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去打工了”我爸跟35岁保姆搭伙过日子后失踪,2年后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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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个女人给我开门时说的第一句话。

三年前,我爸才56岁,非要跟照顾我妈的35岁保姆搭伙过日子。我妈尸骨未寒,我气得摔门而去,发誓混不出人样绝不回家。

三年后,我为了娶媳妇,不得不回老家卖那套老宅子。

01.

长途大巴在县城的客运站停稳,我提着两瓶茅台和一条中华烟,挤下了车。

深秋的风往领口里灌,带着股北方特有的土腥味。

三年了。



我站在路边,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走的时候,我还是个只会跟家里要钱的混账小子。那时候觉得自己特牛,指着我爸的鼻子骂他老糊涂,被美色迷了眼。

现在,我在省城的一家物流公司当车队副队长,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在城里站稳了脚跟。

这次回来,我有两个目的。

一是那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小雅催婚了。

丈母娘那边咬死了,要在省城买套房付首付,不然别想领证。

我在城里攒了些钱,但距离首付还差二十万。我想着把老家的这套自建房卖了,或者找我爸凑一凑。

二是……我也想家了。

父子哪有隔夜仇。

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赌气三年不联系,他肯定也想我。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王家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哟,外地回来的?听口音不像本地人了啊。”

我笑了笑,没接话。

这三年,为了改掉身上的土气,我刻意练了普通话,学着城里人的穿衣打扮。

我想让我爸看看,离了他,离了那个家,我活得更好。

车子开进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村里的路修宽了,两边起了不少新楼房。

我让司机在村口停下,想自己走完这最后几百米。

手里的烟酒沉甸甸的。

我想象着一会儿推开门,我爸看见我时的表情。

他肯定会板着脸,骂我一句“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然后眼圈发红,接过我手里的酒,让那个女人去炒两个菜。

那个女人……

想到她,我心里还是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刘翠芬。

当初是我妈病重,我爸从家政公司请来的小时工。

手脚倒是勤快,人长得也确实不像干粗活的,皮肤白净,身段也好,哪怕穿着围裙,也能看出几分风韵。

那时候我只当她是来伺候人的,谁能想到,她伺候着伺候着,竟然把自己伺候到了女主人的位置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这次回来是为了钱,为了以后,只要她不作妖,我哪怕为了我爸的面子,也得忍这一时。

我走到了家门口。

红砖大瓦房,院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大门紧闭着,里面没有灯光。

我掏出挂在钥匙串上那把三年前的旧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转不动。

我眉头一皱,又试了一次。

还是转不动。

锁芯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或者……锁换了?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好啊,我才走三年,连家门的锁都换了?这是防贼呢,还是防我这个亲儿子?

我抬起手,重重地拍在了铁门上。

“爸!开门!”

“爸!我是大军!我回来了!”



铁门被拍得震天响,在这个寂静的黄昏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半天,院子里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惊慌。

“谁……谁啊?”

02.

听到这个声音,我握着门环的手紧了紧。

是刘翠芬。

“是我,王军。”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门栓响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翠芬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羊毛衫,头发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卷发,脸上还画着淡妆。

这一身打扮,哪像个保姆,简直比城里的阔太太还滋润。

看见是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

“哎呀!是大军回来了啊!”

她热情地伸手想来接我手里的东西,“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家里啥都没准备。快进来,快进来!”

我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提着东西大步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甚至有点……太过干净了。

以前我妈在的时候,院子里总会种点葱蒜,堆着些农具杂物。

现在,院角光秃秃的,连个扫帚都没看见。

“我爸呢?”

我站在院子中间,冲着堂屋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没人应声。

堂屋里黑漆漆的,像个张着大嘴的黑洞。

刘翠芬赶紧关上大门,小跑着跟上来:“哎呀大军,你别喊了,你爸不在家。”

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她。

“不在家?去哪了?打牌去了?”

我爸好喝两口,也好打个小牌,以前晚饭后总爱去村头老李家摸两把。

刘翠芬眼神闪烁了一下,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着说:“哪能啊,你爸都多大岁数了,早戒了。他……他去外地打工了。”

“打工?”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今年都五十九了吧?再过一年就六十了,打什么工?谁家要这么大岁数的老头?”

我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

现在建筑工地上超过五十五岁都不要了,保安都只要年轻力壮的。

刘翠芬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嗨,这不是闲不住嘛。你也知道你爸那个脾气,倔得很。他说趁着还能动,出去挣点养老钱,不给你添麻烦。”

说着,她叹了口气,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我劝也劝不住,只能由着他去了。”

我冷笑了一声。

不给我添麻烦?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院子里。

我妈刚走半年。

也是黄昏,饭桌上摆着刘翠芬做的四个菜。



我爸喝了二两酒,红着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刘翠芬对我说:“大军,以后你就管翠芬叫姨。我想好了,以后我们就搭伙过日子。”

我当时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爸,你疯了吧?我妈尸骨未寒,你就急着找后老伴?她才三十五!比我就大七岁!图你什么?图你年纪大?图你不洗澡?”

“啪!”

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翠芬那是心善,看我一个人可怜!”

我捂着脸,看着躲在我爸身后假装抹眼泪的刘翠芬,心里的火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行!你要跟她过是吧?那你就跟她过!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我摔门而去,那一走就是三年。

现在,她告诉我,那个非要跟她“搭伙过日子”的老头,为了不给我添麻烦,快六十岁了背井离乡去打工?

这话鬼才信。

03.

“进屋说吧,外面冷。”

刘翠芬打开了堂屋的灯。

屋里的陈设几乎没变,老旧的八仙桌,墙上挂着的山水画,还有角落里那个用了十几年的立式空调。

只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像是廉价香水混合着某种……霉味。

我把烟酒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去哪打工了?干什么活?有电话吗?”我连珠炮似的问。

刘翠芬给我倒了杯水,动作有点慢。

“在……在南方吧,具体哪个城市我也说不清,好像是跟着村里那个包工头老赵去的。干的是看大门的活儿,轻松,包吃包住。”

“老赵?”我皱了皱眉,“老赵前年不就因为欠薪跑路了吗?”

刘翠芬手抖了一下,热水洒出来一点。

“啊?是……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反正就是跟着熟人去的。电话嘛……他那个老手机你也知道,电池不行,经常打不通。都是他给我打,很少我给他打。”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在撒谎。

我不动声色地站起来,“我那屋收拾了吗?今晚我住下。”

“收拾了收拾了!知道你早晚得回来,我天天都打扫呢。”刘翠芬赶紧指了指东厢房,“被褥都是新晒的。”

我没理她,转身推开了我爸住的主卧门。

“哎!大军,那屋……”刘翠芬想要阻拦,但我已经进去了。

主卧里收拾得很整洁。

双人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看着格外刺眼。

我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挂满了女人的衣服,红的绿的,花枝招展。

而在最角落的一小格里,挤着几件男人的旧衣服。

我伸手摸了摸。

那是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是我爸最喜欢的,以前逢年过节才舍得穿。

还有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外套,袖口磨破了边。

这些衣服……

全是三年前的旧款。

而且,衣服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摸上去发硬,显然很久没人动过了。

如果是出去打工,还是看大门这种活,总得带几件换洗衣服吧?

而且我爸这人有个毛病,出门必带这件中山装,说是体面。

现在衣服都在这儿挂着,人去哪了?

“他没带衣服?”我转头问跟在门口的刘翠芬。

刘翠芬依靠在门框上,眼神有些躲闪:“那……那边发工装,厂里都有。他说家里的旧衣服穿着寒碜,就不带了。”

“鞋呢?”

我低头看向床底。

一双黑色的老布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那儿。

我爸是扁平足,穿不惯皮鞋和运动鞋,一年四季都穿这种老布鞋,还是村口王大娘专门给他纳的底。

他要是出门打工,不穿这双鞋,难道光着脚走?

“哦,那个……我给他买了两双新旅游鞋,软和。”刘翠芬解释得很快,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

我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屋子里没有我爸的生活痕迹。

牙刷杯里只有一支粉色的电动牙刷。

毛巾架上只有两条女士毛巾。

床头柜上摆着各种护肤品,却不见我爸离不开的老花镜和收音机。

这个家,仿佛完全变成了刘翠芬一个人的领地。

我爸,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大军啊,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刘翠芬似乎想转移话题。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用了,我不饿。他多久回来一次?”

“啊?哦,一年吧。过年才回来几天,平时忙。”

“今年过年回来了吗?”

“回……回了啊。待了两天就走了。”

“那邻居看见了吗?”我突然问了一句。

刘翠芬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看……看见了吧,大晚上的,也没谁注意。”

我没再说话,走出主卧,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关上门,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衣服没带,鞋没带,老花镜没带。

这一年只回来一次,邻居还没怎么看见。

这根本不像是出去打工,倒像是……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明天,我得去问问邻居。

04.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鸡叫声吵醒了。

起床推开门,刘翠芬不在家,不知去哪了。

桌上扣着一个罩子,下面是一碗白粥和两个煮鸡蛋,还有一碟咸菜。

我没胃口吃,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刚出大门,就碰见了住在隔壁的张婶。

张婶正端着个簸箕在门口挑豆子,看见我,眼睛瞪得老大。

“哟!这不是大军吗?啥时候回来的?”

“张婶,昨晚刚到。”我挤出一个笑脸,走过去递了根烟——虽然张婶不抽烟,但这是一种礼数。

张婶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没接烟,反倒是拉住了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

“哎呀,长高了,也壮了。还是城里水土养人啊。这几年也不回来看看,不想家啊?”

“想,这不是忙嘛。”我寒暄了两句,话锋一转,“张婶,这一年多,见我爸了吗?”

张婶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爸?见是见过……”

她压低了声音,往我家院子里瞅了一眼,像是在防着谁。

“怎么了婶?那女人说我爸去外地打工了,一年才回来一次。”

“打工?”

张婶皱起了眉头,一脸的疑惑。

“不能吧?半个月前我还看见你爸了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半个月前?您确定?”

“那咋不确定!”张婶一拍大腿,“那天我起个大早去赶集,天还没亮呢,就看见你爸背着个大蛇皮袋子从院子里出来。我喊了他一声‘老王’,他理都没理我,低着头走得飞快。”

“那晚上呢?”

“晚上也有啊!好几次半夜,我都听见你家院子里有动静,像是有铁锹铲土的声音,有时候还能听见你爸咳嗽。我还跟你叔说呢,这老王是不是魔怔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院子里干啥。”

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刘翠芬说我爸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张婶却说半个月前见过他,还经常半夜听见动静。

这两个人,肯定有一个在撒谎。

“婶,那你看见那女人了吗?他们吵架吗?”

张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大军啊,婶说句不该说的。自从你妈走了,你爸跟那个保姆好上以后,这日子过得……哎。刚开始还好,后来经常听见院子里吵架,摔盆砸碗的。有时候那女的骂得可难听了,骂你爸老废物,骂你也是个白眼狼。”

她顿了顿,眼圈红了。

“可惜你妈走得早,要是她还在,哪能让你受这份罪,让你家变成这样……”

我听着张婶的话,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妈……

要是妈还在,这个家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谢过张婶,阴沉着脸回了家。

刚进院子,刘翠芬就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个菜篮子,看见我,笑得一脸灿烂。

“大军起得这么早啊?正好,刚买了新鲜的排骨,中午给你炖排骨吃。”

我站在院子中间,冷冷地看着她。

“刚才我去问张婶了。”

刘翠芬摘菜的手一顿,背对着我,声音有点发紧。

“那个……那老虔婆嘴里没一句实话,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你别听她瞎咧咧。”

“她说半个月前看见我爸了。”我上前一步,逼问道,“你不是说他在外地吗?”

刘翠芬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

“嗨!我就说嘛!那是你看错了,或者是张婶看错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刚才!就在刚才!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我伸手要去拿,“给我,我给他打回去。”

刘翠芬手一缩,把手机揣回兜里。

“挂了挂了,他说正忙着呢,工地上信号不好。他说知道你回来了,让你在家多住几天,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就请假回来。”

她在撒谎。

那手机屏幕都没亮。

但我没有当场拆穿她。

我知道,现在撕破脸,她肯定还有无数个理由等着我。

我得让她急,让她乱。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表情,语气平缓下来。

“行吧,既然联系上了就行。其实这次我回来,不光是看我爸,还有个正事。”

刘翠芬警惕地看着我:“啥事?”

“我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在省城买房。”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指了指这栋两层小楼。

“我打算把这老房子卖了,凑个首付。买家我都联系好了,下午就带人来看房。”

“什么?!”

刘翠芬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排骨滚了一地,沾满了灰尘。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

“卖房?你凭什么卖房?这是你爸的房子!”

“我是他亲儿子,这以后本来就是我的。再说了,我爸不是在外面打工赚钱吗?他既然有本事赚钱,这老房子留着也没用。我在城里给他留个房间,让他以后去城里享福。”

我盯着她的眼睛,步步紧逼。

“这事儿不用跟他商量,户口本和房产证都在我这儿(其实并没在,我在诈她),我想卖就卖。”

刘翠芬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有些语无伦次,“这……这房子住得好好的,卖了我们住哪?再说……再说了,这房子风水好,不能卖!”

“风水?”我嗤笑一声,“这房子阴气沉沉的,哪来的好风水?我看卖了正好。”

说完,我不顾她的阻拦,掏出手机装作给中介打电话。

“喂,王经理吗?对,下午带人过来吧,价格好商量……”

我用余光瞥见,刘翠芬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厨房?

那里有什么?

05.

下午,我找了个以前的高中同学,让他假装成买家来看房。

刘翠芬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寸步不离。

她的脸色难看极了,额头上全是汗,眼神一直往厨房那边飘。

“这房子结构不错,就是旧了点。”同学装模作样地敲敲打打。

我领着他往厨房走。

“这是厨房,旁边还有个储藏室。”

还没等我靠近,刘翠芬突然冲过来,挡在厨房门口。

“厨房……厨房太脏了!还没收拾呢!别看了!”

她张开双臂,像个护食的老母鸡。

我看着她这副过激的反应,心里的怀疑彻底落实了。

“没事,就看一眼格局。”

我一把推开她。

刘翠芬力气没我大,被我推了个踉跄,差点摔倒。

厨房确实很乱,堆满了杂物。

但我注意到的不是乱,而是……地面。

厨房的地面铺着那种老式的水泥砖。

但在靠近墙角的位置,放着一个巨大的老式碗柜。

那个碗柜看起来很沉,但位置有点奇怪,像是被人刻意挪动过,挡住了一块地砖。

而且,碗柜的脚下,垫着一块很新的地毯。

在满是油污的厨房里,这块新地毯显得格格不入。

“行了,看得差不多了。”

我冲同学使了个眼色,带着他出了屋。

送走同学后,天已经黑透了。

刘翠芬像是虚脱了一样,早早地回了屋,把房门反锁了。

我坐在堂屋里,抽完了一整包烟。

等到夜深人静,整个村子都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从院子里找了一把铁锹和手电筒。

我来到厨房。

借着月光,我看着那个巨大的碗柜。

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这下面。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把碗柜挪开。

“刺啦——”

碗柜脚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刘翠芬的房门。

没动静。

碗柜移开后,露出了下面的地毯。

我掀开地毯。

下面的水泥地砖,有一块明显的松动痕迹,缝隙里填的土还是新的。

那里本来是个地窖,以前为了存冬天的白菜和红薯,家家户户都会挖个地窖。

后来有了冰箱,这地窖就废弃了,上面铺了砖封死了。



我颤抖着手,用铁锹撬开了那块砖。

我捂住口鼻,打开手电筒,往黑漆漆的洞口里照去。

光束穿透黑暗,落在地窖的底部。

只看了一眼。

手里的手电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不受控制地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架子。

“这……这怎么可能……”

顾不上捡手电筒,我手脚并用地爬出厨房,连滚带爬地冲到院子里,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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