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马斯克想让法院帮他到新加坡调取文件，这波操作被新加坡直接拒了。新加坡总检察署给出的回复很明确：这四份申请，一份都不批。涉及的调取对象包括当地几家知名企业：Gojek、Grab、GrabTaxi，还有微信。
这事的背景有点意思。xAI现在归SpaceX所有，在美国起诉苹果和OpenAI，打了两张牌。第一张是说苹果和OpenAI串通一气，在应用商店里给ChatGPT开绿灯；第二张是控诉苹果的商城规则很不公平，堵死了X成为超级应用的路。为了证明第二个论点，xAI向美国法院申请，要到海外调取证据。
法律依据倒是现成的。这类跨国取证走的是《海牙证据公约》的通道，专门解决民商事案件里向外国实体调取文件的问题。但拿着这个公约当令箭，并不等于每次申请都能通关。今年早些时候，韩国大法院就把xAI的类似请求挡了回去，那个案子瞄准的是韩国超级应用Kakao。
新加坡这次亮出的拒绝理由，跟韩国如出一辙。给得克萨斯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的回函里，新加坡总检察署列出了三条硬伤。第一条直接动摇了根基：他们认为，这起反垄断和不正当竞争诉讼，本身就不在海牙证据公约的适用范围内。
第二条值得仔细看看。新加坡方面指出，申请里要调查的公司和人写得太模糊，对不上号。比如Gojek和Grab那两个案子，申请材料里用的公司名字，跟新加坡商业注册系统里的官方登记名称根本挂不上钩。连调查对象都找不准，怎么往下走？
第三条是最要命的。韩国之前拒批的时候，核心反对意见就是申请范围太宽泛。新加坡这次给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定性：这叫摸底调查，不是正经调取证据。看看xAI列出的文件类别清单就明白了：应用使用情况、内购支付、营收数据、商城排名、苹果应用商店功能、超级应用、用户切换行为，还有这些应用接入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计划。不是要某一份具体文件，而是成类别地打包索取。
这种大撒网式的做法，连美国法院自己都看不下去。之前的审理记录表明，联邦法院在驳回xAI部分取证申请时，也用过同样的措辞——钓鱼式举证。韩国挡了Kakao那份，新加坡挡了四份，那些还在走流程的申请呢？涉事企业分布在中国、印尼、日本、印度、越南，这批跨国取证清单上还有好几个名字在排队等着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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