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前男友还清了债又分的手,以为从此两清,他结婚我正在签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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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天我手里握着钢笔,正要在合同最后一页落下签名。

窗外是十一月的冷风,玻璃上凝着一层水汽,模糊了对面高楼的轮廓。会议室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没动,继续看合同条款,眼角余光扫到屏幕——是林嘉树发来的。

林嘉树。那个我三年前帮他还了二十七万债、然后彻底分手的男人,此刻正在他自己的婚礼现场,以证婚人的身份,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

消息只有四个字:

"你在哪里?"

我把钢笔放下,拿起手机,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是那种很难解释的笑,带着点苦,带着点荒诞,又带着点,终于彻底解脱的意思。



我叫宋以宁,在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今年二十九岁,未婚,无男友,独居,养了一只叫"账本"的橘猫——这名字是我起的,因为那段时间,我的生活里除了工作,剩下的全是账。

跟顾承在一起,是二十四岁的事。

那一年我刚升了组长,他刚从国外回来,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合伙人,穿着很好看,说话有点慢,但每一句都落得很准。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小型展览的开幕式上,他站在一幅装置作品前,仰着头,认真看,我在他旁边停了一下,随口说了句"这个角度不太对",他侧过脸来,看了我一眼,说:"你也觉得?"

就这么开始的。

那段时间,我以为自己遇到了对的人。

他懂美学,有想法,说话不绕弯,相处起来不费力,他带我去看小众展览,我带他去吃街边小馆,两个人挤在小馆的窗边位,吃一碗十二块钱的炸酱面,聊到打烊。日子过得很寻常,但很舒服,是那种舒服到让人忘记去想"以后怎样"的感觉。

我没想太多。

直到在一起大概一年半之后,他跟我说,公司出了问题。

说是一个项目资金断了,合伙人那边临时撂挑子,银行贷款到期,老客户又在那当口撤了合同,里里外外,缺口差不多有三十多万。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坐在我家的沙发上,他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很低,像是开口之前已经在心里演练了很多遍,但还是难以启齿。

我问他:"你的意思是……?"

他抬起头,看着我,没说话。

我明白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转,转得很快,像一个陀螺,把各种念头带着旋转:他是认真的吗,我有没有这个钱,这件事有没有风险,我们在一起才一年半,这是不是太早,我能不能相信他……

转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我信他。

那时候的我,就是这么简单。

我把存款算了算,加上之前投资回来的一点,自己能凑二十来万,剩下的,我从妈妈那里借了八万,跟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私下借了五万,凑够了他缺的那个数。

钱打给他的那天,他在电话里说:"以宁,等我把这关过了,我把你照顾好。"

我说:"你先把公司照顾好。"

之后大概有半年,他都在忙,见面少了,电话也短,偶尔约出来吃饭,他人坐在那儿,眼神却飘着,脑子里不知道在转什么。我理解,公司那么大的窟窿要填,他压力大。我没多问,也没多催,该见面的时候见,该等的时候等。

但有些事,你感觉到了,就是感觉到了。

大概是钱借出去八个月的时候,我开始隐约察觉,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不是哪件具体的事,是很多细节叠加在一起的感觉——回消息慢了,接电话有时候走到屋外,问他在忙什么,他说没什么,就是加班。

我没有闹,没有查他手机,只是有一天约他出来,两个人坐在那家我们常去的小馆,我问他:"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以宁,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那顿饭,我们各自吃完,结了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怎么说话。

最后他说:"对不起。"

我说:"钱的事你慢慢还,不急。"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说的是这个,然后点了点头,走了。

我站在那条街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心碎,是:那二十七万,他什么时候能还?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有点愕然——原来在那一刻,感情已经先于债务,先走了一步。

分手之后,顾承换了一家公司,是个成熟的设计机构,做高端商业项目,收入稳定了很多。钱的事,他一开始是有还的,每隔两三个月,打一笔,少则五千,多则一万,陆续还了将近八万。后来断了,说是手头又紧,让我等等。

我等了三个月,没消息。

我发消息问,他回说"最近真的难,再给我点时间"。

我又等了两个月。

那段时间,我妈开始问了,说那八万是你向我借的,你自己借出去,这要拖多久?我同事也开口了,说以宁你那五万,能不能先还一部分,我这边有点急用。

我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我约了顾承见面,在一个咖啡馆,选了个安静的角落。我把一张纸放在桌上,上面列着数字:总借款二十七万,已还八万三,尚欠十八万七。

他看着那张纸,没说话。

我说:"顾承,我不想跟你谈感情,那些已经过去了。我只想谈清楚这笔钱,你能还,就给我一个时间和计划,不能还,告诉我,我想办法。"

他终于开口,说:"我现在确实困难,但我不是不还,你能不能再等……"

我打断他:"等多久?"

他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时间。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忽然感到一种彻底的清醒,不是愤怒,是那种把一件事看透彻了之后的冷静。

我说:"行,这样,我来想办法把剩下的钱补上,我们的账一次性结清,从此没有任何瓜葛。"

他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很复杂,说:"以宁,你不用……"

我说:"我需要。"

那之后的四个月,我接了两个大项目,周末的时间全砸进去,连着熬了好几次通宵,把自己那块空缺的钱补上,还清了妈妈的八万和同事的五万,把那笔旧账,彻底从我的资产负债表上划掉。

我把最后一笔还款记录截图发给他,附了一句话:"十八万七,我这边补上了,我们两清。"

他回了两个字:"谢谢。"

我没再回。

那条消息,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往来。

之后,我把他从通讯录里删了,把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朋友圈屏蔽了,把那段时间的照片整理进一个文件夹,放到了硬盘最深处,不看,但也没删——我说不清楚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那里面有些东西,不全是坏的,不值得删,但也不适合常常翻。

往后两年,我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升了总监,带了新团队,签了几个很不错的客户,在公司站稳了脚。妈妈开始催婚,我应付着;同事问要不要介绍对象,我说再等等;偶尔夜里睡不着,坐在窗边,看着城市的灯,想想以前,然后把思绪按回去,继续睡。

日子就这么过,不算差,但总有一块地方,像是结了痂的伤口,没什么事,但摸上去还是有点硬。

直到那个十一月的下午,我坐在会议室里,正要签下那份合同。

那份合同,是我独立谈下来的第一个公司级项目,金额大,周期长,签下来之后,意味着我终于不再只是替人打工,而是以创始合伙人的身份,正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某种意义上,那是我这两年最重要的一天。

然后林嘉树发来了消息。

我和林嘉树认识,是因为他是顾承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我跟顾承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他几次,性格很直,话多,喜欢开玩笑,属于那种能在任何场合把气氛撑起来的人。

我跟顾承分手后,跟林嘉树没有往来。

他在通讯录里存着,但我从来没想到会有他主动联系我的一天,更没想到,他联系我的时间点,会是顾承的婚礼上。

我盯着那条"你在哪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几秒。

对面坐着的合作方代表咳了一声,说:"宋总,可以了吗?"

我放下手机,拿起钢笔,在合同最后一页落下签名。

然后我说:"可以了。"

握手,寒暄,告辞。

等我走出那栋楼,站在十一月的冷风里,才重新打开手机,点开林嘉树那条消息,回了两个字:

"公司。"

他那边,沉默了大约五分钟。

然后来了第二条消息。

我看完之后,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林嘉树发来的第二条消息,比第一条长了很多。

他说:以宁,我今天在顾承婚礼上做证婚人,但说实话,我不确定我做对了。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觉得不该说,但今天看着他站在那里,我没办法不想起你,也没办法让自己继续装作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发来了最后那句话——

然而当我把那段话看完,手指在屏幕上定住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那二十七万背后,藏着一件我从来不知道的事。

而那件事,彻底颠覆了我以为自己早已看清楚的这段过去……

我在楼门口站了很久,风把头发吹乱了,我也没动。

手机屏幕因为太久没操作,自动息屏了,我重新点亮,把林嘉树那段话,从头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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