七天之后,当他们带着取走的东西撤出陵区,一切对外重新开放,消息才开始从各个方向慢慢向外渗透。

这一渗透一旦开始,便如同一滴墨水落入白纸,再也收不回去。数日之后,整个中国为之震动。

在这场震动里,在所有被反复提及的宝物名字当中,没有任何一条记录去专门提那条裤子。

那条被人从慈禧遗体上取下、被周围人哄笑的裤子,就这样消失在了夜明珠的荧光里,淹没在了翡翠西瓜的颜色里,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注脚。

而二十年后,在另一座城市的一间审讯室里,当孙殿英开口谈起那条裤子,谈起它上面密密缝入的数百颗珍珠,谈起它最终被兑现的价值,在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冀东驻兵:一场以「演习」为名的周密布局

孙殿英,字魁元,1889年生于河南省永城县马牧集村。

他幼年家境贫寒,十余岁便离家外出谋生,在豫西豫北一带辗转流落,以参与地方武装活动为主要的生存依托。

彼时民国初立,中央政权对地方的控制力极为有限,各省各地大小武装力量林立,格局混乱。

孙殿英在这种乱局中磨炼出了一套生存本事,凭借这套本事,逐步在一批地方武装里积累起了自己的位置。

起初他统领的队伍规模有限,人员、装备、粮饷各方面均不宽裕。

在随后十余年里随着北洋政治格局持续演变,他通过投附较强势力、吸纳小股武装、逐步扩编等方式,将所部规模持续做大。

到1920年代中期,孙殿英所部已发展为在冀东一带有相当实力的地方军事力量,能够在一定范围的地盘内保持有效控制。

1928年前后,孙殿英所部驻扎于冀东,控制着包括遵化在内的若干县域。

维持一支有规模的部队,意味着每个月持续的开支——粮饷、弹药、人员的吃喝用度,一笔都少不了。

这些开支从哪里来,是摆在孙殿英面前的长期现实压力。冀东一带税收来源有限,中央政府的拨款不稳定且数额远远不够,财政状况长期处于紧绷状态。

遵化县马兰峪,就在他的驻防范围之内。

清东陵作为清朝皇家陵寝的核心区域,自清朝覆亡之后守护格局便迅速瓦解。

辛亥之后,原本负责驻守东陵的八旗护陵人员虽然在名义上继续保留,实际上人数大幅缩减,粮饷来源断绝,装备陈旧,守备能力已近于名存实亡。

溥仪退位后,依照相关条例,清室对东陵名义上仍有管辖权,可在强力地方军事存在面前,这种管辖权极为脆弱,没有任何实际约束效力可言。

孙殿英在驻扎遵化期间,对清东陵的基本格局积累了一定了解,包括陵区地形分布、护陵人员的实际状态以及地宫所在的大致位置。

清代皇家陵寝的随葬制度在历史上多有文献记载,地宫内部藏有数量与价值均极为可观的随葬品,这是任何一个对清史有基本了解的人都能推断出来的事实。

1928年6月下旬,一场周密的部署悄然展开。

孙殿英以「剿匪军事演练」的名义,开始将部队分批向东陵陵区四周渗透推进。

这个旗号在彼时有足够的合理性。

各地剿匪活动是北伐时期及后北伐时期各省驻军频繁开展的日常军事行动,外人见到大批士兵在山区移动,并不会立即产生异样的联想。

部署的核心在于封锁。

陵区对外的进出通道共有数条,分别通向周围的村落和县城。

孙殿英将人手分配至各条道口,一旦封锁完成,陵区内部便与外界形成完全的隔绝。

封锁完成后,附近马兰峪一带的村民以演习为由被要求暂时离开,陵区看守人员在这种态势面前实际上已无力阻拦。

7月4日前后,外围封锁完成。整个东陵陵区进入了严密的军事管控状态,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消息出不去。

盗掘正式开始。



【二】七天的行动:从裕陵到慈禧定东陵

行动从乾隆裕陵开始。

裕陵地宫的建造完工于乾隆十七年(1752年),是清东陵帝陵中规格较高的一座。

地宫由前、中、后三室及左右耳室构成,穹顶内壁雕刻佛像及藏文经文,工艺繁复。

地宫各室之间以石门相隔,石门厚重,关闭后以多道机关封固,并以石料封堵门缝,一旦封砌完毕便极难从外部强行打开。

孙殿英所部在进入裕陵区域之后,尝试了多种方式试图打开地宫入口,最终使用炸药。

炸药炸开了封堵地宫门洞的石料,随后内部各道石门被逐一强行突破。

进入地宫后,由于地宫封闭已久,内部空气极为污浊,参与者不得不在通风有所改善之后方能大规模入内。

即便如此,地宫内温度低、空气差、光线极弱,参与者在阴暗潮湿的石室中行动极为不便。

裕陵地宫内的随葬品在此次盗掘中损失惨重,乾隆的随葬宝物、妃嫔的陪葬品以及地宫内的各类金属器物几乎被搬取一空。

裕陵的工作结束后,行动转向慈禧定东陵。

慈禧定东陵全称「普陀峪定东陵」,位于清东陵陵区西侧,建造工程前后延续了约三十余年,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慈禧去世后安葬于此。

依照清代制度及当时的具体安排,慈禧随葬品的数量与质量均属历代后陵中最为突出的一例,相关记载散见于清宫内务府档案、礼部档案以及当时参与置办者的私人记录中。

与裕陵同样,定东陵地宫入口以石料封砌、以石门关闭。

孙殿英所部采用了相近的方式,以炸药为主要工具,炸开封堵,随后强行突破各道石门。

石门的破坏是此次盗掘中最具破坏性的一个环节。

由于地宫内部石门为青白石料打造,极为沉重,炸药使用量和位置的把握并不精确。

多处石门及附近墙壁和地砖受到不同程度的结构性损伤,部分雕刻精细的构件在这一过程中直接碎裂。

地宫最终被打开。

参与者进入内部之后,所见情形与裕陵相似又有所不同——慈禧地宫的空间布局略有差异,而随葬品的摆放密度与华丽程度,则明显更胜一筹。

棺椁被撬开的那一刻,参与者后来在各自的回忆陈述中,无论立场如何,几乎一致形容了相近的反应:震惊。

棺内的随葬布置远超出了他们大多数人事先的想象。



【三】慈禧的棺内:那片令所有人震惊的珠光翠影

关于慈禧定东陵地宫及棺椁内随葬品的具体描述,现存于多份来自不同角度的历史文献之中。

各文献的记录侧重点有所不同,部分细节存在出入,但整体轮廓相互印证,可以勾勒出一个较为可信的图景。

宝熙是清室遗老中被派往东陵实地勘察的调查人员之一,在事发后数周内亲赴定东陵现场,对地宫遭受破坏的状况进行了细致的目测记录,并将所见形成文字,留存于后世研究者广泛引用的《宝熙日记》中。

宝熙的记录角度是「损失」与「现场残余」,他所描述的,是盗掘之后留下来的以及能够通过对比推算出原本应该有的东西,而非盗掘进行中的第一手场景描述。

另一个角度的记录,来自于孙殿英及其部下在此后不同场合留下的陈述片段,散见于国民政府调查档案、审讯记录以及民国时期的相关笔记文献中。

这些陈述的可信度因人而异,且存在明显的选择性陈述倾向。

但其中涉及随葬品具体物品、取走方式等细节的部分,与宝熙日记等独立资料存在相互对应之处,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综合这些文献材料所勾勒的棺内情形:

慈禧遗体安置于已经历过防腐处理的棺内,遗体本身在密封多年后保存状态尚存一定形态。

遗体周身着随葬礼服,礼服以金线织造为基础,上面密密缝入各类宝石、珍珠。

口中含有一颗大型夜明珠。

这颗珠子在中国历史上留有较为明确的记录背景,其来历可追溯至进贡或购置环节,以其在黑暗中能发出莹光而著称,在光线极弱的地宫内,据参与者描述,它发出的微光极为显眼。

棺内底部铺有以金丝织成的褥子,其上以密集排列的方式镶嵌有珍珠,颗颗均属上等级别。

遗体两侧及棺内剩余空间,以各类玉器、翡翠、玛瑙、珊瑚件、金银器物逐层填充,几乎没有留出空白区域。

翡翠西瓜,是最受关注的两件器物之一。

据记录,这两枚翡翠西瓜为帝国内务府精工之作,尺寸较大,翠色浓郁,皮瓤分明,条纹清晰,工艺之精在当时堪称一绝。

翡翠莲花、翡翠白菜、各式金如意等大型器物分列各处,每一件单独拿出去,在市场上均属罕见之物。

棺内四周还散布有大量散颗珍珠,每颗直径均在一定规格之上,圆度和光泽均属贡品级别。

这些散珍珠的总数量,在不同的文献估算中数字各有差异,但量级均在数百颗至逾千颗的区间内。

就是在这个满眼皆宝、处处璀璨的棺内,那条金丝裤悄悄躺着,等待着那个唯一懂得它的人。



【四】哄笑声里被取走的那条裤子

据孙殿英在被俘后关押期间的陈述,以及若干参与者在此后不同场合留下的口述片段,地宫棺椁被打开之后的现场,陷入了短暂的静止,随即转为混乱。

静止是因为震惊。

混乱是因为争抢。

士兵们随即开始各自下手。

有人专奔夜明珠去——它在地宫昏暗光线下发出的荧光实在太过显眼,第一时间便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为此还引发了一阵短促的争抢拉扯。

翡翠西瓜因为体积明显,颜色鲜亮,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人锁定取走。金如意、珊瑚件、散装珍珠,各有人伸手。

整个棺椁周围,在极短的时间内聚集了多名争相取物的人,拥挤、嘈杂,偶尔为了同一件东西起争执,彼此扯扯拉拉又很快散开,各自转向下一件。

在这片混乱之中,有一个人没有加入争抢的队伍。

他在棺椁一侧蹲了下去,俯身靠近慈禧遗体,没有伸手去取任何一件明摆着的宝物。

而是目光在随葬服饰上缓缓移动,停留片刻之后,落定在了遗体下身所穿的那条裤子上。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手沿着裤面轻轻摸索了一圈,随后神情有所变化,动作变得格外仔细。

他将那条裤子小心翼翼地从遗体上褪下来,叠了几叠,贴身揣入怀中,随即直起身,转身离开了棺椁周围的区域。

这一幕被旁边有人注意到了。

看见他蹲在棺椁旁摆弄一条旧衣物的人,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石室里回响,带着几分嘲弄——满棺的金玉珠翠,人人都在争夺最显眼的珍宝,你却蹲下去翻一条死人穿的裤子,图什么?

那人揣着裤子,没有回头,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就这样走出了那一片混乱。

哄笑声在他身后响了一阵,随即被人潮的喧嚣重新淹没。

那条金丝裤,就在这片哄笑声里,被带出了慈禧定东陵的地宫。

孙殿英所部在七天后撤出东陵。随着消息在此后数日内陆续向外渗透扩散,整个事件开始在社会层面引发连锁反应。

与此同时,对这批宝物的处置与分散,也在这段时间里悄然推进。

在所有被取走的物品里,最受关注的是夜明珠,价值最高的是那件金丝裤——这个结论,在孙殿英被俘之后、在那间审讯室里,被说出来的时候,沉默了很久没有人说话。

更让人难以平静的,是后来被查明的那件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