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客厅又哭又闹,逼我老公把我赶出去,天刚亮我老公当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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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那天晚上,天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客厅的老式吊扇吱呀呀地转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正收拾碗筷,婆婆王秀珍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瓷碗在玻璃桌面上滑出刺耳的声音,停在边缘摇摇欲坠。

“这日子没法过了!”婆婆的声音尖得能扎破耳膜。

我丈夫刘志宏抬起头,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饭。他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我,喉咙动了一下,把饭咽下去,没说话。

这样的开场白,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我知道接下来要演哪一出。

果然,婆婆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直直戳向我:“周雯,你自己说,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结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儿子每天累死累活上班,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看看你做的这菜,咸得要死!”

我看向桌上的菜——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紫菜汤。都是刘志宏爱吃的。他刚才吃了两碗饭。

“妈,菜不咸啊。”我平静地说,继续擦桌子。

“你还敢顶嘴!”婆婆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她转向刘志宏,“志宏,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现在都敢跟我顶嘴了!以后是不是要骑到我头上拉屎啊!”

刘志宏皱起眉:“妈,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我再少说两句,这个家就要被她败光了!”婆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开始抹眼睛,“我命苦啊,年轻守寡,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供你上大学,现在你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套说辞,我几乎能背下来了。

刘志宏叹了口气,递了张纸巾过去:“妈,别哭了。”

婆婆不接纸巾,反而哭得更响了。那哭声是那种有节奏的、抑扬顿挫的哭法,像在唱戏。她边哭边拍大腿:“我这把老骨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儿媳妇瞧不起我,儿子也不帮我说话,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志宏站起来,走到他妈身边,低声哄着。婆婆顺势抓住儿子的胳膊,哭得更大声了。

我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流,我把碗碟放进水池,挤了洗洁精。外面的哭声穿透薄薄的门板,一声高过一声。

客厅里,婆婆的哭诉变成了对我的控诉大会:

“她天天摆着张冷脸给谁看?”

“家务都做不好,地板脏成那样也不拖!”

“就知道买那些没用的化妆品,花我儿子的血汗钱!”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有什么用!”

最后这句特别尖利,像玻璃碴子划在铁皮上。

我擦盘子的手停了一下。水珠顺着瓷盘边缘滴下来,在洗菜池里溅开小小的水花。

厨房的窗户开着,能看到对面楼的灯火。有一家阳台上挂着小孩的衣服,小小的T恤和短裤,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楼下有小孩在玩滑板车,滑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一阵一阵传来。

我把洗好的碗放进碗柜,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婆婆还靠在刘志宏肩上哭。刘志宏拍着她的背,脸上是那种熟悉的、疲惫的忍耐表情。看到我出来,他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垂下眼睛。

“周雯,”婆婆突然不哭了,坐直身体,眼睛红肿但目光锐利,“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吊扇还在转,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打转,一圈又一圈。

刘志宏终于抬起头看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雯雯,你看……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你就……就让让她。”

“我怎么让她?”我问,声音很平静,“妈说我不做家务,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饭,下班回来做饭打扫。妈说我乱花钱,我今年就买过一支口红,还是打折的。妈说我肚子没动静……”

我停了一下,看向刘志宏。

他也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求我别说了。

“志宏,医生的话,你跟你妈说过吗?”我问。

刘志宏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婆婆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医生?什么话?你们瞒着我什么?”

“没什么,妈。”刘志宏抢着说,站起来想拉我,“雯雯,你少说两句,回屋去。”

我站着没动。

“你不敢说,我来说。”我看着婆婆,“去年我们去医院检查了。不是我的问题,是志宏的问题。医生说他精子活性太低,自然受孕的概率很小。”

客厅里死一样安静。

婆婆的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像是不认识我似的。然后她猛地转向刘志宏:“她胡说!是不是?她在胡说!”

刘志宏的脸从白转红,又转青。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低下头,手攥成拳头。

“你说话啊!”婆婆抓住儿子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妈……”刘志宏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是真的。”

“不可能!”婆婆尖叫起来,一把推开儿子,指着他,“我儿子怎么可能有问题!是你!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编的瞎话!你想让我儿子替你背黑锅!”

她朝我扑过来,刘志宏赶紧拦住。婆婆在他怀里挣扎,手脚乱挥,哭喊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老天爷啊!我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毒妇进门!”

“她要绝我们刘家的后啊!”

“儿啊,你清醒一点!她在骗你!她在骗我们全家!”

邻居的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来。

咚咚咚,不轻不重,但很坚持。

刘志宏僵了一下,放开母亲去开门。是对门的老李,穿着背心大裤衩,一脸不耐烦:“刘家小子,你们家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不起李叔,我妈她……”

“我不管是谁,”老李打断他,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婆婆,和站在客厅中央的我,撇撇嘴,“家务事关起门来解决,这哭天抢地的,整栋楼都听见了。我老伴明天还要早起送孙子上学呢。”

“是是是,我们注意。”刘志宏点头哈腰。

老李摇摇头,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这都第几回了。”

门关上,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三个。

婆婆的哭声小了些,变成抽噎。她坐到沙发上,用手帕擦脸,眼睛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刘志宏走回来,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吊扇的影子打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周雯,”他说,声音很沉,“给妈道个歉。”

我看着他:“我道什么歉?”

“你看你把妈气成什么样了!”他突然提高声音,“那是你该说的话吗?那是能随便说的事吗?”

“那什么才是该说的?”我问,“继续让她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继续让她到处跟人说我有问题?刘志宏,我替你瞒了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我在你妈面前抬不起头,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现在我实话实说,有错吗?”

“有错!”刘志宏吼起来,额头青筋暴起,“那是咱家的私事!你凭什么往外说!”

“是你妈先到处说的!”我也提高了声音,三年的委屈像沸水一样往上涌,“她去小区广场跟那些老太太说,去菜市场跟卖菜的老板娘说,去亲戚家串门也说!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问题!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受够了!”

婆婆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刘志宏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儿子,你听见了?她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这么跟我说话的!这种媳妇,咱们刘家要不起!”

她转头看我,一字一顿:“周雯,今天你要么跪下给我认错,保证以后老老实实听话,要么——”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吐出那句我早知道会来的话:

“要么你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刘志宏浑身一震:“妈!”

“你别说话!”婆婆厉声打断儿子,眼睛还看着我,“让她选!”

客厅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窗外完全黑了,只有远处楼顶的红色航空灯一闪一闪。

我看着刘志宏。他避开我的目光,盯着地板,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在等他妈说完,在等我服软,在等这件事像以前很多次一样,以我的退让告终。

以前我会退让。因为我想着这个家,想着夫妻情分,想着他也有难处。

但今晚不一样。

也许是闷热的天气让人烦躁,也许是三年积攒的疲惫到达了顶点,也许只是因为我想通了。

“不用选。”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我走。”

刘志宏猛地抬起头:“雯雯,你说什么气话!”

“不是气话。”我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那里面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不是为了今天准备的,是半年前,有一次婆婆闹得特别凶,刘志宏三天没跟我说话之后,我就去咨询了律师。

我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打开,抽出最上面两张纸。

“离婚协议,我签过字了。”我把纸推到他面前,“你签字就行。财产分割写得清楚,房子是你婚前买的,我不要。存款一人一半。我的东西不多,今晚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

刘志宏盯着那两张纸,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他看看协议,又看看我,嘴巴张开又合上,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婆婆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起协议就要撕。

“妈!”刘志宏抢过来,“你干什么!”

“她吓唬谁呢!”婆婆尖声道,“离婚?她敢离婚?一个二婚女人,谁要她!离了我们刘家,她去哪?回她那个穷娘家?她弟媳能容得下她?”

她说得对。我娘家条件不好,弟弟刚结婚,房子小,弟媳厉害。我要是回去,确实没地方住。

但我不怕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说,转身上楼。

“周雯!”刘志宏在后面喊我。

我没回头。

上楼,进卧室,关门。门锁咔嗒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关在外面。

我靠在门上,听见婆婆在楼下哭喊:“让她走!有志气的现在就滚!别等明天!”

然后是刘志宏压低的声音:“妈,你别说了……”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我的东西只占了左边一小半,右边全是刘志宏的西装和衬衫。中间那格放着我们的结婚照,镶在廉价的仿水晶相框里。照片上,我穿着租来的婚纱,他穿着不合身的西服,两个人都笑得很僵。

那天的摄影师一直说:“新郎笑开一点!新娘往新郎那边靠靠!对,好,一二三——”

咔嚓。

三年前的事了,却像上辈子。

我从衣柜顶上拖下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东西。衣服,鞋子,书,护肤品。我的东西真的不多,一个28寸的箱子还没装满。

收拾到一半,门开了。

刘志宏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两份离婚协议。他看着我摊开的行李箱,表情复杂。

“雯雯,咱别闹了行吗?”他走进来,关上门,“妈就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年纪大了,思想封建,你跟她较什么真?”

我没说话,继续叠衣服。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按住我的手:“别收拾了。明天我跟妈说说,让她回老家住几天,咱们俩好好过,行吗?”

我抽出手,把最后一件毛衣放进箱子,拉上拉链。

“刘志宏,”我站起来,看着他,“你还记得咱们结婚前,你说过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

“你说,以后咱们俩才是一家人。你说,你不会让你妈欺负我。你说,你会保护我。”

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他的脸更白了。

“这三年来,你妈骂我,你没帮我说过一句话。你妈到处造谣我不能生,你没解释过一次。你妈让我滚,你让我给她道歉。”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立起来。

“刘志宏,我累了。真的。”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好久,才低声说:“你就这么狠心?”

“狠心的是谁?”我问,但没等他回答,就拉着箱子往外走。

“等等!”他拉住我的箱子,“这么晚了你去哪?酒店?你有钱吗?”

“不用你管。”

“周雯!”他声音里终于有了怒气,“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让你道歉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吗?咱们别离婚,行吗?妈那边,我再去做工作,我保证以后……”

“没有以后了。”我打断他,一根一根掰开他抓着行李箱的手指,“明天早上,我会准时走。协议你慢慢看,签好字联系我。”

我拉着箱子走出卧室,走下楼梯。

婆婆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我真拖着箱子下来,眼睛瞪得老大。但这次她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别过脸去。

刘志宏追下来:“雯雯!”

我没回头,走到门口,换鞋,开门。

夏夜的湿热空气涌进来,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扑在脸上。

“雯雯!”刘志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慌张。

我拉着箱子走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尖利的声音:“让她走!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然后是刘志宏压抑的吼声:“妈!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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