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亲当天就带48岁女方回家同居,次日清晨的尴尬事实在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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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5岁的我单身多年,相亲头一回见王彩霞,竟然当晚就带她回了家。

本以为是捡到了天上掉下的宝贝,能给这冷清的屋子添点热气,谁知这老房里的火星子才刚冒头,隔天清晨撞见的一幕就让我彻底傻了眼。

卫生间里那股子动静,还有枕头边的怪,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这哪是相亲,简直是撞了邪……

老莫坐在他的“旧时光”书店里,手里捏着一个缺了口的紫砂壶。



这书店开在老街的拐角,屋子里终年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纸张发霉的味道,像极了老莫这半辈子的日子,阴沉沉、潮乎乎的。

窗外的天色阴得像要拧出水来。

老莫今年五十五了,头发白了一半,但他每天都仔细地用那种几块钱一盒的染发膏染黑,远远看去,像是在脑袋上扣了一顶黑得发亮的漆皮帽子。

刘大姐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股子风,把书架上的几张废纸吹得满地打滚。

“老莫,还在这儿守着这些破纸呢?”刘大姐扯着嗓子,声音在空荡荡的书店里激起一阵回音。

老莫把茶壶放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守着这个,我守谁去?”

“这不给你送人来了嘛。”

刘大姐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一下拍在柜台上,“王彩霞,四十八岁,刚从南方回来,人利索,心眼儿也好。你要是愿意,今天下午在长青路那个红茶馆见一面。”

老莫凑近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烫着大波浪,穿一件暗红色的旗袍,笑起来眼角虽然有皱纹,但那股子精气神儿,确实比老莫见过的那些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强出不少。

“成吗?”刘大姐盯着他。

“成吧。”老莫抿了抿嘴,手指在柜台边缘摩挲了一下。

老莫回家换了一件最体面的的确良衬衫,又对着镜子刮了胡子。

他那间房是老机械厂分的,两室一厅,东西多且杂。

书架从客厅一直堆到卧室,空气里除了霉味,还有一股子常年一个人生活的酸臭气。

下午三点,长青路的红茶馆。

王彩霞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瘦一些,但也更精神。她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脚下还踩着一双锃亮的小皮鞋。她看见老莫,主动招了招手,那声音清亮,一点儿都不像快五十岁的人。

“老莫是吧?坐。”王彩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老莫局促地坐下,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抓住了茶杯。“你……你刚从南方回来?”

“那边工厂不景气,干不动了。”王彩霞喝了一口茶,眼睛在老莫脸上扫来扫去,“刘姐说你有个书店,人也老实。”

“书店就是混口饭吃。”老莫干咳一声。

两人聊得意外地顺畅。王彩霞说话快,像竹筒倒豆子,老莫只管听着,时不时点个头。

王彩霞说她离异多年,有个女儿在外地成家了,她这次回来是想落叶归根,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搭伙。

聊到下午五点,窗外真的下起了雨,且越下越大。

茶馆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外面的路灯亮了,照在雨帘上,像是一道道铁栅栏。

王彩霞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窗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了?”老莫问。

“唉,别提了。”

王彩霞叹了口气,“我那行李都在火车站寄存着呢,原本约了个中介看房子,结果那中介刚才发短信说,那房主临时反悔不租了。我下午把宾馆都退了,这大雨天的,我这……”

老莫看着她身边那个硕大的背包,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想起自己那间空荡荡的老房子,想起每天晚上一个人吃挂面的日子。

“要不,”老莫的声音有点发虚,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一遍,“要不,你先去我那儿对付一宿?反正我有两间屋,你住里间,我住外间书房。”

王彩霞愣了一下,盯着老莫看。老莫的老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摆手:“你别多心,我就是看这雨实在太大了,你一个女人家,拖着这么大包东西,不好走。”

王彩霞沉默了一会儿,外面的雷声闷闷地响。她突然笑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行,老莫,我看你是个厚道人。这年头,碰上个心善的不容易。”

老莫如释重负,赶紧起身去付账。



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王彩霞那大包沉得吓人。老莫帮着往后备箱放的时候,腰都差点闪了。

进了老莫的家门,王彩霞没像别的相亲对象那样嫌弃屋子乱。她放下包,挽起袖子就开始转悠。

“老莫,你这卫生间的水龙头漏水,你不知道拿个扳手拧拧?”王彩霞走进厨房,“哟,这案板都发霉了,怎么还用呢?”

老莫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我这就去拧,这就去。”老莫找出工具箱。

王彩霞不仅没闲着,还从她的包里翻出一块抹布,开始擦客厅那张落满灰尘的桌子。

“你坐着歇会儿,我来,我来。”老莫拦着她。

“闲不住。”王彩霞头也不抬,“既然进门了,就是缘分,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乱。”

晚上七点多,王彩霞提议去楼下小超市买点挂面和鸡蛋,两人简单吃一口。

老莫撑着伞,两人挨得很近。雨水打在伞面上,啪嗒啪嗒响,王彩霞的肩膀时不时撞到老莫的手臂,凉飕飕的雨天里,那点体温显得格外烫人。

回到家,王彩霞熟练地下了两碗面,还特意在老莫那碗里卧了两个蛋。

“吃吧,老莫。”王彩霞把筷子递给他。

老莫接过面条,热气熏得他眼睛有点发潮。他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家里没这种烟火气了。

两人坐在那张刚擦干净的桌子边吃面。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广告,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老夫老妻的默契。

吃完饭,老莫去书房收拾。王彩霞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老莫,你那热水器我刚才试了,好像火点不着。”

老莫一拍脑门:“哎呀,坏了两天了,我一直没去修,原本打算明天叫师傅的。”

“那咋洗澡?”王彩霞皱了皱眉。

“要不……你接盆水擦擦?或者去卧室那个小卫生间,那个是电热的,就是水流小点。”老莫指了指自己的卧室。

王彩霞没客气,拎着包进了卧室。

老莫坐在书房的折叠床上,听着隔壁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声音像是有钩子,一下一下钩在他的心尖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王彩霞笑起来的样子,一会儿是她下面的模样。

过了一个多小时,水声停了。

卧室门开了个缝,王彩霞探出头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裹着一件老莫从未见过的花睡衣,脸色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

“老莫,那个……这屋里风扇声太大了,我睡不着。”王彩霞的声音低了一些。

老莫的心狂跳起来,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那……那怎么办?”老莫问了一句废话。

“这床挺大的。”王彩霞垂下眼帘,往后退了一步。

老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也不记得是怎么关的灯。那天晚上的感觉像是一场梦,虽然两人都这把岁数了,但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老莫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王彩霞在黑影里显得很温顺,只是老莫觉得她身上有一股子怪味,不像香皂,也不像洗发水,倒像是一种淡淡的药味,或者是陈年老木头的味道。

半夜的时候,老莫醒了几次。他发现王彩霞并没睡实,她不停地翻身,一会儿起来喝水,一会儿去卫生间,动静搞得很大。

老莫想问问她是不是不舒服,但转念一想,可能是换了地方不习惯,也就没开口。

最后一次听到王彩霞从卫生间出来的动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老莫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她躺回了身边,然后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老莫没再睡着,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条一点点清晰起来。

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起来去楼下买两根现炸的油条,再打两瓶豆浆。要是王彩霞愿意,他今天就把书店关了,带她去逛逛大商场,给她买身新衣裳。

想到这儿,老莫嘴角露出一丝笑。他觉得这辈子的好运气可能都攒到这一天了。

早上六点半,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床尾。

老莫轻手轻脚地起身,刚想帮王彩霞掖一下被角,却发现枕头边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他定睛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老莫的手悬在半空中,像是被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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