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给我一瓶水我醒来被卖深山,她:给你找个好婆家.我:缺个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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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醒了?别费劲了,这山里没信号,你也跑不出去。”

中年女人坐在土炕边,手里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后的得意,“我是为你好,给你找了个好婆家。这家人老实,男人壮实,虽然穷点,但肯定疼人。”

林晓觉得头痛欲裂,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长途车上对自己嘘寒问暖、递过来那瓶水的“热心阿姨”,此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婆家?”林晓撑着身体坐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破败的窗棂和女人那张虚伪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阿姨,您说得对,这婆家确实不错。不过……”林晓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寒意,“婆家有了,正好还缺个伺候人的婆婆。既然您这么热心,不如就留下吧。”

“你说什么?”女人嗑瓜子的动作一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晓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01.

林晓并不是个普通的姑娘。

她是那种在泥潭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

父亲是个烂赌鬼,喝醉了就打人;母亲懦弱,只会抱着她哭。

从十岁起,林晓就学会了怎么在那个鸡飞狗跳的家里保护自己,甚至学会了怎么反击。

十八岁那年,父亲欠了高利贷跑路,债主上门逼债。

林晓拿着菜刀站在门口,硬是把几个大汉给唬住了。

后来她辍学打工,做过服务员、摆过地摊、进过工厂,什么苦都吃过,什么人都见过。

这几年,她靠着一股狠劲和机灵,在城里开了家小服装店,日子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这次回老家,是因为听说母亲病重。

她心急如焚地买了长途汽车票。车上人多眼杂,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味和泡面味。

坐在她旁边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穿着朴素,手里拎着个蛇皮袋,看着挺憨厚。

“闺女,一个人出门啊?去哪啊?”大妈笑眯眯地搭话。

“回趟老家,看看生病的妈。”林晓虽然警惕,但看着对方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还是随口应了一句。

“哎哟,是个孝顺孩子。我也是去看亲戚的。这路还得走好几个小时呢,喝口水吧。”大妈从包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热情地递过来。

那是那种不知名的小牌子水,瓶盖封得严严实实。

林晓本来不想喝,但这大热天的,车里没空调,加上心里着急上火,确实渴得厉害。她拧开盖子,也没多想,仰头灌了几口。

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就是在这间昏暗的土坯房里了。

屋外传来几声狗叫,还有几句听不懂的土话。

那个大妈——现在知道她叫王桂花——正坐在炕沿上,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王桂花,你这是拐卖人口,是犯法的。”林晓强忍着眩晕,冷冷地说。

“犯法?在这山沟沟里,谁管你犯法不犯法?”王桂花撇撇嘴,“只要把你卖给这李家当媳妇,生个娃,那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了,还得感谢我给你找了个归宿呢。”

“李家?”林晓眯起眼睛。

“对,这李家三兄弟,老大是个哑巴,老二是个瘸子,老三是个傻子。虽然有点残疾,但都能干活,家里有几亩地,饿不着你。”

王桂花说得理直气壮,“他们凑钱买个媳妇不容易,你也别不知足。”

林晓心里冷笑。

三兄弟?买媳妇?

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但她没有慌乱。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她,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硬碰硬。

“行,既然你说这李家这么好,那我也不挑了。”

林晓突然换了一副表情,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阿姨,既然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明白。”

“啥话?”王桂花一愣,没想到这姑娘变脸变得这么快。

“既然是好婆家,那咱们就得好好过日子。”

林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不过这好日子,得有人伺候才行。你看我这细皮嫩肉的,也不会干农活,更不会伺候人。这婆婆的位置,我看您挺合适的。”

02.

王桂花还没琢磨过味儿来,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三个男人。

正如王桂花所说,一个五大三粗却满脸横肉,眼神呆滞,手里拿着个馒头在啃,这是老三傻子;一个走路一瘸一拐,眼神阴鸷,手里拿着根赶羊的鞭子,这是老二瘸子;还有一个瘦小干枯,嘴里咿咿呀呀比划着手势,这是老大哑巴。

这三个人一进来,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就扑面而来。

“这就是买来的媳妇?”老二瘸子上下打量着林晓,眼里冒着绿光,“长得还挺水灵。花婶子,这次算你办了件人事。”

“那是,我王桂花办事你们还不放心?”王桂花得意地站起来,搓着手,“那说好的尾款……”

“别急啊。”林晓突然插话了。

她走到老二面前,丝毫没有惧色,反而直视着那双贪婪的眼睛。

“二哥是吧?我看您是这个家的顶梁柱。既然我要嫁进李家,有些规矩咱们得立一立。”

老二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买来的媳妇胆子这么大。

“啥规矩?”

“我是城里人,讲究个名分。”林晓指了指王桂花,“这阿姨说是给我找婆家,那就是媒人。但咱们这也没个长辈,我看这阿姨年纪正好,给咱们当个干妈,以后就在这就近伺候咱们,这日子才过得红火,您说是不是?”

王桂花一听这话,脸都绿了:“你说啥呢?我是媒人,拿了钱就得走!谁给你当婆婆?”

“走?你往哪走?”林晓突然一把抓住王桂花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这钱你都收了一半了,这时候想跑?万一你是个骗子,前脚拿钱走了,后脚带人来把我们一锅端了怎么办?”

这一句话,正戳中了老二心里最隐秘的担忧。

干他们这行的,最怕就是黑吃黑,或者是被警察端了窝点。

老二狐疑地看向王桂花:“花婶子,这姑娘说得有点道理啊。你这么急着走干啥?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有什么鬼!我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王桂花急得直跺脚,“老二,咱们可是老交情了,你别听这小妖精挑拨离间!”

“老交情归老交情,但这买卖可是提着脑袋干的。”老二冷笑一声,手里的鞭子在地上抽了一下,“既然这新媳妇说了,缺个婆婆伺候,那你就留下住几天。等这媳妇生了娃,安分了,你再走也不迟。”

“不行!我有家有口的,哪能在这住?”王桂花慌了,转身就要往门口跑。

那傻子老三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力气大,见有人要跑,以为是抢他媳妇,上去一把就拽住了王桂花的头发,往回一拖。

“啊!打人啦!”王桂花惨叫一声,被摔在地上。

“别叫!”老二一鞭子抽在旁边的桌子上,“再叫把你嘴堵上!”

林晓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花婶子,既来之则安之。”林晓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王桂花,“您不是说这李家好吗?这么好的福气,您就留下来跟我一起享吧。以后家里的做饭、洗衣服、喂猪,就全靠您这个‘婆婆’操持了。”

王桂花看着林晓那双漆黑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回可能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一块带刺的铁板。



03.

王桂花想跑,但根本跑不掉。

这深山老林,只有一条出山的小路,还被李家三兄弟轮流把守着。手机早就被没收了,想报警都没门。

更让她绝望的是,林晓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城里姑娘,居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晓就一脚踹开王桂花睡觉的柴房门。

“婆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做饭?”林晓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敲得门框邦邦响。

王桂花昨晚睡在稻草堆上,浑身被跳蚤咬得全是包,腰酸背痛。

“你叫魂啊!我是媒人,不是保姆!”王桂花气得破口大骂。

“媒人?”林晓冷笑,“钱没到手,人没走成,你现在就是这个家的苦力。不做饭是吧?行。”

林晓转身就走,直接去了堂屋找老二。

“二哥,这花婶子懒得很,不做饭,咱们大家伙都得饿着。我看她是不想在这个家待,想把咱们饿只好逃跑。”

老二本来就有起床气,一听这话,拎着鞭子就冲进了柴房。

“花婶子,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去做饭!要是耽误了我们下地干活,看我不抽死你!”

在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威胁下,王桂花只能含着泪,爬起来去生火做饭。

早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还有几个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林晓坐在桌边,把那唯一的两个鸡蛋全剥了放在自己碗里,一边吃一边指挥:“婆婆,这粥太稀了,中午记得多放把米。还有,吃完饭把院子扫了,猪圈也要清一清。”

王桂花看着自己碗里的清汤寡水,再看看林晓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气得手都在抖。

“我不干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王桂花把碗一摔。

“告?”林晓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花婶子,您可别忘了,这拐卖人口的主意可是您出的。要告也是先告您。而且……”

林晓压低声音,凑到王桂花耳边:“这山里死个把人,往后山一埋,谁知道?您要是表现好点,说不定还能留条命回去见您那一大家子。要是把这三兄弟惹急了,咱们俩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这一番话,把王桂花吓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这李家三兄弟都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傻子老三,发起疯来连自己亲哥都敢咬。

从那天起,王桂花彻底沦为了这个家的最底层。

挑水、劈柴、喂猪、洗那几大盆臭气熏天的衣服……所有最脏最累的活,全落到了她头上。

而林晓呢?

她就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每天指挥着王桂花干活,偶尔还会在老二面前给王桂花上点眼药,让老二觉得王桂花总是想偷懒逃跑,看得更紧了。

更让王桂花吐血的是,林晓还时不时地给她“画饼”。

“婆婆,您再坚持坚持。等我生了娃,站稳了脚跟,就把您放回去。到时候这媒人钱不仅给您,我还给您包个大红包。”

王桂花明知道这是鬼话,但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这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04.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林晓并没有坐以待毙。她在观察,在寻找机会。

她发现,这李家三兄弟虽然看起来凶狠,但也有弱点。

老大哑巴虽然不能说话,但其实是个手艺人,会编竹筐,还会修一些简单的农具。他对林晓并没有太大的恶意,甚至有一次林晓帮他把扎在手里的刺挑出来后,他还偷偷给林晓塞过一个煮熟的红薯。

老三傻子最简单,只要有吃的,谁就是亲娘。林晓把自己的那份窝窝头分给他一半,他就乐呵呵地跟在林晓屁股后面叫“媳妇”,让干啥干啥。

最难对付的是老二。

老二是个老光棍,心眼多,疑心病重,而且是个色中饿鬼。他那双眼睛总是色眯眯地盯着林晓,要不是林晓一直用“身体不舒服”、“还没办酒席不吉利”这些借口拖延,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而且,老二管着钱,也管着出山的路。

这天下午,老二喝了点酒,满脸通红地晃进屋。

“媳妇,这都半个月了,身体也该养好了吧?”老二喷着酒气,就要往林晓身上扑,“今晚就把事办了,早点生个娃,给咱李家留个后。”

林晓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灵活地躲开了那双脏手。

“二哥,您急什么啊。这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多不好。”林晓给老二倒了杯水,“再说,这花婶子还在院子里盯着呢。咱们办事,总不能让个外人听墙角吧?”

“那个老娘们,我这就把她关柴房去!”老二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介。”林晓拉住他,“我有话跟您说。这花婶子,留着是个祸害。”

“咋说?”老二停下脚步,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您想啊,她是媒人,把咱们这的情况摸得门清。万一哪天她跑出去了,为了撇清自己,肯定会报警说是被我们绑架的。到时候警察一来,咱们一锅端。”林晓循循善诱,“而且,她那张嘴也不严实,万一跟村里人乱说,坏了您的名声怎么办?”

“那你的意思是……”老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人那是犯法的,咱们不做那傻事。”林晓摇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我的意思是,与其让她这么白吃白喝,不如让她给咱们创收。”

“创收?”

“对。您不是说隔壁村有个王麻子一直想买个媳妇吗?但这花婶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能干活,还能生养。咱们把她转手卖给王麻子,不仅能回本,还能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到时候王麻子肯定看得比咱们还紧,她想跑也跑不掉。”

老二一听,眼睛亮了。

这主意绝啊!

不仅把买林晓的钱赚回来了,还能彻底解决王桂花这个隐患。

“行!媳妇,还是你脑子灵光!”老二一拍大腿,“我明天就去联系王麻子!”

“不过这事得悄悄的,别让她知道了。”林晓叮嘱道,“今晚您先把她灌醉了,免得她闹腾。”

老二连连点头,看着林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甚至觉得这个媳妇不仅漂亮,还是个能当家的贤内助。

就在老二乐呵呵地出去准备酒菜的时候,林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这只是第一步。

05.

当天晚上,李家破天荒地吃了一顿好的。

老二杀了一只鸡,还买了两瓶散装白酒。

王桂花被叫上桌的时候,受宠若惊。这半个月来,她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今天居然能吃鸡肉?

“花婶子,这阵子辛苦你了。”林晓笑盈盈地给王桂花倒满了一碗酒,“之前是我不懂事,让您受委屈了。这杯酒,我敬您,算是赔罪。”

王桂花看着那碗酒,又看看桌上的鸡腿,喉咙动了动。

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饥饿和贪婪还是战胜了理智。再加上老二在一旁虎视眈眈,她不敢不喝。

“哎,只要你们小两口过得好,我这媒人受点委屈也没啥。”王桂花端起碗,一饮而尽。

那酒度数高,辣得她直咳嗽。

林晓又给她夹了个大鸡腿:“吃,多吃点。以后这就是您的家。”

王桂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冲昏了头脑,再加上酒劲上涌,很快就喝得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着不省人事的王桂花,老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行了,这老娘们算是解决了。”老二打了个酒嗝,眼神再次变得色眯眯起来,转头看向林晓,“媳妇,这回没人碍事了,咱们……”

林晓并没有躲闪,反而主动给老二倒了一碗酒。

“二哥,今晚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不醉不归。”

那一晚,林晓拿出了这辈子所有的演技。她巧笑嫣然,不停地劝酒,把老二哄得心花怒放,一碗接一碗地往下灌。

就连那傻子老三和哑巴老大,也被林晓劝着喝了不少。

直到深夜,三个男人都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呼噜声震天响。

林晓看着这一屋子的醉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站起身,推了推老二。没反应。

又推了推老三。也没反应。

林晓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屋里翻找。

她在老二的枕头底下,终于找到了那把一直挂在他腰间的钥匙——那是锁着院门的钥匙,也是通向自由的钥匙。

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林晓的手都在颤抖。

她不敢耽搁,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就在她准备打开院门逃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媳妇……你去哪……”

林晓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慢慢回过头,只见那个原本趴在桌子上“醉死”的傻子老三,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还抓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媳妇……带我……玩……”

傻子老三虽然傻,但他认死理。他认定了林晓是他媳妇,谁要是把媳妇带走,他就会发疯。

林晓看着那个像铁塔一样堵在门口的身影,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惊动了老二,她就彻底完了。

“老三,乖。”林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钥匙,“媳妇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咱们玩捉迷藏,好不好?”

傻子老三歪着头,似乎在思考。

突然,他的眼神越过林晓,看向了院子角落的柴房。



那里,被灌醉的王桂花正发出杀猪般的呼噜声。

“捉迷藏……带……婆婆……一起……”

老三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竟然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

林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计上心头。

也许,这不仅仅是一次逃跑的机会,更是一次彻底解决所有麻烦的机会。

她跟在老三身后,手里悄悄摸起了一根立在墙角的粗木棍。

“好,咱们叫上婆婆,一起玩个大的。”林晓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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