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01
小燕子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永琪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小燕子，你醒了？"永琪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关切。
小燕子愣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涌现出前世的记忆。
永琪回京后与知画缠绵悱恻，知画再次怀孕，而她傻乎乎地在大理等了整整三年。
等来的却是永琪彻底留在京城，再也不回来的消息。
"小燕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永琪担心地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小燕子冷冷地躲开了，眼神中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暖。
"我没事。"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要回京吗？什么时候走？"
永琪被她的态度惊到了，放下粥碗皱眉道："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来陪你。"
小燕子冷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处理事情？处理什么事情？是去陪知画，还是去尽你的王爷责任？"
永琪脸色一变："小燕子，你别这样说话，我..."
"我什么？"小燕子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永琪，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永琪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分手？小燕子，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小燕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异常平静。
"我很清醒。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人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开对大家都好。"
永琪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我不同意！小燕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保证这次回去就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小燕子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永琪，你的保证我听得太多了。你走吧，去过你该过的生活。"
"我不走！"永琪情绪激动起来，"小燕子，你到底怎么了？昨天晚上我们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小燕子转身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想明白了。你是皇子，有你的使命；我是平民，有我的自由。强扭的瓜不甜，何必互相折磨？"
永琪被她陌生的语气和表情彻底震住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小燕子吗？
"小燕子，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燕子已经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说："永琪，你的马车应该准备好了吧？别让紫薇他们等久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永琪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房间里。
02
永琪回京的路上心情沉重，紫薇和尔康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永琪，你怎么了？和小燕子吵架了？"紫薇关心地问。
永琪苦笑着摇摇头："她要和我分手。"
"什么？"尔康和紫薇都惊呆了，"怎么会这样？你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永琪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变了，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紫薇皱眉："小燕子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原因。要不你回去问清楚？"
"她不会见我的。"永琪苦涩地说，"她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一样。"
与此同时，大理的小燕子正在和萧剑、晴儿吃饭。
"小燕子，永琪真的走了？你们没事吧？"晴儿担心地问。
小燕子淡淡一笑："没事，分分合合很正常。哥，我想学点东西。"
萧剑放下筷子："学什么？"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小燕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要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晴儿和萧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小燕子吗？
- 小燕子就找了一个当地有名的老学者做老师。
老先生本来看不上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文化的丫头，但试探几句后就发现了她惊人的天赋。
"你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很好，只是以前没有用对方法。"老先生赞许地说，"我会好好教你的。"
小燕子认真地点头："多谢先生。"
三个月后，紫薇收到了小燕子的来信。
拆开信封的那一刻，紫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工整，用词典雅得体，完全不像是小燕子写的。
"尔康，你看看这封信，真的是小燕子写的吗？"
尔康接过信仔细看了看，也是满脸惊讶："文采这么好？小燕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信中，小燕子详细描述了自己的学习生活，言语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成熟和智慧。
最后一段话更是让紫薇印象深刻："紫薇，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是要活出自己的样子。以前的我太依赖别人了，现在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紫薇看完信，内心五味杂陈。
她为小燕子的成长感到高兴，但也为她和永琪的分离感到遗憾。
03
京城的荣亲王府里，知画正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王爷，太医说我这胎很稳，是个男孩。"她温柔地对永琪说。
永琪点点头，表情有些心不在焉："那就好。"
知画察觉到他的异常，试探着问："王爷是在想小燕子吗？"
永琪身体一僵，强笑道："没有，我在想朝堂上的事。"
知画心中冷笑，面上却更加温柔："王爷，小燕子既然选择留在大理，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就不要再勉强了。"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但永琪听了却更加烦躁。
慈宁宫里，老佛爷正高兴地摸着知画的肚子。
"知画啊，这次一定要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老佛爷笑得合不拢嘴，"没有那个小燕子捣乱，你们小夫妻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知画娇羞地低下头："老佛爷说的是，知画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和孩子的。"
老佛爷满意地点头："你这孩子懂事，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燕子强多了。永琪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知画心中得意极了，表面却谦虚地说："知画只是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永琪虽然对她更加温柔体贴了，但眼神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洞。
每当黄昏时分，永琪总是一个人站在花园里，望着西南方向发呆。
"王爷在看什么呢？"知画有一次忍不住问。
永琪被惊醒，慌忙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知画心中暗恨，表面却温和地说："王爷要不要进屋休息？外面风大。"
永琪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屋，但知画能感觉到，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宫里的其他王妃们都很羡慕知画。
"知画妹妹真是好福气，永琪对你这么好。"
"是啊，你看永琪现在多顾家，每天都陪在你身边。"
知画表面谦虚，内心却苦涩得很。
永琪的人是在身边，但他的心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04
半年后，京城的文人圈子里开始流传一些署名"南飞燕"的诗词。
这些诗词文采斐然，意境深远，很快就在文人墨客中引起了轰动。
"这个南飞燕到底是何人？诗写得这么好！"
"听说是个女子，真是才华横溢啊！"
紫薇在一次文人聚会上听到有人吟诵这些诗词，心中莫名觉得熟悉。
"这风格...怎么有点像小燕子？"她暗自想着，但又觉得不可能。
小燕子虽然聪明，但要写出这样的诗词，似乎还差得远。
永琪也在一次朝堂聚会后听到了这些诗词。
当他听到那句"燕子归来春已老，惟有相思最难了"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种灵动的感觉，这种熟悉的韵味...
"王爷，您怎么了？"旁边的大臣关心地问。
永琪回过神来："没什么，这诗写得不错。"
但是他的心却波澜起伏，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知画敏锐地察觉到了永琪的异常。
从那天开始，永琪经常心不在焉，还时不时地念叨着那些诗句。
"王爷对这个南飞燕的诗很感兴趣？"知画试探着问。
永琪点点头："确实写得很好。"
知画心中警铃大作，开始暗中调查这个"南飞燕"的身份。
与此同时，大理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萧剑在信中告诉紫薇，最近有不少外地的商人和文人来大理，都是冲着小燕子来的。
"小燕子现在可了不得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追求者都快排成队了。"萧剑在信中写道。
紫薇看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
她为小燕子的变化感到高兴，但又忍不住想起永琪。
如果永琪知道小燕子变得这么优秀，会作何感想？
05
又过了两个月，萧剑的一封信彻底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小燕子要订婚了，对方是江南的才子公子，家世清白，人品也不错。小燕子很满意，准备下个月就定亲。"
永琪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了地上。
"王爷！"知画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查看。
永琪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她...她要嫁人了？"
知画心中一沉，表面却装作关心的样子："王爷，您没事吧？"
永琪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行，我不能让她嫁给别人！"他失控地喊道。
知画心如刀绞，但还是柔声劝道："王爷，小燕子既然选择了新的生活，我们就不应该再打扰她了。"
"不！"永琪眼红了，"我不能没有她！知画，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我真的离不开小燕子！"
这是永琪第一次在知画面前承认自己对小燕子的感情。
知画的心碎了，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说："王爷，我理解您的心情。"
永琪看着知画，心中既愧疚又痛苦。
"知画，我..."
"王爷不用说了。"知画打断他，"我知道您心里有小燕子，这么多年我都知道。"
永琪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知画擦了擦眼泪，强笑道："王爷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去一趟大理吧。但是请您记住，我和孩子永远是您的家人。"
当天夜里，知画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她就开始暗中联系自己在大理的关系。
既然永琪离不开小燕子，那她就要想办法让小燕子永远嫁不出去。
只有这样，永琪才会彻底死心，回到她身边。
她首先联系了几个在大理做生意的商人，让他们散布小燕子身世不明、品行有问题的谣言。
然后又托人给那个江南才子的家族送话，暗示小燕子可能有其他男人。
知画的手段很高明，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善解人意的王妃，甚至还主动劝永琪去大理。
"王爷，如果您真的想去，就去吧。我会在家里等您的。"
永琪感激地看着她："知画，你真的太好了。我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妻子。"
知画心中冷笑，表面却温柔地说："王爷言重了，夫妻之间本就应该相互理解。"
06
知画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江南才子的家族果然开始对小燕子的身世产生怀疑，原本热烈的求婚也变得犹豫起来。
小燕子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哥，你有没有发现最近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对萧剑说。
萧剑皱着眉头："我也注意到了，好像有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小燕子冷笑一声："有意思，我在大理安安分分地生活，也有人见不得我好？"
晴儿担心地说："小燕子，要不你暂时不要订婚了？等风头过去再说。"
小燕子摇摇头："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突然来到萧府，要求见小燕子。
"在下乃朝廷大员，有要事要与小燕子姑娘相谈。"
萧剑疑惑地看着这个人："大人找我妹妹有什么事？"
那人神秘地一笑："此事关系重大，还请让我与小燕子姑娘单独谈谈。"
小燕子走了出来，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官员。
"大人找我何事？"
那人仔细看了看小燕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姑娘，在下有些话要与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燕子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了一边。
那人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小燕子。
"姑娘可认得这块玉佩？"
小燕子接过玉佩，心中一震。
这块玉佩...她在梦中见过无数次！
"你是..."小燕子声音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