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军子说:“哥,我们几乎个个受伤,伤得都不轻。你拿主意,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是撤,我们现在就返程。”
王平河说道:“你们先去医院,把所有伤口全部处理、包扎好,做好验伤记录。三个小时之内我到广州,所有人原地等着,不许擅自行动。”
“好,哥,我听你的。”
挂断电话,王平河立刻联系徐杰。
“二哥,你把冯刚、铁铮、高武、段豪一众核心兄弟全部给我叫上,立刻帮我调集人手、备齐家伙事,两小时内我落地广州,你安排车到机场接我。”
“平河,就你一个人过来?”
“就我自己。”
“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行,把人手、装备全部备妥。”
“怎么了?”
“见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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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王平河眼底通红,周身气场冰冷至极。恰逢徐刚外出喝酒不在场,王平河根本没打算通知他,转身直接下楼、拉开车门上车,一脚油门直奔机场,登上了当晚九点多飞往广州的航班。
晚上十一点左右就能落地。
飞机落地广州机场,徐杰早已驱车在出口等候。王平河一言不发,弯腰上车坐进副驾驶,脸色阴沉得吓人。
徐杰一边开车一边连忙问道:“平河,到底出什么事了?兄弟们都安顿好了,都在珠宝城了,随时听候吩咐。”
“让他们去医院。我们也往医院去,快点。”
“行,我这就安排。”
徐杰把电话打给了段豪,让他队去医院。随后说:“平河,现在可以跟我说什么事了吧?”
王平河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细细讲述了一遍。
徐杰说:“我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吉娃!小军他们是过来帮忙办事的,反倒被当众羞辱、半路追杀,这口气绝对不能咽!”
“我来就是收拾他的。你知道小军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说话的时候,王平河的眼泪差点都要下来了。
徐杰说:“你不用生气了,一会儿直接。”
干他
与此同时,医院这边,老七、军子一行人二十四个兄弟,全是玻璃划伤的体外轻伤,按照医嘱本需要住院观察。但没人敢乱动,二十几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医院一楼的两条长椅上,个个垂头丧气,满心委屈,像一群受了欺负等着家长撑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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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素来桀骜的寡妇,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嚣张,安安静静坐着,碍于医院规矩,连烟都没敢点。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王平河一步步走上台阶,刚一进门,所有人瞬间齐刷刷起身站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满屋子都是压抑的委屈。
徐杰看着一众挂彩的兄弟,心疼又气愤。王平河问:“都能走不?”
众人齐声应道:“能,哥!”
“能走就全部上车!”王平河沉声下令,“今天所有人给我记清楚,他们是怎么欺负、怎么打我们的!”
一众兄弟不敢耽搁,纷纷起身跟着往外走,簇拥着王平河走到路边。众人看着气场冰冷的王平河,满心憋屈却不敢多言,只等着他发话做主。
医院楼下,冯刚早已等候在此。他眉眼凌厉、面色黝黑,气质沉稳凶悍,周身透着一股压着火气的狠劲。
两边本就是常年并肩的兄弟,黑子、亮子、段豪、二红等人彼此私交极好,见状纷纷围拢上来,全员蓄势待发。
这时王平河杰拨通了曹哥的电话,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压迫感:“曹哥,是我,平河。”
“平河,感谢了。”
“这样吧,曹哥,我人已经到广州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刚到。曹老板,你现在在哪?”
“我在医院。”
“怎么了?”
“平河,没事,我小舅子被小军子打了一拳,现在在医院,你放心我不会挑理。这事怪我小舅子,我过来看看他,刚到。”
王平河问:“哪家医院?”
“平河,你要过来吗?”
“我过来,有点事跟你谈谈。”
“可以,你来吧。”老曹把医院告诉了王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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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没多久,王平河一行五十来人来到了老巴医院的停车场。王平河拨通电话,“曹哥,你小舅子在哪?”
“就在我旁边。”
“你让他接电话。”
老曹把电话往老巴面前一递,“接电话。”
“谁呀?”
“我经常跟你提到的,你叫他平哥。”
“我叫啥平哥?”老巴接过手机,态度依旧嚣张:“喂,找我呀?”
“你就是老巴?”
“对,是我,怎么了?”
“行,你兄弟全在吗?”
“什么意思?”
“听说你很嚣张?欺负我的人、堵我的人,很有本事是吧?带着你所有兄弟,立刻下来,到医院停车场!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到底有什么能耐,怎么上的台面!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不下来,我就亲自上去找你!别想着跑,前后路我全部堵死了,也别想着报阿sir求助,在广州这块地界,你找谁都没用!你只有一个选择,乖乖下来!敢耍花样,我直接把你们全部从楼上扔下去!现在计时开始!”
徐杰站在一旁,听完这一席话,只觉得气场十足、字字铿锵。
身后众人尽数屏息,寡妇几人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眼底满是怒火。
电话那头的老巴,纵使平日里狂妄霸道,此刻听着平哥冰冷狠厉的语气,心里也莫名发慌。他根本不清楚平哥的底细和手段,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彻底慌了神。
电话一挂断,一旁的姐夫老曹瞬间看出不对劲,连忙问道:“咋的了?出啥事了?谁要过来?谁要打你?”
老巴脸色发白,慌里慌张说道:“姐夫,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实话。刚才我带着人追小军子他们,半路截住他们开枪扫射,应该是把他们打伤了。”
老曹一听瞬间急了:“你!人家从饭店走了,这事本来就翻篇了,你非要追出去干什么?”
老巴梗着脖子辩解:“他先动手打了我一拳!还当众骂我们、埋汰我们!这么多兄弟都看着呢,我哪能忍得了这口气!”
老曹气得头疼,咬牙骂道:“你干的这叫什么事!你知不知道平河这人下手有多狠?你这是纯纯找死!”
老巴彻底慌了:“那现在咋整?”
“赶紧走,从后门撤!”老曹连忙吩咐.
“他说了前后门都堵死了,而且咱别想着报阿sir,在广州这边,报了也没用,没人会管咱们!他刚给我计时,现在还剩两分钟,咱们不下去,他们就直接上楼动手!”
“那赶紧下去吧。”
老巴急道:“那咱别下去!下去肯定吃亏!”
老曹深吸一口气,压着情绪说道:“听我的,必须下去!你放低姿态,好好赔罪,就当是服软认错。我陪着你,听懂没有?待会他要是让你跪下,你就老老实实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