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没办婚礼就不算媳妇,还在庆典上骂我是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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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为贺延舟生了儿子,他母亲不但不认我,还在百年庆典上当众骂我是带私生子的保姆。

百年庆典上逼我签五十万退出协议,趁孩子生病强行抢人入贺家族谱。

贺延舟冷眼催促签字,沈芷音傲慢施压逼我让位。

他们动用关系封杀我所有出路,断水断粮想让我绝迹。

孟月华撂下狠话:“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绝迹!”

1

孟月华的手指敲在麦克风上,刺耳的电流声炸开全场。

贺家百年庆典的红毯铺到舞台脚下,金色的灯光打在她那身定制旗袍上,珠片闪得人眼睛发酸。

“今天双喜临门。”她声音尖利,盖过台下的掌声,“我儿子贺延舟,与沈家千金沈芷音,正式订婚!”台下炸开一片惊叹,所有人的目光涌向侧门。

贺延舟西装笔挺,牵着沈芷音的手走出来。

沈芷音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折出冷光,她下巴扬着,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钉在我身上。

我站在宴会厅最角落,手里攥着温热的奶瓶。

我盯着贺延舟,他连眼皮都没抬,侧身给沈芷音拉开椅子。

孟月华的视线扫过来,像看到一块污渍。

她指着我的方向,声音顺着音响灌进每个人耳朵里:“至于那个带着私生子的保姆,周予微——贺家从来没有她这号人。”

保安粗鲁地拨开人群,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舞台正下方。

聚光灯猛地切过来,白得刺眼,我眼前一片晕眩。

孟月华抖开一张纸,砰的一声拍在讲台上。

“没办婚礼,就不算贺家媳妇。”她指甲划过纸面,“这是五十万的退出协议,签了,拿着钱滚出贺家。”

贺延舟走下台阶,鞋尖踢到那张散落的协议纸边。

他垂着眼看我,像在看一件报废的家具。

“签字。”他声音没有起伏,“别丢人现眼。”沈芷音靠在他肩膀上,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五十万对保姆来说,够花一辈子了吧?

快签,别耽误我们好事。”

奶瓶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我盯着贺延舟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五年婚姻,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孟月华敲着麦克风催促,保安的钳制让我肩骨剧痛。

我伸手一推,挣脱保安的手。

“我不签。”我盯着那张纸,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下来,连音乐都停了。

沈芷音脸色一变,跨前一步踩住那张纸:“你算什么东西?

保姆霸占少爷,恶心。”保安再次扑上来,推搡间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支架。

我兜里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就在这时,保姆抱着小宝冲进大厅,孩子脸颊烧得通红,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刺穿宴会厅的穹顶。

小宝在保姆怀里挣扎,嘶哑地喊着妈妈。

孟月华眉头一皱,挥手:“吵死了,把那病秧子带出去!”保安转身去抢孩子,保姆死死护住,被推得踉跄。

我发疯般扑过去,撞开保安,一把抱过小宝。

他滚烫的身体贴着我,哭得直干呕。

贺延舟冷冷看着,连手都没伸一下。

大门被保安粗暴推开,深秋的冷风夹着雨丝劈头盖脸砸进来。

我紧紧抱住小宝,被他们连推带搡扔出门外。

雨水瞬间浇透我的衣服,小宝的哭声被雨声砸碎。

那张五十万的退出协议被风卷出门框,啪的一声糊在湿漉漉的台阶上,黑墨水被雨水晕开成一团烂泥。

我跪在雨里,紧紧搂着怀里滚烫的孩子,头顶大门轰然合上,金光被彻底隔断。

2

出租房的门板连个防风条都没贴,冷风顺着缝隙往里灌。

小宝的烧退了些,但咳嗽声一阵接一阵,在十平米的逼仄空间里听着空荡荡的回音。

我正拿温水给他擦脸,门外突然砸起猛烈的敲门声,像要把这薄木板劈碎。

“开门!”孟月华的声音尖利刺耳,“贺家的骨肉,轮不到你一个外人霸占!”

我拽过毛巾扔在盆里,冲到门口把门反锁。

锁扣还没转到底,门框轰然一震,门板直接被外力撞开。

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挤进来,孟月华踩着高跟鞋跨过门槛,别墅里那股熏人的香水味瞬间盖住屋里的霉味。

“把孩子抱过来。”她指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宝,“今天必须入贺家族谱,这野种不能再跟你受苦。”

黑夹克男人扑向床铺,小宝吓得尖叫,死死抓着床单。

我冲过去咬住男人的手腕,他痛呼一声甩开我,我后背磕在床角,剧痛袭来。

孟月华趁机伸手去抓小宝的衣领,指甲划过孩子的脖颈留下一道红痕。

“你疯了!”我扑上去死死咬住她的手腕,她尖叫着甩开我,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刮擦声。

贺延舟站在门外走廊里,像尊冷面佛,背对着屋里的混乱,把住单元门的方向。

我冲出去扯他袖子:“你看着你妈抢你儿子?”他拨开我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业务:“族谱是大事,跟了你只能当野种。

五十万你不要,现在连人都要丢。”

我摸到兜里那张皱巴巴的出生医学证明,直接拍在贺延舟胸口上。

“看清楚!”我手指戳着生父栏那行字,“贺延舟,全名!

这证明是医院开出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

你敢认这个字,就得认这个孩子!”

贺延舟视线扫过那张纸,瞳孔猛地一缩。

他嘴唇动了动,没吐出半个字。

孟月华在屋里还在嘶吼:“撕了它!

一张废纸算什么!”我掏出手机按下110,扬声器里的接线员声音格外清晰:“您好,这里是指挥中心。”

五分钟后警灯闪进巷口,两名警员踩着积水走进屋。

黑夹克男人退到墙角,孟月华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堆起假笑试图套话。

警员拿起那张出生证明仔细端详,目光扫过贺延舟,又转向孟月华:“出生证明效力明确,孩子抚养权与户口在母亲周予微处。

强行夺子触碰红线,性质恶劣,再有类似行为直接采取强制措施。”

孟月华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退到门边。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抖:“周予微,你别得意。

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市绝迹,连条活路都没有。”高跟鞋踩着碎砖退出门外,贺延舟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紧跟着她钻进那辆黑色轿车。

尾气喷在积水里,车门砰然关上。

3

房东把断水通知单拍在桌上,水龙头拧到底,只漏出几滴黄水。

小宝的咳嗽在干冷的屋子里更频繁了。

昨夜停电,今晚断水,贺家那种手眼通天的报复来得比天气预报还准。

我攥着最后一点零钱出门买矿泉水,巷口杂货店的老板一看见我,立刻摆手:“贺家发了话,谁敢卖你东西,谁就是跟贺氏作对。

你走吧。”

我拎着空袋子拐进三条街外的超市。

收银台扫码枪响了一声,主管突然冲出来按住我的手腕,收银机屏幕直接锁黑。

“周予微是吧?”他盯着我的身份证,“贺氏集团列了黑名单,我们不敢碰。”我抽出身份证夺回,转身走进街对面的人才市场。

每个窗口的招聘员都在低头看手机,我刚递出简历,他们立刻像碰了病毒一样推回来。

一家物流公司的人甚至把我的简历扔进碎纸机,嗡的一声搅成雪花。

“别为难我们,贺家盯得死。”他摆着手,像赶苍蝇。

我走出大门,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小宝的药还差两百块,我的口袋只剩几枚硬币。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贺延舟从后座下来,西装革履,连领带夹都换成了新的沈家送的金钻款式。

他递过来一张支票,一百万的数字刺眼得很。

“加码了。”他把支票塞进我手里,指腹冰凉,“带着孩子永远消失,别再出现在沈芷音面前。”

我捏着那张支票,纸边锋利地割进指缝。

一百万,买我母子两个活人消失。

我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我签。”我声音平静得出奇,把支票叠成方块塞进兜里,“但条件必须改。”

贺延舟眉头一挑:“改什么?”

“孟月华当场支付,支票备注栏写明‘贺延舟非婚生子女补偿’。”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这是买断,不是施舍。

你敢写,我就敢签。”

他冷笑一声,像看个不知死活的跳蚤:“行,随你折腾。

只要你能消失,备注写什么都无所谓。”他掏出手机打给孟月华,当着我的面确认转账。

支票入账的短信提示音在我兜里响起时,孟月华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疯子,贺延舟挂断,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小宝熟睡的呼吸声。

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到账一百万元,备注那行小字清清楚楚。

窗外的路灯冷光切进屋内,正正地映在我的眼底。

我把那张签了字的退出协议揉成团,扔进没水的下水槽里。

冷光在眼底没散,这笔钱,这笔写着“非婚生子女补偿”的钱,就是他亲手递过来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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