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家拿 610 万我只得 1 万,工作组来电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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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钱已经分完了,你就别再提了。"

林翠华把那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神情平静,像是打发一场早该结束的误会。我低头扫了一眼,一万块,薄薄一叠,放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同一张分配表上,妹妹一家刚签走六百一十万。买地、盖楼、置办家业,她坐在那里数着零头,满脸是喜。

我攥着那个信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二十天后,工作组的电话打了进来,对方语气沉着,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手心发凉——

"这笔补偿款,恐怕有问题。"



01

我叫林絮,三十八岁,在县城开一家裁缝铺,日子不算宽裕,但也没短缺过。

我妈走得早,父亲林德海在我十二岁那年续弦,娶了现在的继母赵秀珍。赵秀珍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儿,比我小四岁,叫林雨桐。

打从赵秀珍进门那天起,林雨桐就是这个家里最受宠的那一个。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年过年,父亲专门带林雨桐去镇上买了一件红色呢子大衣,回来还让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给街坊邻居看。我站在屋檐底下,穿着打了两个补丁的棉袄,没人问我冷不冷。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个家,我是外人。

我十八岁出门学手艺,跟着镇上的老师傅学裁缝。三年满师,自己盘了个小铺子,一针一线把日子缝起来。后来嫁了人,丈夫叫苏明远,做小工程的,人老实,不算能干,但肯吃苦。我们在县城租了房子,生了个儿子,日子虽不富裕,总算是自己的。

老家那边,我不是不回,只是每次回去总觉得自己是去做客的。

赵秀珍掌着家里的事,父亲年纪大了,耳根子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林雨桐嫁了个生意人,叫陈大庆,在镇上盖了两层楼,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车,逢年过节回来,赵秀珍就像迎接贵客一样,鸡鸭鱼肉摆一桌,嘴里说个不停。

我回去,通常是搭把手洗洗碗,吃完饭说几句话就走。

日子就这样过着,相安无事,谁也不招惹谁。

直到那块地的事出来,一切就变了。

父亲名下有一块老宅基地,紧挨着村口,面积不算小。那块地是我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当年登记在父亲名下,一直没动过。我小时候在那块地上玩过,地里种过几年菜,后来荒着,长满了草。

去年年初,镇上搞新农村改造,那片区域划进了征收范围。

消息一出来,赵秀珍隔天就回了趟老家,把父亲的姐姐林翠华叫上,几个人关着门嘀嘀咕咕说了一下午。

林翠华是父亲的亲姐姐,比父亲大五岁,嫁在镇上,男人前些年走了,她一个人住。平时和我们家走动不少,逢年过节都来,我从小叫她姑姑,有什么事也愿意找她说说,总觉得她是个公道人。

我是后来才知道那次聚会的,知道的方式也很简单——父亲打了电话给我。

"絮儿,你有空回来一趟不?"

父亲的声音有点飘,像是说话之前想了很久,"有个事,要跟你说说。"

我以为是父亲身体有什么问题,当天下午就请了假,开车往老家赶。

进门的时候,赵秀珍正坐在堂屋剥花生,见我进来,眼神往上扫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爸,你找我啥事?"

父亲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杯茶,杯子已经凉了。他看见我进来,清了清嗓子,"你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赵秀珍把花生篮子往旁边挪了挪,也没走。

父亲说:"那块老宅地,镇上要征收,补偿款下来了,我们商量商量怎么分。"

我点头,"那是应该商量,爸你说吧。"

赵秀珍这时候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你爸的意思,这块地主要是你们林家的产业,但雨桐这些年也没少给家里出力,你爸身体不好,都是雨桐在跑前跑后,所以……"

她顿了一下,"补偿款想多给雨桐一些,你这边意思一下就好。"

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把脸转向窗外,没接我的视线。

"补偿款大概多少?"我问。

赵秀珍说:"还没最终定,大概六百来万。"

六百万。

我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慢慢开口,"爸,这块地是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老宅,登记在你名下,按理说是家里的共同财产。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分配上总得合理一些吧?"

赵秀珍把花生篮子往桌上一放,声音立刻硬了,"什么叫合理?你一个出嫁的女儿,户口都不在这里,你凭什么要分?这块地这些年谁在打理?雨桐她男人去年还专门找人把那块地的界碑重新立了一遍,你做过什么?"

"立界碑就算出力?"我忍住气,"妈,这是我爷爷的地,跟立不立界碑没关系。"

"你叫我什么?"赵秀珍眼神一冷,"我什么时候是你妈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我没再说话。

父亲这时候咳了一声,"好了好了,都别吵,这事还没最终定,等通知下来再说。"

我站起来,把包挎到肩上,"爸,你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父亲,他坐在那把椅子里,脸色有些灰,茶杯还捏在手里,一口都没喝。

02

回去之后,我把这件事跟苏明远说了。

苏明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的意思是,他们想把六百万都给林雨桐?"

"赵秀珍的意思,给雨桐多一些,我意思一下。"

苏明远放下筷子,"意思一下是多少?"

我摇头,"没说,我也没问。"

苏明远皱着眉,"絮,你得把话说清楚,这事不能含糊,你是亲生女儿,这块地跟你有关系,你不能自己把自己的权利让出去。"

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我也知道,在那个家里,对的从来不是最有用的东西。

事情没有很快有下文,镇上的征收程序走得慢,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我偶尔给父亲打电话,他每次都说还没定,等等看,语气和缓,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追,我等着。

到了第三个月,林雨桐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姐,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她的声音比赵秀珍软,会说话,说话的时候让你觉得她在考虑你的感受,但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她的目的。

我们约在镇上一家茶馆,林雨桐先到,坐在靠窗的位子,穿一件杏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打扮得很精神。

她见我进来,站起来笑,"姐,快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茶已经泡好了,推了一杯过来。

"你说吧,什么事。"我没绕弯子。

林雨桐笑了一下,"姐,你这个人,说话还是这么直。"她顿了顿,"爸的意思,补偿款这件事,想让我们自己先谈好,省得到时候在家里搞得不好看。"

"那你说怎么分?"

林雨桐把茶杯转了转,"姐,你也知道,这块地这些年都是我男人在帮忙维护,爸身体一直不好,每次跑手续都是我们两口子陪着去的,光这几年跑镇上的车费油费就不是小数目……"

我打断她,"雨桐,跑手续是应该的,那是你爸的地,你陪着跑是人之常情,不能算进来抵钱。"

林雨桐顿了一下,笑容没变,"姐,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常年不在家,有些事你不了解。爸这些年看病,谁在旁边?去年住院那次,我在医院守了十二天,你来过吗?"

这句话扎到了我。

我去了,住了三天,因为铺子里走不开,我早走了两天。这件事赵秀珍在我走之后说了很多闲话,林雨桐现在提起来,不是在说事,是在算账。

"雨桐,父亲住院我去了,我走早了是因为铺子有事,这件事跟分钱没有直接关系。"

"我没说有关系。"林雨桐把茶杯放下,"姐,我就直说吧,爸的意思,这次补偿款,主体部分给我们这边,毕竟地是我们在管,你那边,给个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十万。

六百多万里面,给我十万。

我看着林雨桐,她的表情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你觉得这合理吗?"我问。

"姐,合不合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是爸说了算。"她低头喝了口茶,"我也是在传达爸的意思。"

"那你让爸自己给我打电话。"

林雨桐抬起头,笑意淡了一点,"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站起来,把包拿好,"这是我爸的地,他的钱他自己说,你来说不算。"

我走出茶馆的时候,背后没有人叫我。



03

我回去以后,在家里坐了很久。

苏明远看出我状态不对,把儿子打发出去玩,自己坐到我旁边,"怎么了?"

我把林雨桐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苏明远听完,把手搭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十万。六百多万,给你十万。"

"嗯。"

"絮,你听我说。"苏明远往前倾了一下身子,"这件事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是你爸的亲生女儿,这块地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你有权利要求合理分配,这不是在跟他们抢,是你应得的。"

"我知道应得,但那是我爸,我能怎么样?"

"你去跟你爸谈,绕开赵秀珍,就你跟你爸两个人坐下来谈。"

我想了很久,第二天,我一个人开车回了老家。

赵秀珍不在,去邻居家打牌了,父亲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旁边放着一只收音机,正播着戏曲。

我在他旁边搬了个凳子坐下来,没急着说话,陪他听了一会儿。

父亲侧过脸看我,"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我说,"爸,雨桐跟我说,补偿款想给我十万。"

父亲没有立刻接话,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

"爸,那块地是爷爷的,爷爷就你一个儿子,留给你的,我是你亲生的,这个钱我有份,你说是不是?"

父亲低着头,手指在腿上点了几下,"絮儿,你雨桐这些年……"

"爸。"我打断他,"我不是来说雨桐的,我是来跟你谈的。十万块,我在那个家这么多年,我的份额就值十万块?"

父亲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又沉下去,"那你想要多少?"

这句话让我一时语塞。

我没有想过要多少,我只是觉得十万这个数字,是一种羞辱。

"爸,我不是来讲价的,我是想问你,你心里怎么想的。"

父亲把收音机关了,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院子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絮儿,你妈走得早,是爸对不住你。"他说,声音很低,"但这个家,这些年,雨桐她们……确实付出了很多,你又不在……"

"爸,我不在,是因为我要养自己的家。我不在,不代表我没有份额。"

父亲没有再说话。

我在那把凳子上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父亲一直低着头,没有给我一个答案。

我最终站起来,"爸,你好好想,这个钱的事,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走到院子门口,父亲在身后叫了我一声,"絮儿。"

我回头。

他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最后说,"路上小心。"

又过了将近一个月,补偿款的最终数字落定了。

04

数字是林翠华通知我的。

林翠华打来电话,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一些,"絮儿,补偿款定了,六百一十一万,你爸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过来签个字。"

"签什么字?"

"分配协议,你们几个人都得签。"

我问,"协议里怎么写的?"

林翠华沉默了一下,"你过来看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当天赶过去,父亲、赵秀珍、林雨桐和陈大庆都在,林翠华坐在一边,桌上摊着一张手写的分配协议。

我拿起来看。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六百一十一万的补偿款,林雨桐及其家庭成员分配六百一十万,林絮分配一万元。

一万元。

上次林雨桐在茶馆说的还是十万,这次变成一万了。

我把那张纸放回桌上,抬起头,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十万变一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赵秀珍不紧不慢开口,"你上次态度那么硬,我们重新商量了一下,觉得给多了也是浪费。"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句话,转向父亲,"爸,这个数字,你是同意的?"

父亲清了清嗓子,"这是大家商量的结果。"

"大家商量?"我往前走了一步,"我在场吗?你们商量的时候,有叫我吗?"

赵秀珍这时候转过来,"林絮,这块地当初是谁在管?你一年回来几次?你来管过一天吗?"

"这块地是我爷爷留给我爸的,管不管跟分不分是两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赵秀珍站起来,声音高起来,"你只知道来分钱,出力的时候人呢?你爸住院你住了几天?逢年过节你带过什么东西来?你以为这个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分就分?"

"妈,你说话注意一点。"林雨桐拉了拉赵秀珍的袖子。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赵秀珍把手甩开,然后转向父亲,"德海,你说,这些年是不是雨桐两口子在照顾你,是不是他们跑前跑后?林絮来过几回?"

父亲低着头,"秀珍,别说了。"

"我不说,我憋死了,"赵秀珍一拍桌子,"林絮,你要觉得不公平,你可以去问问镇上的人,谁说我们分得不对?"

我没有跟赵秀珍吵,吵不赢,也吵不出结果。

我只看着父亲,"爸,你就这么看着?"

父亲把头低下去,"絮儿,家里的情况你知道,这些年……"

"爸,你告诉我,你是真的觉得,一万块,是我应得的那份。"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父亲没有回答我。

陈大庆这时候把手机放下,咳了一声,"嫂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是长辈定的,我们做晚辈的……"

"你不用说了。"我抬手打断他,"这件事轮不到你开口。"

陈大庆脸上有点挂不住,但没再说话。

林翠华开口了,声音很轻,"絮儿,要不你再想想,这一万块……"

"姑,我不是来讨价还价的。"我把那张协议纸拿起来,"这个我不签。"

赵秀珍腾地站起来,"你不签有什么用?地是你爸的,钱是他的,他怎么分是他的事,你有什么资格不签?"

"我有资格知道这钱是怎么分的,我也有资格不在这张纸上写我的名字。"

林雨桐站起来,走到我旁边,压低声音,"姐,你冷静一点,当着这么多人……"

"雨桐,"我看着她,"上次你说给我十万,今天变成一万了,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

林雨桐没有回答,只是把嘴抿了一下。

我把协议纸放回桌上,拿起包,"爸,这个我不签,你们商量好了再通知我。"

我走出那个屋子,身后赵秀珍的声音追出来,"你不签照样分,你就等着吧!"



05

我没有等来任何通知。

大概过了十天,林翠华给我打了电话。

"絮儿,款已经下来了,你爸让我把你那份带给你,你来取吧。"

"我不是说了不签吗?"

"你不签他们也分了,钱已经打到账上了。"林翠华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些,"你那一万,我帮你带着,你来拿吧。"

我在电话里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我去了。

林翠华在她家堂屋等我,桌上放着那只牛皮纸袋,见我进门,站起来,把袋子拿起来递过来,"絮儿,拿着吧。"

我接过那个袋子,捏了捏,薄薄一叠,一万块,轻得像什么都没有。

林翠华在旁边说,"絮儿,你爸年纪大了,有些事……你别跟他计较了。"

我没有回答,把袋子放进包里,"姑,我走了。"

回到家,苏明远看见我进门,没看见多的东西,脸色沉了下来,"就这一个?"

"嗯。"

"他们签了协议?"

"应该是。"

苏明远把筷子放下,"絮,这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我没有回答。

我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到桌上,看着它,久久都没动。

苏明远在旁边说,"你去镇上的征收办问问,这个分配程序到底合不合规,钱是怎么申请下来的,总得有个说法。"

"你是说……"

**"我是说,你去了解一下情况,又没说要做什么。"**他看着我,"絮,你不是在跟你爸争家产,你是在问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我想了很久,最终,我没有去镇上,我只是等着。

那一万块放在桌上,放了整整二十天,我没有存进去,也没有动过。

第二十天,我的电话响了。

号码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我接起来,对方自报了身份,是镇上征收工作组的。

"请问是林絮女士吗?"

"是我。"

"我们是新农村征收工作组,需要跟您核实一下,关于林德海名下宅基地补偿款的相关情况,请问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握紧了电话,"什么情况?"

对方沉了一下,语气放慢,"这笔补偿款,我们在例行复核过程中,发现一些需要进一步确认的地方。"

"什么需要确认的地方?"

"林絮女士,具体情况请您来了解,电话里不方便说太多。"

我放下电话,坐在那里,脑子里把整件事从头过了一遍,从父亲打来的那个电话,到林雨桐在茶馆说的那句话,到赵秀珍的那张脸,到那张我没有签名的协议,到最后这个装着一万块钱的牛皮纸袋。

我不知道工作组发现了什么,但我知道,这件事没有结束。

三天后,工作组上门了。

来的是两个人,一个年长一些,姓王,是工作组的负责人;另一个年轻,戴眼镜,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一直在记录。

约的地点是林翠华家,因为林翠华是这件事里居中联络的人,工作组的意思是把相关的人都叫过来,当面核实情况。

我到的时候,父亲、赵秀珍、林雨桐、陈大庆都已经在了,林翠华坐在一侧,脸色不太好看。

王负责人把文件夹摊开,翻了几页,"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核实一下林德海名下宅基地补偿款的分配情况,这笔款项在我们例行复核中发现,申报材料上有一些地方需要跟当事人确认。"

陈大庆先开口,"王主任,我们的材料都是按要求提交的,有什么问题吗?"

王负责人没有直接回答,翻开一页文件,"这份分配协议,上面签字的是林德海、林雨桐、陈大庆,还有林翠华作为见证人,但是林絮女士的签字栏是空白的。"

"她不签,我们也不能逼她。"赵秀珍接了一句。

"赵女士,请稍等。"王负责人看向我,"林絮女士,你确认你没有在这份协议上签字?"

"确认,"我说,"我不认可这个分配方案,所以没有签。"

"那请问,这一万块是你主动同意的分配额度,还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确定的?"

我看了一眼赵秀珍,"是他们定的,我没有参与这个数字的商量。"

赵秀珍立刻开口,"她参与了,我们在家里谈过,她自己不满意走了,那是她的事,又不是我们赶她走的。"

"赵女士,请让林絮女士说完。"王负责人语气平稳,翻到下一页,"我们在复核申报材料时,发现这块宅基地的家庭成员信息申报存在问题,林絮女士被标注为已出嫁迁出,与本地块无关联,这个标注是谁做的?"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陈大庆和林雨桐对视了一眼。

"是我们在填材料的时候,参考了镇上的格式……"陈大庆开口。

"申报材料上的家庭成员信息,是需要如实填报的,"王负责人把文件翻过去,"林絮是林德海的亲生女儿,即便户口已迁,在宅基地补偿款的分配上,其权益不因此而自动消除。这个申报,是有问题的。"

赵秀珍腾地站起来,"那也是家里的事,我们自己分,跟你们工作组有什么关系?"

"赵女士,征收补偿款的拨付和分配,涉及申报材料的真实性,这不是单纯的家庭内部事务。"王负责人合上文件夹,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语气沉下来——

工作组的人翻开最后一份文件,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落到林翠华脸上,又缓缓转向妹妹。

沉默压了足足几秒。

"相关账户我们会申请冻结,违规拨付部分须限期退还,材料同步移交审计。"

林翠华身子一晃,扶住桌沿才没倒下去。

就在这时,工作组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林絮。"他叫出我的名字,声音不重,语气却像一块石头压下来,"你以为,你是完全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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