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下山：三年休眠期的第一个清晨，与落哈口中破碎的呓语

本文选自：悬疑盗墓探险小说《归墟盗者》第三卷《雪渚迷踪》

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前情回顾+本章看点】

上回说到，冰棺阵里的暗金色纹路突然亮了，三块碎片拼成一面冰镜，青石碑上的九宫格前三格也亮了。休眠期启动，落哈身上的矿化总算没再扩散。高寻渊从中心冰棺那具冻尸胸口的青铜钉里，看到了父亲高致魁留下的意识——父亲告诉他：“三年，不是让你放松，是另一个开始。”韩胜奇在电话里提到，下一块碎片在雨林的龙山林蛊塔，载体是一只金色的蛊母。

这一章要解开的谜：他们在寨子里待了三天。落哈能睁眼了，也能说一两个完整的句子，但石化的左半边身子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韩胜奇翻译完苏晚的笔记，说换命仪式需要“自愿的人进去，反噬的人丧命”。落哈用气声说了句我自愿。高寻渊去了北南私立高中实验楼的地下室，找到了父亲留下的信封里面是蛊塔的照片和一封信。信的最后一行写着：我在归墟等你。别着急，慢慢来。你有三年。高寻渊站在傍晚的校园里，看着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把信封塞进怀里。怀表边的电子屏显示：休眠期还剩：天。

本章正文

他们在寨子里歇了三天。说是歇着，其实更像把伤口上的绷带拆开、换药、再重新缠上。高寻渊左腿的伤口化脓了，阿普的老伴用草药煮水给他擦洗，疼得他咬碎了一根木棍。张晴的左胳膊关节僵死了，她用热水泡、用手硬掰，掰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额头上全是汗。娄本华的左手彻底废了，他用绷带把左臂固定在胸前，像吊着一段枯树枝。方卓的耳朵不流血了，但耳鸣还在，他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就像脑子里住着一只永远叫不停的蝉。

落哈睡在火塘边最暖和的角落。阿普的老伴每天给他喂草药粥，拿勺子一点一点往嘴里送。他咽得很慢，有时候会呛到，但至少能咽下去了。石化的左半边身体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没见好转。灰白的皮肤、干裂的纹路、僵硬的关节，都还保持着刚从冰棺阵里出来的样子。唯一的变化是，他的右眼能睁开的时间变长了，偶尔能说出一两个完整的句子。

第三天傍晚，韩胜奇把大家都叫到一块儿。

苏晚的笔记我翻译完了。他摊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画了张草图。蛊塔在龙山林深处，一棵巨大的空心榕树里。塔有七层，每一层都有蛊虫守着最底下是蛊母——一只金色的虫子，九对脚，三只眼睛。拿到它的碎片，瞳体就归咱们了。

怎么对付蛊母？娄本华问。

用避蛊香。韩胜奇说，我在雨林市联系了铁匠，姓刀。他家世代给守渊人打造装备。他会帮我们准备避蛊香、定魂丹，还有特制的匕首和护具。到了雨林市，先去找他。

高寻渊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父亲留下的那把。他想起来刀永昌说过：“你父亲订了一把新刀，比你现在用的长三寸。”那把新刀，还在雨林市等着他。

“还有件事。韩胜奇合上笔记本，看向高寻渊，落哈的换命仪式，需要蛊母的力量。但具体怎么操作，苏晚的笔记里没写。她只写了一句话——‘以蛊为媒，以命换命，自愿者进，反噬者亡。’”

自愿？张晴皱起眉。

意思是，被换命的人必须心甘情愿。”韩胜奇解释，“不能强迫，不能骗。不然仪式会反噬，两个人都得死。

高寻渊看向落哈。落哈靠在草垫上，右眼半睁着，望着火塘里的火苗。火光在他完好的右半边脸上跳动，照出颧骨的轮廓和眼角的细纹。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我……自愿。

高寻渊没说话。他走过去，蹲在落哈身边，握住他完好的右手。那只手凉凉的，但还能感觉到一点温度。他握紧了，落哈的手指也轻轻回握了一下。

不会让你死的。高寻渊说。

落哈的嘴角又扯了一下，还是那个淡淡的笑容。

第四天一大早，他们离开了寨子。阿普给他儿子阿木打了电话，阿木开着那辆旧越野车来送他们。车子在盘山路上颠簸，高寻渊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山影和晨雾。落哈躺在他腿上，呼吸平稳。张晴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打盹。娄本华和方卓挤在后座另一边，一个抱着砍刀，一个抱着卫星电话。

车子开了四个钟头，下了山，上了高速。阿木在服务区停了一次，加油、买水、吃泡面。高寻渊端着泡面蹲在路边，用左手夹面条。右手废了，左手的本事慢慢练，虽然笨手笨脚，但至少没把汤洒衣服上。

高寻渊。方卓端着泡面走过来，蹲在他旁边。

嗯。

你父亲在意识残留里还说了什么吗？

高寻渊沉默了几秒。他想起父亲站在冰川上，身后是冰棺阵，脸上有矿化的纹路，但眼神很平静。他说，‘三年不是放松，是另一个开始。’他还说，别松懈。

方卓点了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继续赶路傍晚时候，车子开进了云镜市。城市在暮色里亮起灯火，橙黄的、暖白的、冷蓝的，星星点点。高寻渊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想起三个月前，他们从这儿出发，去镜湖、去石宝山、去雪渚。三个月后，他们回来了，带着伤、带着碎片、带着一个半石化的同伴。

韩胜奇在城北租了个院子，独门独户，安静，适合养伤。他们把落哈安置在里屋的床上，张晴留下来照顾。娄本华和方卓去采购物资——药品、食物、汽油。高寻渊跟着韩胜奇去了北南私立高中。

学校在暮色里很安静，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打球，教学楼亮着几盏灯。他们没走正门，绕到实验楼后面的围墙，翻了过去。实验楼已经废弃了，窗户用砖头砌死了，门上了锁。韩胜奇用拐杖撬开锁，推门进去。

楼里有股霉味，混着旧纸张和灰尘的气味。高寻渊打开手电筒，光柱在走廊里扫过，照出墙上的旧海报、地上的碎玻璃、天花板剥落的涂料。他们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牌上写着历史教研组。高寻渊推开门。

办公室不大，两张办公桌并排靠着窗，桌上堆满了书和资料。靠墙的书架歪歪斜斜，塞满了档案盒和文件夹。高寻渊走到靠里的那张桌子前。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是黑白的一个男人站在冰川上，穿着老式登山服，戴着头灯，笑得很开心。是高致魁，年轻的时候。

高寻渊把相框拿起来，翻到背面背面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寻渊，如果你找到这儿，说明你已经拿到了前三块碎片。去雨林，找刀永昌。他会给你下一步的东西。父亲。

他把相框放回桌上，拉开抽屉。抽屉里有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张手写的信纸。照片拍的是同一个地方龙山林，巨大的榕树，树洞，还有树洞前站着的人。人很小，看不清脸，但从身形和衣服能认出，是高致魁。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两年前。

信纸上的字迹潦草，但还能认得出来：

寻渊，我进蛊塔之前，把这些东西留在这儿。蛊塔里的蛊母很危险，你进去之前，一定要让刀永昌给你备好避蛊香和定魂丹。避蛊香能驱虫，定魂丹能稳住心神。定魂丹吃一颗少活一天，不到万不得已，别吃。落哈的换命仪式，需要蛊母的力量。具体方法，苏晚的笔记里有，但我没完全破译。你到了雨林，让方卓帮你一起看。他懂心理学，能理解意识置换的原理。记住，换命仪式必须是自愿的。强迫没用，反噬会死人。

最后一页信纸，只有一行字：我在归墟等你。别急，慢慢来。你有三年。

高寻渊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塞进怀里。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父亲年轻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走出实验楼，天已经全黑了。操场上打球的学生散了，教学楼里的灯也灭了大半。韩胜奇站在围墙边，拄着拐杖，等他。

找到了？韩胜奇问。

找到了。高寻渊说，让我去雨林找刀永昌。

韩胜奇点头：明天出发。今晚好好休息。

他们翻出围墙，走上街道。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冰水。高寻渊抬头看天，天上有几颗星星，很暗，但还亮着。

他低头看怀表边的电子屏：休眠期剩余：2年11月26天。

还有三年。但三年，过起来很快。

他迈开脚步，走向那个租来的院子。院子里有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暖黄色的。他能看见张晴在里屋给落哈喂药，娄本华在院子里整理装备，方卓坐在台阶上打电话。这些人，这些伤，这些碎片，这条路。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第三卷《雪渚迷踪》完）

【文末互动】

高寻渊在北南私立高中实验楼找到父亲留下的信，信里写着我在归墟等你，别急，慢慢来，你有三年”——这种父亲在终点等儿子的设定，让你想起《鬼吹灯》里鹧鸪哨寻找雮尘珠的执念？还是更像《盗墓笔记》里张起灵对吴邪说我在青铜门后等你

落哈说你觉得换命仪式会成功吗？如果成功，代价会是什么？

A. 成功，落哈的矿化被转移到蛊母身上，他恢复但寿命大减
B. 成功，但需要另一个人自愿献祭，可能是高寻渊
C. 失败，落哈在蛊塔里彻底石化

评论区聊聊你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