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洲发觉了我的异样。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轻飘飘的:
“咳,就开个玩笑,不至于吧,快爬过来,不然等下你该死了。”
我还是没动。
不是不想动,只是听到他们的话后,喉咙紧得发痛。
我给自己灌了一口水,舒缓一下哽噎的嗓子。
他们还在喋喋不休。
何芸说:
“姐姐,我是不是错话了,你别在意啊,我只是说游戏里像狗一样,没有说你像狗一样可笑啊。”
叶昀洲也替她辩解;
“何芸她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多想,她没恶意的。”
冰水缓解了我心里的难过和委屈。
我把自己调整到爽朗模式:
“哎呀,刚刚喝了口水,看把你们紧张的。”
“哈哈,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姿势很像狗。”
我学狗叫了两声。
何芸笑得振聋发聩。
“真的好像!嘬嘬嘬,快过来,跟真的狗一模一样哈哈哈。”
叶昀洲没有笑,他安静了下来。
之后的一整局游戏他都没有再说话。
他不说话了,何芸也不说话了。
我努力找话题跟他们互动。
可没有人回应我。
叶昀洲甚至在下一局游戏开局的时候将我踢了出来。
我迷茫的看着屏幕。
又过了一会儿,他给我结算了今日的陪玩费。
十块钱。
除此之外,还附了一句话。
【非要让大家都不舒服,你才高兴是吧。】
我盯着那行字,发过去一个问号。
我不明白。
从前我不跟他们聊天,他说我不合群。
现在我顺着他们接话,他也不开心。
难道要我学会七十二变,才能让他满意?
2
叶昀洲隔了好半天才回复我。
【你不仅游戏打得烂,聊起天来也让人窒息。】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没问题,去找个专业的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伺候老板的。】
我静静地看着这行字,回复:
【好的老板,我会继续努力的。】
室友端着水杯从我身后路过。
正好扫到我聊天页面上的那两行字。
她愣在原地。
“晚晴,这人谁啊?说话怎么跟训狗似的?”
我靠在椅背上,慢慢开口。
“我男朋友。”
室友懵了,她声音拔高了:
“男朋友?”
“这种男朋友你还要来干嘛?怎么还不分啊。”
我答:“在心里早就分了。”
七次争吵过后,我的爱意消磨殆尽了。
第一次,他非要等何芸来了才开始游戏。
第二次,他嫌弃我没有何芸那么会说话。
……
当然,他还是照样会给我结算陪玩费。
只是我在攒够二十万的那天,也攒够了失望。
现在我不过是等一个契机,好让我们正式分手。
我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宽心:
“我就是好奇,他到底要伤害我到什么程度,我才会一点都不心疼。”
室友懵里懵懂地点头。
“这个我知道,脱敏嘛。”
我笑了:“对,就是脱敏。”
我找了两个业内顶尖的陪玩传授了一些技巧。
第二天,我把学到的东西在心里复习了一遍,才登录上游戏。
一切好的物资,我都提前标好了点。
把人打残,让叶昀洲和何芸来补刀。
我就安静地跟在后面,卡着时机开口。
“哇,你们好有默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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