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一旦开始“催男人离婚”,表面是要名分,实际是踩了这3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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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个女人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是一个下雨的周三下午。

她没有提前预约,头发湿了一半,眼眶红着,手里攥着一部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说:"我要离婚。"

我让她坐下,问她为什么。

她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备注了三个字——"她"。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

"你再不跟她提,我就自己去说。"

我看了这条消息,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林淑华,四十二岁,结婚十七年,两个孩子,在丈夫陈慕白手机里被备注成"老婆"。

而那个发消息的"她",叫苏晓,跟陈慕白在一起三年,一直在催他离婚,催到现在,终于把这条消息,发到了林淑华的手机上。

我在情感调解这行做了十五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局面。

但每次,都让我忍不住想说一句话——苏晓以为自己走了一步好棋,但她踩中的,是把自己彻底送出局的那三条线。



我叫方以宁,在一家社会服务机构做了十五年的情感调解师。

这个职业听起来很体面,做起来却经常很狼狈。你不是法官,没有裁决权;你不是心理医生,不开药方;你不是律师,不打官司。你坐在一个小房间里,听各种各样的人,把各种各样的伤,一层一层剥给你看。

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说,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用力地按。

见过太多,人就容易变得冷静。不是冷漠,是那种知道事情会往哪个方向走的清醒——就像老天气预报员,不一定能改变天气,但看得准云是哪个方向来的。

林淑华坐下来之后,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先不说话,先把手暖一暖。

她两只手捂着杯子,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她像是完全没感觉,只是定定地看着桌子。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开口,说:"我丈夫有外遇,我知道有两年了。"

我说:"两年前就知道了?"

"嗯。"她点头,"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她停了一下,看向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没想到她现在直接发消息到我这里来了。"

我看了一眼那条消息,问:"这条消息,是发给你的,还是发给你丈夫的,转发过来的?"

林淑华的手微微收紧了,说:"发给我的。直接发给我的,不是转发。"

我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字,抬起头,说:"她知道你知道?"

"应该是。"林淑华苦笑了一下,"这个城市不大,她应该听说了一些。"

我放下笔,想了想,问她:"你今天来,是真的想离婚,还是想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有点长,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声音,填满了这个小房间。

最后,她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林淑华和陈慕白的婚姻,是那种从外面看起来很稳定的类型。

两个人是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在同一个城市落脚,陈慕白进了一家机械公司,做到了中层管理,林淑华早年做过几年财务,后来有了孩子,慢慢就半职了,主要在家带孩子、管家。两个孩子,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二岁,都在读书,成绩不错。

林淑华跟我描述她们的婚姻时,用了一个词:"平稳。"

"不浪漫,也没什么大矛盾,就是过日子。"她说,"他挣钱,我管家,逢年过节一起走亲戚,孩子的事情两个人商量着来。"

我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她想了想,说:"大概是三年前。他开始出差变多,电话有时候接不到,回来之后很累,但那种累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出差回来他是真的累,会倒头就睡;后来,他回来之后有一种……"她停了一下,找词,"一种藏着什么的感觉,坐不住,吃饭的时候眼神飘,半夜爬起来发消息。"

这种描述,我听过很多遍,一听就知道是什么。

"你有没有正面问过他?"

"问过。"她说,"他说是工作压力大,说我多想。"

"你信了?"

她停顿了一下,说:"我选择信了。"

这两个说法,差别很大。我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说。

"因为孩子还小,因为我一个人没有办法养活他们,因为……"她的声音低下去,"因为我以为,他会自己想明白,会回来的。"

我在本子上又记了一行。



两年前,她是从朋友那里知道的——苏晓是陈慕白公司的一个客户的下属,两个人是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开始的时候瞒得很紧,后来城市就这么大,认识的人就这么多,消息还是传出来了。

林淑华知道之后,没有立刻翻脸,也没有闹到公司去,她选择了观察——观察了整整两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等着陈慕白自己收手。

他没有收手。

苏晓开始催婚,从去年开始,频率越来越高,从每个月催一次,到每周催一次,到最近,隔两天就是一场争吵。林淑华夹在中间,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知道,却从来没人正式来告诉她。

直到那条消息发过来——"你再不跟她提,我就自己去说。"

她说:"那天我看见这条消息,我当时第一个反应,不是难过,是……松了一口气。"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说:"松了一口气,因为终于有人来打破这个局面了。哪怕是她来打破的,哪怕打破的方式很难看,但这个僵局,我一个人撑了两年,我真的撑不住了。"

苏晓是第三天来找我的。

不是我联系她,是她自己找来的——这个城市的情感调解机构就这么几家,她大概都问过了,最后找到我这里,说她听说我有经验,想来聊聊。

她跟我想象里不太一样。

我见过太多"第三者",有人歇斯底里,有人低眉顺眼,有人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张扬,仿佛在用气势宣示自己的合理性。苏晓不是这样,她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妆容干净,说话不急不慢,看起来像是来开商务会议的。

她说:"我知道那个女的来找过你,没关系,我没什么可藏的。"

我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你来找我,想谈什么?"

她说:"我想知道,我现在这么做,有没有用。"

我问:"你说的这么做,是指发那条消息给她?"

"对。"苏晓说,"我想逼他做决定,一直等,等了三年,没有结果。我觉得,如果正面推一把,他会下定决心的。"

我看着她,说:"你认为他会离婚?"

她说:"我认为他爱我,他只是没有勇气。"

在这之前,我需要解释一下,我的工作是什么。

情感调解,不是站队,不是评判谁对谁错,也不是给任何人出主意去伤害另外一个人。我的角色,更接近于一面镜子——把每个人说的话,每个人看不见的盲区,清晰地照给他们自己看。

所以当苏晓坐在我对面,我不会跟她说"你这样做不对",也不会说"你这样做很聪明"。我想知道的,是她真正看见的是什么,真正没看见的是什么。

我问她:"你跟他在一起三年,这三年里,他说过多少次'我会离婚的'?"

苏晓停了一下,说:"很多次。"

"大概多少次?"

她想了想,说:"……数不清。每次我提,他都说会的,让我再等等。"

"那他给过具体的时间节点吗?"

沉默。

然后她说:"没有。"

我点了点头,说:"那他给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吗?比如,找律师咨询过,或者跟她(林淑华)提过,或者——"

"没有。"苏晓打断我,声音平了一度,"他说时机不成熟,说孩子还小,说他需要时间处理。"

我看着她,说:"三年,时机一直不成熟。"

她没有回答这句话,但我看见她的手,收紧了一下。

我的同事陈翠,跟我在这个机构前后脚进来,她比我早两年,现在是我们的主任。她做了十七年,见过的事比我多,有时候我碰到解不开的案子,会去找她聊。

那天下班,我跟她说了林淑华和苏晓的事,我说:"我觉得苏晓这步棋,走得很危险,但她自己不知道。"

陈翠听完,说:"这种情况,十个里面有八个结局都一样。"

我说:"什么结局?"

她说:"男人做了选择,但不是苏晓以为的那个选择。"



我理解她的意思。

一个在婚姻里待了十七年的男人,面对一个第三者突然公开施压、逼迫离婚的情境,他的反应,往往不是"终于下定决心了",而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陈翠说:"你去见过那个丈夫吗?"

我说:"还没有。"

她说:"你去见一见,这个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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