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老人痴呆了七年,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该不该送她去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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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妈意外离世后,是奶奶恳求大伯一家收留了我。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奶奶痴呆摔断腿后我照顾了她七年。
我遭遇严重车祸躺在抢救室里时,心里想的还是奶奶需要我照顾,我不能死。
门外传来医生焦急的催促:“病人情况危急,你们家属赶紧去缴费啊!”
可下一秒,我听到了奶奶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救了,我们没钱!”
紧接着,我那游手好闲的堂哥兴奋地接话:
“等他一断气,咱们立马通知隔壁村赵老板来拉人。”
“八十万的阴婚赘礼,正好够我全款买婚房娶媳妇!”
“也不枉我装疯卖傻这七年。”奶奶得意冷笑。
“大师说了,只要熬死这个丧门星,他的元寿就都是我的了!”
“死了还能给我大孙子换套房,是他的福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阵绞痛。
原来,我一直可亲可敬的奶奶,竟是个“吃人”的妖怪!


1
奶奶李桂芳和堂哥沈靖宇的声音逐渐远去。
爸妈是在我小学那年意外离世的。
在这个家里,大伯一家不待见我,唯有奶奶总是对我笑得慈祥。
当然,那是在奶奶没有得病之前。
自从奶奶七年前被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症”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为了照顾她,我辞去了外企主管的高薪工作。
每天凌晨煲汤,午间按摩,晚上还要洗被她的污秽物弄脏的衣物。
她稍有不满,就会对我连抓带咬,用拐杖把我打得浑身青紫。
就连我谈了三年的未婚妻,也因为受不了这个像无底洞一样的家退了婚。
退婚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抽了一整夜的闷烟。
奶奶却坐在轮椅上,看着我流着口水傻笑。
我当时还强压着苦涩安慰自己,说奶奶是生病了,她什么都不懂。
以为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以为自己在替死去的爸妈尽孝。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
强烈的刺激让我胸口剧烈起伏。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耳畔只余下“滴滴”的警报声。
我又一次被救了回来。
这次,护士眼神复杂,带着隐隐的同情。
她告诉我,我的家人没给我交过一分医药费。
就连我的银行卡和手机,都被他们搜刮走了。
但好在医院有慈善基金会,暂时帮我垫付了费用。
养了两个月,我才能在搀扶中,起床走动。
这两个月里,家里没一个人来看过我。
以前的朋友,也因为我这几年忙着照顾奶奶,渐渐没了联系。
我是真的感觉到了孤立无援。
出院那天,我的左手打着厚重的石膏,蹒跚着回了家。
刚打开家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和海鲜味就钻进了我的鼻孔。
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七年,为了给奶奶省医药费和营养费,我连口肉都舍不得吃。
每天不是青菜豆腐,就是咸菜馒头。
家里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烟火气?
“妈,这红烧肉可香了!来,小宇,再给你奶奶添上饭!”
“奶奶您多吃点,这大闸蟹今早刚到的,新鲜着呢!”
原本应该痴傻的奶奶李桂芳,此刻正稳稳当当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
她手里抓着一只肥美的螃蟹腿,吃得满嘴流油。
大伯给她剥蟹壳,大伯母往她碗里堆肉。
而堂哥沈靖宇则一边玩手机,一边往嘴里塞着红烧肉。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显得那么其乐融融,那么……讽刺。
哐当。
我手里的药袋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餐桌上的笑声戛然而止。
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像见鬼一样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2
奶奶李桂芳反应最快。
嘴里那块蟹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整个人瞬间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
嘴唇歪斜,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了衣服上,发出“嗬嗬”的傻笑声。
变脸之快,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哟,星野回来了啊。”
大伯率先回过神,眼里没有一丝关心,反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沈靖宇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斜着眼打量着我。
“沈星野,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这一走就是两个月,把奶奶一个病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你还是人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出车祸差点死了,在ICU躺了一个星期。”
“沈靖宇,你眼瞎吗?”
“切,你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呢吗?”沈靖宇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指着满地的狼藉。
“你看看!你不在家,没人洗衣服,没人拖地,没人给奶奶擦身子!”
“这两个月,全是我爸妈在辛苦伺候奶奶!”
大伯母也凑了过来:
“就是啊星野,不是大伯母说你,你这孩子太没责任心了。”
“你大伯每天还要上班,我还要照顾小宇,为了帮你照顾老太太,我这两个月腿都跑细了。”
“单是给老太太增加营养,我们自掏腰包买了多少好吃的,这可都是钱呐!”
“帮我照顾奶奶?”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大伯,“大伯,你是奶奶的长子。”
“法律上,你才是第一顺位赡养人。”
“这七年,我辞了工作,断了社交,不分昼夜地伺候她,你们连一分钱医药费都没出过。”
“现在跟我说辛苦?”
大伯老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地吼道:
“你这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长辈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你爸妈走得早,是老太太把你拉扯大的,你报恩不是应该的吗?”
说是把我拉扯大,其实也就是像农村养狗一样,打发些残羹剩饭。
我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靠我自己各种兼职挣来的。
本来靠着爸妈留下的遗产,我不必活的那么没有尊严。
但大伯以我还太小,代我保管为由抢走了。
“行了,少废话!”沈靖宇不耐烦地打断。
“沈星野,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就把账算算。”
“这两个月,我们照顾奶奶的‘辛苦费’,加上买这些营养品的钱,一共三万块。”
“你赶紧把钱转给我,我明天还得去提车呢!”
三万块。
他们吃着我爸妈留下的老本,住着我的房子,虐待着我的身体。
现在竟然还要我付“辛苦费”?
“钱,我一分都没有。”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声音冰冷。
“命,倒是有一条。你们想要,尽管来拿。”
“但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从我身上吸走一滴血。”
说完,不顾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拎起药袋子,径直走回了那个阴暗的小隔间。
3
从那天起,我单方面的和这个屋子里的其他人“冷战”。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李桂芳翻身、擦背。
也不再因为她一个眼神,就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给她洗脚。
我甚至不再进厨房。
每天早上,只给自己煮一个白水蛋,喝一杯温牛奶。
李桂芳在客厅里扯着嗓子干嚎:“饿死我了……吃饭……我要吃饭!”
“坏!不孝顺……”
沈靖宇和大伯因为要上班、要玩乐,根本没人理她。
短短三天,李桂芳就受不了了。
她习惯了被我像祖宗一样供着。
现在,她只能穿着满是尿骚味的裤子,坐在轮椅上生生地熬着。
这天下午,路过李桂芳房间时,我听到里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刘半仙!您快给看看,我这身子骨是怎么了?”
“这几天那小子不伺候我了,我这腿疼得像钻心一样,背上还长了一大片红疹子,又痒又疼。”
“您不是说只要我装病,就能吸他的元寿吗?怎么现在反倒是我越来越难受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神棍刘半仙阴恻恻的声音:
“李老太,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反噬’啊!”
“那小子车祸没死,说明他命硬,克住了你的借寿法。”
“现在他不伺候你了,你们之间的‘命桥’断了,那些病气自然就全回到你身上了!”
“那怎么办?半仙,您得救救我啊!”李桂芳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哼,既然他命硬,那你就得比他更狠!”刘半仙出主意道。
“他现在是仗着受伤不干活,你就逼他干。”
“你得让他见血,只要他受了罪,那福气自然就又流回你这儿了。”
“记住,一定要让他跪着伺候,压住他的运势!”
挂断电话,房间里响起了李桂芳唤沈靖宇的声音。
我悄声离开,心中一片冰凉。
不用想都知道,他们祖孙俩指定要谋划如何折磨我呢。
果不其然,晚上八点,客厅里传来了刺耳的摔杯声。
“沈星野!滚出来!”沈靖宇疯狂踹着我的卧室门。
我慢条斯理地走出来。
只见客厅正中央放着一个大盆,里面装满了浮着冰块的冷水,几条散发着恶臭的裤子泡在里面。
李桂芳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
“洗……洗干净……打死你……”
“沈星野,奶奶发话了,这几条裤子必须用冰水手洗,不能用洗衣机。”
沈靖宇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凶神恶煞地盯着我。
“赶紧跪下洗!洗不完,今晚你别想睡觉!”
“如果我不洗呢?”
“不洗?”沈靖宇狞笑一声,挥了挥手里的球杆。
“那我就帮奶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孙!”
“你这只手还没断彻底吧?要不要我再帮你加把劲?”
他们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也好,他们做得够毒,那日后我的报复也算师出有名了。
于是,我扬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行,我洗。”
在沈靖宇得意的目光中,我缓缓蹲下了身子。
见状,李桂芳的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似乎她已经看到我的元寿正源源不断地涌向她。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冰水时,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脚踢翻了水盆。
整盆冰水连同那些恶臭的脏裤子,劈头盖脸地全部扣在了轮椅上的李桂芳身上。
“啊——!”
一声咆哮响彻云霄。
原本“瘫痪”的李桂芳,竟“噌”地从轮椅上弹了起来。
动作敏捷地跳到了三米开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冰水,一边破口大骂:
“沈星野你个小畜生!你想冻死老娘啊!咳咳……冻死我了!”
沈靖宇举着球杆僵在了原地。
而我,拍了拍手,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哟,奶奶,您这腿……好得挺快啊?”
4
闻言,李桂芳瞬间僵在原地,脸色难看。
意识到自己穿帮了,她卸下了伪装,露出阴狠的表情:
“臭小子,你敢耍我!”
“老娘今天就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她抄起实木拐杖朝我冲了过来。
那拐杖虎虎生风,劈头盖脸地朝我砸下。
我本能地举起打着石膏的左手去挡。
实木拐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膏上,震得我整条手臂一阵发麻。
虽然有石膏护着骨头。
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还是牵扯到了我还没长好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东西,下手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趁她拐杖还没收回去,我用另一只手攥住拐杖的另一端,用力一扯!
李桂芳本来就没多少力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拽,直接拐杖脱手。
“你个白眼狼还敢还手!”
她气急败坏,直接朝我扑过来,想要掐我的脖子。
我只是微微侧身,抬手在她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
“滚开!”
我这一推,其实并没有用多大本力,只是借力打力。
可李桂芳顺势脚下一滑,“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茶几旁的地板上。
她愣了一秒,随即捂着胸口,在地上凄惨地哀嚎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孙子要杀亲奶奶夺家产啦!”
“哎哟我的老腰啊……我的骨头断了……”
她叫得撕心裂肺,仿佛我刚才那一推,直接打断了她全身的骨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旁边的沈靖宇突然举着手机冲了出来。
他满脸都是狰狞的兴奋,镜头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
“拍到了!沈星野,你这个畜生!刚才你殴打奶奶的画面我全录下来了!”
“你不仅不赡养瘫痪在床的老人,还故意伤害!”
“老子这就发到网上去,让你被全国人民唾弃!”
原来,这才是他们今天真正的目的。
故意激怒我,逼我动手,好用这段掐头去尾的片面视频来拿捏我!
李桂芳躺在地上,一边痛苦地哀鸣,一边指着我颤抖着说:
“小宇……报警……送他去坐牢!”
“除非……除非他把房产证交出来……”
沈靖宇收起手机,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房产赠与协议》,拍在桌上。
“沈星野,两条路。”
“第一,签了这份协议,把你爸妈留下的这套房子转到我名下,然后滚出这个家。”
“奶奶大发慈悲,可以不报警。”
“第二,我立刻把这段你推倒老人的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们社区群里。”
“虐待‘瘫痪痴呆’的亲奶奶,我看你这辈子还怎么做人!”
李桂芳在地上配合着发出阵阵抽气声,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上不来断气似的。
我看着那份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因沈星野无力赡养,自愿将名下房产无偿赠与沈靖宇。
多么完美的闭环啊。
吸我的命不成,就开始明抢我的房子。
看着沈靖宇那张写满了贪婪与得意的脸,又看看地上那个还在卖力演戏的“亲奶奶”。
我突然笑出了声,眼神里满是嘲弄。
“好,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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