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望岳母,护工给我字条后慌张离开,我按字条说的做后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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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先生,这个月的费用是一万两千块。”

收费窗口的护士推过来一张账单,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上个月才七千多,怎么这个月又涨了?

“怎么又涨这么多?”我压着火气问。

护士头也不抬:“你岳母用的都是进口药,ICU特护,费用本来就高。要是觉得贵,可以选基础治疗方案。”

我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丈母娘躺在病床上三个多月了,医生说是植物人状态,需要长期治疗。妻子林雪在国外处理她继承的遗产官司,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枫,妈就交给你了,钱的事不用担心,遗产官司赢了,给妈治病咱们不能省。”

我咬咬牙,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

提着保温桶往病房走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林雪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我接起来,屏幕上是她憔悴的脸。

“妈怎么样?”她的眼圈红红的。

“挺好的,医生说各项指标都稳定。”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那就好。”林雪松了口气,“我这边的事差不多处理完了,可能下周就能回来。枫,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我笑了笑,心里却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

挂了电话,我推开305病房的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丈母娘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眼睛紧闭。护工张姨正在给她翻身。

“张姨。”我打招呼。



张姨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照顾丈母娘已经两个多月了,一向话不多,做事很细心。

“林先生来了。”她低着头应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

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您辛苦了。我去打点热水。”

“我去吧。”张姨突然说,声音有些紧张,“您坐着休息会儿。”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拿起热水瓶快步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今天的张姨,似乎特别反常。

大概五分钟后,张姨回来了。她把热水瓶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我身边,假装整理床单。就在她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手塞了什么东西到我的口袋里。

我一愣,下意识地想问,却看到她对我微微摇头,眼神里透着恐惧和哀求。

“林先生,我家里有点急事,得先走了。”张姨匆忙收拾东西,声音发颤,“可能,可能以后不来了。”

“啊?”我愣住了,“什么急事?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张姨背着包,几乎是逃一样冲出了病房。

我追到门口,看着她快步走向电梯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张姨这两个月来一直很尽职,怎么突然就要辞职?而且那慌张的样子,像是在躲避什么。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对折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几行字迹潦草的字:

“别再缴费了,你岳母可能已经——”

后面被撕掉了,只剩下半句话。

纸条下方还有一行字:“查一下上周六下午3-5点,主任办公室走廊的监控。”

我的手开始发抖。纸条上的字虽然潦草,但我能感受到写字人的慌乱和恐惧。“你岳母可能已经”什么?已经好转了?还是已经...

我不敢往下想。

“张姨!”我冲到走廊,电梯门刚好合上。我冲到楼梯间,一路跑下去,跑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已经不见张姨的身影。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我又打,直接关机了。发微信,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张姨把我拉黑了。

我靠在大厅的柱子上,大口喘着气。手里攥着那张纸条,感觉像是握着一颗定时炸弹。

监控?上周六?主任办公室?

这些信息串在一起,让我脑子里警铃大作。张姨为什么要我查监控?她看到了什么,才会吓得辞职逃走?

我回到病房,盯着丈母娘看了很久。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蜡黄,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但监护仪上的数字显示一切正常:心率72,血压110/70,血氧饱和度98%。

我走到床边,伸手握住丈母娘的手。

冰凉,僵硬。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升起来。我记得上个月来的时候,虽然她的手也很凉,但还有一点温度和柔软。现在这种冰冷僵硬的触感,更像是...

“林先生?”

门口传来护士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哦,没事。”我松开丈母娘的手,“我就是看看。”

护士走进来,扫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一切正常,你放心吧。”

说完她就走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她甚至没有碰一下丈母娘,没有检查瞳孔,没有测体温,什么都没有。

这正常吗?

我越想越不对劲。拿出手机,找到这三个月来的缴费记录:第一个月5200元,第二个月7800元,第三个月12000元。

费用在飞涨,可丈母娘的情况呢?我仔细回想,似乎从两个月前开始,医生就再也没有跟我详细说过她的病情。每次问,都是那句:“植物人嘛,需要长期治疗,慢慢来。”

我在医院附近的打印店打了一份详细账单。二十多页A4纸,密密麻麻全是收费项目。

我一项一项看下去,越看越心惊。

“脑保护剂(进口):每支680元,用量15支”——我上网查了这种药,市场价一支不超过300元。

“高级特护费:每天800元”——这个月已经收了28天,22400元。

“营养液(特级):每袋520元,用量30袋”——类似的营养液,网上卖150元一袋。

还有各种检查费、器械使用费、药物费,每一项都比市场价高出一大截。

我越算越觉得不对。这三个月,我们已经交了将近两万五千块,可丈母娘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看起来更差了。

晚上九点,我又回到医院。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小灯,丈母娘静静地躺着,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我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心率、血压、血氧,三个数字规律地跳动着,仿佛在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但真的是这样吗?

晚上十点,护士来查房。她推门进来,扫了一眼监护仪,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她,“能不能给我岳母做个详细检查?”

护士停下脚步,皱着眉头:“什么检查?”

“全面的检查。”我说,“比如瞳孔反应,体温,神经反射之类的。”

护士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林先生,植物人的检查需要医生开单,不是我们护士能决定的。而且现在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

“那能不能现在就叫医生来?”我坚持道。

护士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医生都下班了。你要是真想检查,明天找主治医生王医生。”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病房里。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假装睡着了,把身体蜷在陪护椅上,眼睛却微微睁着一条缝。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我透过门缝看到两个白大褂的身影停在门口,其中一个是主治医生王医生,另一个我不认识。

“305这个还能拖多久?”那个陌生医生压低声音问。

王医生看了眼病房,我赶紧闭上眼睛。

“家属那边问题不大。”王医生说,“就是那个护工有点麻烦...”

“已经辞退了,应该不会有事。”

“嗯,账单继续按之前的标准,等家属的遗产官司结束再说。”

“万一家属要求详细检查怎么办?”

“拖着呗,说需要院长签字。反正院长这周出差,回来再说。”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却感觉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

拖?拖什么?为什么要等遗产官司结束?

我的手攥成拳头,手心全是冷汗。张姨让我查的监控,王医生他们的对话,还有那张撕掉一半的纸条——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

但我不敢相信,更不敢想。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去了医院的保安室。

“师傅,我想调一下监控。”我递上身份证,“我岳母是305病房的病人,我想看看上周六下午主任办公室那边的监控。”

保安看了我一眼:“调监控需要行政部批准,你得去行政部申请。”

我又跑到行政部。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接待了我。

“调监控?”她推了推眼镜,“需要院长和主治医生双签字。”

“可是院长出差了。”我说。

“那就等院长回来。”她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是医院规定。”

“为什么查个监控这么麻烦?”我忍不住质问,“我岳母是你们医院的病人,我有权利了解她的情况!”

“林先生,请你冷静。”中年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医院有医院的规定。如果你一定要查监控,就按流程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跟她争论没有意义,我得想别的办法。

走出行政部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住了我。

“兄弟,等一下。”

我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旧夹克的中年男人,脸色憔悴,眼睛红肿。

“你也是病人家属?”他问。

“是。”我点点头,“我岳母在305。”

“我妻子在306。”他苦笑了一下,“我叫陈建国,你叫我老陈就行。”

我们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坐下。老陈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兄弟,我劝你早点转院。”他突然说。

我一愣:“为什么?”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最后他叹了口气:“我妻子也是植物人,在这里住了八个月。”

“上个月,我发现不对劲。”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妻子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体温越来越低。我要求做详细检查,医生推了半个月,最后实在推不掉了,才安排了脑电图检查。”

“结果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脑死亡。”老陈的眼泪流了下来,“医生说至少死了两个月了。但这两个月,他们一直在收费,一直说我妻子情况稳定。”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去找医院理论,医院说是'医疗判断失误'。”老陈擦了擦眼泪,“最后退了我一部分钱,让我签了保密协议。我当时太悲痛了,稀里糊涂就签了。”

“现在想起来,我真恨自己。”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如果我早点坚持检查,如果我没有那么相信医生...”

我坐在长椅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老陈的妻子,张姨的纸条,王医生的对话——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

“兄弟,你岳母的监护仪数字,你仔细看过吗?”老陈突然问。

“什么意思?”

“我妻子去世前两个月,监护仪上的数字每天都一模一样。”老陈盯着我,“心率72,血压110/70,血氧98%。连波动都没有,就像是...预设的数据。”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心率72,血压110/70,血氧98%——这正是丈母娘监护仪上的数字。而且我记得,这个数字已经持续了至少两个星期,从来没有变过。

“我得走了。”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兄弟,我把话放这儿。”老陈拉住我,“这家医院水很深。你要查清楚,最好找第三方帮忙。我有个朋友是律师,要不要我介绍给你?”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我站在床边,仔细观察丈母娘。她的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睛紧闭。我伸手掰开她的眼皮,拿出手机的手电筒照她的瞳孔。

瞳孔对光完全没有反应。

我的手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医学常识告诉我,脑死亡的人,瞳孔对光反射会消失。植物人虽然昏迷,但瞳孔反射通常还在。

“妈...”我握住她的手,冰凉、僵硬,像是握着一块石头。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松开手,捡起手机。护士推门进来,看了我一眼。

“林先生,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我岳母。”我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

护士走到监护仪前,看了看数字,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整个过程,她没有碰丈母娘一下。

“护士,能不能给我岳母测个体温?”我问。

“不用测,监护仪上都有显示。”她头也不抬地说。

“可是我觉得她的手特别凉。”我坚持道。

护士抬起头,眼神里有些不耐烦:“林先生,植物人的体温本来就比正常人低。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找医生开单做详细检查。”

“那我现在就找王医生。”

“王医生今天休息。”护士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站在病房里,感觉四周的墙壁在朝我挤压过来。

下午三点,我开车到了张姨留在医院人事部的地址。那是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六楼。

我敲门,半天才有人应。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探出头来。

“你找谁?”

“我找张姨,张秀兰。”我说,“我是305病房病人的家属,林枫。”

女孩的脸色变了:“我妈不在。”

“你是张姨的女儿?”我问,“能告诉我她去哪了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

“我妈去外地亲戚家了。”女孩警惕地看着我,“她说了,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她在哪。”

“求你了。”我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这件事关系到我岳母的生命,我真的需要你妈妈的帮助。”

女孩犹豫了,看着我的眼睛。大概过了一分钟,她叹了口气:“你等一下。”

她关上门,大概五分钟后又开门,手里拿着一个U盘。

“我妈走之前给我留了这个。”女孩把U盘递给我,“她说如果305病房的家属来找她,就把这个给你。”

我接过U盘,手都在发抖:“这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妈不让我看。”女孩的眼圈红了,“她说这是上周六下午她偷录的监控画面。她本来想直接报警的,但是...”

“但是什么?”

“她怕。”女孩低下头,“她说医院那些人手段很多,她一个护工斗不过。所以她先辞职,把证据留给你。她说,如果你真的爱你岳母,就会来找她。”

我握着U盘,眼眶发热:“谢谢,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妈妈。”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在抖。几次想把U盘插到车载电脑上看,又怕分心出事。

终于到了家,我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插入U盘。

“正在加载文件...”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15%...38%...67%...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手心全是汗,紧紧盯着屏幕。

进度条到了100%,画面终于加载出来。

监控时间显示:上周六下午3:47

地点:主任办公室走廊

画面质量不太好,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医院院长陈主任和主治医生王医生站在走廊里,正在说话。

王医生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表情严肃。

我赶紧把音量调到最大,凑近屏幕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陈主任张嘴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我能勉强听到:“305那个病人...”

王医生点点头,回答道:“已经脑死亡三周了,但是...”

我的呼吸停住了。

三周?三周前丈母娘就已经脑死亡了?

我正要继续往下听,突然——

屏幕黑了。

“什么?!”我拍着键盘,“怎么回事?”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文件已损坏,无法继续播放。

“不可能!”我疯狂按着键盘,重启,重新加载,什么方法都试了,都没用。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林先生,你手里的U盘我们已经远程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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