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时我路过离婚3年的前妻家,给她打电话求她收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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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差这事儿,我向来不爱干。可公司派下来了,能怎么办?

我叫周宁,三十六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区域销售。这次要去邻市谈个单子,本来说好了当天往返,谁知客户临时改了时间,拖到晚上八点多才把事情谈妥。开车往回赶的路上,天公不作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来回摆动,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更糟的是,我发现自己开错路了。

这几年城市发展快,到处都在修路架桥,导航也不靠谱。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拐进了一个熟悉的老街区。路两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居民楼,外墙的涂料在雨水冲刷下显得斑驳不堪。我握着方向盘,心里一紧——这条路再往前开两个路口,右转,就是我和方晓芸曾经的家。

我和方晓芸离婚三年了。

离婚时闹得不算愉快,但也算不上难看。没有出轨,没有家暴,就是日子过着过着,两个人都累了。她嫌我总出差不顾家,我怨她越来越冷淡。吵了几次,最后她平静地说:“周宁,咱们这样没意思,离了吧。”

房子归了她,我搬了出去。刚开始那半年,我每次喝多了都会给她打电话,她接了几次,后来换了号码。再后来,我从朋友那儿听说她一直单着,没再找。我也没再婚,但谈过两个,都不了了之。

雨越下越大,街上已经看不到行人。我把车靠边停下,掏出手机想查查正确路线,屏幕却突然一黑——没电了。充电线在上次洗车时不知道丢哪儿了,一直没买新的。

我靠在座椅上,盯着窗外被雨帘模糊的街灯,心里涌上一阵疲惫。手机没电,车里的油也不多了,这附近没有加油站。最近的酒店在五公里外,这么大的雨,路况又不好,开车过去风险太大。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要不……去方晓芸那儿借个宿?

这想法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在心里疯长。我知道这不合适,离婚三年了,大半夜敲前妻的门,算怎么回事?可现实摆在眼前:要么冒险开车去酒店,要么在这儿等到雨停——看这架势,雨怕是得下一整夜。

我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最后,还是推开车门,冲进了雨里。

从停车的地方到她家楼下,不过两百米距离,我浑身已经湿透了。老楼的楼道灯坏了,我摸着黑爬上三楼,站在那扇墨绿色的防盗门前,突然有些恍惚。

三年前,我从这扇门里搬出去,拖着两个行李箱。方晓芸站在门口,没说话,也没送我下楼。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在昏暗的楼道里看不真切。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敲了三下,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条缝,安全链还挂着。方晓芸的脸出现在门缝后,她穿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素着脸,看起来比三年前瘦了些。

“谁啊?”她问,声音里带着警惕。楼道太黑,她似乎没立刻认出我。

“晓芸,是我。”我说。

她愣住了,把门又拉开些,上下打量我。楼道里的感应灯这时候突然亮了,昏黄的光打在我湿透的衣服和脸上。我看见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惊讶,然后皱了皱眉。

“周宁?”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怎么来了?”

“我出差,路过这儿,车没油了,手机也没电。”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雨太大,开不了车。能……能不能借个地方躲躲雨?”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我身后空荡荡的楼道。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就一晚,”我补充道,“明天一早就走。”

方晓芸沉默着,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节微微发白。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权衡。最后,她叹了口气,解开了安全链。

“进来吧。”她说,侧身让开路。

我走进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是那个小玄关,鞋柜上放钥匙的陶瓷盘子没换,墙上挂的那幅抽象画也没换。客厅的灯亮着,收拾得很整洁,比我记忆中还干净些。

“把鞋脱了,地上我刚拖过。”方晓芸说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深蓝色的男式拖鞋,扔在我面前。

我看着那双拖鞋,愣住了。那不是我的——我的拖鞋是三年前那双灰白色的,鞋头有点开胶。这双是新的,鞋底甚至没什么磨损。

方晓芸注意到我的目光,淡淡地说:“超市打折买的,备用的。”

我没说话,换上拖鞋。鞋有点小,挤脚。

“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她转身往客厅走,“浴室在原来那地方,热水器开着。我给你找条毛巾。”

“不用麻烦……”我话说到一半,她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和一条新毛巾,递给我。

“浴室柜子里有一次性的牙刷。”她说,然后顿了顿,“沐浴露和洗发水,我用的是原来的牌子,你应该能用惯。”

这话说得很平常,却让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原来她还记得我用什么牌子的洗护用品。

我拿着毛巾走进浴室,关上门。浴室的样子也没怎么变,只是换了套米色的浴帘,马桶旁边的杂志架空了,以前那里总堆着我买的体育杂志。镜子有点水渍,我用手擦了擦,看见镜子里那张三十六岁的脸,眼下有乌青,胡子拉碴的,确实狼狈。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长长舒了口气。浴室里雾气蒸腾,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让我有些恍惚,好像时间倒流回了三年前,我出差晚归,在这里冲去一身疲惫,然后回到卧室,方晓芸已经睡了,给我留了盏床头灯。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是她的家,我只是个过客。

洗完澡出来,我穿着原来的衣服——湿衣服被方晓芸拿走了,她说用烘干机烘一下,明早能穿。客厅里,她已经泡了杯茶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声音开得很小,是个综艺节目,嘉宾们在笑,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坐吧。”她说,眼睛还看着电视。

我在长沙发上坐下,沙发套换了新的,浅灰色条纹,以前是米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除了我的那杯茶,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副细框眼镜。方晓芸以前不近视,看来这三年度数涨了。

“那个……”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喝茶。”她说,终于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看了我一眼,“雨这么大,今晚肯定走不了。你睡沙发,我明天早起上班,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语气干脆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好,谢谢。”我端起茶杯,茶是温的,刚好能入口。

“小雨呢?”我问。小雨是我们的女儿,离婚时六岁,现在该九岁了。孩子抚养权归她,我每月付抚养费,周末偶尔接出来玩。但这半年我工作忙,有两个月没见孩子了。

“睡了。”方晓芸说,声音柔和了些,“明天还要上学。”

“她……还好吧?”

“挺好,上学期考了班级第五。”她喝了口茶,顿了顿,“上周学校开家长会,老师表扬她作文写得好。”

“那就好。”我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愧疚。家长会这事儿,我不知道。方晓芸没通知我,我也没问。

又是一阵沉默。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播完了,开始放广告。方晓芸拿起遥控器换了台,是个晚间新闻,主播在报道什么会议。

“你这几年怎么样?”我问出口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又客套又刻意。

“老样子。”她回答得很简短,目光落在电视上,“在一中教书,带高三,忙。不过有寒暑假,能顾得上小雨。”

“没想过再……”

“没。”她打断我,语气很平静,但有种不容继续这个话题的意味。

我识趣地闭上嘴。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和窗外哗哗的雨声。气氛有点尴尬,两个曾经最熟悉的人,现在坐在同一个房间里,却找不到话说。

“你饿不饿?”方晓芸突然问,“晚上要是没吃饭,厨房有面条。”

“不用,我在客户那儿吃过了。”我其实没吃饱,但那会儿没胃口。现在倒是有点饿,可我不想再给她添麻烦。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我们又坐了十分钟,她站起来:“我去睡了。被子在柜子里,你自己拿。空调遥控在茶几抽屉,觉得冷就开。”

“好,晚安。”

“晚安。”

她走进主卧,轻轻关上门。我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轻轻响了一下。

我打开茶几抽屉,找到空调遥控,但没开。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被子和枕头。我拿出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回到沙发前。

躺下时,沙发有点短,我的脚伸出去一截。我侧过身,面朝沙发背,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我想起刚才方晓芸递给我拖鞋时的表情,想起她说“超市打折买的,备用的”时那种平淡的语气,想起主卧门关上的声音。这个家里处处都有过去的影子,但又处处提醒我,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听见一阵声响。

是主卧那边传来的。

像是有人起床,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不是方晓芸那间主卧,是另一间卧室,小雨的房间。

我屏住呼吸,听见脚步声很轻地走过客厅,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冲水声,洗手声,然后脚步声又往回走。

经过客厅时,那脚步声停了一下。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能感觉到有人站在沙发不远处。几秒钟后,脚步声继续,进了小雨的房间,门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刚才那是方晓芸吗?听起来不像,脚步声比她的重一些。而且如果是她,为什么半夜从小雨房间出来?

也许是我听错了。或者小雨起夜,方晓芸陪她。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窗外的雨小了些,淅淅沥沥的,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这次是主卧的门开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全身肌肉绷紧。黑暗中,我眯着眼睛,朝主卧方向看去。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轮廓模糊,但能看出是个成年人。那人站了几秒钟,似乎在朝客厅这边看。我赶紧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脚步声又响起了,很轻,很慢,朝客厅这边走来。

我能感觉到那人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沙发旁边。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努力保持呼吸平稳,假装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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