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李福海虽然已经六十七岁了,但他身体依旧硬朗,一直住在山下老屋。
儿女们多次来接他去城里,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总说习惯了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但其实他是不想给儿女添麻烦。
这天他一早山上砍柴,中午的时候准备下山时,路过一转弯处突然听到阵阵哀鸣。
寻着声音一看,发现竟然有一只受伤的怀孕母狼。
看这母狼伤势严重,李福海赶紧脱下衣服将它包了放进了背篓里。
回到家他给母狼擦拭伤口小心照料,可半夜却听到屋外传来阵阵狼嚎。
本是好心搭救不想惹来祸事,他抄起根棍子小心打开房门,门外一幕却让他瞬间懵了......
01
“爸,你怎么就这么顽固啊?跟着我们进城有什么不好,我跟妈都说好了。”
“反正我不去,要是她想去你接她去就好了,我就习惯在老家生活。”
每次李福海儿女一回来劝说他们去城里,李福海就板起脸来要赶人,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
“爸,我们也是好意,这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和我们去城里住你们方便些。”
“你别跟我扯这些,我习惯住在山里,去城里路都找不着,到时候还不是给你们添乱。”
李福海是三垛村的村民,这里交通不便背靠着大山。
从他记事起就跟着父辈们去山里砍柴采山货,村民们靠山吃山,都有些本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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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从年轻一辈开始外出务工,村子里的不少村民都开始往外搬迁。
现在整个村就住了稀稀落落的十来户村民,年初邻居家老两口也搬去和儿女同住。
李福海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屋子,忍不住发出阵阵叹息。
儿女们逢年过节才难得的回来一趟,每次都劝老两口跟他们去城里。
李福海只要一听儿女说这话,就会和他们发好大一通脾气。
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被定格的地方生活,之前去城里,他觉得想困在笼子里连呼吸就变得不顺畅了。
在三垛村,他和老伴可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的健康住的舒心,身体都硬朗多了。
这天一早天刚亮,李福海就准备山上去砍点柴火,但刚要出门就被老伴拦住了。
“老头子,昨晚下了雨,这山路湿滑,要不然你就等明后天再去。”
“这不是没雨吗?我常走的那条小路又不滑,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李福海不顾老伴的劝阻,换了雨鞋带上包装了点干粮,背上背篓就往山里去。
昨天他就做好准备,将斧头磨得锃亮,昨夜下了雨,空气里都是泥土味。
他哼着儿时的民谣,晃晃悠悠的朝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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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雾气弥漫,他边走边捡拾几根合适的柴火,发现草药也会小心蹲下挖出。
雨后的山林总会有些让人惊喜的山货,他发现了新鲜的菌子和蕨菜。
就这么边走边检,没一会他就走到了山林深处。
折腾了大半天,他也感觉有些饿,找到一处平躺的大石块,他边坐下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02
休息了十多分钟,他准备起身到阳坡那边砍拾柴火,就在他起身时一阵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很轻,但是觉让人感觉满是绝望的呜咽,感觉不对劲的李福海立刻停下脚步。
毕竟山里的情况不一般,要是遇到了野兽可就不妙了。
他定住了身子,仔细倾听好一阵,确定这叫声不是野鸡也不是鸟类。
此时的他捏紧了手里的斧头,有捡拾起来一旁粗一些的厂树枝。
之前就听山腰处的老张头说在山里看到了狗熊,所以他不得不留心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找过去,手里的斧头捏得紧紧地。
走到转弯处的山崖,那哀鸣声也越来越近,李福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伸出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发出“哎哟”一声。
山崖下方的缓坡处,一只体偏大的野狼倒在地上,它的一只脚错了位生下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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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出现,这头野狼连连发出哀鸣声,好像在乞求对方救救自己。
鲜血染红了野狼身下的一小片草地,周围还有一些落石和杂草。
“你这是一不小心从山上滚下来了?”
李福海忍不住发问,他本想不管,但又瞥见野狼的肚子大大的,意识到是只怀孕的母狼。
他低头想了想,就将背篓里的柴火就捡了出来,又脱下了外套垫在了背篓里。
此时的李福海,望着眼前这只受伤的怀孕母狼,心中满是怜悯,他小心的挪动脚步靠近野狼。
“你可别咬我,我是来救你的,带你回去敷点草药,也许能治好你的腿。”
那个位置本就有些湿滑,心里没底的李福海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串。
受伤的野狼似乎听懂了李福海的话,它努力往前爬了一小段,更靠近了李福海一些。
他赶紧抓住野狼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这野狼就任由它这么提着也不挣扎。
之后李福海将野狼小心的放进了背篓里,他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野狼。
他感觉此时的野狼特别虚弱,赶紧拿出背包里的干粮,掰的小一些后,就放进了背篓里。
野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样子已经被饿了好几天了。
03
李福海小心的背起背篓,下山的路上他特别小心,每次一晃动他都能听到野狼的呜咽。
“你再坚持一下,我会尽量小心一些,等到了家我就能帮你处理伤口了。”
在他说了这么一句后,野狼好像听懂了一般,它努力控制不再发出呜咽声。
李福海加快了脚步,没一会他就赶回了家里,随后他将背篓小心的放在屋子中央。
之后他转身跑到了厨房,一番翻找后,拿出了一些捣碎的草药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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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草药糊糊敷在了母狼的伤口上,就在草药接触伤口的一瞬,母狼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
“会有一点疼,但是这东西能治好你的腿。”
李福海小心的摸了摸母狼的头,它也回应似的蹭了蹭他的手。
听到奇怪声响的老伴赶紧到堂屋查看,一看背篓里的母狼,她吓得连连后退说道。
“你、你疯了,怎么赶把这家伙往屋子里带,要是伤了人可怎么办?”
“这母狼摔下山崖腿折了,要是我不救它,它肯定挺不过今晚。”
听到李福海这么说,老伴也不再多言,她赶紧去厨房煮了几个鸡蛋给母狼补充体力。
吃过晚饭,老两口有给母狼弄了一个软和的窝,看它睡着他们才进了里屋。
可后半夜,一阵奇怪的声音将他从梦中惊醒。
“呜呜......呜......”
这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堂屋里的母狼也发出了回应似得呼喊声。
李福海赶紧翻身下床查看,他走到窗边努力往外看,可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老伴听到这动静也醒了过来,两人一分析认为是母狼的同伴找来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你伤害了这只母狼,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听到老伴这么说,李福海赶紧拿起了门边的斧头,他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在大门出徘徊很久,终于决定开门看一看,担心自家的牲畜受到攻击,他的瞧一瞧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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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握着斧头,缓缓打开了门,在门开了一道缝时,他停下了动作,眯着眼睛贴在门缝处查看。
但门缝太小什么也看不清,深吸一口气后,他将门彻底打开。
门口有一只身形高大的野狼站在最前面,它周身散发这威严气息,身后是一双双幽绿的眼睛。
“哎哟我的妈呀,你们这是来寻仇的吗?我可没有伤害母狼。”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让人发怵,李福海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就跌坐在地。
狼群向他步步紧逼,李福海直冒冷汗,可没想到下一秒狼群的举动让他瞬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