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儿子高烧泛金光,月下仙人验血后跪地不起,旭凤见结果懵了

分享至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凌霄殿内,万籁俱寂。

火神旭凤与水神锦觅,凝视着“三生溯源藤”,心头焦灼不安。

当仙藤之上,凤凰花与霜花乍现,众仙稍松一口气。

异变却陡然降临!

离幻象最近的月下仙人,猛地狂喷仙血,仙元溃散。

他颤抖着指尖指向那恐怖绝伦的幻象,发出濒死前的绝望嘶吼: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01

栖梧宫内,死寂一片。

这里本是天界上最温暖的所在。

往日里,总是被和煦的日光和清脆的欢声笑语所填满。

然而此刻,这座温暖如春的殿宇,却像是被万年玄冰彻底封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能刺入骨髓的阴冷寒气。

火神旭凤,这位曾经光芒万丈,战无不胜的天界二殿下,如今却像一尊失落的雕像。

他紧紧抱着他年仅五岁的儿子,棠樾。

那双曾令无数仙魔闻风丧胆的臂膀,此刻正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见的焦灼与无力,仿佛整个天地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心头。

怀中的棠樾,双目紧闭。

一张秀气可爱的小脸,涨得一片不正常的通红。

他的整个小身子,滚烫得就如同一块刚刚从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取出的烙铁。

更为诡异的是,在他白皙稚嫩的皮肤之下,正发生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异变。

时而,有一道道璀璨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受惊的游龙,在他体内飞速流窜。

那光芒,带着凤凰一族独有的霸道与灼热。

可仅仅是一转眼的工夫,那些金光又会被丝丝缕缕的银白寒气所追上,所取代。

那寒气,至阴至柔,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

金光与寒气,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每一次在他小小的身体里发生碰撞,都会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随之发生剧变。

角落里,那座为了驱散寒意而特意点燃的巨大火盆,时而烈焰冲天,金色的火焰几乎要舔舐到雕梁画栋的殿顶。

时而又在眨眼之间,被一层凭空出现的厚厚冰霜彻底凝结,发出“咔嚓”、“咔嚓”的清脆断裂声。

锦觅呆呆地坐在床边。

她的心,仿佛被无数根淬了寒毒的冰冷银针,来来回回地反复穿刺。

那种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

她的真身,乃是天地间至寒的六瓣霜花。

她天生便拥有着极寒之体。

一种为人母的本能,驱使着她想用自己最本源的灵力,去为儿子灼热不堪的身体降一降温。

然而,当她那因为恐惧而变得微凉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棠樾滚烫的额头时。

一股无比灼热、无比霸道的力量,竟从棠樾的体内猛然反冲而出。

那股力量狂暴到了极点,带着一种要焚尽八荒的意志。

几乎要将她身为上仙的仙元,在瞬间彻底点燃。

“啊!”

她惊呼一声,如同被烈火灼烧般,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看着自己指尖那一缕尚未散去的青烟,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与此同时,旭凤也再次尝试着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凤凰真火,去小心翼翼地探查儿子体内的情况。

身为父亲,他心急如焚。

可他的神识,才刚刚进入棠樾的经脉。

就仿佛一头撞上了一堵由至阴至寒之力,所构筑起来的无形壁垒。

那股力量阴寒刺骨,带着一种原始的、抗拒一切外来力量的孤高意志。

它强硬地,将他精纯无比的凤凰真火,根本无法深入分毫。

冰与火。

这两种在天地之间,如同白昼与黑夜般,截然相反的极致力量。

竟然在一个年仅五岁的孩童体内,达到了一种近乎恐怖的动态平衡。

并且,它们还在同时向外,疯狂地爆发着各自毁天灭地般的威能。

“快!”

“快传药王!”

旭凤的声音嘶哑无比,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颤抖。

很快,天界医理第一的药王,被十万火急地请到了栖梧宫。

这位在天界德高望重、须发皆白的老仙君,一踏入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顾不得行礼,立刻冲到棠樾的小床边。

他围着小床,望、闻、问、切,耗尽了毕生的心神与修为。

他时而捻动银针,试图疏导那两股狂暴的力量。

可仙针甫一入体,便被时而熔化,时而冻结,化为凡铁。

他时而催动仙法,想要用温和的药力去滋养小世子的仙体。

可那些仙法药力,还未靠近,便被一冷一热两股气息彻底冲散。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药王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水一般,不断地滑落,浸湿了他雪白的胡须。

最终,他用尽了所有办法,却依旧束手无策。

他颤抖着双腿,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重重地跪倒在了旭凤的面前。

“殿下……”

药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惶恐与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

“小世子体内的状况,老臣……老臣行医数十万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说!”

旭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凤目之中,早已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是。”

药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接下来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

他艰难地禀报道:“启禀殿下,小世子体内,确实有火神殿下您至阳至刚的凤凰真火,此乃血脉传承,毋庸置疑。”

“同时,也有锦觅仙子您至阴至柔的霜花寒气,此乃母体遗传,亦是常理。”

“但是……”

药王的声音顿了顿,压得更低了。

“但这两种力量,似乎都在被第三股力量所牵引,所激化,才导致了今日的失控。”

“第三股力量?”

旭凤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是的。”

药王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火神的眼睛,他继续说道:“这股力量,绝非寻常的水系灵力。”

“它……它带着一种无比古老、无比原始的洪荒气息。”

“仿佛……仿佛是天地初开之时,就已经存在于混沌之中的‘玄冥之息’!”

“玄冥之息?”

锦觅在一旁轻声重复着这个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词汇,美丽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

药王不敢有丝毫停顿,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解释道:

“传说中,这股‘玄冥之息’,至阴至寒,是万水之源,众寒之祖。”

“但它又在极寒之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创生之机。”

“它的精纯与强大,甚至……甚至在品阶之上,隐隐有凌驾于凤凰真火之上的趋势!”

“轰”的一声巨响。

“玄冥之息”这四个字,像一道紫色的天雷,狠狠地劈在了旭凤的脑海里,让他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凤凰一族,生于太阳,与至阳为伍。

天生便是天地间所有至阴之力的克星。

他的儿子,他与锦觅唯一的儿子,体内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恐怖的阴寒之力?

这股力量,甚至比锦觅身为霜花的本源寒气,还要阴寒千万倍!

这绝不可能!

一个可怕的、他自己都万分憎恶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

目光如同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剑,狠狠地射向了身旁那个脸色早已煞白如纸的锦觅。

他的眼神中,交织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交织着无法理解的巨大困惑。

以及一丝……

一丝他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堪,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抑制的……怀疑。

锦觅接触到他目光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种寒冷,比刚才被棠樾体内那股灼热力量反冲时,还要冰冷千百倍。

寒彻心扉。

她看着这个她曾用性命去深爱,历经生死才走到一起的男人。

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审视陌生人一般的眼神。

那些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如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旭凤……”

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残烛,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

“你……难道连我,也不信了吗?”


这一句饱含着无尽委屈与绝望的质问,让寝殿内本就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气氛,彻底降至冰点。

02

小世子棠樾身染怪病,体内竟凤凰真火与神秘寒气共存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仅仅一夜之间,便传遍了天界阙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流言蜚语不再是源自几个碎嘴宫女的闲聊。

它的源头,来自天界更高,也更具分量的层面,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几日后,天界的例行朝会之上。

几位执掌天规天条,血统纯正论早已深入骨髓的老神仙,在议完了所有正事之后,看似不经意地一同站了出来。

他们须发皆白,神情肃穆,一副为了天界万年基业而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们言辞恳切,引经据典,旁敲侧击。

反复强调着,凤凰一族的血脉纯正,直接关乎着整个天界火系本源的稳定与安危。

他们说,自古以来,储君的血脉,便代表着天界的未来。

若是储君的血脉之中,出现了什么不知来历的“杂质”。

恐怕,会动摇天道法则,甚至影响整个天界的根基。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把看不见的软刀子。

句句都包裹着“为了天界大局”的糖衣,却又字字都精准地戳在旭凤的心窝之上。

棠樾的病,在这些别有用心的言论发酵之下,迅速地从一桩令人揪心的家事。

上升到了一个,足以威胁天界安危的严重政治事件。

无形的压力,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峦,沉甸甸地压在了旭凤的肩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居于紫方云宫的荼姚,也听闻了此事。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幸灾乐祸地去怀疑锦觅不忠。

这位曾经的鸟族公主,如今的六界主母,在经历了无数风浪之后,早已将目光从男女私情上移开。

她立刻联想到了一件,被她刻意尘封了七年之久的宫中旧事。

那是七年前。

旭凤与锦覓刚刚破镜重圆,锦觅的腹中,也已怀上了棠樾。

当时,魔界不甘失败的余孽,发动了一场蓄谋已久的突袭。

他们用一种名为“蚀骨冰焰”的阴毒法术,偷袭了正在巡视天河的旭凤。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是锦觅,想也没想,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为旭凤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蚀骨冰焰”,歹毒至极。

它非火非冰,专门侵蚀仙人的元神与仙胎。

旭凤那至阳至刚的凤凰真火,不仅无法将其驱除,反而会助长其毒性,使其更加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眼看着锦觅已是危在旦夕,腹中胎儿更是岌岌可危,即将一尸两命。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连药王都摇头叹息之时。

是天帝润玉,赶到了。

他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不惜耗费自己近半的修为。

悍然动用了他身为应龙的本源至宝——“太阴龙珠”。

他以龙族最为精纯的太阴真水之力,硬生生地,将那阴毒无比的“蚀骨冰焰”,从中和,并从锦觅的元神之中,一点一点地剥离了出来。

荼姚当时只以为,那是兄长对弟媳的寻常救助。

心中,还曾对润玉的深明大义,产生过一丝感激。

可现在回想起来,其中的诸多细节,却让她感到了一丝深深的不安。

动用本源龙珠,对于任何一位上古真神而言,都意味着元气大伤,没有数千年的静养,根本无法恢复。

润玉,为了救一个已经嫁给了自己弟弟的孕妇,竟肯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这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变故?

那“太阴龙珠”的力量,会不会对当时尚在锦觅腹中的胎儿,造成了什么不可逆转的影响?

荼姚越想越是心惊,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决定,立刻动身前往凌霄宝殿。

她必须当面问个清楚,从那位心思深沉如海的天帝殿下的口中,探寻到一丝半点的真相。

与此同时,九霄云外的凌霄宝殿之内。

天帝润玉,正独自一人,端坐于高高的龙椅之上。

他低着头,批阅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章。

他神情淡漠,周身依旧散发着那股万年不化的孤高与清冷。

仿佛这三界六道之中,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的心湖,泛起一丝波澜。

当侍立一旁的老仙官,将栖梧宫发生的事情,以及药王关于“玄冥之息”的诊断结果,低声禀报给他时。

润玉那握着朱批玉笔的手,在空中,微微地顿了一下。

下一刻,“咔”的一声轻响。

那根由万年北海温玉制成的珍贵笔杆,竟被他失手,生生地捏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玉笔,缓缓地抬起头,闭上了双眼。

他开始内视己身。

在他的元神深处,那颗曾经为了救治锦覓,而光芒略显暗淡的“太阴龙珠”。

竟然在此刻,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遥远共鸣。

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亲生骨血。

在另一个遥远的地方,用尽全力,向自己发出了微弱的呼唤。

瞬间,润玉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身躯,猛然一颤。

那张一直以来都如同冰封雪塑一般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惊涛骇浪般的神情。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当年,为了中和那霸道无比的“蚀骨冰焰”。

他不仅仅是动用了龙珠的力量那么简单。

更有一缕,承载着他本源法则与最精纯意志的“神念”。

在剥离那剧毒的过程中,因为消耗过巨,意外地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一直以为,那一缕神念,早已消散于天地之间。

却万万没有想到。

那一缕“神念”,竟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当时尚在锦觅腹中、那个最为脆弱的胎儿元神的最深处。

并且,在那里,陷入了长达七年的沉睡。

直到今天。

这缕沉睡了七年的神念,终于因为棠樾自身力量的成长,而苏醒了。

棠樾!

这个他名义上的外甥。

这个旭凤和锦觅的儿子。

他的身体里,竟然流淌着他润玉的一部分!

不!

那甚至比所谓的血脉,更加本质!更加核心!

这个惊人无比的认知,让他这位早已冰封了所有情感与心性的天帝。

心中第一次,泛起了滔天巨浪,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所淹没。

03

一道天帝谕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冰冷。

以最快的速度,传至了栖梧宫。

旭凤与锦觅,被一同召见至凌霄宝殿。

宏伟的大殿之上,此刻却显得空旷而威严。

润玉高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目光深邃如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温和宽厚,会对着锦觅浅笑的兄长。

而是执掌三界,言出法随,令众神敬畏的威严天帝。

他没有拐弯抹角,更没有半分质问的语气。

他只是开门见山,用一种无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口吻指出。

棠樾体内那股无法解释的“玄冥之息”,其本源气息,与龙族的太阴之力,极其相似。

他说,此事,已经惊动了天界诸位上神。

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谣言四起。

为了凤凰一族的清白声誉,为了储君血脉的绝对纯正,也为了整个天界的安稳与太平。


此事,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查个水落石出。

他的话语,句句合情,字字在理。

听上去,全都是为了旭凤,为了天界的大局着想。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将旭凤和锦觅,逼到了一个根本无路可退的悬崖边上。

旭凤的内心,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挣扎。

一方面,是儿子体内那几乎是铁证一般的“玄冥之息”。

另一方面,是他与锦觅之间那历经生死,早已刻骨铭心的爱情与信任。

他上前一步,挺直了脊梁,据理力争。

他希望润玉能给他一些时间,让他私下里将事情调查清楚。

他不愿将这桩家事,闹到人尽皆知,让锦觅蒙受这不白之冤。

但他心里也清楚。

在那些虎视眈眈的老神仙们施加的巨大压力面前。

在“玄冥之息”这个根本无法辩驳的客观存在面前。

他此刻所有的辩解,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润玉听完了他所有的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旭凤。”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断与威严。

“此事,早已不是你的私事。”

“它关乎天界正统,关乎万千生灵的福祉,更关乎天道法则的尊严。”

“朕,不能徇私。”

说完,他目光一转,扫过殿下众臣,沉声道:

“传月下仙人。”

很快,掌管着世间所有缘法因果的月下仙人,急匆匆地赶到了大殿。

“见过天帝殿下,火神殿下。”

月下仙人行礼道,脸上还带着他那惯有的慈祥笑容。

只是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对眼前这紧张气氛的困惑。

润玉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平身。

“月下仙人。”

润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响。

“今日召你前来,是有一桩关乎天道伦常的惊天大事,需借你的本命法宝一用。”

这一次,润玉没有让他使用那面只能照见姻缘的寰谛凤翎。

他要的,是一个更权威,更根本,更无法辩驳的最终答案。

月下仙人闻言,神色也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知道,能让天帝用上“惊天大事”这四个字,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从自己的元神之中,恭恭敬敬地请出了一件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本命法宝。

那是一株通体碧绿,仿佛由最纯粹的翡翠雕琢而成,周身缠绕着淡淡仙光的奇异藤蔓。

此藤,名为“三生溯源藤”。

乃是天地初开之时,伴随着姻缘红线而生的一株先天灵根。

它不掌姻缘,不司命数。

它唯一的作用,便是能以任何生灵的一丝气息作为牵引,追本溯源。

绽放出,代表其最核心、最原始血脉本源的花朵。

无论这血脉如何混杂,传承如何久远,都绝不会有分毫的差错。

是天地间,勘验血脉真伪的至高圣物。

润玉命侍立一旁的仙官,取来了棠樾的一缕胎发。

那缕柔软的黑发,尚且带着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以及那股令人不安的灼热气息。

月下仙人接过胎发,面色凝重地,将其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了“三生溯源藤”的藤蔓之上。

整个凌霄宝殿之内,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旭凤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攥着,锋利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锦觅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脸色白得像一张透明的纸。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株散发着莹莹绿光的仙藤。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终的审判。

04

月下仙人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将决定栖梧宫未来的命运。

他开始催动仙法。

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古老而晦涩的法咒。

他的指尖,逼出了一滴殷红如血钻的仙血,郑重地滴落在了“三生溯源藤”上。

仙藤在吸收了仙血与胎发的气息之后,瞬间光芒大盛。

碧绿的藤蔓,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

光华流转之间,很快,在藤蔓的顶端,凝聚出了一朵绚烂无比的花苞。

在万众瞩目之下,花苞缓缓绽放。

那是一朵燃烧着熊熊金色火焰的凤凰花!

它栩栩如生,花瓣的每一次舒展,都仿佛能听到嘹亮的凤鸣。

它就像是由最纯粹的太阳真火凝聚而成,那股炽热而霸道的王者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内的众人,包括那几位先前言辞凿凿的老神仙,都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这是火神旭凤的血脉。

纯正无比,高贵至极,毫无任何疑问。

旭凤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紧接着,就在那朵熊熊燃烧的凤凰花的旁边。

又有一根新的藤蔓,悄然无声地生长了出来。


这一次,藤蔓的顶端,开出了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至纯寒气的六瓣霜花。

那霜花圣洁而美丽,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冰雪精华。

与锦觅的真身,一般无二,毫无区别。

看到这里,旭凤眼中的希望,更盛了几分。

他死死地盯着那株仙藤,心中在疯狂地祈祷着。

只要没有第三种……

只要没有第三种花出现,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可以解释,说这是因为棠樾年幼,无法调和父母双方的力量。

然而,他这个念头,还未在脑海之中完全落下。

异变,陡生!

整株“三生溯源藤”,突然之间,开始了剧烈无比的颤抖!

它不再向上生长,也不再开花结果。

所有的藤蔓,仿佛被一种无形而恐怖的力量所侵染。

在瞬息之间,它那碧绿如玉的颜色,全部褪去。

变成了深邃无比,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黑色!

那黑色,不属于三界六道之中的任何一种颜色。

它仿佛直接连接着最原始的混沌,连接着无边无际的虚空。

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在场的所有上神,都感到神魂悸动,仿佛要被那无尽的黑暗彻底吸进去。

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一团漆黑如墨的藤蔓中央,竟然投射出了一幅惊心动魄、令所有上神都感到灵魂战栗的幻象!

那不是一条龙!

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上古神兽!

那……那是一片混沌虚无的太初之海!

海水是黑色的,无边无际,充满了寂灭与创生,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气息。

而在那片太初之海的中央。

一个巨大到无法用言语去形容、仅仅只有一个模糊轮廓的祖龙之影,正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它的头颅!

它的身躯,仿佛就是整个宇宙的脊梁,支撑着过去与未来。

它那双仅仅只是轮廓的眼眸,仿佛就是两颗亘古长存、冰冷死寂的寂灭星辰。

一股超越了三界六道所有生灵认知、来自万物起源、来自天道本源的无上威压,轰然降临!

在这股威压之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神仙们,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就连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天帝润玉,身为血脉高贵的应龙。

竟也感到自己体内的龙气,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在顶礼膜拜、在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朝拜!

“噗!”

离那幻象最近的月下仙人,首当其冲。

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一口滚烫的仙血,猛地从口中喷洒而出,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胡须。

他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仙元,苍老了整整一万年。

他双目圆瞪,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那片恐怖绝伦的幻象。

他的脸上,写满了凡人见到创世神明时的那种,极致的、崩溃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用尽自己最后一丝仙元,从喉咙里,嘶吼出了一句让整个凌霄宝殿都为之彻底冻结的话: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