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天生对“得不到的”上瘾,聪明的女人从不堵死他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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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裴然在沈意的旧公寓楼下站了很久。

那栋楼他来过很多次,都是她还在的时候。现在她走了整整一年,他却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她留下的那个小本子,攥了一年,还是没看懂。

本子里的最后一行字是:

"今天是第37次。我还爱他吗?还爱。但我的期限,到了。"

第37次。他一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做了37次。



沈意和裴然认识于一个行业饭局,那年她二十九岁,他三十二岁。

那天裴然坐在她斜对面,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听别人聊,偶尔喝酒,目光落过来的时候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准确,像是没在看,却把你看了个清楚。沈意是编辑,做文字工作的人大多对气质敏感,她感觉到这个人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他一开口讲话,她就会不自觉地多听两句。

后来他们加了微信,开始偶尔约吃饭。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那种暧昧的、说不清楚的状态。见面的时候很好,有说有笑,他会帮她拦出租车,会记住她说过喜欢的那家书店,有时候发消息问她最近忙不忙,语气里有几分在意。但下一次消失,又消失得理所当然。

沈意不是没感觉出来。她感觉出来了,也分析明白了——他有兴趣,但没有定下来的打算,他在观望,在享受这种"差一点"的距离,不近到要负责,不远到失去她。

她的闺蜜林晚劝她:要么逼他表态,要么彻底拉黑走人。

但沈意两件事都没做。

她只是,把那个本子放到了抽屉里。

那个本子是她高中时候用来写日记的,封皮是暗红色的,书脊磨损得很厉害,她带着它换了好几个城市。开始跟裴然来往之后,她在本子的最后几页开辟了一个新区域,每次他选择别的东西而不是她,她就在那里记一笔。

不是记愤怒,不是记委屈,是记一个数字,然后问自己一个问题:

"我还爱他吗?"

第1次,是他们约好了周六见面,他临时取消,说有个客户要陪。她一个人去了那家他们提起过的展览,在里面待了一下午,回家发消息给他说展览不错,他回了一个"改天一起",再没有下文。

她在本子里写:今天是第1次。我还爱他吗?是的。

第9次,是她生病了,发烧,他知道,发了条微信说"多喝热水注意休息",然后消失了三天。第三天晚上他突然说想见她,她已经退烧了,他不知道她那三天是怎么撑过来的。

今天是第9次。我还爱他吗?是的,但有点累。

第18次,是他带她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介绍她的时候说"我朋友"。她笑着应了,全程聊天吃东西,跟他身边的人相处得很好。回去的路上他牵了她的手,她也没有缩。进了地铁,人多,他慢慢把手抽回去了,抽得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是第18次。我还爱他吗?是的。但那个"朋友",我听见了。

聪明的女人知道一件事:男人追你的时候,你的眼泪是债,算他的;男人不想追你的时候,你的眼泪只是包袱,还是他的。

所以沈意从来不哭给他看,不追问,不要解释,不堵他的退路。他退一步,她不跟上去,只是原地站着,等他自己想明白再回来。

他总是回来的。

男人对"差一点"上瘾。那个差一点就到手的东西,让他三天两头要绕回来确认一下:还在吗?还在。他松了口气,又离开了。

沈意看穿了这个逻辑,但她没有因为看穿而变得轻蔑。她只是安静地,在心里给自己划定了一条线。

她对林晚说过一次:"我不会一直等的,人的感情是有期限的,不是对他失去耐心,是对自己心疼。"

林晚问:"那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沈意想了想,说:"等到我数到我自己定的那个数字。"

林晚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看出来她是认真的。

第26次,是他跟沈意说,有个女生在追他,他不知道怎么办。

他问的是沈意。

他说:"她挺好的,但我……不确定。"

沈意喝了口茶,说:"那你可以多了解一下,感情的事不用着急。"

他看着她,有些意外,说:"你这么说?"

她平静地回视他,"你有你的选择,我没有立场替你做决定。"



那天他离开以后,沈意在本子里写:今天是第26次。我还爱他吗?是的。但他把别的女生的事来问我,他以为我是什么人?朋友?顾问?还是他以为我的感情,已经廉价到可以当他的缓冲垫?

她没有生气。只是把数字加了上去。

第30次以后,沈意开始做一些别的事。

她把搁置了很久的一部中篇小说拾起来,开始动笔,每天两千字,雷打不动。她跟出版社的人约了见面,聊了一个有意思的新选题。她报了一个摄影课,周末去拍东西,在城市里走很长的路,发现很多以前从没注意过的角落。

裴然发现她变了。

她不是疏远他,她还是接他的消息,还是偶尔见面,但有什么东西不对——她好像更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跟他说话的时候全然在场,转身以后又很快沉进自己的事情里去,像一首歌,你听的时候觉得它在唱给你,但它其实不是,它只是这么流淌着,碰巧你在旁边。

他主动找她的次数多了。

她注意到了,但没有改变什么。她只是,仍然是她自己的样子。

他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她说在写一个故事,写一个女人的故事。

他问:"什么样的女人?"

她想了一下,说:"一个知道自己值几两重的女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但那句话,他记住了。

第36次,是一个冬天的傍晚。

他们在她家楼下说话,他送她回来,站在路灯下,他说:"沈意,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

她看着他,等他说完。

他停了很久,最后说:"算了,随便说说。"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好,那下次有想法再说。"

然后她转身上楼了。

他站在路灯下,看着她的背影进了门,站了很久才走。

沈意上楼,进门,坐在书桌前,打开那个暗红色的本子,写:今天是第36次。我还爱他吗?是的。但他说"算了"的速度,比我眨眼还快。

她合上本子,继续写她的故事。

第37次发生在三周以后。

那天他突然出现在她家楼下,没有提前说,发消息说想上来坐坐。她说好,下去开了门,两个人在客厅坐着喝茶,气氛很平,平得像两个老朋友。

聊到一半,他说,那个追他的女生,他们最近走得有点近。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种试探的意味,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沈意端着茶杯,看了他三秒,轻声说:"那挺好的,你们合适的话就去试试。"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他没想到她这么说,有一丝失落,但那丝失落很快被他按下去了,他笑了笑,说:"你这人真的……"

没有说完。

他走了以后,沈意在本子里写下最后一行字。

然后她合上本子,拿起手机,打开了招聘网站——那个南方城市的出版社,已经向她发出邀请,她考虑了很久,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三周以后,裴然再次来找她,按了门铃,没有人应。



楼管说:那个姑娘,上周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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