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高考703分,高校随便挑。
我骗我爸,说我只考了400分。
他听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转头就把我赶出了家门。
紧接着,他豪掷八十万,在全市最高档的酒店,为他那刚刚考了420分的继女张雨晴,举办了一场风光无限的升学宴。
宴会上,他红光满面地宣布,要把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一套学区房,过户到张雨晴名下,作为她的升学奖励。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辈子彻底完了。
他们不知道,这场游戏,从我说谎的那一刻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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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高考出分那天,屋外下着倾盆大雨,和我爸温国梁的心情一样阴沉。
他死死盯着我的电脑屏幕,指着那个鲜红的“400分”,手指都在发抖。
“400分?温溪,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考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低着头,没说话。
旁边的继母赵燕婷立刻上来,假惺惺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劝道:“国梁,你别生气,小溪肯定也尽力了,只是没发挥好。”
她说着,眼角却藏不住一丝得意的笑,转向我时,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终于栽了。”
这时,她的宝贝女儿,我的继妹张雨晴,也拿着手机凑了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炫耀和兴奋。
“爸,妈,我查到了!我考了420分!”
420分,一个刚过本科线的分数。
温国梁脸上的雷霆震怒,瞬间转为了多云。他一把推开我,挤到张雨晴身边,拿过她的手机。
“420?真的吗?让我看看!”
确认分数后,他脸上的阴云彻底散去,甚至可以说是阳光普照。
“好!好!我的好女儿!420分虽然不算顶尖,但比某些人强多了!你真是给爸爸长脸!”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失望,像针一样扎人。
赵燕婷立刻接话:“是啊,我们雨晴就是争气!国梁,你看,这分数上个不错的二本肯定稳了,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必须庆祝!”温国梁大手一挥,豪气冲天,“不仅要庆祝,还要大办特办!”
张雨晴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爸,那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呀?”
温国梁捏了捏她的脸,满眼宠溺:“你想要什么奖励,爸爸都给你!”
“我想要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就姐姐名下那套,离大学城近,以后上学方便。”张雨晴毫不客气地开口。
我猛地抬起头。
那套房子,是我亲生母亲去世前,用她的全部积蓄买给我的,千叮咛万嘱咐,这是我以后安身立命的保障。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温国梁眉头都没皱一下,立刻答应:“好!没问题!等你升学宴那天,爸爸就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宣布这件事!”
赵燕婷和张雨晴对视一眼,母女俩的脸上都绽放出胜利者的笑容。
我站在一旁,像一个局外人,浑身冰冷。
从我妈去世,温国梁把这对母女接进家门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只是没想到,他能偏心到这个地步。
“爸,”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套房子,是妈妈留给我的。”
温国梁的脸色“唰”地一下又沉了下来。
“你还敢提你吗?你要是争气点,能考到600分,别说一套房子,十套我都给你买!你自己不中用,考个400分,有什么资格占着那套房子?”
他指着门口,对我怒吼:“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出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赵燕婷在一旁煽风点火:“国梁,你消消气,小溪也是一时想不开。让她出去冷静冷静也好。”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和心疼,只有厌恶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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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很好。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一言不发,转身回了房间,拖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其实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妈的照片。
当我拖着箱子路过客厅时,他们一家三口正围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去哪个五星级酒店给张雨晴办升学宴。
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拉开大门,外面的暴雨瞬间裹挟着冷风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箱子,走进了雨幕里。
没有回头。
02.
我并没有真的流落街头。
在对温国梁说出那个“400分”之前,我就已经为自己铺好了所有的后路。
我最好的朋友周琪,早就在学校附近帮我租好了一个单身公寓。
“温溪,你真这么干啊?万一叔叔真的不管你了怎么办?”周琪一边帮我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一边担忧地问。
我叠着衣服,语气平静:“他已经不管我了。”
这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从我被赶出家门的第二天起,温国梁就停了我所有的卡,包括那张绑定着我微信和支付宝的储蓄卡。
幸好,我早有准备。
这几年,靠着奖学金和偷偷做家教攒下的钱,我手里还有一笔不小的积蓄,足够我撑到大学开学。
“真不是人!好歹是亲生女儿啊!”周琪气得直骂,“不行,我得在朋友圈帮你骂他!”
我拦住了她:“别。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的,远不只是让他在朋友圈里丢脸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和那个所谓的“家”断了联系。
温国梁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仿佛我这个人从未来过他的世界。
倒是赵燕婷,给我发了几条微信。
第一天:“小溪,还在生爸爸的气吗?他也是为你好,快回来吧,妈给你做好吃的。”
第二天:“小溪,怎么不回信息?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啊。”
第三天,她的语气开始变了:“温溪,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爸为了你的事都气病了!你非要这么不懂事吗?”
看着这些惺惺作态的文字,我只觉得可笑。
气病了?
我点开微信运动,温国梁的步数每天都稳定在两万步以上,想必是正为了张雨晴的升学宴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
我随手将她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为了不坐吃山空,我很快找了一份兼职,在市中心一家高级西餐厅弹钢琴。
薪水不错,而且工作环境清静,我很满意。
这天晚上,我刚结束工作,正准备换衣服下班,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温溪吗?我是你姑姑。”
电话那头,传来姑姑温国慧略带焦急的声音。
她是温国梁的亲妹妹,也是这个家里,除了我之外,唯一还记得我亲妈的人。
“姑姑,是我。”我的声音放缓了些。
“你这孩子,跑哪去了?你爸说你离家出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急死我了!”
我扯了扯嘴角:“他急?他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吧。”
姑姑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小溪,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爸他……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你听姑姑说,你赶紧回来,给他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姑姑,”我打断她,“我没错,为什么要认错?”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你爸把赵燕芬和张雨晴那对母女捧在手心里,你跟他对着干,有你好果子吃吗?”姑姑的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他为了给张雨晴办升学宴,花了多少钱?”
“多少?”
“八十万!”姑姑的声音都拔高了,“整整八十万!包了环球酒店顶楼的宴会厅!请了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爸这是疯了!”
八十万。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记得很清楚,我小学升初中那年,考了全市第一,想要一个一千块的电子琴,温国梁都骂我虚荣,说家里没钱。
现在,他为了一个只考了420分的继女,眼睛不眨地就扔出去八十万。
“他还跟我们所有亲戚都打了招呼,”姑姑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不忍,“说要在宴会上,把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张雨晴……小溪,那可是你妈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啊!你再不回来,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姑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缓缓地笑了。
温国梁,赵燕婷,张雨晴。
你们的狂欢,也该到头了。
03.
距离张雨晴的升学宴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温国梁和赵燕婷的朋友圈,成了全方位展示他们一家“幸福生活”的舞台。
今天,是“陪宝贝女儿雨晴试礼服,法国高定,美得像个小公主”。配图是张雨晴穿着一身昂贵的白色纱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
明天,是“为了雨晴的升学宴,特地订了88层的环球酒店宴会厅,俯瞰全城夜景,希望给她一个最难忘的成人礼”。配图是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和璀璨的水晶吊灯。
后天,赵燕婷更是直接晒出了宴会的菜单。
澳洲龙虾,帝王蟹,顶级和牛……极尽奢华。
下面一堆狐朋狗友点赞评论。
“老温真是好福气啊!女儿这么争气!”
“燕婷你真会养女儿,以后享福咯!”
“太羡慕了!这排场,嫁女儿也不过如此吧!”
温国梁在下面一一回复,字里行间充满了“有女万事足”的骄傲和自豪。
仿佛他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张雨晴。
而我,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仿佛是一个必须被抹去的污点。
周琪看得义愤填膺,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气死我了!温溪,你爸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他怎么好意思发这些东西?”
我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手机屏幕,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他发的越多,到时候,脸就摔得越疼。”
这几天,我没闲着。
我先是去电信营业厅,凭身份证补办了那张被温国梁停掉的手机卡。
然后,我用这张卡,重新注册了一个微信号。
我的新微信头像,是我和我妈的合影。
我的新微信昵称,是“念安”。
思念母亲,只求心安。
做完这一切,我给姑姑温国慧打了个电话。
“姑姑,张雨晴的升学宴,是这周六晚上六点,在环球酒店对吗?”
“对……小溪,你问这个干嘛?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啊!”姑姑的语气充满担忧。
“我能做什么傻事?”我笑了笑,“我只是想去给我‘妹妹’道个喜,顺便,也给我爸送一份大礼。”
姑姑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叹息:“你自己……小心点。赵燕婷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和我亲生母亲那边亲戚的家族群。
外公外婆去世得早,但我还有几个舅舅和姨妈。
自从我妈走后,温国梁为了避嫌,也为了能更好地掌控我妈的遗产,几乎和他们断了所有联系。
我深吸一口气,用新注册的微信号,在群里发出了第一条信息。
“各位舅舅,姨妈,大家好,我是温溪。”
群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小姨才试探性地回了一句:“是溪溪?真的是你吗?”
我发了一张我的近照过去。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温国梁对我怎么样。
我没有哭诉,也没有抱怨,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陈述着事实。
我说我妈去世后,赵燕婷母女如何登堂入室。
我说温国梁如何将所有的爱和资源都倾斜给了张雨晴。
我说我高考失利,只考了400分,就被他赶出家门,断了所有经济来源。
最后,我将温国梁朋友圈那些炫耀的截图,一张一张,发进了群里。
“这周六,我父亲要为只考了420分的继妹,举办一场耗资八十万的升学宴,还要将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房子,送给她当礼物。”
“各位舅舅姨妈,我知道你们工作忙,但如果可以,我希望哪天,你们能来为我做个见证。”
发完这最后一段话,我关掉了手机。
鱼饵,已经撒下。
接下来,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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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周六,傍晚五点半。
环球酒店88层的宴会厅,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温国梁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和赵燕婷一起迎接宾客。
张雨晴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穿着那条法国高定礼服,在人群中穿梭,享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赞美。
“雨晴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啊,还这么有出息,以后肯定是个干大事的人!”
“老温,你可真有福气!”
温国梁听着这些话,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我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与这里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想拦我,我直接报上了我的名字。
“我叫温溪,是温国梁的女儿。”
迎宾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眼尖的赵燕婷已经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和厌恶。
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
温国梁也发现了我,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谁让你来的?嫌我不够丢人吗?!”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甩开他的手,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爸,你忘了?我也是你的女儿。妹妹升学,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不来祝贺?”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姐姐?”张雨晴夸张地叫了一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温溪,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你们家?”我笑了,“张雨晴,你是不是忘了,你姓张,我姓温。到底谁才是外人?”
“你!”张雨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赵燕婷赶紧把她护在身后,对着我厉声说道:“温溪!你非要今天来捣乱是不是?你爸已经够生你的气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环视了一圈宴会厅里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宾客,提高了音量,“我只是想当着大家的面,问我爸一个问题。”
我转向温国梁,他正用一种恨不得杀了我一样的眼神瞪着我。
“爸,我听说,你今天要当众宣布,把我妈留给我的学区房,送给只比我‘高’了20分的张雨晴做升学礼物,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温国梁的脸上。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想到我敢当众把这件事捅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气急败坏地吼道,“那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是吗?”我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高高举起,“这是房子的房产证,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我的名字。这也是我母亲的遗嘱公证,写明了这套房子是她留给我个人的婚前财产。爸,你凭什么,把它送给一个外人?”
温国梁彻底懵了,他没想到我手里会有这些东西。
赵燕婷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她冲上来就想抢我手里的文件:“你这死丫头,伪造文件来骗人!”
我轻易地躲开了她。
宴会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着温国梁一家三口的眼神,从羡慕,渐渐变成了鄙夷和看戏。
“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啊!”
“为了继女,抢亲生女儿的遗产?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那个继女也就考了420分啊,有什么脸要人家的房子?”
那些刺耳的议论,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温国梁的脸上。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
05.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温国梁指着我,对他们怒吼:“把她给我扔出去!我没有这种不孝女!”
赵燕婷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对着周围的宾客哭诉:“大家看看啊!这孩子就是来搅局的!我们家雨晴好好的升学宴,全被她给毁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张雨晴躲在她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我站在包围圈的中心,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温国梁,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爸,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问。
“我确定!”他咆哮道,“从今天起,我温国梁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给我滚!”
“好。”我点了点头。
就在保安们准备上前来拉扯我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气质一看就非同寻常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气场强大,目光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整个宴会厅的嘈杂声,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目光。
为首的男人环视全场,声音洪亮地问道:“请问一下,哪一位是温溪同学的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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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温国梁彻底愣住了,他看看那几个气场强大的人,又看看我,满脸的困惑和不解。
赵燕婷则在他耳边小声地嘀咕:“难道是雨晴的录取通知书送到了?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温国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收起了满脸的怒容,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我是!我是!我就是她父亲!”
他显然以为,这天大的惊喜是属于张雨晴的。
为首的男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一份文件,又抬头审视了一下温国梁,确认道:“您是温溪同学的父亲?”
“啊?”温国梁前进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结结巴巴地反问,“温……温溪?”
为首的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失态,径直穿过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仔细地比对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和我的脸,然后,双手将那个分量不轻的红色文件袋递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堆满了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