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从没想过,自己八年的婚姻会在一份购房合同前土崩瓦解。
当我站在售楼处的VIP室,看着那份写着小姑子"宁若雪"名字的房产证明时,所有的美好记忆都碎成了玻璃渣。
丈夫宁致远催促我:"可昕,快把钱转过来,别耽误时间。"
婆婆陈慧芳笑着劝道:"一家人,写谁名字不都一样?"
小姑子宁若雪兴奋地挽着我的胳膊:"嫂子,你最好了,以后这房子咱们一起住!"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格外陌生。
我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宁致远,你年薪290万,八年就是两千多万。这笔钱,是准备给下一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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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这是我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准确来讲,是被逼出来的习惯。
我叫林可昕,今年34岁,在一家德资外企做财务总监,年薪70万。
听起来挺风光的,可这些年过得有多憋屈,只有我自己清楚。
躺在床上,我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宁致远。
他睡得正香,侧着身子,呼吸均匀。
这个男人,是我八年前嫁的丈夫。
当年他追我的时候,说自己是互联网公司的技术合伙人,前途无量。
我那时候刚毕业没几年,觉得他上进又踏实,就答应了。
谁知道结婚之后,这日子越过越不对劲。
我轻手轻脚起床,怕吵醒他。
穿上拖鞋走到客厅,就看见婆婆陈慧芳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她穿着睡衣,正在刷手机,看见我出来,抬头瞟了一眼。
"起这么早干嘛?多睡会儿。"
她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笑了笑,没接话,直接去了厨房。
冰箱里昨天买的菜还剩不少,我打算做点早餐。
婆婆和小姑子宁若雪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已经三年多了。
说是照顾我们,实际上是我在照顾她们。
买菜、做饭、收拾家务,全是我一个人包了。
宁致远每天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手机刷个不停。
婆婆陈慧芳倒是勤快,但勤快的地方都用在了给女儿宁若雪洗衣服、收拾房间上。
至于宁若雪,那就更不用提了。
28岁的人了,工作换了一茬又一茬,每次都说是公司不好、领导不行、同事排挤她。
反正从来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住在我们家,吃喝不愁,每个月还管我要零花钱。
一开始我不好意思拒绝,后来次数多了,我才发现这丫头根本没打算还。
可我能怎么办?
这是宁致远的亲妹妹,我总不能翻脸吧。
我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听见客厅里传来宁若雪的声音。
"妈,今天我想吃煎饺,让嫂子多做点。"
她刚起床,声音还带着鼻音,听着就让人心烦。
陈慧芳应了一声:"行,我跟你嫂子说。"
我手里正切着葱花,听到这话,刀子顿了顿。
煎饺?那得从和面开始做,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
我今天上午还有个重要会议,八点半之前必须到公司。
可我还没来得及出声,陈慧芳就喊了一嗓子:"可昕,若雪想吃煎饺,你多做点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刀放下。
"妈,今天我时间来不及,要不中午回来我给若雪做?"
话音刚落,宁若雪就不乐意了。
"嫂子,我就想吃个煎饺怎么这么难?你是不是嫌麻烦啊?"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欠了她什么似的。
陈慧芳也跟着帮腔:"可昕,若雪难得想吃顿你做的饭,你就辛苦一下呗。"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那两张脸,心里憋了一股火。
可我最后还是忍了。
"行,我做。"
我转身回厨房,开始和面。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心里却越来越堵。
这三年多来,我一直在忍。
忍她们挑三拣四,忍她们把我当保姆使唤,忍她们花我的钱理所当然。
我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家庭和睦,可现在想想,我到底图什么呢?
等我把煎饺端上桌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宁致远也起床了,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刷手机。
宁若雪夹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皱着眉头:"嫂子,这个皮有点厚。"
我端着碗,筷子在手里捏得紧紧的。
"下次我注意。"
宁致远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等我收拾完碗筷,已经八点了。
我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拎着包往外跑。
陈慧芳在客厅喊了一句:"可昕,晚上回来买点排骨,若雪想吃糖醋排骨。"
我头也没回,应了一声。
等我开车上路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我按了免提,一边开车一边接电话。
"可昕,最近怎么样?忙不忙?"
我妈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关切。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挺好的,妈,您和我爸身体都还好吧?"
"好着呢,就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
我想了想,最近确实没什么空。
"过段时间吧,我最近工作有点忙。"
我妈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注意身体。对了,跟致远相处得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嘴上却习惯性地回答:"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俩要好好过日子,有什么事儿多商量。"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说不出的酸涩。
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把我当宝贝一样疼。
结婚的时候,他们给了我200万当嫁妆,说是让我以后手里有点底气。
我一直把这笔钱和我自己这些年攒的300万放在一起,没怎么动过。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宁家过得有多憋屈。
他们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操心。
挂了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
到了公司,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小时。
等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我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宁致远发来的微信。
"可昕,晚上我有个饭局,可能回来得晚点。"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悬着。
他这些年,饭局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可家里的开销,却从来没见他拿过钱。
我回了一个"好"字,就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下午四点多,我正在审一份报表,宁致远又发来了消息。
"可昕,周末我们去看个房子吧,郊区有个新楼盘挺不错的。"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
看房子?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虽然不大,但也够住。
为什么突然要看房子?
我回复他:"为什么要看房子?"
他很快回了消息:"现在这房子太小了,妈和若雪住着不方便,咱们换个大点的,环境也好点。"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为了陈慧芳和宁若雪。
我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好,周末去看看。"
反正也就是看看,又不一定买。
周六一大早,宁致远就催着我起床。
"快点快点,约了九点,别迟到了。"
他难得这么积极,我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
我们开车到郊区的时候,已经九点一刻了。
那个楼盘叫"云溪墅",看起来挺高档的。
售楼处装修得富丽堂皇,一进门就有销售顾问迎上来。
"宁先生,您来了!"
那个销售顾问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
她看宁致远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稔。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宁致远笑着跟她握了握手:"王姐,麻烦你了。"
王姐?
他们认识?
我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王姐转过头看向我,笑容职业而客套:"这位就是宁太太吧?您好,我姓王,叫我王姐就行。"
我勉强笑了笑,伸手跟她握了一下。
这时候,陈慧芳和宁若雪也从另一辆车上下来了。
宁若雪一下车就兴奋得不行,拉着陈慧芳的手往售楼处跑。
"妈,快走快走,我要先去看沙盘!"
她那副样子,好像这房子是给她买的一样。
我跟在后面,心里越来越不对劲。
王姐带着我们去看沙盘,一路上介绍个不停。
"这个楼盘是联排别墅,每户都有独立的院子和车库,周围环境特别好,适合一家人住……"
宁若雪眼睛都放光了:"哇,还有院子!妈,到时候我可以在院子里种花!"
陈慧芳笑眯眯地附和:"对对对,还能晒晒太阳,多舒服。"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心里堵得慌。
王姐领着我们去看样板间。
一进门,我就被震住了。
这房子确实不错。
三层小楼,装修精致,每个房间都宽敞明亮。
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是主卧和两个次卧,三楼还有一个大露台。
宁若雪在房子里转来转去,兴奋得不行。
"嫂子,这个房间我要了,朝南的,阳光好!"
"妈,这个房间给你,离卫生间近,方便!"
她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这房子已经是她的了。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陈慧芳也在旁边指指点点,跟王姐商量着家具怎么摆,窗帘选什么颜色。
我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
宁致远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怎么样?喜欢吗?"
我转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他愣了一下,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觉得挺好的,环境好,以后孩子也有地方玩。"
孩子。
我们结婚八年了,还没有孩子。
不是不想要,是一直没怀上。
去医院检查过,两个人身体都没问题,就是一直没动静。
可这些年,陈慧芳和宁若雪没少在这件事上挤兑我。
什么"别人家媳妇早就生了",什么"再不生就晚了",说得我好像故意不生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再接话。
看完样板间,我们回到售楼处。
王姐给我们倒了茶,拿出平板电脑给我们介绍户型和价格。
"这套是180平的联排别墅,总价500万,如果全款购买,可以优惠20万。"
500万。
我心里一紧。
这个数字,正好是我手里的全部积蓄。
宁致远似乎早就知道价格,一点也不惊讶。
他转头看向我:"可昕,我觉得这房子挺合适的,要不咱们就定下来?"
我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全款买?贷款不是更好吗?家里的流动资金会被掏空的。"
宁致远笑了笑:"全款能便宜20万呢,这可不是小数目。而且我手里也有钱,咱们一起出,你先拿300万,我后续补上200万。"
我盯着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他手里有钱?
这八年来,我从来没见过他拿钱回家。
每次我问起,他总是说公司在融资,期权兑现要等时机,钱都在做投资。
可投资投了八年,我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我正想再问,陈慧芳就插话了。
"可昕,这房子多好啊,赶紧定下来吧,晚了就被别人买走了。"
宁若雪也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撒娇:"嫂子,你就答应吧,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房子。"
我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可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定下来吧。"
王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嘞,那我们准备一下合同,您二位周三过来签约就行。"
从售楼处出来,宁若雪兴奋得一路都在说个不停。
"嫂子,以后咱们住大房子了,我要把我那些衣服全摆出来!"
陈慧芳也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对,以后生活条件好了,若雪也能找个好对象。"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却一片冰凉。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越想越不对劲。
宁致远这些年到底挣了多少钱?
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年薪290万,可我从来没见过他的工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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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所有的开销,从水电费到买菜钱,全都是我在出。
他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少得可怜。
有时候甚至一分钱都不给。
我试着回忆这八年来的点点滴滴,越想越心寒。
他说公司融资,可我从来没见过他带回来任何关于公司的文件。
他说期权兑现要等时机,可这一等就是八年。
他说钱在做投资,可连个投资项目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我开始怀疑,他那所谓的年薪290万,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二晚上,我在书房加班。
宁致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银行卡。
"可昕,明天签约,你把钱准备好。"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的200万呢?"
他愣了一下:"我明天会带过去的。"
"带现金还是转账?"
他有些不耐烦:"转账呗,哪有那么多现金。"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走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周三上午,我请了半天假。
宁致远开车带着我、陈慧芳和宁若雪一起去了售楼处。
车上的气氛很轻松,宁若雪一直在说以后怎么装修房子。
陈慧芳也兴致勃勃地出主意。
只有我,坐在副驾驶上,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售楼处,王姐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她看见我们,笑得特别热情:"宁先生,宁太太,你们来了!合同都准备好了,咱们直接去VIP室吧。"
VIP室装修得很豪华,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可我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王姐把合同摆在茶几上,笑着递过来两支笔。
"两位看一下合同,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然后办理付款手续。"
宁致远接过笔,催促我:"可昕,快签吧,别耽误时间。"
陈慧芳也在旁边说:"对啊对啊,快签吧,一会儿还得去办手续呢。"
宁若雪凑过来,兴奋地挽着我的胳膊:"嫂子,你最好了!"
我看着桌上那份合同,伸手拿了过来。
"我先看看。"
宁致远皱了皱眉:"都是标准合同,看了也不懂,直接签就行了。"
我没理他,翻开合同开始看。
从第一页看到第五页,都是些常规条款。
可当我翻到第七页,看到产权人那一栏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上面写的名字,不是"宁致远",也不是"宁致远、林可昕"。
而是赫然写着三个字:宁若雪。
我的手开始发抖,整份合同都在我手里晃动。
我死死盯着那三个字,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
宁若雪。
产权人是宁若雪。
我花500万买的房子,要写在小姑子的名下?
我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宁致远。
他的脸色变了,眼神开始闪躲。
陈慧芳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赶紧开口:"可昕,你看什么呢?快签字吧。"
我没说话,把合同递到宁致远面前,手指点在产权人那一栏。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宁致远看了一眼合同,干笑了两声:"这个啊,我正想跟你说呢。"
"那你说。"
我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可昕,你别多想,这只是暂时的,为了若雪以后结婚好找对象。"
"你知道现在年轻人找对象,都要看有没有房子,若雪名下有套房,说出去多体面。"
他说得轻飘飘的,好像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盯着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你让我掏500万,买一套写在你妹妹名下的房子?"
陈慧芳立刻接话:"可昕,一家人,写谁名字不都一样吗?"
"若雪是你小姑子,你帮帮她怎么了?"
"再说了,这房子以后还不是你们一起住?有什么区别呢?"
她说得义正言辞,好像我是在无理取闹。
宁若雪也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嫂子,你不会不愿意帮我吧?"
"我哥不是说了吗,这只是暂时的,以后还是咱们一家人一起住的。"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脸,突然觉得格外荒诞。
一家人?
一家人会这样算计我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合同放回茶几上。
"宁致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你说。"
"你年薪290万,对吧?"
他点了点头,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结婚八年,就算你这八年每年都拿290万,那也有两千三百多万了。"
"这笔钱在哪里?"
我一字一句地问,眼睛死死盯着他。
他的脸色变了,额头开始冒汗。
"可昕,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这八年你挣的钱,在哪里?"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慧芳看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可昕,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这个?"
"致远的钱,肯定都在做投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转头看向她:"投资?投资了八年,连个水花都没见着,这是投资还是打水漂?"
陈慧芳被我噎住了,脸色有些难看。
宁致远恼羞成怒:"林可昕,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是要闹哪样?"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年薪290万,八年两千多万,这笔钱在哪里?"
"是准备给下一任的吗?"
我这话一出,整个VIP室都安静了。
宁致远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陈慧芳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
宁若雪更是傻眼了,拉着我胳膊的手松开了。
王姐站在一旁,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文件。
我就这么站着,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心里那股憋了八年的气终于爆发了。
"宁致远,你以为我傻吗?"
"这八年,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我在出,从水电费到买菜钱,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
"你每个月给家里多少钱?有时候一分钱都不给!"
"你说公司在融资,可我从来没见过你带回来任何关于公司的文件。"
"你说期权兑现要等时机,这一等就是八年,我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你说钱在做投资,可投资项目叫什么名字,你倒是告诉我啊!"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宁致远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
他只能用这么一句话来反驳我。
我冷笑了一声:"我无理取闹?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证明你这八年挣了两千多万。"
"你的工资卡在哪里?你的银行流水呢?你的投资回报在哪里?"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陈慧芳看形势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可昕,你这孩子,怎么跟你老公说话呢?"
"致远是为了这个家在外面辛苦打拼,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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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
"妈,您儿子的钱,是不是都贴补您和若雪了?"
陈慧芳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那我问您,这三年多,您和若雪住在我家,花过一分钱吗?"
"若雪换了多少份工作?每次辞职,是谁在养着她?"
"她每个月管我要零花钱,少则三千,多则五千,这些钱她还过吗?"
我一句一句地问,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们心上。
陈慧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宁若雪终于按捺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撕下了平时那副乖巧的伪装。
"林可昕,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了!"
"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在我们家摆什么谱?"
"你以为我哥真的爱你?他早就厌倦你了!"
"要不是看你有钱,他能娶你?"
她这话说得恶毒又直接,彻底把遮羞布撕了个干净。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这一笑,把宁若雪都吓住了。
"你笑什么?"
我没理她,我没理她,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我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宁致远看见那个纸袋,脸色瞬间变了。
"可昕,你……你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神开始闪躲。
我没说话,只是推了推那个纸袋。
"你自己打开看看。"
宁致远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了纸袋。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很紧张。
陈慧芳和宁若雪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那个纸袋。
"致远,里面是什么?快打开看看。"
陈慧芳催促着。
宁致远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纸袋。
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