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延桐散文研究系列之三十三】
谭延桐的散文就像稳健的大象
——谭延桐散文《荒野上的精魂》赏析
史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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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桐在奥地利
【譚延桐简历】
谭延桐,哲学家,书画家,音乐家,教育家,编辑家,毕业于山东大学文学院,先后做过《山东文学》《作家报》《当代小说》《出版广角》《红豆》等报刊社的文学编辑,现为香港文艺杂志社总编辑、香港书画院院长、《人文科学》编委会主任、《中国诗人·国际版》总监、山东大学诗学高等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中国散文诗创作研究中心顾问、中国现代诗高峰创作笔会名誉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中学时代开始发表诗歌、散文、小说、评论、剧本、报告文学、歌曲、书画等,著有诗集、散文集、诗论集等共二十部,主要著作有《夏天的剖面图》《民国大艺术》《一城浪漫》《笔尖上的河》《时间的味道》《遍开塔树花》《和火苗慢慢切磋》等。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名家名篇获奖散文》(人民日报出版社)、《21世纪中国经典散文》(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当代散文随笔名家名篇》(青岛出版社)、《当代散文精萃》(中国文联出版社)、《当代散文精品》(延边大学出版社)、《新散文百人百篇》(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国当代散文排行榜》(漓江出版社)、《当代散文精品》(广州出版社)、《新世纪优秀散文选》(花城出版社)、 《1999中国年度最佳散文》(漓江出版社)、《2000中国年度最佳散文》(漓江出版社)、《2003年中国精短美文100篇》(长江文艺出版社)、《2004中国散文年选》(花城出版社)、《2004中国年度散文》(漓江出版社)、《2005年中国随笔精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5年中国精短美文100篇》(长江文艺出版社)、《2005中国年度杂文》( 漓江出版社)、《2007中国精短美文100篇》(长江文艺出版社)、《散文百家精华》(河北教育出版社)、《中国散文家大辞典》(作家出版社)、《大学语文》(高等教育出版社)等三百余种选本,部分作品被译为英、法、德、意、俄、荷、韩、波兰、亚美尼亚等多种文字。曾获“第二十一届百花文学奖”、“第五届金青藤国际诗歌奖”、“广西政府第五届铜鼓奖”,以及《人民文学》《散文选刊》《散文海外版》《诗选刊》《星星诗刊》《诗潮》《时代文学》《广西文学》《西湖》等颁发的文学奖或编辑奖,并荣获“山东省十佳青年诗人”、“新时代中国诗坛十杰”、“十佳华语诗人”、“超吟游诗人”、“全国十大为学精神人物”等称号。散文《家是地球的中心》《决斗》《不画别人的风景》《对面的茑萝》《樱桃树下》《石头里藏着雕塑》等,被用作全国各地中高考语文试题,引起广泛影响。诗歌《那束光是斜着劈过来的》,入选“首届中国好诗榜”。三十年前,中央电视台著名节目主持人倪萍曾采访过。
多次参展,并举办个人书画展。三百余幅书画作品,见诸报刊。一千余幅书画作品,被中外各界人士收藏。
荒野上的精魂
谭延桐
那是一片荒野。荒野里,只有不多的几棵憔悴的树和一幢临时搭建的貌不惊人的小房子。若不是因为它的出现,那片没有任何奇特之处的荒野,在我看来,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也幸亏,有了它。它,便是我所要聚焦的荒野上的精魂:大象。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聚焦过平民一样的大象,比如性情暴躁的非洲象,比如温顺憨厚的亚洲象,再比如身高体壮的猛犸象……而这次我所要聚焦的大象依然是平民,却是如此地与众不同。看上去,它,已经不仅仅是一头温文尔雅、雍容大度、风度翩翩的大象了,不仅仅是。它,你看呢,它,正在荒野上像一阵轻风一样悠然地走着,走着走着,一块不知被什么人丢在地上的垃圾便赫然出现在了它的眼前。于是,一向有精神的洁癖的它,便止住了自己的步伐,捡起了那块本不该出现的垃圾,并且,走了一段路,找到了一个垃圾桶,小心翼翼地丢了进去。丢进去之后,垃圾桶旁边的两团废纸便又明目张胆地闯入了它的眼帘,仿佛是在向它宣战或挑战似的,它丝毫也没有犹豫,便又用它的柔韧的长鼻子又是缠又是卷地一一捡拾了起来。一边捡,一边还在喃喃自语:这里,不是你们的家,你们还是回家去吧。不回家,怎么行呢,怎么行呢。大概是没有卷稳吧,或者说是怕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吧,你看它,你看它啊,先是用它的左脚扶了扶,接着又用它的右脚扶了扶,终于算是卷稳了,便再次将垃圾小心翼翼地丢进了垃圾桶里。那股认真劲儿,让人没法儿不动容。荒野上,再也没有了刺眼的东西了。事儿做完了,它也便默默地走开了。从它走开的样子来看,它是很高兴的,就像一个孩子做了一件好事之后很高兴一样。荒野上没有一个人,很显然,它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表演给人类看,完全是听从了内心的召唤。表演现象,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它的所作所为,丝毫也不带有任何表演的性质和色彩。
是荒野上的监控摄像头把我所描述的这一切悄悄地如实地告诉给我们的。是的,因为有了它的出现,那片荒野,便顿然不再荒凉了,不仅有了色彩,并且有了意味。没错,它在哪里出现,哪里就是一道温暖的风景。
是发生在什么地方的事儿,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重要的,它是一件真事儿。这件真事儿,连日来,一直都在纠缠着我,让我耿耿于怀,让我念念不忘。
我在想,对比之下,很多人就不如它了;还在想,它所捡起的,自然不仅仅是一些垃圾,还有人们随手丢弃的比红璧玺还要贵重的美德;继续在想,荒野可以荒凉,荒原可以荒凉,荒地可以荒凉,荒滩可以荒凉,荒郊可以荒凉,荒漠可以荒凉,但人的内心不可以荒凉;止不住地想,我没法儿不想,如果有“感动世界的大象”这样的一顶冠冕的话,自然是应该戴在它的头上的……想着想着,那头大象的形象,也便顿然高大了起来。当我写下“向荒野上的精魂致敬”这九个字时,我自然是全心全意、真心实意的。
【赏析】
谭延桐的散文就像稳健的大象
——谭延桐散文《荒野上的精魂》赏析
总觉得,谭延桐的散文就像稳健的大象,一步一步,非常扎实地在前行,脚下,从不打滑。这样的散文,其内在性、超越性和个性等,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荒野上的精魂》以一头大象在荒野上捡拾垃圾的真实事件为核心,完成了一次对人性、对美德、对生命内在秩序的深层审视。作者以一种近乎克制的笔调,将镜头对准了一头没有观众的大象,却由此折射出了一个时代最迫切的精神命题。散文的题目本身就值得细品。"荒野上的精魂","荒野"是物理空间的荒凉,"精魂"是精神空间的丰盈。作者将"精魂"这个带有灵魂意味的词语赋予一头大象,这本身就是一种价值的重新排序。在作者的认知里,一头在荒野上默默捡拾垃圾的大象,比许多身处人群中却内心荒芜的人,更配得上"精魂"二字。这种排序的背后,是作者对当下社会精神状况的深切忧思,也是对一种更本然、更纯粹的生命状态的由衷敬畏。通读全文,最令人折服的是作者在叙事中始终保持的那种诚恳与克制。他没有煽情,没有拔高,只是将监控画面中看到的一切如实转述,然后在转述的基础上,一层层地展开自己的思考。这种写法蕴含着极高的写作智慧,正因为作者不煽情,读者才更容易被打动;正因为作者不拔高,大象的形象才更加真实可信。
以象为镜,映照人心之荒
文章的核心事件是大象在荒野上捡拾垃圾。这件事本身并不复杂,但作者赋予了它极为丰富的内涵。大象捡垃圾,不是因为有人要求它这样做,不是因为有人在看着它,而是因为它有"精神的洁癖"。作者写道:"一向有精神的洁癖的它,便止住了自己的步伐。"请注意"精神的洁癖"这五个字。作者没有说大象有"行为的洁癖"或"习惯的洁癖",而是明确指出这是一种"精神的"洁癖。这意味着大象对垃圾的反应,不是出于条件反射,不是出于训练的结果,而是出于一种内在的、精神层面的不可忍受。这种不可忍受,就是善的本然状态。
作者在文中明确指出:"荒野上没有一个人,很显然,它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表演给人类看,完全是听从了内心的召唤。表演现象,早已是司空见惯了,它的所作所为,丝毫也不带有任何表演的性质和色彩。"这段话是全文思想的关键转折。作者将大象的行为与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的"表演现象"做了对比,指出大象的行为"丝毫也不带有任何表演的性质和色彩"。这一判断看似简单,实则犀利。在一个人人都在表演善良、表演环保、表演公益的时代,一头没有任何观众的大象,却在认认真真地做着正确的事。这种反差,构成了全文最有力的批判。
"荒野可以荒凉,荒原可以荒凉,荒地可以荒凉,荒滩可以荒凉,荒郊可以荒凉,荒漠可以荒凉,但人的内心不可以荒凉。"这组排比是全文的思想制高点。作者一口气列举了六种可以荒凉的自然形态,然后用一个"但"字,将话锋转向了人的内心。这个转折,是全文最有力的思想一击。作者把自然的荒凉视为正常,把人心的荒凉视为不可接受。这意味着,在作者的价值体系中,人之为人的根本,不在于外在的繁华,而在于内心的丰盈。当人心荒凉了,即便身处繁华都市,也不过是另一种荒野。
三个层面层层递进:从发现纯粹之善,到批判表演文化,再到忧虑人心之荒。作者的思考不是停留在对大象的赞美上,而是由此及彼,将目光转向了人类自身。这正是这篇散文主题思想的深刻之处:它写的是大象,说的是人心;它记的是一段监控录像,问的是一个时代的精神处境。
大象捡起的不仅仅是垃圾
表面上,大象捡起的是垃圾。但作者写道:"它所捡起的,自然不仅仅是一些垃圾,还有人们随手丢弃的比红璧玺还要贵重的美德。"这句话将垃圾与美德并置,构成了一个极为深刻的隐喻。人们随手丢弃的,不仅是物质垃圾,更是精神垃圾。而那些被丢弃的美德,其价值"比红璧玺还要贵重"。红璧玺是珍贵之物,但在作者看来,美德比任何珍宝都更有价值。这个判断,在当下物质至上的社会语境中,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意义。
作者在文中反复使用了"想"字来推进思考:"我在想,对比之下,很多人就不如它了;还在想,它所捡起的,自然不仅仅是一些垃圾,还有人们随手丢弃的比红璧玺还要贵重的美德;继续在想,荒野可以荒凉,荒原可以荒凉,荒地可以荒凉,荒滩可以荒凉,荒郊可以荒凉,荒漠可以荒凉,但人的内心不可以荒凉;止不住地想,我没法儿不想,如果有'感动世界的大象'这样的一顶冠冕的话,自然是应该戴在它的头上的……"这段连续的"想",在结构上形成了一种思想的螺旋上升。每一个"想"都比前一个"想"更深一层:第一个"想"是对比,发现人不如象; 第二个"想"是发现,垃圾背后是美德;第三个"想"是警示,人心不可荒凉;第四个"想"是致敬,大象配得上最高的荣誉。这种层层递进的思考方式,使得全文的思想深度不断加深,最终抵达了一个令人动容的精神高度。
从道家的角度来看,大象的行为恰恰是一种"无为而为"的状态。老子讲"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大象捡垃圾,不是为了争名,不是为了争利,不是为了争观众,它只是在做它认为应该做的事。这种不争之善,正是道家所追求的最高境界。大象的行为"完全是听从了内心的召唤",这与道家所讲的"顺其自然""遵从本心"有着深层的精神契合。道家认为,真正的善不需要外在的强制,也不需要外在的认可,它只是内心本然状态的自然流露。大象正是如此,它没有被社会的表演文化所污染,没有被人类的功利思维所裹挟,它只是以最本然的状态在行动。这种状态,正是道家所追求的"返璞归真"。
从佛家与禅意的角度来看,大象的行为体现了一种"无心而行"的境界。佛家讲"无心即是道",真正的善不是有意为之,而是无心之举。大象捡垃圾时"丝毫也没有犹豫",这种不犹豫,不是因为它经过了理性的计算,而是因为它的内心本来就知道什么是对的。这种"本来就知道",正是禅宗所说的"本来面目"。大象不需要开悟,因为它本来就在"道"中。它不需要修行,因为它的每一个行为都是修行。
大象一边捡垃圾一边"喃喃自语":"这里,不是你们的家,你们还是回家去吧。不回家,怎么行呢,怎么行呢。"这段话在文中极为特殊。它不是叙述者的描写,而是大象的"语言"。这种写法让人联想到禅宗公案中的对话。禅宗的公案往往看似简单,实则意味深长。大象在问"怎么行呢,怎么行呢",其实是在追问一种秩序、一种本分。垃圾应该在垃圾桶里,这是一种秩序;东西应该回到它该在的地方,这是一种本分。大象对这种秩序和本分有着本能的尊重,而这种尊重,恰恰是许多人类已经丧失的东西。
佛家讲"众生平等"。在佛家看来,一切有情众生皆有佛性,皆值得尊重。作者将大象称为"精魂",这本身就体现了一种超越物种界限的生命尊重。在作者眼中,大象不是低等动物,不是观赏对象,而是一个有灵魂、有精神、有道德自觉的生命主体。这种认知,与佛家的众生平等思想有着深层的呼应。
克制中见深情,平淡中藏惊雷
这篇散文在艺术上最突出的特色,是它的克制。全文没有一个感叹号,没有一处煽情的渲染,没有一句直接的道德说教。作者始终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在叙述,但这种旁观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敬意。正如作者自己所说,大象的行为"丝毫也不带有任何表演的性质和色彩",而作者的写作,同样不带有任何表演的性质和色彩。这种写作态度与大象的行为精神形成了完美的呼应。这种克制在语言上体现得尤为明显。全文的句式以短句为主,节奏平稳,不急不躁。比如描写大象捡垃圾的过程:"先是用它的左脚扶了扶,接着又用它的右脚扶了扶,终于算是卷稳了,便再次将垃圾小心翼翼地丢进了垃圾桶里。"这段话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只是如实记录了大象的动作,但正是这种如实,产生了最强大的感染力。因为读者在这段平实的描写中,看到的不是一头大象在捡垃圾,而是一个生命在认真地对待这个世界。
作者在描写大象的形态时,用了一组极为精妙的比喻:"它,正在荒野上像一阵轻风一样悠然地走着。"大象本是庞然大物,作者却用"一阵轻风"来形容它的步态,这不仅写出了大象行走时的从容,更暗示了一种不着痕迹的善意。真正的善,不是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如轻风般自然、无声。而"像一阵轻风一样悠然地走着"这个比喻,本身就带有道家的意趣。道家讲"飘风不终朝",讲轻盈、讲自然、讲不着力。大象的步态,恰恰是这种"不着力"的状态。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艺术手法是"监控摄像头"这一叙事装置的引入。"是荒野上的监控摄像头把我所描述的这一切悄悄地如实地告诉给我们的。"这个细节极为巧妙。它解决了一个叙事上的难题:作者如何知道这一切?同时,它也强化了全文的真实感。监控摄像头是不带感情的,它只是如实记录。而作者通过监控看到了大象的行为,这本身就构成了一种隐喻:真相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只有当我们放下预设、用心去看,才能发现那些被忽略的美好。
"悄悄地如实地告诉给我们的"这句话中的"悄悄地"三个字值得细品。大象的善举是"悄悄地"被发现的,不是被大张旗鼓地宣传的,不是被刻意安排的。这种"悄悄",与大象行为的"不表演"性质完全一致。作者用"悄悄地"来修饰监控摄像头的告知方式,实际上是在强调:真正的善,从来都是悄悄发生的。
细节中的哲学,朴素中的力量
"一边捡,一边还在喃喃自语:这里,不是你们的家,你们还是回家去吧。不回家,怎么行呢,怎么行呢。"这段话在语体上与全文的叙述语言形成了微妙的区分。叙述语言是冷静的、克制的,而大象的"语言"则是温情的、恳切的。这种语体上的转换,让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自然地产生了一种情感的升温。同时,"怎么行呢,怎么行呢"这种反复的语气,具有一种近乎禅语的质感。它不是修辞上的简单重复,而是一种情感上的递进与确认。大象在反复确认一件它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垃圾应该回家。这种反复,让人想起佛家诵经时的重复,每一次重复都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与加深。
"从它走开的样子来看,它是很高兴的,就像一个孩子做了一件好事之后很高兴一样"这句话很精妙。作者没有直接说大象很高兴,而是说"从它走开的样子来看",这是一种间接的、克制的表达。而将大象比作"一个孩子做了一件好事之后很高兴",这个比喻极为动人。孩子做好事后的高兴,是不掺杂任何功利计算的,是最本然、最纯粹的高兴。作者用这个比喻来形容大象,实际上是在说:大象的高兴,是一种赤子之心的高兴。这种高兴,与道家所讲的"复归于婴儿"、佛家所讲的"赤子之心"有着深层的精神呼应。
"荒野可以荒凉,荒原可以荒凉,荒地可以荒凉,荒滩可以荒凉,荒郊可以荒凉,荒漠可以荒凉,但人的内心不可以荒凉。"这组排比在结构上形成了一种蓄势,六个"可以荒凉"层层递进,最后以一个"但"字急转,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最后一句上。这种结构上的设计,使得最后一句话具有了箴言般的力量。它不仅是对全文主题的总结,更是对所有读者的一种精神提醒。
“当我写下‘向荒野上的精魂致敬’这九个字时,我自然是全心全意、真心实意的。” “全心全意,真心实意”八个字是全文情感的最终落点。作者用最朴素的语言,表达了最深沉的敬意。这种收束方式,与全文的克制风格一脉相承,也与大象的行为精神完全一致:不需要华丽的包装,真诚本身就是最高的表达。
选材的新颖,以及写法的独特,以及内在的光芒,不言而喻。没错,谭延桐的散文,篇篇都是独特的。正是其独特性和思想性决定了,谭延桐的散文,无论怎么说,也是不可忽视的。
【作者简介】
史传统,资深媒体人、知名评论家;《香港文艺》编委、签约作家,香港文学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香港书画院副院长、特聘艺术家。中国国际教育学院文学院客座教授;中国国际新闻杂志社评论专家委员会执行主席。著有学术专著《鹤的鸣叫:论周瑟瑟的诗歌》(春风文艺出版社)、《三十部文学名著赏析》(花山文艺出版社);谭延桐艺术研究三部曲:《谭延桐诗论》《谭延桐文论》《谭延桐画论》;《再评唐诗三百首》《我所知道的中国皇帝》《红楼梦100个热点话题解读》《成语新解与应用》等10几部;散文集《心湖涟语》;诗集《九州风物吟》。诗歌《雨夜》《暮色》入选《生命的奇迹:2025年中国诗歌精选》。作品散见《芒种》《青年文学家》《香港文艺》《中文学刊》《河南文学》等。先后发表诗歌、散文、文艺评论3000多篇(首),累计1000多万字。曾荣获《青年文学家》“优秀作家”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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