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影视剧《天道》二创改编故事,内容纯属虚构,部分情节或与原文相左。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韩总,市场部的方立新求见。"
秘书小王敲门进来时,韩楚风正在审阅一份人事调动方案。他头也不抬,随口说:"让他进来。"
方立新推门而入。
35岁,穿着一套洗得发旧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企划书,神情有些紧张。
他在正天集团工作了八年,从基层业务员一路做到市场部经理,但始终没有真正进入公司的核心圈子。
"韩总,这是我做的西北市场拓展方案,想请您过目。"方立新恭敬地把文件递上去。
韩楚风接过来,随手翻了两页,就扔在了桌上。
"方经理。"他抬起头,目光冷淡,"你在市场部待了八年,做出什么成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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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立新愣了一下:"韩总,这次的方案我准备了三个月,详细分析了西北五省的市场——"
"三个月?"韩楚风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别人三天就能做出来的东西,你做了三个月。方经理,正天集团需要的是狼性团队,不是老黄牛。"
方立新的脸色有些发白:"韩总,您能不能再看看方案的具体内容——"
"不用看了。"韩楚风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方立新,"我已经决定了,市场部需要新鲜血液。你,调到行政部做文员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方立新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良久,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颤抖:"韩总,我在市场部工作了八年,熟悉所有的客户关系,对公司的业务——"
"正因为你在市场部待了八年,才需要调动。"韩楚风转过身,目光锐利,"八年没有突破,说明你已经到了瓶颈。老韩家的企业,不养闲人。"
方立新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我明白了。谢谢韩总这些年的栽培。"
他转身离开,背影有些佝偻。
门关上后,秘书小王忍不住小声说:"韩总,方经理其实挺努力的,这些年公司的几个大客户,都是他——"
"努力?"韩楚风冷笑一声,"努力就有用吗?小王,你要记住,这个社会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方立新在市场部八年,业绩平平,说明他就是个平庸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韩楚风挥挥手,"去通知人事部,按我说的办。"
小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韩楚风回到办公桌前,看着方立新留下的那份企划书,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是正天集团的执行副总裁,公司的二号人物,董事长韩天明的独子。在他眼里,方立新这种人就是职场里的"老实人"——能力一般,没有野心,注定会被淘汰。
窗外,秋日的阳光洒在古城的街道上。
韩楚风不知道,他今天做的这个决定,会在两年后,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2005年12月,正天集团年会。
诺大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笑语盈盈。韩楚风站在主席台上致辞,台下的掌声如雷。
方立新坐在宴会厅最角落的位置,端着一杯白开水,静静地听着。
被调到行政部已经两个月了。
他的工位从独立办公室变成了开放区的最角落,每天的工作变成了整理文件、收发快递、维护办公用品这些最琐碎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边缘化了。
"方立新完蛋了。"茶水间里,有人小声议论,"得罪了韩总,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什么得罪?人家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另一个人说,"你没看韩总那眼神吗?就像看一只蚂蚁。"
"活该。在市场部八年,一点成绩都没有,还想往上爬?"
"听说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真是倒霉透顶。"
方立新端着水杯路过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面无表情地接了杯水,转身离开,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回到工位上,方立新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做自己该做的事,其他的,交给时间。"
他合上笔记本,继续整理明天要寄出的快递单。
"爸,去年公司营收增长35%,利润率提升了12个百分点。"
韩楚风向董事长韩天明汇报工作时,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他这一年大刀阔斧地改革,砍掉了好几个"无用"的部门,淘汰了一批"老实人",引进了一批年轻的"狼性"团队。
成绩确实不错。
韩天明点点头,看着手里的报表,突然问:"方立新现在怎么样?"
韩楚风一愣:"您说那个……他在行政部做文员,老老实实的。"
"老老实实?"韩天明抬起头,目光深邃,"你确定?"
"爸,他现在每天就是收发快递、整理文件,还能怎么样?"韩楚风有些不解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方立新。
韩天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报表:"楚风,我问你,方立新为什么会在市场部待八年?"
"因为他能力不行啊。"韩楚风理所当然地说。
"不。"韩天明摇摇头,"因为他在做一件你看不见的事情。"
"什么事情?"
"维系客户关系。"韩天明站起身,走到窗边,"你知道公司现在有多少大客户,是方立新当年一个一个跑下来的吗?"
韩楚风不以为然:"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这些客户,谁不是冲着正天集团的名气来的?"
韩天明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楚风,你太年轻了。客户不是冲着公司名气来的,是冲着信任来的。"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韩天明摆摆手,"你去忙吧。记住,有些事情,不是你看不见,就代表不存在。"
韩楚风离开办公室时,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不安抛到了脑后。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方立新就是一个平庸的人,被边缘化是他的命运。
2006年6月。
韩楚风正在办公室开会,秘书小王突然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韩总,华盛集团的李总打电话来,说要终止合作。"
"什么?"韩楚风蹭地站起来,"华盛集团?他们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为什么要终止合作?"
"李总没说原因,只是说想跟您当面谈谈。"
韩楚风立刻驱车前往华盛集团。
华盛集团总裁李明坐在办公室里,看到韩楚风进来,脸上露出一丝礼貌但疏离的笑容:"韩总,请坐。"
"李总。"韩楚风坐下后,开门见山,"我们的合作这么多年,怎么突然要终止?是价格问题吗?我们可以再谈。"
李明摇摇头:"韩总,不是价格问题。"
"那是什么?"
"是信任问题。"李明说得很直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前我们合作,是因为信任方立新。他答应的事,一定办到。他说的话,一定算数。但现在,方立新不在了。"
韩楚风心里一沉:"李总,方立新只是个普通员工,我们公司的信誉——"
"不。"李明打断他,"对我们来说,方立新不是普通员工。他是我们信任正天集团的唯一理由。"
"李总,您这话什么意思?"韩楚风的声音有些紧绷。
"很简单。"李明放下茶杯,"五年前,我们刚起步的时候,资金链断裂,所有供应商都要求现款现货。只有方立新,他自己垫了50万,帮我们渡过难关。"
韩楚风愣住了。
"三年前,我们有一批货出了质量问题,面临巨额赔偿。方立新连夜帮我们协调,最后把损失降到了最低。"李明继续说,"去年,我生病住院,公司的事情没人管,又是方立新,一个星期跑了十几趟,帮我稳住局面。"
"韩总,你明白吗?"李明看着韩楚风,"我们合作,不是因为正天集团有多大,而是因为方立新这个人,值得信任。"
韩楚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方立新不在市场部了,我听说,他被调到行政部做文员。"李明站起身,"韩总,我不知道你们公司发生了什么,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方立新,这个合作就没有意义。"
"李总——"
"对不起,韩总。"李明伸出手,"合作到此为止。祝正天集团越来越好。"
韩楚风握着李明的手,脸色铁青。
走出华盛集团大楼时,古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韩楚风坐在车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但他还是不愿承认。
在他的认知里,客户应该是冲着公司来的,而不是冲着某个人。方立新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一定是李明在夸大其词。
他这样安慰自己。
回到公司后,韩楚风召开紧急会议,让市场部重新梳理客户关系。
但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又有两个大客户提出终止合作。
理由都是一样的:
"方立新不在,我们不放心。"
韩楚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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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天集团战略会议室。
这是一个可以容纳50人的大型会议室,落地窗外是古城最繁华的街景。此刻,公司所有高管都坐在长桌两侧,气氛凝重。
董事长韩天明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从今天起。"他缓缓开口,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韩楚风调任战略发展部,负责新业务拓展。市场部和销售部,交给新任副总裁负责。"
全场哗然。
韩楚风坐在那里,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战略发展部?
那是公司最清闲的部门,说白了就是养老的地方。这次调动,等于把他从权力中心彻底架空了。
"爸——"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
"散会。"韩天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没人敢看韩楚风。他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韩家太子爷失势了。
韩楚风站在那里,双手撑着桌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散会后,他追上父亲,在走廊里拦住了他:"爸,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韩天明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冷峻:"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我……"
"过去半年,公司丢了三个大客户,营收下降了20%,利润率下滑了15个百分点。"韩天明一字一句地说,"楚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是市场环境不好——"韩楚风试图辩解。
"市场环境?"韩天明冷笑,"别的公司都在增长,就我们在下滑,这也是市场环境?"
韩楚风语塞。
"我问你。"韩天明走近一步,"你把方立新调离市场部之前,有没有调查过他手里有多少客户资源?有没有想过这些客户为什么会跟着他?"
"我……我以为那些客户是冲着公司来的。"
"你以为?"韩天明的声音提高了,"你以为?楚风,你做企业不是靠'以为',是靠事实!客户不是冲着公司来的,是冲着人来的!你把方立新踩到泥里,就等于把客户赶走!"
韩楚风脸色惨白:"可是现在……方立新已经在行政部了……"
"已经晚了。"韩天明叹了口气,"你知道这半年方立新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他虽然在行政部,但每个周末都在拜访老客户。他虽然没有职权,但客户有问题还是找他。"韩天明看着儿子,"楚风,你把他踩到泥里,但他从来没有抱怨,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做自己的事。"
"那又怎么样?"韩楚风不服气,"他一个行政部文员,难道还能翻天?"
"他不会翻天。"韩天明说,"但昨天董事会开会,三个独立董事联名推荐他做副总裁。"
韩楚风如遭雷击。
"什么?!"
"我也反对过。"韩天明转过身,"但董事会投票,七比二。楚风,这是民意。"
韩楚风站在走廊里,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双腿发软。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输了。
输给了一个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
2006年11月。
韩楚风开着车,独自前往五台山。
他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被边缘化的人,能够翻身?
为什么那些客户会跟着方立新,而不是跟着公司?
为什么董事会会选择方立新,而不是他这个董事长的儿子?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窗外是初冬的萧瑟景色。
韩楚风想起父亲说的话:"你把他踩到泥里,但他从来没有抱怨,没有反抗。"
不急不躁。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智玄禅房在五台山深处,是一座古朴的小院。
智玄大师坐在蒲团上,看到韩楚风进来,微微点头:"韩施主,请坐。"
韩楚风跪在蒲团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大师,我不明白。"
"施主不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韩楚风的声音有些痛苦,"方立新只是一个被边缘化的小员工,凭什么能翻身?凭什么董事会会选他?"
智玄大师闭着眼睛,淡淡地说:"施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从一开始,被边缘化的人就不是他?"
韩楚风愣住了:"大师,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把他踩在脚下,其实他只是退到了你看不见的地方。"智玄大师睁开眼睛,目光深邃,"你以为你掌握了一切,其实你什么都没有掌握。"
韩楚风沉默了。
他想起方立新被调到行政部后的日子。那个男人,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从来不抱怨,从来不争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施主,我问你。"智玄大师说,"方立新被调到行政部后,你见过他抱怨吗?见过他反抗吗?见过他焦虑吗?"
韩楚风仔细回忆,摇摇头。
"这就是答案。"
"什么答案?"
"那些被排挤、被孤立、却不急不躁的人,手里握着三张你意想不到的底牌。"智玄大师说。
韩楚风心里一震:"哪三张?"
"这个答案,贫僧不能说。"智玄大师摇摇头,"因为说出来,施主也不会信。"
"为什么?"
"因为这三张底牌,违背了施主所有的认知。"智玄大师看着他,"施主想要真正的答案,去找丁元英吧。"
"丁元英?"韩楚风听过这个名字。
丁元英,曾经的私募基金操盘手,现在在古城隐居。据说此人对人性和商业有着极深的洞察。
"去吧。"智玄大师闭上眼睛,"等你真正明白了,再来见贫僧。"
古城某茶馆。
这是一家很小的茶馆,藏在古城最深的巷子里,来这里的人很少。
丁元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套简单的茶具,正在慢慢品茶。
他40多岁,穿着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衫,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澈,像能看透一切。
韩楚风推门而入。
"丁先生。"他走到桌前,"智玄大师让我来找您。"
丁元英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喝茶。"
韩楚风坐下,看着丁元英慢条斯理地泡茶,心里有些焦急。但他忍住了,没有打扰。
茶泡好后,丁元英倒了一杯,推到韩楚风面前。
"谢谢。"韩楚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直截了当地问,"丁先生,智玄大师说,那些被排挤、被孤立、却不急不躁的人,手里握着三张底牌。是什么?"
丁元英慢慢品茶,良久才说:"老韩,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排挤方立新?"
韩楚风一愣:"因为他能力不行。"
"真的吗?"丁元英放下茶杯,看着他,"还是因为,你觉得他威胁不到你,所以可以随意拿捏?"
韩楚风语塞。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丁元英又倒了一杯茶,"你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方立新,所以你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
"那您能告诉我吗?"韩楚风有些急切。
"不能。"丁元英摇头。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你也不会信。"丁元英站起身,走到窗边,"老韩,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三张底牌,违背了你所有的认知。"
韩楚风站起来:"丁先生,我是真心想知道答案。"
"我知道。"丁元英转过身,"但真心还不够。你还需要放下。"
"放下什么?"
"放下你的傲慢,放下你的优越感,放下你对世界的所有判断。"丁元英说,"老韩,你想知道答案,就先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观察。"丁元英说,"观察那些被排挤的人,观察他们在做什么,怎么做,为什么这么做。等你观察明白了,答案自然会出现。"
韩楚风失望地看着丁元英:"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不能。"丁元英摇头,"因为有些道理,只有你自己悟出来,才会真正相信。别人说的,你永远不会信。"
韩楚风沉默了。
"去吧。"丁元英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找我。"
韩楚风走出茶馆,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理解,为什么丁元英不直接告诉他答案?
但他没有选择,只能按照丁元英说的去做。
正天集团,地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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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公司最偏僻的角落,堆放着各种杂物,空气里有一股霉味。韩楚风的办公室就在这里——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连窗户都没有。
他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看着墙上的裂缝,恍如隔世。
半年前,他还是公司的二号人物,坐在18楼最豪华的办公室里,俯瞰整个古城。
现在,他连阳光都看不到。
走廊里,年轻的员工经过时,会小声议论:
"看,那就是韩楚风。"
"以前多风光,现在连地下室都不如。"
"活该,谁让他当初那么狠,把多少人往死里整。"
"风水轮流转啊。"
韩楚风假装没听见,低着头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他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椅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丁元英让他做的事情——观察。
观察方立新。
观察笔记一:2007年1月15日
今天早上七点,我躲在公司食堂的角落里,看到方立新来吃早餐。
他现在是副总裁了,但没有搬进豪华的独立办公室,还是待在行政部原来的那个角落工位上。
秘书小李提醒他:"方总,您的办公室装修好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方立新笑着说:"不急,我在这里习惯了。"
我不理解。
一个翻身的人,为什么不急着享受成果?
观察笔记二:2007年1月22日
今天我发现,方立新每天早上七点就到公司,但不是去办公室,而是去食堂。
他端着餐盘,坐在最普通的员工中间,和他们聊天。
"小张,你妈妈的病好点了吗?我给你推荐的那个医生怎么样?"
"老李,你儿子考上大学了吧?恭喜啊。学费够不够?不够跟我说。"
"小王,上次你说的那个客户问题,我帮你问了,下午给你答复。"
那些最基层的员工,和方立新有说有笑,完全不把他当领导。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震动。
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观察笔记三:2007年2月5日
今天,我偷偷跟踪方立新。
他早上九点离开公司,我以为他去谈业务,结果他去了华盛集团。
但他不是去见李总,而是去了仓库。
"方总,您这是……"华盛集团的员工小刘看到他,很惊讶。
"没事。"方立新笑着说,"我路过,看你们忙不过来,搭把手。"
然后,他真的去帮忙卸货了。
一个副总裁,去客户公司卸货?
我站在远处,看着方立新挽起袖子,和工人们一起搬箱子,汗水湿透了衬衫。
卸完货后,方立新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小刘:"这是我给你们李总带的药,他上次说腰疼,我托朋友买的。你帮我转交给他。"
小刘接过保温杯,眼眶都红了:"方总,您……您真是太好了。"
"没什么。"方立新拍拍他的肩膀,"李总对我有恩,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站在那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观察笔记四:2007年2月18日
今天,我在公司食堂听到两个员工聊天。
"你们知道新来的副总裁是谁吗?"
"不知道啊,好像没见过。"
"听说叫方立新?"
"方立新?那不是以前行政部的文员吗?"
"对啊,听说他升职了,但我没见他开过会,也没见他发过邮件。"
"奇怪了,这个副总裁是干什么的?"
我坐在那里,越来越困惑。
一个副总裁,存在感这么低,这合理吗?
2007年3月的一个深夜。
韩楚风坐在地下室的办公室里,看着自己写的观察笔记,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丁元英说的话:"那三张底牌,违背了你所有的认知。"
他想起智玄大师说的话:"你以为你把他踩在脚下,其实他只是退到了你看不见的地方。"
他终于懂了。
方立新的三张底牌:
第一张:低姿态
不争不抢,让所有人放下戒心。他虽然是副总裁,但还是坐在角落的工位上,还是和基层员工一起吃早餐。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架子",自然就不会防备他。
第二张:深耕关系
不做表面文章,只做实事。客户生病,他送药。客户遇到困难,他亲自去帮忙。这些事情看起来很小,但日积月累,客户信任的不是公司,而是他这个人。
第三张:隐形存在
不争功,不邀宠,让别人以为他无足轻重。但实际上,客户有问题找他,员工有困难找他,他掌握着公司最核心的资源——人心。
韩楚风激动地站起来,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我明白了!"他喃喃自语,"我终于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韩楚风就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实践这三张底牌。
他开始主动和基层员工打招呼,开始关心他们的生活,开始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他虽然被边缘化在战略发展部,但他发现,这个部门其实掌握着公司所有新业务的规划权。
他开始认真研究每一个新业务方向,不求表现,只求做到最好。
三个月后,公司准备进军新能源领域。董事会开会讨论方案,所有高管都拿不出像样的规划。
"战略发展部有方案吗?"韩天明问。
韩楚风拿出一份200页的详细报告:"董事长,这是我这三个月做的。"
全场震惊。
韩天明翻阅报告,越看越满意。报告详细分析了新能源市场的现状、趋势、风险,以及正天集团的切入点,甚至连供应商、客户、竞争对手都做了详尽的调研。
"楚风。"韩天明抬起头,"你这三个月,在干什么?"
"在做该做的事。"韩楚风平静地说。
会议结束后,韩天明把韩楚风叫到办公室。
"楚风,你变了。"父亲看着他,眼神复杂。
"爸,我只是明白了一些道理。"
"什么道理?"
"那些被边缘化的人,手里握着底牌。而我,也可以握着底牌。"韩楚风说。
韩天明欣慰地点头:"很好。继续保持。"
走出办公室,韩楚风感觉自己重新看到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按照这个方法走下去,自己一定能翻身。
2007年4月。
韩楚风再次来到古城的茶馆。
丁元英还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还是在慢慢品茶。
"丁先生。"韩楚风坐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懂了。那三张底牌,我已经知道了。"
丁元英抬头,看着他:"哦?说说看。"
"第一张,低姿态。"韩楚风说得很自信,"不争不抢,让别人放松警惕。方立新虽然是副总裁,但还是坐在角落的工位上,还是和员工一起吃早餐。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威胁,自然就不会防备。"
丁元英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张,深耕关系。"韩楚风继续说,"不做表面文章,只做实事。客户有困难,他亲自去帮忙。员工有问题,他记在心里。这样日积月累,大家信任的不是公司,而是他这个人。"
丁元英还是没说话,只是慢慢品茶。
"第三张,隐形存在。"韩楚风说,"不争功,不邀宠,让别人以为他无足轻重。但实际上,他掌握着公司最核心的资源——人心。"
说完,韩楚风看着丁元英,等待他的评价。
丁元英放下茶杯,笑了:"老韩,你确定这就是全部?"
韩楚风一愣:"难道不是吗?"
"不是。"丁元英摇头,"这只是你看到的表象。"
"什么意思?"韩楚风有些不解。
"你看到了方立新做了什么,但你没看到他为什么这么做。"丁元英说,"你以为你学会了他的方法,其实你只是在模仿。"
"模仿有什么不对吗?"韩楚风有些不服气。
"模仿没有错,但模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丁元英看着他,"因为你的心,还是没变。"
韩楚风愣住了。
"你不争不抢,是因为你想翻身。"丁元英一针见血,"你深耕关系,是因为你想重新回到权力中心。你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对吗?"
韩楚风语塞。
"而方立新不一样。"丁元英说,"他不争不抢,不是为了翻身,而是因为他本来就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韩楚风不信,"怎么可能?他要是不在乎,为什么要努力工作?为什么要维系客户关系?"
"因为他在乎的,不是位置,不是权力,而是价值。"丁元英站起身,走到窗边,"老韩,你还没准备好。等你真正明白了,再来找我。"
韩楚风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自己已经懂了,结果还是错了。
那三张底牌,到底是什么?
2007年6月,正天集团董事会。
韩楚风信心满满地坐在会议室里。
这半年,他按照自己理解的"三张底牌",默默深耕新能源业务。他和多家供应商建立了良好关系,和几个潜在客户也谈得很好。
他相信,这次董事会,自己一定能翻身。
会议开始。
韩天明宣布:"公司新能源业务,正式启动。现在讨论,谁来负责这个项目。"
韩楚风正要举手。
方立新突然开口:"董事长,我推荐韩楚风继续负责战略研究,新能源业务的具体执行,交给市场部的小陈。"
全场愣住了。
小陈,28岁,刚进公司两年的年轻人。
韩天明看着方立新:"方总,你确定?"
"确定。"方立新点头,语气平静,"楚风这半年做的战略研究很扎实,对行业的分析很深入。但执行需要年轻人的冲劲,小陈这两年表现不错,可以试试。"
韩楚风坐在那里,脸色铁青。
他等了半年,就等这个机会翻身,结果被方立新一句话挡回去了。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方立新推荐的理由,表面上是在夸他,实际是在继续把他边缘化。
"战略研究"听起来重要,实际上没有任何实权。真正的功劳和成绩,都会是执行者的。
董事会投票,七比三,通过了方立新的提议。
会议结束后,韩楚风冲出会议室,直接去了方立新的办公室。
此时的方立新,还是坐在行政部角落的那个工位上。
"方总。"韩楚风强压着怒火,"你什么意思?"
方立新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楚风,坐。"
"我不坐!"韩楚风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这是在继续边缘化我!"
"不。"方立新摇头,"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韩楚风冷笑,"少来这套!"
"楚风,你现在还不适合做新能源业务。"方立新认真地说,"因为你的心态还没调整好。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翻身,不是为了把事情做好。"
韩楚风愣住了。
这话,和丁元英说的一模一样。
"你看。"方立新指着桌上的一份报告,"你这半年做的战略分析确实很好,但你和供应商、客户建立关系的方式,还是太功利了。"
"什么意思?"
"你帮客户解决问题,是因为你想让他们记住你的好,将来能帮到你。"方立新说,"你关心员工,是因为你想让他们感激你,将来能支持你。楚风,你做的一切,都带着目的。"
韩楚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方立新说的,都是事实。
"而真正能走到最后的人,是那些不带目的做事的人。"方立新站起身,走到韩楚风面前,"楚风,等你真正放下了,再来找我。"
韩楚风走出办公室,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这半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他以为自己学会了那三张底牌,结果还是输了。
为什么?
2007年初夏,深夜。
韩楚风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那份辞职信。
窗外是古城的万家灯火,身后的茶几上,摆着三张照片。
第一张:五年前,他在公司年会上意气风发。
第二张:三年前,他被调离核心部门。
第三张:昨天,他被彻底架空。
他想起这两年的经历,想起方立新,想起丁元英,想起智玄大师。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做错误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在学习方立新,实际上,他只是在模仿一个空壳。
真正的底牌,他从来没有看到过。
凌晨三点,他拨通了丁元英的电话。
"丁兄,我必须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三张底牌,到底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良久,丁元英的声音传来:"老韩,你终于愿意放下了。"
"我放下了。"韩楚风闭上眼睛,"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好。"丁元英说,"明天上午十点,五台山智玄禅房见。我会告诉你,那三张真正的底牌。"
"真正的底牌?"韩楚风握紧了手机。
"对。不是你看到的,不是你以为的,而是你从来没想过的。"
韩楚风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
那三张底牌,究竟是什么?
窗外,古城的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韩楚风看着那三张照片,突然觉得,自己这两年,就像一个笑话。
他自以为聪明,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结果连最基本的道理都没懂。
那三张底牌,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