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妹绑定AA制系统后,我反手专攻殡葬业,让她考场搞起了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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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继妹绑定了AA制努力系统,我学十小时,她睡大觉也能得五小时成果。

我爸逼我通宵刷题,助她上名校。

「你身体好熬夜没事,你妹底子差,你必须拉她一把。」



男友劝我:「你都年级第一了,分她点努力怎么了?别小气。」

好,我不小气了。

高考前,我转头专心学殡葬、背悼词、练唢呐。

考场上,继妹在作文里写下完美悼词,给卷子上的人物画寿衣。

分享努力是吧?

姐姐这就吹一曲,送你上路。

1

期中成绩单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林知夏,年级第一,总分685。

林月,年级第十,总分670。

我爸林建国把两张成绩单并排拍在餐桌上,肥厚的嘴唇咧到了耳根。

「看看!看看我们家的两个才女!」

他把一盘红烧肉推到继妹林月面前,笑得满脸褶子。

「月月这次进步最大!一个月从班级倒数冲到年级前十,真是天赋型选手!」

林月羞涩地低下头,夹起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都是爸爸培养得好。」

我妈去世第二年,我爸就娶了新老婆,还带回来一个比我小一岁的继妹,林月。

从此,这个家就不再是我的家。

我握着筷子,指节泛白。

一个月前,我的分数是710,林月是450。

一个月里,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刷的卷子堆起来比我还高。

而林月,不是在逛街就是在打游戏,书本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结果,我掉了二十五分,她涨了二百二十分。

我爸的夸奖像钢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知夏这次退步了啊,要向妹妹学习,不能骄傲自满。」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吃不下饭。

「我吃饱了。」

我放下碗筷,转身回房。

身后传来我爸不满的嘟囔。

「什么态度?说了两句就不高兴,真是越来越不懂事。」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疲惫地倒在床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我喘不过气。

我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

为什么?

就在这时,林月的房门没关严,她打电话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系统,你太牛了!我什么都没干就考了670分!」

「只要我姐林知夏一直努力,我岂不是能躺着上清北?」

系统?

清北?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悄悄走到她门边。

「是的宿主,‘努力AA制系统’已成功绑定林知夏,她所有学习成果,您都将无偿获得百分之五十。」

「那她要是摆烂不学了呢?」

「宿主放心,根据评估,林知夏好胜心极强,绝不会允许自己成绩下滑。她只会更努力,您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

林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太好了!林知夏就是我上清北的垫脚石!活该她给我当牛做马!」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原来我的努力,都成了她不劳而获的资本。

我猛地推开她的房门。

林月吓了一跳,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你……你都听到了?」

2

林月的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一步步逼近,声音冷得结冰。

「努力AA制系统?拿走我一半的努力?林月,你真行啊。」

她慌乱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系统自己找上我的……」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偷走我的成果?」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痛呼出声。

林月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哭喊着叫了起来。

「爸!救我!姐姐要打我!」

林建国和我那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周昂,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进来。

周昂是来给我送错题集的。

「知夏!你干什么!快放开月月!」

林建国一把将我推开,把我撞得踉跄后退,后腰重重磕在桌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疼地将林月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你发什么疯!月月哪里惹到你了?」

林月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爸,姐姐她……她知道了系统的事……」

林建国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我看着他,也看着一脸错愕的周昂,把刚才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以为他们会震惊,会愤怒,会为我讨回公道。

我错了。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语气竟然是劝慰。

「知夏,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爸就跟你明说。」

「这件事,对你,对月月,对我们整个家,都是好事。」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好事?」

「对!」林建国重重点头,「你想想,你成绩本来就好,稳上985。可月月呢?她底子差,最多上个二本。现在有了这个系统,她也能上名校了!你们姐妹俩以后相互扶持,我们林家不就出人头地了吗?」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所以,我的努力就活该被她偷走?」

「怎么能叫偷呢?」林建国皱起眉,一脸不赞同,「这是资源共享!你是姐姐,拉妹妹一把不是应该的吗?牺牲小我,成就大家,这个道理你不懂?」

我转向周昂,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是我的男朋友,是年级第二的学霸,他应该能理解我的痛苦。

周昂的眉头紧锁,他看看我,又看看哭泣的林月,最终开了口。

「知夏,叔叔说得对。你已经年级第一了,分一点给月月又怎么了?别这么小气。」

小气?

我为了维持第一,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头发。

现在,在他们眼里,我只是小气?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原来在他们眼中,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头可以被无限压榨,还要为别人做嫁衣的牛。

林月从我爸身后探出头,脸上还挂着泪,眼底却闪烁着胜利的光。

「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多讽刺的三个字。

3

我被气笑了。

「所以,你们是打算让我当她的枪手,给她铺路?」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林建国板起脸,拿出了长辈的威严。

「你姐姐身体好,熬夜没事,你底子差,必须让你姐拉你一把。从今天起,我给你报了三个补习班,晚上学到两点,早上五点起。必须把月月送进清北!」

晚上学到两点,早上五点起。

一天只睡三个小时。

他这是要我的命。

「如果我说不呢?」我冷冷地盯着他。

「由不得你!」林建国一拍桌子,「你要是不愿意,就滚出这个家!我没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女儿!」

周昂也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知夏,别任性。你想想,月月考好了,我们大家脸上都有光。等你们都上了好大学,我们就结婚,不好吗?」

他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可我只觉得恶心。

我甩开他的手。

「滚。」

周昂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知夏,你怎么不知好歹?月月那么单纯善良,她只是想有个好未来,你作为姐姐,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陌生又丑陋。

我彻底绝望了,也彻底清醒了。

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路边的一条狗。

「好。」

我点点头,吐出一个字。

林建国和周昂都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

林月更是破涕为笑,亲热地想上来挽我的胳膊。

「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我面无表情地避开。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成了地狱。

林建国说到做到,给我报了数学、物理、化学三个晚间补习班,无缝衔接。

我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从学校到补习班,再从补习班回家。

回到家,书桌上永远堆着小山一样的卷子。

林建国会亲自监督我,直到凌晨两点。

只要我有一丝懈怠,他的咒骂就会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赶紧写!你想害死你妹妹吗?」

「快点背!月月的前途都担在你身上!」

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掉。

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脸色苍白如纸,上课时控制不住地打瞌睡,甚至好几次流鼻血。

老师找我谈话,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我只是摇头。

而林月,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用着我爸给的最新款手机,在朋友圈里晒着美食、派对和她节节攀升的成绩单。

配文永远是:【天赋型选手就是这么轻松,嘻嘻。】

下面是周昂秒赞和一堆同学的追捧。

【学神求带!】

【月月太牛了,清北预定!】

周昂也离我越来越远。

他不再等我一起放学,不再给我讲题。

他的时间,都给了林月。

我好几次看到他们一起在操场散步,在奶茶店说笑。

有一次,我提前下课,撞见周昂在校门口给林月递上一杯热奶茶,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天气冷,暖暖手。」

林月笑得灿烂,接过奶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周昂没有躲。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又一次在书桌前晕了过去。

醒来时,林建国正拿着鸡毛掸子站在我旁边。

见我睁眼,他劈头就打了过来。

「装什么死!还有两套卷子没写完!赶紧起来!」

我没有躲,任由鸡毛掸子落在身上,一道道火辣辣的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好。

真好。

你们不是要我努力吗?

那我就,更努力一点。

4

从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反抗,不再抱怨,甚至比以前更“努力”。

每天凌晨两点半睡,早上四点半起。

林建国非常满意我的“懂事”,看我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

他甚至会难得地给我炖一碗鸡汤。

“知夏啊,好好学,等月月考上清北,爸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低头喝着汤,乖巧地点头。

“谢谢爸。”

周昂也对我恢复了些许热情。

他会偶尔给我发条信息,问我学习情况。

【最近很用功,月月的成绩又进步了,辛苦你了。】

我回他一个“嗯”。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一场隐秘的报复,已经悄然开始。

表面上,我桌上摊开的依旧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可书本的封皮下,内容早已被我偷梁换柱。

我把所有的零花钱和压岁钱都拿了出来,托人从各种渠道买来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书。

《殡葬学概论》、《现代殡仪服务与管理》、《周易八卦入门》、《民间乐器唢呐吹奏指南》。

白天,我在学校和补习班疯狂刷着五三,维持着努力学习的假象。

晚上,回到我那被反锁的房间,我就一头扎进另一个世界。

我研究入殓的每一个步骤,背诵不同场合的悼词,学习如何看风水、算八字。

最让我着迷的,是唢呐。

为了不被发现,我买了一把电子静音唢呐,每天晚上戴着耳机,对着视频教程,在被子里偷偷练习指法和气息。

从最简单的《小白菜》,到高难度的《百鸟朝凤》。

我的知识库,变得无比诡异。

林月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有一天吃饭,她突然皱着眉说:“姐,我最近老是做噩梦,梦见有人在我坟头蹦迪。”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是吗?那可真热闹。”

“还有,我最近脑子里老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她苦恼地敲敲脑袋,“比如看到数学题里的几何图形,就想算算它摆在哪个方位风水好。”

我爸瞪了我一眼:“肯定是你姐学的太杂了,让你也跟着胡思乱想。”

林月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我一脸无辜:“我只学了课本上的知识啊。”

林月没再说什么。

我猜,她那个所谓的系统,一定告诉她只会筛选“有用”的知识。

所以,她虽然觉得奇怪,但并没有真的当回事。

她依旧每天吃喝玩乐,心安理得地等着我的努力成果被AA到她脑子里。

她坚信,系统会帮她滤掉糟粕,取其精华。

她太天真了。

系统或许能分辨知识,但它能分辨什么是高考“有用”的知识吗?

我嘴边勾起一抹冷笑。

等着吧,林月。

高考那天,姐姐一定送你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5

距离高考只剩最后一个月。

我的“努力”进入了冲刺阶段。

我开始“攻克”最难的科目——英语。

当然,是以我的方式。

我找来了一堆纸人,又买来红色的颜料和毛笔。

每天晚上,我不再练习唢呐,而是对着英语听力材料,给那些纸人画上五官和衣服。

听力里说:“Lucy is wearing a red dress.”

我就给手里的女纸人画上一条鲜红的长裙,再点上两坨夸张的腮红。

听力里说:“Tom is a doctor.”

我就给男纸人画上一件白大褂,手里再添一个听诊器。

我还触类旁通,把《周易》里的符文画在纸人背后,美其名曰“祈福”。

我的英语词汇量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飞速增长。

林月也“受益匪浅”。

她开始在自己的校服上画画,给课本插图里的小人涂上腮红和寿衣。

班主任找她谈话,她振振有词。

“老师,你不觉得这样人物形象更丰满吗?”

班主任气得差点晕过去。

林建国知道后,又把火气撒在我身上。

“都是你!肯定是你天天熬夜学傻了,才让你妹妹也跟着不正常!”

他骂骂咧咧地没收了我所有的课外书,只留下一堆高考真题。

我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爸,我错了。”

他走后,我从床底下抽出一个更大的箱子。

里面是更深奥的典籍。

《入殓师手册》、《法事流程详解》、《陵园规划与设计》。

林月,姐姐的知识库,可不止那么点。

高考前夜,林建国破天荒地没有逼我学习。

他炖了一大锅海参鲍鱼汤,给我们俩一人盛了一碗。

“喝了这汤,明天好好考!特别是月月,正常发挥,清北绝对没问题!”

他慈爱地看着林月,仿佛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状元。

林月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

“爸,你放心吧!我感觉自己现在状态好得不得了,脑子里全是知识点!”

是啊,全是知识点。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专业的。

周昂也来了。

他给我和林月都带了礼物。

给林月的是一条价值不菲的蒂芙尼项链,钥匙形状的吊坠,寓意是“开启成功之门”。

林月娇羞地戴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谢谢昂哥,我太喜欢了!”

而给我的,是一盒普通的巧克力。

“知夏,你也别有压力,平常心对待。”

他的语气客气又疏离,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话。

我接过巧克力,说了声“谢谢”。

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

周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林知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喜欢吃而已。”

林月连忙打圆场:“昂哥你别生气,姐姐可能是考前压力太大了。”

她转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谢谢你这几个月的努力。等我考上清北,不会忘记你的。到时候给你找个殡仪馆的工作,专业对口,挺好的。”

她笑得像一朵淬了毒的花。

我看着她,也笑了。

“好啊,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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