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隐居大理15年,尔康送来皇阿玛密旨,最后一行小字让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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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还珠格格》衍生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去,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十五年了,那个咋咋呼呼的还珠格格早就死在了紫禁城。

如今我是大理的客栈老板娘,有贴心的丈夫和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我以为这安稳日子会一直继续下去。

直到尔康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面前,带来了皇阿玛的死讯,还有一封绝笔密旨。

信上说,看我儿女双全,他便放心了。

可就在我泪眼婆娑之时,信末那行用朱砂写的小字,却将我这十五年的幸福撕得粉碎!


01

大理的初春,总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诗意。

苍山顶上还留着一线不肯消融的残雪,像一位白发苍苍的美人,静静地望着人间。

洱海的风从水面上吹过来,拂在脸上,一点也不冷。

风里裹挟着湿润的水汽,还有刚刚冒出头的青草芬芳。

我的客栈,就开在这片宁静的洱海边上。

客栈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叫“等风来”。

我早就不叫小燕子了。

现在我叫方燕。

客栈里熟悉我的人,都亲切地叫我燕子姐。

不知不觉,我今年快四十岁了。

午后的阳光格外好,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洒下斑驳的光影。

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酥软。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里的竹摇椅上,轻轻晃着。

眯着眼睛,看看天,看看云。

也看看我那一对正在院子里撒欢儿的孩子。

他们是一对十二岁的龙凤胎。

女孩叫小蝶,男孩叫阿星。

此刻,他们正追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花蝴蝶,在院子里疯跑,笑声像一串串银铃。

这两个小家伙,简直是完美继承了我年轻时那爱闯祸、爱热闹的基因。

他们是这个小客栈里快乐的源泉。

当然,也是主要的麻烦制造者。

厨房里,正传来一阵阵“笃笃笃”的切菜声。

声音均匀而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节奏。

是我的丈夫,阿木。

他正在为晚上预订了房间的客人,精心准备着食材。

我们还有一个大儿子,叫阿飞。


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他不像我,更不像那对龙凤胎一样闹腾。

这孩子沉稳得,有时候让我都觉得不像是我亲生的。

此刻,他正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偶尔,能听到他那边传来“哗啦”一下,轻轻的翻页声。

我常常觉得,阿飞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和惊喜。

他读书好,懂事早,待人接物有着超乎年龄的周到。

但有时候,夜深人静,我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又会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他太“规矩”了。

规矩得,不像是在我这种野路子娘亲的教养下长大的孩子。

可这个念头,往往也只是一闪而过。

很快,就被眼前这种触手可及的岁月静好,给冲得无影无踪了。

是啊,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丈夫体贴入微,儿女绕膝玩闹。

生活平淡得像一杯温水,内心安宁得不起一丝波澜。

这不就是我当年,拼了命也想得到的日子吗?

“吱呀”一声,厨房的门开了。

阿木从里面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出来。

他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轻轻地把茶杯放在我手边的石桌上。

阿木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话很少,但什么事都替我做在前面。

他身形很高大,肩膀宽厚,能扛起家里所有的重活。

长相呢,说实话,很普通,是那种扔进人堆里,一转眼就找不着了的类型。

他的一双手,因为常年砍柴、做饭、修葺客栈,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摸上去有些粗糙。

可就是这双手,十五年来,为我撑起了一片天。

他对我,是那种细致入微到了极点的好。

“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低沉,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安心的力量。

他看我的眼神,和十五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模一样。

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只是在那片温柔的底色之下,似乎总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旁人更不容易察觉的……敬畏,与心疼。

就好像,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什么需要他小心翼翼供奉起来的珍宝。

他拉过一张小凳子,在我身边坐下。

那双粗糙的大手,拿起桌上的蒲扇,不紧不慢地给我扇着风。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一件事。

“燕子,最近村里来了些外乡人。”

我“嗯”了一声,眼睛还懒懒地眯着。

“听村口的王大爷说,那些人都说着一口‘京城官话’。”

“一个个穿得体面,出手也阔绰。”

“可他们不像正经做买卖的商人,倒像是在四处打听什么。”

“你……最近出门,多小心些。”

我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轻轻抖动了一下。

杯里的茶水,漾起一圈细密的涟漪。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懒洋洋的、与世无争的笑。

“看你,又瞎操心了。”

我故作轻松地嗔怪他。

“咱们这儿,山高皇帝远的,谁会没事儿找到这里来?”

“再说了,我一个客栈老板娘,有什么好打听的。”

我嘴上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可心里那根已经绷了十五年的弦,却在这一刻,骤然拉紧了。

该来的,终究要来吗?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出事了。

小女儿小蝶,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个蒙尘的旧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红漆都有些剥落的拨浪鼓。

鼓面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燕子。

她拿着那个拨浪鼓,在院子里摇得“咚咚”作响。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儿,开心极了。

我的脸色,却在看到那个拨浪鼓的瞬间,“刷”地一下,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个拨浪鼓……

我认得。

那是我当年在宫里时,闲来无事,最喜欢的一个小玩意儿。

是我缠着一个老太监,学了好几天,亲手做的。

鼓面上那只丑丑的燕子,也是我亲手画上去的。

我快步走过去,动作快得有些失控。

几乎是抢一般地,从她手里把那个拨浪鼓夺了过来。

“小蝶,这个太旧了,木头边上都起刺了,会划伤手的,别玩了。”

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干涩。

连我自己都听出了一丝不正常的紧绷和慌乱。

小蝶被我吓到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委屈地瘪了瘪小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她转身扑到刚从外面回来的阿木怀里,指着我告状。

阿木抱着受惊的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抬起头,朝我投来一个充满了担忧和不解的眼神。

我攥着那个拨浪鼓,像攥着一块烙铁,转身快步回了房。

夜,渐渐深了。

孩子们都睡熟了,呼吸均匀。

身边的阿木也睡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漆黑的房梁。

我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独自摩挲着那个冰冷的、陈旧的拨浪鼓。

往事,如同一座关不住的闸门。

一旦被打开一道缝隙,便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我瞬间淹没。

我努力地,拼命地,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我努力不去想紫禁城里那高高的红墙,和雕栏玉砌的宫殿。

我努力不去想漱芳斋里,和紫薇、金锁她们一起的欢声笑语。

我努力不去想永琪看着我时,那温柔又无奈的眼神。

可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最终都定格在了十五年前,那个冰冷刺骨的夜晚。

漆黑的,泛着寒光的湖水。

那种被湖水没顶,呛入肺里的窒息与绝望。

以及,当我被“救”上岸,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时。

回头看到那个站在远处假山之上,逆着光,身影模糊却透着无上威严的明黄色身影。

是他。

是他,放了我一条生路。

也是他,用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让我与过去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彻底割裂。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个咋咋呼呼的“还珠格格”,早在十五年前那场“意外坠湖”里,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大理洱海边,一个叫方燕的客栈老板娘。

02

人常说,怕什么,来什么。

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洱海上。

金光粼粼,水天一色,美得像一幅画。

客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队人马,停在了我的“等风来”客栈门前。

为首的那个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

他身上穿着一袭不起眼的藏青色便服,料子看着普通,剪裁却极为考究。

他虽然刻意想让自己显得平凡,但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眉宇之间那股久居上位才能养出的贵气,以及眼角眉梢刻下的风霜之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的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刻。

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时间,好像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福尔康。


他怎么会来?

他怎么能找到这里?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脸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都开始发麻。

“阿飞!”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快,带弟弟妹妹回屋去,关好门!”

正在院子里帮我收拾桌椅的阿飞,虽然不解,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他拉着还在好奇地伸着脖子张望的龙凤胎,快步走进了后院。

偌大的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那个我以为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尔康就那么站在几步之外,看着我。

只是看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男人,眼圈却一点一点地,红了。

十五年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沉稳,也刻下了无法言说的沧桑。

他瘦了,也黑了。

但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明亮,正直。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带着无限感慨的叹息。

“小燕子。”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却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让我这十五年来,用平淡的生活和日复一日的自我催眠,辛辛苦苦构筑起来的坚固心防。

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

我腿一软,瘫坐在了身后的石凳上。

浑身都在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院中,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时,发出的“沙沙”声。

像是无声的哭泣。

最终,还是尔康先开了口。

他朝我走近了几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他告诉我,他为何而来。

“皇阿玛……”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在一个月前,驾崩了。”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我的头顶轰然炸开。

那个男人……

那个我曾经怨过的男人。

那个我曾经恨过的男人。

那个也曾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包容我、纵容我、给了我短暂父爱的男人。


终究,还是走了。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面前的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原来,心还是会痛的。

原来,我以为早已被时光掩埋的那段记忆,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忘记过。

尔康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着的东西。

他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将它郑重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皇上临终前,耗尽了最后的心力,亲笔写下这封密旨。”

“他命我,务必,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那明黄色的绸缎,入手温润丝滑,却又感觉重如千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颤抖着,用指尖,缓缓地,将它展开。

熟悉的,带着帝王霸气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

只是那曾经挥斥方遒、力透纸背的笔锋,如今已尽显疲态。

甚至有些地方的墨迹都微微化开了,像是一滴泪,落在了上面。

我可以想象,写下这封信时,他已是怎样的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燕儿:”

信的开头,是这样两个字。

我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他总是这样叫我。

“见字如面。”

“朕知道,你心里是怨朕的。”

“怨朕当年,一道旨意将你‘赐死’,让你与紫薇、永琪他们天各一方,骨肉分离。”

“但朕,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的性子,就像一只关不住的鸟儿,跳脱,热烈,向往自由。”

“那四四方方的紫禁城,终究不是你的归宿。”

“与其让你在那金丝的牢笼里,慢慢耗尽所有的灵气,最后变成一个连你自己都讨厌的怨妇。”

“朕不如,放你归去,让你做一只真正自由自在的鸟儿。”

“这些年,朕一直派人暗中探访你的消息。”

“得知你在大理安了家,嫁了人,还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

“朕派去的人,画了你的画像回来。”

“画像上的你,虽然添了风霜,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是朕在宫里时,从未见过的舒心和安宁。”

“看你过得这般幸福,朕……也就放心了。”

“朕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赐了你全新的户籍身份,从此天下之大,再也无人敢来惊扰你的安宁。”

“只是,朕再也见不到你了。”

“朕,很想你。”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短短的几行字,我却像是看了一辈子那么长。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温柔的刀子,不带血,却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捧着那封信,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原来,他一直都在挂念我。

原来,他从未真正放弃过我。

我心中对他残留的那一点点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哀思,与一种迟来的、复杂的孺慕之情。

我以为,这就是皇阿玛最后的告别。

我以为,这就是我与那段波澜壮阔的过去,最终的和解。

03

我沉浸在巨大的哀痛之中,久久不能自已。

我正准备小心翼翼地,将这封承载着太多过往的绝笔信,重新收起来。

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尔康,却突然又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带着一丝明显的不忍。

“小燕子,你再仔细看看。”

“皇上写完这封信后,又强撑着,在最下面,添了一行字。”

“他用的是朱砂,颜色很浅。”

“他叮嘱我,务必,务必要让你亲眼看到。”

我愣了一下。

心中升起一丝强烈的不解和莫名的不安。

我的目光,重新移回到那卷明黄色的绸缎上。

我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在龙纹绸缎的最末端,那个几乎要被忽略的角落里。

我果然发现了一行字。

那行字,不是用黑色的墨写的。

而是用朱砂。

颜色很浅,已经有些发暗。

字迹更是潦草得几乎难以辨认。

仿佛是写下它的人,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在和死神赛跑。

我凑得很近,几乎要把脸贴在那冰凉的绸缎上。

当那行小字终于在我瞳孔中聚焦成形时,它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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